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353章 你,可敢对峙?


    秦长霄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你说是朝廷命官就是朝廷命官了?”
    “咱们大庆朝乃是礼仪之邦,满朝文武皆高风亮节,岂会与你这种满嘴喷粪的东西为伍?”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杜瑶,嘴角一挑:“哦,这里有个母蛤蟆,可能跟你是一伙的。”
    身后,赵远、沈墨等几位少年纷纷大笑著起鬨。
    裴安咧嘴笑道:“这癩蛤蟆肯定是冒充的。”
    秦长安一本正经地道:“就是,又没穿官服,谁认得你这癩蛤蟆是哪个。”
    沈墨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是,说不定是个逃犯,跑到这里来充大尾巴狼。”
    少年们的嘴一个比一个毒。
    钟则善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想要回骂,可嘴受了伤,说话都不利索,哪骂得过来。
    杜瑶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气得眼眶含泪,羞愤欲死。
    她身体晃了晃,被丫鬟扶著才没摔倒。
    她含恨看著秦长霄,愤然道:“你想要英雄救美,何必出口伤人?”
    “你们听到有人说话吗?”
    秦长霄故作疑惑地掏了掏耳朵,侧头问裴安:“你听到有人说话吗?本世子只听见猪叫。”
    裴安忍著笑,一本正经地说:“我也只听见猪叫。”
    其他几个少年齐声附和:“我们也只听见猪叫。”
    杜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丫鬟怕她又说些不好听的话得罪人,劝她赶紧离开。
    可她偏不,厚著脸皮硬是要留在这里,想看谢明月的下场。
    人群中,几个路过的老大人嘴角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本想去翠轩楼喝酒,见秦长霄当街殴打御史,本想上前斥责。
    这秦御使太不像话了,竟敢殴打上峰,必须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可刚抬起脚,就听到秦长霄那番话,顿时尷尬地立在原地。
    这脚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们要是上前斥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与癩蛤蟆为伍,不是高风亮节之辈?
    几位老大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放下了脚。
    谢明月嘴角弯了弯,朝秦长霄抬了抬下巴:“会骂就多骂两句,本郡主爱听。”
    秦长霄瞬间来了精神。
    他当了这么多紈絝,旁的本事没有,骂人的功夫可是一流。
    当下把毕生所学统统发挥出来,从钟则善的相貌骂到他的品行,从他的品行骂到他的祖宗八代,引经据典,妙语连珠,骂得钟则善怀疑人生,恨不得当街一头撞死。
    一群少年看呆了。
    他们跟秦长霄相交莫逆,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
    那是对任何女子都不带正眼看的,除了他娘。
    现在却为了谢明月一句戏言,就开始上头了?
    裴安朝赵远等人使了个眼色,少年们纷纷吹口哨起鬨。
    秦长安倒是镇定,他早就习惯了堂兄这副模样,只是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钟则善被一群少年围著,躺在地上,承受著秦长霄言语洗礼,一张脸早就青紫,看著似乎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上京城的老百姓,哪个不知道秦长霄这紈絝败家子的名声。
    从秦长霄开骂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自觉后退几步,站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谢明月满意点头。
    这傢伙骂功见涨,值得夸奖。
    不过,她也不是凭白受人冤枉的性子。
    “你说本郡主祸国殃民,可曾亲眼看见了?”
    谢明月一步步走到钟则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钟则善一阵恍惚,从自我怀疑中回神,含糊道:“没有……但事实摆在那里……”
    “哦?既然如此,”
    谢明月扫了一眼他的面相,嘴角微微勾起,“那本郡主想问一问,你出生三日,生父便丧命於蛇口,可是实情?”
    钟则善浑身一震。
    “百日时,你祖父又掉落悬崖而死。八个月时,祖母平地摔死。周岁时又发生蝗灾,周围几个村子都好好的,只有你所在的村子被啃了个精光。”
    谢明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街。
    “到了八岁,你继父又平白无故被人捅死。你母亲千辛万苦將你养大,结果你中举那日,她却掉进河里淹死。”
    周围的人听得张大嘴巴,整条街鸦雀无声。
    钟则善的脸色瞬间惨白。
    “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是灾星?”
    谢明月顿了顿,“哦,忘了说,你刚当官那年,求了外放,想去地方捞点银子,结果你去的那个县,就发生了五十年难遇的旱灾,百姓流离上万。”
    “还有,你入都察院三年,弹劾了五人,五人尽数家破人亡。”
    “按照你的论调,你莫不是混世灾星吧?”
    谢明月这话轻飘飘地不带力度,杀伤力却极为可怕。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世上还有命这么硬的人?
    这哪是灾星,分明是瘟神,走哪哪死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离钟则善远远的,仿佛他身上带著瘟疫。
    人群中,几位老大人脸都绿了。挨谁谁死,这他么的还是人吗?
    “怪不得这位没什么朋友……”
    其中一位吏部的老大人低声说道,“要不,让他出京再继续歷练歷练?”
    其他人顿时连连点头。
    “不错,钟大人这性子嘛,確实容易衝动,多歷练一番,才能成大事。”
    另一位老大人抚著山羊鬍,眼神飘忽地说道。
    钟则善惊骇至极,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些往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有些连他自己都刻意忘了,谢明月是怎么知道的?
    他嘴唇哆嗦著,想要否认,可那些事都是真的,他根本无从辩驳。
    “你……你血口喷人!”
    钟则善色厉內荏地吼道,“无凭无据,就想污衊本官,本官必奏请圣上,治你个誹谤之罪!”
    “是吗?”
    谢明月笑了,“我不但知晓你生平往事,还知晓你贪了二十万九千八百一十三两银子,就藏在你床下地砖底下。”
    “哦对了,你府中小妾正在產子,可惜出生就缺了一只手掌。你,可敢对峙?”
    人群一阵譁然。
    连几两银子都说得这么清楚,这位常安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她说这位大人的小妾生的儿子会少一只手掌,真的假的?
    传说常安郡主会算命,难道是真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