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29章 空车


    林安过去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怎么了,老李,这车怎么被扣下了?”
    老李被林安这一拍,身体微微一震,隨即转过头来看著林安,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浓浓的惊喜所取代。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那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久违的光亮。
    老李看著林安心情激动的很,林安林老爷是位举人,是位有身份的人,他自然清楚。
    他还知道,林安跟藤县县太爷关係很要好。
    要是林安愿意帮自己管这事,那自己的马车还是很有希望拿回来的。
    但不知林安是否肯帮忙?
    林安跟老李打了不少交道,知道他是个本分老实的人。
    “林老爷....”老李喊了一声,直接跪了下来,“你帮帮我吧!”
    林安撇撇嘴:“你要是再喊我林老爷,或者继续跪著,那我转身就走。”
    “林老...林公子,你看看,我这嘴笨的,哎呀...”
    老李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一著急这是连话都说不明白,过了半会林安才听明白。
    老李昨天从藤县拉了一批货来云县,云县这边卸完货呢,就把马车开来这集市路边,等著看看能不能有点东西往回拉。
    现在啥生意都不好做,隨便接点什么东西往回拉都成,不是放空回去就好。
    结果衙役看到了老李停车在此,非说老李这车超重了,压坏了道路,就扣了他的车,要老李赔偿。不然这车就不还给他了。
    老李一介升斗小民,空口白牙说不过他们,自认倒霉,一个人硬是跑了70多里路,硬是从云县走回藤县的家中走了个来回,从家里把所有的钱都取来了。
    但是这钱啊,似乎满足不了这班云县衙役的胃口。
    所以老李才如此恼火。
    “你去问问,还差多少银子。”林安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点钱耍牌的衙役,“我先给你垫垫,然后收拾他们。”
    “啊,林老爷,不...林公子要收拾他们,这可万万不可啊!”老李皱著眉头,“以后我该怎么来这里接货啊...”
    “搞得你以后还敢来这里一样,搞快点的。”林安没好气的看著老李,这老李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想著息事寧人呢,“记得要他们拿凭证,扣车的和放车的都要!”
    老李左右想了想,这地这么黑,以后给他再多银子他也不敢来了,现在他也不懂林安想怎么干,反正林安有主意,他照做就是了。
    老李上去跟衙役交涉了一番,那边说最少还要五两银子,才能把车还给他。
    林安从包袱中取出银子,让老李先把凭证开了回来。
    此时街上已经有人开始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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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老李得了凭证,兴冲冲的就要回来驾车离开,而林安则是一把就把老李拽了回来,一路拉到左侧十五米左右的县衙大门,拿著棒槌对著鸣冤鼓一顿砸。
    隆隆隆的鼓声作响,震耳欲聋,听到动静的街道眾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些手头没事的人,更是直接靠了过来。
    本来还在耍竹牌的几个衙役也靠了过来,神色不善,手中还摸向了腰间的短棍。
    “这可如何使得啊!”老李一手想拉著林安,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出路一般。
    “林老爷啊,那钱我一定给您还上,我们还是先走吧。”老李看著四周人都聚了过来,脸上汗珠都滴落下来。
    林安自然是没什么好怕的,眾目睽睽之下,这群人拿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很多东西,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不上称就是三两事,上了称,千斤都压不住。
    很快,云县的县令就在万眾期待下出场,这云县县令留著一把山羊鬍子,看著鬍子发白,应该是岁数不小了。
    大堂之上明镜高悬。
    两侧的县衙衙役敲著水火棍。
    “威~武~”
    水火棍敲击的还挺有节奏的。
    老李跟另外的几个衙役跪在大堂中间,林安站在老李一旁,而大堂门口敞开,已经挤满了好事的群眾。
    “堂下何人啊...为何不拜本官。”眼见林安站在大厅中,那留著山羊鬍子的老县官微微一愣,开口问道,
    林安作了揖:“学生有举人功名在身。”
    “好好,那有何事要来报官啊?”
    林安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老李的马车超重,压坏了路面,给了衙役赔偿,现在可以赎回车子了。
    老李嚇得在地上哆嗦,连头也不敢抬,这初夏的天气虽说有点炎热,但老李肉眼可见的紧张,衣服都湿透了。几个同样跪在地上的衙役倒是听著林安这话没啥毛病,说的和他们说的一模一样。
    那你还有啥好说的啊,没事敲这破鼓,好玩啊?还是干嘛?
    还有你那个马车夫,早说你认识个举人老爷,我们不收你钱,你自己把车开走就是了。
    老县官捋著“嗯嗯,这事情本官是听明白了,这人的马车把路都压坏了,衙役押下他车,收些赔偿也很合理,那你为何要击鼓啊,有何冤情?速速说来。”
    林安一本正经的板著脸:“是啊,可是我们去领车的时候,发现车里是空的啊?我们的货物呢!”
    老县官看了一眼衙役,琢磨了一会:“是啊,那他们的货物呢?”
    堂下的几个衙役愣著了。
    哪有什么货物啊?
    他们就是找了个由头把车扣下了,这明明就是辆空车。
    “货,货是什么啊?”
    一个衙役低著头问了一句身边那位稍微年长一点的衙役。
    那衙役恨得牙痒痒,这能说什么呢?
    这么多人盯著,县太爷又在台上。
    说一句车里是空的?
    那这空车又是如何压坏马路的?
    那岂不是自己坐实了依仗手中的一点点权力欺负乡里,那这份工作可保不住了啊!
    他们在云县日子过得如此瀟洒,还不是披著身上这群公家的皮。
    要是剥了这层皮。
    他们就是普通到再普通的一群人了,谁还会怕他们,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还不得报復自己?
    “小的们,办事不力”
    “那车货...那车的货物给我们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