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第153章 阿德里安默许的壮大,家族老管家的到来


    第153章 阿德里安默许的壮大,家族老管家的到来
    太空港的vip停机坪上,狂风卷著沙尘,拍打在刚刚降落的那艘穿梭机上。
    这艘船与周围那些充满硝烟味、外壳坑坑洼洼的战舰截然不同。
    它的涂装是深沉的午夜蓝,侧面绘著拉文斯堡家族金色的渡鸦徽记,光洁得甚至能照出人影。
    那是旧贵族的体面,也是神圣泰拉的腐朽气息。
    塞拉斯站在停机坪边缘,黑色的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后站著纳夫,这大块头正一脸好奇地盯著那艘船,手里还抓著半个没吃完的真菌馅饼。
    “老大,那是啥船?看著跟娘们儿用的化妆镜似的。
    纳夫吧唧著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是家族的礼宾穿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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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斯淡淡地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里面坐著的,是我父亲送来的礼物”。”
    “礼物?”
    纳夫眼睛一亮,把剩下的馅饼一口塞进嘴里。
    “是新式武器?还是动力甲?”
    “比那个更危险。”
    塞拉斯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枚代表总督权柄的徽章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是一个管家。”
    舱门缓缓打开,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
    並没有什么全副武装的卫队衝出来,也没有什么令人室息的灵能威压。
    首先走出来的,是一双擦得程亮的黑色皮鞋。
    紧接著,是一个穿著燕尾服、头髮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
    他身材瘦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根经歷了岁月风霜却依然坚硬的標枪。
    他手里提著一根银头手杖,脸上戴著一副金丝单片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审视著这个荒凉而粗獷的世界。
    在他身后,跟著两队抱著厚厚文件箱的侍从,每个人都低著头,步伐整齐划一。
    老人走下舷梯,来到塞拉斯面前三米处站定。
    他没有立刻行礼,而是先用那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塞拉斯。
    从那件沾著些许灰尘的军大衣,到那双並未按照贵族礼仪打磨的军靴。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塞拉斯那双闪烁著紫色微光的眼睛上。
    “少爷。”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特有的腔调,那是只有在泰拉上巢生活了数十年才能养成的傲慢与优雅。
    他微微欠身,动作標准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插图,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是阿尔弗雷德,拉文斯堡家族的一级管家。”
    “奉家主之命,前来协助您管理这片————充满活力的领地。”
    他在“充满活力”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更像是在说“野蛮落后”。
    塞拉斯笑了。
    他没有回礼,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父亲派你来盯著我?”
    这句话直白得有些粗鲁,甚至没有丝毫的掩饰。
    阿尔弗雷德身后的几个侍从明显抖了一下,显然没见过哪个分家少爷敢这么跟主家说话。
    但阿尔弗雷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直起身,脸上依然掛著那种得体的、却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微笑。
    “家主担心您在军务繁忙之余,无暇顾及那些繁琐的內政。”
    “毕竟,治理一个星系和指挥一场械斗,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笔四亿七千万的巨款,究竟是怎么来的。”
    这是一句试探。
    也是一句警告。
    我是来帮忙的,但也是来查帐的。
    纳夫听出了话里的刺,眉头一皱,往前跨了一步,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个瘦小的老头。
    “嘿,老头,怎么跟老大说话呢?”
    “信不信俺把你那根牙籤似的手杖折了?”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透过单片眼镜看著这个像一座肉山一样的巨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到某种未驯化野兽时的淡漠。
    “这位想必就是纳尔·里克先生吧?”
    “根据资料,您是这里的安保主管。”
    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捂住鼻子,仿佛纳夫身上的机油味是什么剧毒气体。
    “作为一个管家,我必须要提醒您,在正式场合吃东西,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像是下水道霉菌做的食物。”
    纳夫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馅饼渣,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嫌弃的老头,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懂个屁!这可是上好的————”
    “好了,纳夫。”
    塞拉斯开口打断了即將爆发的衝突。
    他走上前,拍了拍纳夫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然后,他看著阿尔弗雷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是来帮忙的,那就別在外面站著吃沙子了。”
    “走吧,阿尔弗雷德。”
    “让我看看,父亲到底教了你多少本事。”
    总督府,核心办公室。
    这里曾经是塞拉斯最头疼的地方。
    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数据板、纸质文件,甚至还有几块刻著字的石头。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图纸,那是巢都扩建的草图,旁边还扔著几把这把总督椅的前任主人留下的爆弹枪零件。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遭了贼的垃圾场。
    阿尔弗雷德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眉毛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握著手杖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少爷。”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压抑著某种想要尖叫的衝动。
    “这就是您的——————行.中心?”
    塞拉斯隨意地在那堆文件里扒拉出一个空位,坐了下来,把脚翘在桌子上。
    “乱是乱了点,但很实用。”
    “左边那堆是这一季度的税收报告,右边那堆是军队的补给清单。”
    “至於地上那些————”
    塞拉斯指了指脚边的一堆纸片。
    “那是下面各个定居点的物资申请,还没来得及看。”
    阿尔弗雷德走上前,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用粗劣的墨水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符號,旁边还沾著一块干硬的鼻涕。
    “这是什么?”
    老管家的声音在颤抖。
    “哦,那个啊。”
    塞拉斯看了一眼,隨口说道。
    “那是底巢第7区的长老送来的,他说他们那里的真菌田大丰收,想申请换两台净水机。”
    “那些符號是他们自创的文字,意思是“蘑菇很多,水很少”。”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您————您就靠这个治理星系?”
    “没有標准的公文格式?没有经过审批的印章流程?”
    “甚至连基本的数位化归档都没有?”
    他放下那张令他作呕的羊皮纸,看著塞拉斯,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原始部落的酋长才会干的事!”
    “泰拉行政院要是看到这个,会把整个星系的官员都送上火刑架!”
    塞拉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但它有效。”
    “在我来之前,这里的人连饭都吃不上,每天都在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麵包杀人。
    “现在,他们能用蘑菇换净水机,能安稳地睡觉。”
    塞拉斯站起身,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直视著那双有些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这里不是神圣泰拉。”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生存,或者死亡。”
    “我没时间去搞那些繁文縟节,我需要的是效率。”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在来之前,他对这位庶出的少爷充满了偏见。
    一个被流放的弃子,一个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野蛮人。
    但此刻,他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令他心悸的东西。
    那是绝对的理性。
    一种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无视一切形式主义的实用主义。
    “效率————”
    阿尔弗雷德咀嚼著这个词,慢慢地挺直了腰杆。
    “既然您提到了效率。”
    “那么,作为一个专业的管家,我无法容忍这种低效的混乱。
    他转过身,对著门外的隨从招了招手。
    “把东西搬进来。”
    那十几名隨从立刻鱼贯而入,迅速在房间的角落里架设起几台精密的鸟卜仪和全息投影台。
    阿尔弗雷德脱下了那件昂贵的燕尾服外套,交给旁边的侍从,只穿著一件洁白的衬衫和马甲。
    他捲起袖子,露出两条瘦削却有力的手臂。
    “给我三天时间,少爷。”
    “我会让这个垃圾堆变成真正的总督办公室。”
    塞拉斯看著这一幕,眼神闪烁。
    他知道,这是阿尔弗雷德在展示价值。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高级秘书。
    他要的是这把“老刀”彻底归心。
    “不用三天。”
    塞拉斯突然开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数据盘,那是整个星系的最高权限密钥。
    他隨手一拋,数据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確地落在了阿尔弗雷德的怀里。
    阿尔弗雷德接住那个冰冷的金属盘,愣了一下。
    “这是————”
    “这是总督府的主控密钥。”
    塞拉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有了它,你可以访问所有的资料库,调动所有的行政资源。”
    “包括那个刚刚入帐四亿七千万的秘密帐户。”
    阿尔弗雷德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密钥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塞拉斯,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少爷,您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我是家主派来的人。”
    “我是来监视您的。”
    “您就这样把钱袋子交给我?”
    在这个充满背叛和阴谋的宇宙里,信任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尤其是对於一个流放者和一个监视者来说。
    把財政大权交给一个隨时可能向主家告密的人,这简直是自杀。
    除非————
    塞拉斯走到窗前,背对著阿尔弗雷德,看著窗外那座正在蓬勃发展的城市。
    “你是聪明人,阿尔弗雷德。”
    “也是拉文斯堡家族最忠诚的老人。”
    “既然父亲把你送来,说明他已经默许了我的壮大。”
    塞拉斯转过头,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神圣又危险。
    “而且,我相信你的职业操守。”
    “你不会让帐目出错的,对吗?”
    “因为那是对你“管家”这个身份的侮辱。”
    这是一场豪赌。
    但塞拉斯其实根本没赌。
    因为他是灵能者。
    在他的思维宫殿里,早就给阿尔弗雷德打上了標记。
    一旦这个老头有任何背叛的念头,或者试图转移资金,塞拉斯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脑溢血暴毙。
    但在阿尔弗雷德眼里,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魄力!
    这不仅仅是信任。
    这是一种君主对臣下的绝对掌控和自信。
    那种“我不怕你背叛,因为我知道你不敢,也不捨得”的霸气。
    阿尔弗雷德握著那个密钥,感觉它有千钧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轻视和审视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炽热。
    那是他在年轻时,跟隨老家主征战星海时才有的感觉。
    他缓缓地、郑重地將密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他对著塞拉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敷衍。
    而是把腰弯到了九十度,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
    “如您所愿,我的少爷。”
    “我发誓,每一枚铜板,都会花在它该花的地方。”
    “拉文斯堡的帐本,绝不会出错。”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於总督府的所有工作人员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阿尔弗雷德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
    他带来的那个名为“行政团”的小队,迅速接管了各个关键部门。
    “税务局的报表格式错误!重做!如果在日落前交不出来,就去底巢挖矿!”
    “物资调配为什么要经过三道审批?精简!我要的是点对点直达!”
    “那个负责卫生的官员呢?把他叫来!看看这街道脏成什么样了!这是总督的脸面!
    ”
    阿尔弗雷德的咆哮声每天都在走廊里迴荡。
    那些习惯了懒散日子的旧官员们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又不得不服。
    因为这个老头太专业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帐目里的猫腻,一句话就能戳中流程里的痛点。
    在他的梳理下,整个新泰拉的行政体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混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咋舌的高效。
    塞拉斯的那套“真菌经济学”被保留了下来,但被阿尔弗雷德进行了改良。
    他建立了一套基於劳动力的积分兑换系统,既保留了原始的激励机制,又纳入了现代化的管理框架。
    税收在第一个月就翻了整整一倍。
    不是因为加税,而是因为堵住了所有的漏洞。
    一个月后的深夜。
    总督府顶层的书房里。
    塞拉斯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咖啡。
    那是真的咖啡,不是那种合成饮料。
    是阿尔弗雷德带来的私藏。
    “少爷。”
    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托著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放著一叠整理好的文件。
    “这是本月的財务匯总,以及下个季度的预算草案。”
    他將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现在的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比刚来时瘦了一圈,但精神却更加矍鑠。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充满了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敬畏。
    塞拉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报告,扫了一眼。
    “做得不错。”
    “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这笔多出来的资金,正好可以用来扩建第二条弹药生產线。”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
    塞拉斯放下了咖啡杯。
    “是关於给家主的例行报告。”
    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加密的数据晶片。
    “按照规定,我每周都要向家主匯报您的动向。”
    “这份报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您想过目吗?”
    塞拉斯笑了笑,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用。”
    “既然交给你了,就是你写。”
    “写什么,怎么写,你自己决定。”
    阿尔弗雷德看著那个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默默地將晶片收了回去。
    在这份报告里,他並没有像阿德里安暗示的那样,去寻找塞拉斯“叛逆”的证据。
    相反,他用一种近乎讚嘆的笔触,详细描述了这位少爷的惊人天赋。
    他在报告的末尾写道:“家主,请原谅我的直言。”
    “我们或许並不是流放了一个弃子。”
    “而是为家族,在星海的边缘,磨礪出了一把最锋利的剑。”
    “他不是野蛮人,他是天才。”
    阿尔弗雷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塞拉斯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街道笔直,车流如织。
    远处的太空港,无数运输船正在起降,那是繁荣的脉搏。
    在阿尔弗雷德的管理下,他终於从那些繁琐的政务泥潭中彻底解脱了出来。
    现在的他,只需要做一个决定者。
    或者是,一个征服者。
    “內政搞定了。”
    塞拉斯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名为野心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欞,发出清脆的声丑。
    “接下来。”
    “该去磨一磨刀了。”
    他的目光越过城市,投向那深邃无垠的星空。
    那里,有一支正在扩大的舰注在等待著他。
    还有更广阔的征途。
    “齿轮。”
    他低声唤道。
    “在,主君。”
    “通知纳夫,明天一早,我要去视察新兵营。”
    “还有,让“理性之锋號”做好出港准备。”
    “这把新刀,挑该见见肾了。
    “7
    窗外,一颗仆星划过天际。
    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盲脚。
    在新泰拉的土地上,属於塞拉斯的秩序,已经牢不可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