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征几人过来后,看到苏白和老周时,神情明显愣了一下,马俊更是立马做出防备的姿式看著两人。
老周还没有醒,只有苏白与几人对视。
大约过了十秒钟,骆征开口道:“你是苏白?”
苏白点头:“我是。”
虽然不明白骆征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苏白还是很规矩的回了他。
骆征又问:“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苏白?”
苏白:“.....”这个还真不好证明。
见他不语。
骆征又沉默了两秒钟,才说:“你是苏白。”
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苏白点头:“我是。”
隨著他再次肯定的回答,骆征几人也重重的吐了口气,几人腿一软,在原地坐了下来。
不过马俊依旧很警惕的盯著苏白,似隨时准备著对苏白出手。
苏白没有问,骆征缓了一会儿,才说:“昨天你和老周跟著我们身后,开始也没有什么不同,可是隨著天色暗下来大家坐下休息,谁知道你们两就变了模样,浑身都是鳞片,嘴里还一直说把东西交出来,要不是黄湘察觉不对没有睡,你现在已经看不到我们了。”
鳞片!东西!
与苏白做的梦一样。
苏白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他衝动的想问骆征,有没有人从异境里带出东西,但是一瞬间,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只是神色凝重的说:“昨晚我也做了这样的恶梦。”
几人脸色一愣。
骆征说:“这个情况很不对,还有明明昨天你和老周没有跟著我们,但是我们一开始並没有察觉出异样,这种情况不对。”
为什么不对,骆征也解释了:“对於异能者来说,虽然不能確定有没有怪物在,但是绝对不会在怪物跟在身后还没有察觉。”
苏白只是安静的听著,他没有异能,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对异能方面的问题。
郑圪打量著四周,才后才回头问苏白:“你和老周昨天为什么不跟上我们?”
苏白还没等开口,老周被吵醒了,他还一脸的惺忪:“你们走的快,急著甩掉我们,我们怎么跟?”
骆征说:“说过大家一起去西域,怎么可能会甩掉你们,想来是那些怪物弄的障眼法。”
“你不是说马上要到西域了,不会有怪物吗?怎么刚从异境出来又phc怪物盯上了。”
骆征面对老周的质问,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说实话,这个情况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和我们先前听到的、论证过的一点也不一样,或许这些事情原本就没有规律吧,只是初进异境的人遇到的都大同小异,所以才会说有那些规律。”
现在骆征將他们提出来的规律和验证过的东西都否定了,其他人更是新人,更没有发言权。
骆征將话题又拉回到了那个梦里:“苏白,你觉得那个梦代表著什么?还有那人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直沉默的黄湘这时开口道:“你们有人拿了什么人的东西吗?”
马俊斜视她一眼:“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分开,去哪里拿別人的东西。”
黄湘不说话,目光却落在了苏白和老周身上。
老周火大的说:“看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偷东西了?”
黄湘冷哼一声:“只有你们两个与大家分开,才有机会拿別人的东西,不管你们拿了什么,希望你们还回去,不要牵连到大家。”
老周嗤笑:“我们两个菜鸟,能偷別人什么?我看还是问问你们自己吧,你们能力强,谁知道会不会利用自己的异能抢別人的东西。”
黄湘说不过老周,就要抬手,被一旁的骆征制止住。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大家最好还是想想有什么线索。”骆征看向苏白,“今天我们又被带回到这里,说明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大家都离不开。”
“遇到找苏白,没事苏白是空气,好的坏的都让你们占了。”
老周的话,其他几人没有接话。
苏白看著骆征:“你说我们要去西域,西域是在西方吗?”
骆征点头:“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苏白说:“我带你们去看一件东西。”
说著,苏白已经起了身。
眾人不知道苏白要干什么,但是还是起身跟了上去,到了地方看著苏白指著的碑文,骆征先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这怎么在这里?”
碑文上的字有些认不清,但是泰山两个字,大家还是看出来了。
马俊问:“这块碑文有什么不对吗?”
郑圪看他一眼,然后说:“这是块《泰山赞》碑文,应该在岱庙。”
见马俊依旧一脸的茫然,一旁的陈华解释道:“岱庙在泰山脚下,泰山在东部。”
马俊的脑子似当机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老周嗤笑道:“蛮牛。”
马俊瞪过去。
老周不以为意的说:“骆征说西域在西,可是这块碑文是在东,你说怎么回事?”
马俊忘记了生气,而是被老周带来的消息震惊住了。
他错愕的张开口,扭头看向骆征。
骆征盯著碑文:“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明明我们是往西走的,怎么会是东?”
黄湘烦燥的说:“这块石头一定是被风颳来的,我出来几天我最清楚,就一直在西域这边活动,怎么可能跑到东边去?”
骆征的想法也动摇了,觉得不可能因为一块碑文而认定这就是东,或许是在末世的时候,因地壳运动而移到了这边。
苏白见骆征已经相信黄湘找出来的理由,也不想多说。
“大家出发吧,这次都跟紧了,不要离的太远。”
没有人反对,大家在骆征的带领下继续赶路,原本苏白和老周是在后面的,但是有了昨天的事情,骆征让苏白和老周走在中间,也確保二人不会掉队。
只不过他们走出废墟,路过田野,走了足足一天,骆征说的观测所依旧没有踪影。
骆征虽然不说,但是看著他脸上慢慢焦急起来的神情,苏白明白方向確实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