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第135章 改装自杀式火船计划,命名为帝皇的愤怒


    第135章 改装自杀式火船计划,命名为帝皇的愤怒
    三號船坞的深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那是高浓度鉅素燃料的刺鼻辛辣,加上废旧等离子核心泄漏出的臭氧味,再混合著兽人特有的真菌腐烂气息。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的入口。
    塞拉斯戴著厚重的呼吸面罩,站在那艘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巨舰內部。
    原本宽的兽人货仓,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燃料灌注中心。
    无数根粗大的管线像血管一样插在船体的每一个角落,正在疯狂地输送著易爆物质。
    “主君,这里的燃料浓度已经达到临界值了。”
    齿轮悬浮在半空中,身后拖著长长的数据线,那只红色的机械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惊悚。
    “如果现在有人在这里擦出一丁点火星,整个三號船坞连同半个小行星带都会瞬间气化。”
    塞拉斯伸手敲了敲身旁一个巨大的金属罐子。
    那上面画著醒目的骷髏標誌,里面装满了从报废鱼雷里拆出来的浓缩弹头。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齿轮。”
    塞拉斯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但语气中的疯狂却丝毫不减o
    “这东西不需要防御,也不需要续航。”
    “它唯一的使命,就是在他妈的最后一刻,变成宇宙里最灿烂的烟花。”
    纳夫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那些裸露的电缆,脸色苍白。
    “大人,把这东西停在自家门口,是不是太危险了?”
    “这就好比是在枕头底下塞了一颗核弹睡觉啊。”
    塞拉斯转过身,摘下面罩,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危险气息的空气。
    “纳夫,安全感从来不是靠躲出来的。”
    “安全感是靠手里的枪桿子挣出来的。”
    他指著这艘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巨舰。
    “只要这东西还在,任何想动荒弃星系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几亿吨当量的爆炸。”
    “这叫战略威慑。”
    齿轮挥动著机械触手,在一旁的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操作著。
    “物理层面的改装已经完成了90%。”
    “我们拆除了所有的维生系统、重力发生器、甚至是船员居住区。
    “腾出来的空间全部填装了高爆物和废弃的等离子反应堆核心。”
    “但是主君,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齿轮停下了动作,红色的义眼死死盯著塞拉斯。
    “谁来开这艘船?”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纳夫愣住了,隨即反应过来。
    这可是一艘自杀式攻击舰。
    没有任何逃生舱,甚至连减速引擎都被拆了用来装炸药。
    一旦点火,就是单程票。
    “我们可以用机仆————”纳夫试探著说道。
    “机仆不行。”
    齿轮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机仆的反应速度太慢,而且这艘船的引擎结构太复杂,那是兽人的疯子逻辑和人类废铁的缝合怪。”
    “普通的湿件处理器根本无法驾驭这种狂暴的推力。”
    “而且,面对敌人的电子干扰和灵能衝击,机仆会像傻子一样停在半路。”
    纳夫皱起了眉头。
    “那难道要派一名真正的船长去送死?还要是王牌飞行员那个级別的?”
    “这种人才我们根本损失不起。”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的时候,塞拉斯突然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色丝绒布包裹著的盒子。
    “谁说一定要用人了?”
    他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道幽绿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船舱。
    那是一块菱形的水晶核心,表面刻满了繁复而诡异的几何纹路,正在有节奏地律动著。
    那是死灵族的造物。
    “嘶——!”
    齿轮发出一声如同蒸汽泄漏般的惊呼,整个机械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米。
    “异端!这是惧亡者的科技!”
    “主君!这东西绝对不能接入帝国神圣的机械网络!这是褻瀆!这是死罪!”
    纳夫也下意识地拔出了爆弹枪,枪口对准了那个发光的核心。
    “大人!这是从那个古墓里带出来的?您不是说都销毁了吗?”
    塞拉斯淡定地把玩著那个核心,就像是在把玩一颗普通的宝石。
    “別紧张,先生们。”
    “这东西已经被净化”过了。”
    他看向齿轮,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记得那个叫火花”的技师吗?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里面的杀戮程序和自我意识全部刪除了。”
    “现在,这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导航模块。”
    “它是这个宇宙里最好的自动驾驶仪。”
    齿轮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作为机械神甫,他对异形科技有著本能的排斥。
    但作为一个技术狂人,他又无法抗拒这种高级造物的诱惑。
    “但这依然是————异形科技————”齿轮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齿轮。”
    塞拉斯走近一步,把那个核心塞到了齿轮冰冷的机械手中。
    “在帝国,什么叫异端?”
    “没用的废物才叫异端。”
    “如果这东西能帮我们炸死一艘混沌战列舰,或者是另一个兽人军阀,那它就是在为帝皇尽忠。”
    “这叫废物利用。”
    “懂了吗?”
    齿轮捧著那个核心,感受著里面流动的那种近乎完美的逻辑算法。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现有科技数万年的冰冷美感。
    他的逻辑电路最终还是屈服了。
    “————讚美欧姆尼赛亚。”
    齿轮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颤抖的兴奋。
    “只要我不把它记录在沉思者的资料库里————也许审判庭就不会发现。”
    “这就对了。”
    塞拉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它装上去。”
    “把它和这艘船的主控系统连接起来。”
    “我要让这艘垃圾山”拥有神一样的精准度。”
    改装工作的最后一步,是在舰桥的核心位置进行的。
    原本兽人那粗糙的操纵杆被拆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复杂的接口底座。
    齿轮小心翼翼地將那个死灵核心嵌入了底座之中。
    嗡—!
    隨著能量接通,一道绿色的波纹瞬间扫过整个舰桥。
    原本死气沉沉的控制台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那些毫无逻辑的兽人线路,竟然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统合了。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不再是乱码,而是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古老符文,隨后又自动翻译成了帝国通用语。
    “导航系统————上线。”
    一个冰冷的、毫无起伏的合成音在舰桥內响起。
    “目標锁定逻辑————就绪。”
    “自毁程序————待命。”
    纳夫看著这一切,感觉头皮发麻。
    “大人,这东西————听著怪瘮人的。”
    “只要它听话就行。”
    塞拉斯看著屏幕上那极其稳定的引擎读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了,现在该给这位新朋友穿衣服了。
    “油漆准备好了吗?”
    纳夫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准备好了,大人。五百吨工业级金漆,还有————大量的纯金箔片。”
    “但是大人,您確定要叫它那个名字吗?”
    “帝皇的愤怒”?”
    纳夫看了一眼这艘充满了异形风格、现在又装了个死灵脑子的怪物船。
    “这名字要是传出去,国教的那帮疯子真的会把我们钉在十字架上烧了的。
    ,塞拉斯走出舰桥,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俯瞰著这艘即將完工的巨舰。
    工人们正在往船身上喷涂著刺眼的金漆。
    那是一种暴发户式的、俗不可耐的金色。
    但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这种金色將会是最显眼的存在。
    “纳夫,你还是不懂政治。”
    塞拉斯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狡黠。
    “如果我叫它復仇號”或者毁灭號”,那这就是一艘使用了异形科技的违禁船只。”
    “审判庭有一百种理由来查封它。
    “但如果我叫它帝皇的愤怒”————”
    塞拉斯指了指船头那个正在被焊上去的、巨大的纯金双头鹰徽章。
    “谁敢查封帝皇的愤怒?”
    “谁敢说帝皇的愤怒是异端?”
    “难道他们想暗示,帝皇他老人家发火是不对的吗?”
    纳夫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
    这种强盗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您————您这是在道德绑架整个国教啊。”
    “不,我这是在给他们面子。”
    塞拉斯弹了弹菸灰。
    “你想想,当这艘金光闪闪的船,带著帝皇的怒火,一头撞碎敌人的旗舰时。”
    “那帮牧师不仅不会骂我们,反而会痛哭流涕地高呼神跡。”
    “他们会说,看啊,连异形的废铁都在帝皇的光辉下感化了,成为了惩戒罪恶的利剑。”
    “这就是宣传的艺术。”
    三天后。
    改装彻底完成。
    这艘名为“帝皇的愤怒”的怪兽,被秘密拖曳到了荒弃星系最边缘的一片小行星带中。
    这里有一处废弃的古代锚地,周围布满了强烈的磁场干扰,是天然的隱形斗篷。
    它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那金色的涂装在星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芒。
    而在它的核心深处,那个死灵导航仪正在不知疲倦地计算著各种撞击轨跡。
    真理號,总督办公室。
    塞拉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的面前,摆放著一个新的装置。
    那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台,而是一个简单的、被透明玻璃罩保护著的红色按钮。
    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只有一根黑色的数据线,连接著深埋在地下的超光速通讯阵列。
    那个阵列唯一的频段,就锁定在那艘金色的自杀船上。
    “大人,真的不设置任何保险措施吗?”
    纳夫看著那个红色的按钮,感觉像是在看著一个隨时会咬人的毒蛇头。
    “万一误触了————”
    “没有万一。
    塞拉斯伸手轻轻抚摸著那个玻璃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就是最后的手段。”
    “当这个按钮被按下的时候,就意味著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那时候,不需要保险,只需要毁灭。”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星图。
    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中,无数的威胁正在潜伏。
    混沌的舰队、泰伦的虫群、甚至是帝国其他星系总督的贪婪目光。
    “纳夫,你知道吗?”
    塞拉斯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在这个宇宙里,只有疯子才能活得久。”
    “而我,打算做那个手里拿著手雷的疯子。”
    “只要我不鬆手,谁也不敢先开枪。”
    此时,一名通讯兵匆匆推门而入,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气氛。
    “总督大人!紧急情报!”
    “邻近星系的瓦尔克总督发来了最后通牒!”
    “他说如果我们不开放三號矿区的开採权,他就要联合星区税务局,对我们进行第二次税务审查!”
    塞拉斯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红色的按钮,又看了一眼通讯兵。
    “税务审查?”
    “告诉瓦尔克,让他儘管来。”
    “顺便告诉他,我最近在星系边缘搞了个“烟花表演”的彩排。”
    “如果他的税务官不想看烟花,就最好滚远点。”
    塞拉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纳夫。”
    “船造好了,如果不找个机会亮亮相,怎么对得起我们花的那些金漆呢?”
    纳夫看著塞拉斯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他突然觉得,那个瓦尔克总督简直是在找死。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挑衅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一个敢把死灵核心装进兽人破船,还敢给它涂上金漆命名为“帝皇愤怒”的疯子。
    纳夫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
    只剩下那个红色的按钮,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著。
    等待著那个必然会到来的、毁灭一切的时刻。
    那是塞拉斯在这个残酷宇宙中,为所有敌人准备的一份厚礼。
    一份名为“同归於尽”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