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的可以驯化的蜂王,之前虽然也有看见过蜂巢,可从来没见过可以驯化的蜂王,林安猜测应该是普通的蜂王智商不够,理解不了指令,所以没有驯服的可能。
林安很顺利的驯服了蜂王。可惜,他尝试了一下,没法直接控制那些普通的金环蜂,只能由他给蜂王通知,蜂王再下命令给蜂群。
这中间存在某种类似延迟的存在,没办法如臂指使。
只可惜现在这只蜂王的活力挺差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了。
不过这对林安来说无所谓,养上一段时间恢復就好了,本来就是意外之喜,林安拍了拍棉布袋子,这群野蜂就收起来动静。
林安將年货放在家中,在后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安置了这个蜂巢。
揭开袋子的时候,林安也震惊了,好大一个蜂王,这蜂王快有一个拳头大小了,蜂群中的工蜂也远比一般的马蜂大个。
不懂那老头是怎么拿下这窝蜂的,真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运气好。
视线来到此刻的藤县县衙。
县太爷赵阔,身著一身整齐的官服,大手拍著惊堂木,正在断案呢!
一户人家的种的柿子,掉进了別人家的院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小案子,他审的格外上心。
跟两户人家讲的口若悬河,头头是道,附近赶来挺热闹的街坊听著县太爷有理有据的一番话,都鼓起了掌。
两家人在赵阔的调节下,最终也决定是放下恩怨,携手合作,共同开发。
你说这么小的一点事也来叨扰堂堂的县太爷吗?
错了啊,他县太爷,现在就是需要这种好处理,容易拿捏的小案子来撑场子!
他赵阔啊,不是閒的蛋疼,而是最近啊,他要把所有事情乾的漂漂亮亮的。
你说说这锦衣卫来了又走,这说明啥呀?
这分明是来考察的嘛!
这说明他赵阔,要发达了呀!
要是这点政治嗅觉都没有,那还是以后真別在官场混了。
虽然他这藤县地处偏僻,消息没內地那么灵通,但几百名县官落马,吏部张继之大人倒台,这样的大消息,他还是听说了,虽然是藉助银庄那边的路子听说的。
赵阔一时竟然颇有些感慨。
他担心了那么久的事情。
果然啊,这银子肯定是没交上去。
他被人骗了。
也还好没交上去,不然自己肯定就被那群锦衣卫们给当场押走了
当日那群人骗了他五千两,他亏了这笔银子,很气。
但是要是没亏这笔银子,別说將来升官发財了,这小命现在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真说不准当日那群人,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救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要找机会好好“报答”一番才是。
总有机会的。
他赵阔,不缺耐心的。
说回来,赵阔之所以最近表现的这么好,也是想要表演给某些看官看的。
他是猜的。
的確,赵阔没猜错,现在在大堂围观的人群中,还真有一个锦衣卫便衣,正事无巨细的记载此地县官的作风跟工作態度。
毫无疑问,赵阔嗅到了,也抓住了机会,表现的很好。
机会就像是这样,留给有准备的人。
比起每天里在部门中默默无闻的坚持努力,还是要想办法让你的努力成为让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
这才有意义。
只有傻子才会在默默努力。
別以为你的领导会有一天察觉到你一直在付出。
其实没有意义。
领导心里面其实门清的很,但他只关心你有没有让他省点事。
还是那句话:
“干活就是干给別人看的!”
像赵阔乾的就很不错。
审完案子,赵阔回到后院,揉了揉腰背,今天坐了好久,感觉有点伤了。
夫人过来揉了揉赵阔的肩膀,感受到夫人的小手在背后搓揉,赵阔感受到一阵愜意的同时,隨著时间推移,心中却忽然不由涌起了一阵害怕的感觉!
“夫人这是在哪学的这手艺啊?”
背后传来的这种熟悉的放鬆感,之前他也体会过,这分明是那张家磨坊的小娘子会使的手段啊。
在那几个穴位,来来回回的点按搓揉,分明是一样的手法。
“放鬆点,老娘我啊,是特地去城南那家药铺,跟大夫学的放鬆的手艺,是不是很有效呢?我的小姐妹跟我说的,这是城里的时尚呢!”
感受到赵阔背后似乎越来越僵硬的表现,夫人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赵阔这才放心下来,身体也慢慢鬆弛下来。
继续享受著一切。
是啊,这些天他都快忘了。
藤县里还有个麻烦没有处理呢。
但现在他绝对是不能出手的,一点苗头也不能露出来,这段时间是不能被影响到的。
不过还是得盘算一下,怎么处理这些尾巴。
“不好了,赵大人!”
县衙后院的门被敲响了,两人之间的温存被打断,说话的那人声音很熟悉,赵阔知道,那是衙门的一个衙役。
“大惊小怪的,有什么事?”
为官者必须要有一颗泰山崩於前而不变色的大心臟。
“大人,还是你自己来看吧!”
等赵阔出了后院,重新来到大堂上,却看到四具裹著白布的尸体,直板板的躺在地上。
“...我特么真是艹了!”
赵阔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面前的尸体,心底却骂成一片。
真会挑时候给自己找事。
真他娘的晦气...
“这先去找仵作啊,查明死因,放这找我做什么?”
下属还在佩服县太爷的养气功夫呢。
听的这话,愣了一会,只是低声訕訕的说了一句:
“咱藤县哪有仵作啊,之前的老仵作走了,空缺一直在那呢。”
其实这仵作空缺的事,赵阔倒是想起来了。
他为了攒钱,不少空缺的位置都没安排人手。
按他说,这叫资源的合理利用。
也就是俗称的吃空餉。
就像这仵作的位置吧,空著两年了也没遇到一起命案,要他做什么?
而仵作毕竟是专业人才,俸禄又是比较高的。
这不是不划算吗,偶尔真有事,临时请个大夫看看也就是了。
不过,这衙役说了,这起案子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