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隨便找个假货糊弄导师,德尔塔级灵能的突破
塞拉斯刚走出整备室没几步,手腕上的通讯器就震动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频率,直接刺入神经的微弱电流感。
是那个老东西。
塞拉斯停下脚步,挥手示意纳夫先去舰桥候命。
“我要处理点私事,五分钟后到。”
纳夫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敬了个礼便转身离开。
塞拉斯转身走进旁边的一间私人休息室,反锁了舱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这是刚才在废船撤离路上隨手捡的,一块被热熔炸弹高温其烤过的耐热陶瓷碎片,上面还沾著点纳垢行尸被烧焦的油脂。
“齿轮,给我往这上面注点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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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把石头扔在桌子上,对著空气说道。
隱藏在通风管道里的伺服颅骨飘了下来,伸出一根细针,滋滋两声。
一股微弱且混乱的紫色幽光附著在石头表面,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强大遗物的残渣。
“演技时刻到了。”
塞拉斯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调整了一下表情。
原本那副冷酷狂傲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对於力量失控的惶恐。
他按下了通讯接通键。
滋空气中的光影扭曲,贾斯丁尼那苍老而慈祥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房间中央。
老者依然坐在那张奢华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棋子,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塞拉斯,我的孩子。”
贾斯丁尼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感应到了那边的剧烈波动,甚至连亚空间的潮汐都被扰动了。
“告诉我,你带回了什么?”
塞拉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將那块还在冒著微弱紫光的“碎片”放在了摄像头前。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战斗中缓过劲来。
“导师————我搞砸了。”
塞拉斯低垂著头,声音沙哑。
“那里面的东西————是个活的。它太强了,那是真正的恶魔。”
“我的小队差点全军覆没,为了活命,我不得不引爆了反应堆。”
贾斯丁尼的目光落在那块碎片上。
隔著遥远的星河,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一丝令人作呕的纳垢气息,以及某种被暴力撕碎的亚空间能量。
“这就是剩下的全部?”
贾斯丁尼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是的,只有这块碎片。”
塞拉斯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不甘。
“其他的————都在爆炸中气化了。整艘船都变成了灰。”
“请您责罚,导师。我没能带回完整的样本。”
贾斯丁尼沉默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塞拉斯,似乎想要穿透屏幕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塞拉斯的心跳平稳,呼吸急促却有著独特的节奏。
思维宫殿里,那座黑色的监狱大门紧闭,將“理性之心”的所有波动都锁得死死的。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灵能刚刚觉醒不久、因为遭遇强敌而透支过度的年轻人。
良久,贾斯丁尼笑了。
不是那种阴冷的笑,而是一种宽慰的笑。
“责罚?不,孩子。”
“你面对的是纳垢的神选,是亚空间的污秽。你能活著回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贾斯丁尼轻轻挥了挥手,仿佛要把那个並不存在的样本挥去。
“那个神器固然珍贵,但比起一个潜力无限的“启迪者”来说,它一文不值。”
“光照会不缺古董,缺的是像你这样能在那地狱里活下来的人。”
老狐狸。
塞拉斯在心里冷笑。
这番话听著感人,实际上是因为死无对证。
既然东西没了,那就只能保住人。
而且,塞拉斯展现出的破坏力和决断力(直接炸船),反而让贾斯丁尼更加確信这是一把好用的刀。
“但我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塞拉斯依然保持著那副愧疚的模样。
“不,你做得很好。那种果断的毁灭,正是我们在对抗混沌时所需要的。”
贾斯丁尼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既然你已经接触到了那种层面的战斗,之前的训练课程就显得太幼稚了。”
“既然你活下来了,我就给你一点真正的奖励。”
滴。
一份加密的数据包通过通讯频道传输到了塞拉斯的个人终端上。
“这是《灵能构造与物质干涉的高阶理论》,以及一套古老的冥想呼吸法。”
“好好研读它,塞拉斯。它会教你如何不仅仅是用灵能去破坏,而是去创造”和“移动”。”
“別再让我失望。”
贾斯丁尼的身影闪烁了一下,隨后消失在空气中。
通讯切断。
房间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秒,塞拉斯脸上的惶恐和疲惫就像是被橡皮擦掉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隨手抓起桌上那块刚才还视若珍宝的“碎片”,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废物处理□。
“老东西,真大方。”
塞拉斯打开那份刚刚传过来的数据包。
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理论模型,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正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有了“理性之心”这个无限电池,他就像是有了一座核电站,但却还在用电线桿子输电。
而这份资料,就是教他怎么架设高压电网的。
“齿轮,开启深层解析模式。”
“帮我把这些神棍术语翻译成物理模型。”
“是,主君。”
伺服颅骨开始疯狂运转。
塞拉斯闭上眼睛,思维宫殿的大门轰然洞开。
胸口的那块紫色水晶开始疯狂搏动。
在那个黑色的监狱里,被囚禁的恶魔发出愤怒的咆哮,但它的力量却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
经过塞拉斯那前世逻辑学的过滤,再结合贾斯丁尼提供的高阶技巧。
一种全新的感悟涌上心头。
不仅仅是能量的释放。
而是对空间结构本身的理解。
灵能不是魔法,是另一种物理规则。
只要能量足够大,只要计算足够精准,距离就是一个笑话。
“系统评级更新————”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灵能閾值突破。”
“当前等级:德尔塔(delta)。”
塞拉斯猛地睁开眼。
瞳孔深处,原本燃烧的紫色火焰凝固成了一个几何图形。
那是完美的圆,套著完美的三角。
“德尔塔级————”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空气在他的指尖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揉捏著现实的帷幕。
不需要复杂的咒语,不需要漫长的蓄力。
只需要一个念头。
“位置,交换。”
塞拉斯轻声念道。
唰!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风声。
他的身影在原地凭空消失。
下一毫秒。
他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端,手里正拿著那杯刚才还放在桌子对面的水杯。
杯子里的水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这种对空间的绝对掌控感,简直让人著迷。
“这就是高阶灵能者的世界吗?”
塞拉斯举起水杯,看著里面倒映出的那张年轻却充满野心的脸。
“不仅白嫖了神器,还骗到了升级包。”
“贾斯丁尼,要是你知道我现在的实力,会不会后悔把这把刀磨得太快了?”
他一口喝乾了杯子里的水,將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啪!
实木桌面在接触的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分解成了整齐的木屑。
这是物质干涉。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把敌人的盔甲直接变成一堆废铁。
“五分钟到了。”
塞拉斯看了一眼时间,整理了一下衣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
但他能感觉到,整艘战舰都在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震颤。
那是力量的共鸣。
“纳夫,告诉炮手们把炮管擦亮。”
塞拉斯一边走,一边接通了舰桥的通讯。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压迫感,那是属於真正强者的从容。
“我们要去给瓦尔克总督上一课。”
“顺便,测试一下我的新能力。”
“让他知道,在荒弃星系,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身影一闪。
走廊里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
当守卫回过神来时,塞拉斯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臭氧味道。
那是空间被撕裂后的余味。
第146章:邻近总督趁火打劫,外围採矿站的沦陷铁砧星系的边缘,原本是一片死寂的小行星带。
这里是荒弃星系与邻近星系的缓衝区,平时只有几艘破旧的採矿船在这些石头缝里像老鼠一样穿梭。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轰!
一艘掛著“黑巢兄弟帮”旗帜的武装运输船,在太空中炸成了一团绚丽的火球。
它那薄弱的护盾在正规军的宏炮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求救!求救!这里是14號哨站!”
“瓦尔克的舰队————他们越界了!我们挡不住!”
通讯频道里充斥著绝望的嘶吼声,伴隨著金属被撕裂的噪音和惨叫。
距离爆炸点不远处的虚空中,一支涂装精良、队形整齐的舰队正缓缓推进。
那是瓦尔克总督的私人舰队。
旗舰“惩戒號”的舰桥上,瓦尔克总督端著一杯红酒,透过巨大的落地舷窗,欣赏著眼前的杀戮。
他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穿著一身镶金边的华丽制服,胸口掛满了自己给自己颁发的勋章。
“这就是那个所谓“下巢之王”的部队?”
瓦尔克轻蔑地笑了笑,晃动著手里的酒杯。
“简直不堪一击。”
“那些传言说他在兽人战爭中表现得多神勇,我看多半是吹出来的。”
站在他旁边的副官连忙躬身附和。
“总督大人英明。那个塞拉斯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帮派混混。”
“听说他之前还在废船里损失惨重,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是我们收回这些爭议领土”的最佳时机。”
“爭议领土?哼。”
瓦尔克冷哼一声,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整个星区都应该是我的。”
“那个毛头小子占著茅坑不拉屎,荒弃星系那么多矿產,在他手里简直是浪费。”
“传令下去,全速推进。”
瓦尔克大手一挥,指著星图上那几个还在闪烁的红点。
“拿下所有的外围採矿站,把里面的人————全部处决。”
“我要用他们的血,给那个塞拉斯写封信。”
“告诉他,懂规矩的人才能活得久。”
与此同时,“真理號”的舰桥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
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中央,上面显示著边境线上一连串熄灭的信號灯。
每一个熄灭的灯,都代表著几十条人命。
那是塞拉斯从下巢带出来的兄弟,是那些为了摆脱命运而跟隨他来到太空的赎罪营士兵。
“大人,14號、15號哨站確认沦陷。
,7
“守军全员战死,无一投降。”
通讯官的声音在颤抖,但他不敢抬头看坐在指挥席上的那个男人。
塞拉斯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抵著下巴,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甚至连平时那种习惯性的冷笑都没有。
只有平静。
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但站在他身后的纳夫却感觉浑身发冷。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大了。
如果塞拉斯骂人,那说明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
如果他笑了,说明他在算计怎么坑人。
但如果他面无表情————
那就说明有人要死全家了。
“瓦尔克————”
塞拉斯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咀嚼一块生肉。
“趁火打劫,挑了个好时候啊。”
他慢慢站起身,身上的军大衣无风自动。
胸口那块隱藏在衣服下的紫色水晶,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舰桥。
所有的船员都感觉胸口一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以为我是软柿子。”
“他以为我在废船里受了伤,现在正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塞拉斯走到星图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个代表著瓦尔克舰队的光標上。
滋!
那个光標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纳夫。”
“在!大人!”
纳夫猛地挺直腰杆,大声吼道。
“传我的命令。”
塞拉斯转过身,紫色的瞳孔中燃烧著令人胆寒的理性之火。
“全舰队集结。”
“这不是防御战。”
“不需要留俘虏,不需要接受投降,不需要谈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要把他那身肥肉,掛在他的旗舰舰首上风乾。”
“那个瓦尔克不是喜欢红酒吗?”
“我就让他喝个够。”
“喝他自己的血。”
塞拉斯猛地一挥手,动作决绝得像是一刀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出发!”
“目標:瓦尔克舰队。”
“我们要去碾碎他们。”
轰隆隆——!
沉寂已久的“真理號”引擎发出了怒吼。
紧接著,一艘接一艘的战舰从阴影中驶出。
包括那艘刚刚改装完毕、丑陋却狰狞的兽人古巨圾“帝皇的愤怒”。
它们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鯊鱼,闻到了血腥味,朝著猎物露出了獠牙。
而塞拉斯站在最前方,就像是一个即將开启地狱之门的守门人。
那种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让所有人都在战慄,也在狂欢。
战爭。
开始了。
第147章:怒极反笑的全面战爭,钢铁宣言震慑星系”通告全星系。”
塞拉斯的声音通过大功率的虚空广播阵列,瞬间覆盖了整个荒弃星系,甚至传到了邻近的几个星区。
这不是外交辞令。
也不是宣战布告。
这只是一个黑帮老大对入侵者的最后通牒。
“我是塞拉斯。”
广播里,那个年轻的声音平静得令人髮指,没有任何激昂的情绪,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有人告诉我,隔壁的瓦尔克总督觉得我家门口的矿有点多,想帮我分担一下。”
“他还顺手杀了我几百个兄弟。”
停顿。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无数正在收听广播的人无论是正在挖矿的苦工,还是躲在巢都底层的混混,亦或是其他势力的探子,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我这个人,以前讲道理。”
“但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宇宙里,道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所以,我今天只说一句话。”
塞拉斯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用钢铁铸造的。
“在我的星系,只有我能欺负人。”
“外人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敢伸头,我就剁了他的头。”
这就是《钢铁宣言》。
粗鲁,野蛮,甚至有些流氓气。
但这正是荒弃星系的人们最听得懂的语言。
这里没有贵族,没有礼仪,只有生存和暴力。
“剁了他的手!!!”
“杀光那帮狗娘养的!”
“为了塞拉斯老大!”
一瞬间,整个星系的通讯频道都被引爆了。
那些原本被压抑、被恐惧笼罩的情绪,被这几句充满了匪气的话彻底点燃。
这不是帝国海军的动员令。
这是帮派的火併號角。
而在“真理號”的舰桥上,塞拉斯切断了广播,嘴角那一抹狞笑终於不再掩饰。
“大人,瓦尔克发来了通讯请求。”
通讯官看著屏幕上闪烁的请求信號,有些犹豫。
“大概是想用那些外交废话来拖延时间,或者嘲笑我们。”
“接进来。”
塞拉斯坐回指挥椅,翘起了二郎腿。
“我倒要看看,他临死前有什么遗言。”
屏幕亮起。
瓦尔克那张肥胖的脸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显然,刚才那个全频段广播他也听到了。
那种毫不留情的威胁,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塞拉斯阁下,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瓦尔克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我的舰队只是在进行例行巡逻,可能是导航系统出了故障,误入了贵方的————”
“误会?”
塞拉斯打断了他,歪著头看著屏幕,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杀了我不止两百个手下,炸了三个哨站。”
“你管这叫误会?”
“那如果我现在把你的旗舰炸成碎片,是不是也可以叫“手滑”?”
瓦尔克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年轻人,別太狂妄。”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帝国正式任命的总督!我有上面的关係!”
“你那几艘破船,能挡得住我的僱佣兵军团?”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割让外围矿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
塞拉斯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迴荡在整个舰桥里。
那是怒极反笑。
他一边笑,一边慢慢抬起右手,对著屏幕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瓦尔克,你刚才说那是僱佣兵?”
“也就是说,只要给钱,他们谁都杀?”
“那你猜猜,我有没有钱?”
瓦尔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塞拉斯什么意思。
“开火。”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扣下。
没有任何预警。
没有任何犹豫。
早已充能完毕的“真理號”主炮那是拉文斯堡家族支援的光矛阵列,在这一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甚至连通讯都没有切断。
屏幕上,瓦尔克只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充满了整个视野。
紧接著就是剧烈的震动和警报声。
轰—!!!
太空中,瓦尔克舰队的前锋,那艘正在耀武扬威的驱逐舰,直接被一道粗大的光矛贯穿了舰桥。
就像是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块黄油。
巨大的爆炸瞬间將其撕裂成了两半。
“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瓦尔克在屏幕里惊恐地尖叫起来,刚才的囂张荡然无存。
“杀了我?”
塞拉斯冷冷地看著慌乱的瓦尔克,手指依然指著屏幕。
“不,是你先惹我的。”
“现在,游戏开始了。”
“希望能让我尽兴一点,总督大人。”
啪。
塞拉斯主动切断了通讯。
他站起身,眼中的紫光大盛,胸口的“理性之心”输出功率瞬间拉满。
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巔峰。
“全军突击!”
“一个不留!”
伴隨著他的怒吼,身后的舰队如同出笼的猛兽,扑向了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猎物。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也是塞拉斯向这个宇宙宣告他存在的第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