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335章 废话真多,动手


    当下就有人提出质疑。
    “林道长早就不收徒了,又怎会收常安县主为弟子?秦御史莫不是誆我等的吧?”
    “你又是谁?”
    秦长霄转头看向质疑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道长收不收徒弟,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那人被懟得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明月嘴角微微抽搐。
    一开始她为了给掩饰,確实扯了林谷主的大旗,当作藉口。
    可那只是私底下的说法,旁人並不知晓。
    如今被秦长霄大咧咧的嚷出来,不出几日,恐怕会传得到处都是。
    也不知那老道知晓后,会不会杀上京城来找她的麻烦。
    “就算她是林道长的弟子,短短三年又能有多少成就?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有人忧心忡忡说道。
    这话得到不少人赞同。
    秦长霄睨了那人一眼,嗤笑一声:“尔等井底之蛙蠢笨如猪,便也以为別人都像你们一样不成器么?”
    “常安县主天赋异稟,三年便躋身一流高手之列,岂是你能想像的?”
    “尔等若不信,自己上去试试,看看能接住赤那一拳不能?”
    那人被骂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接话。
    秦长霄乘胜追击,目光扫过那些方才嘲讽最凶的官员,一个一个地懟过去。
    “王大人,你方才说常安县主譁眾取宠,那你上去啊?你若能贏,我秦长霄给你磕三个响头。”
    礼部侍郎脸色极其难看。
    他就是个文官,让他上去,不是找揍吗?
    “赵大人,你说常安县主不自量力,那你呢?你连弓都拉不开,有什么资格说別人?”
    赵御史低下了头。
    “崔大人。”
    秦长霄转向崔宥,桃花眼里满是冷意,“你若觉得常安县主不行,那便请你崔家的人上去。你们崔家不是人才济济吗?怎么到了用人的时候,一个都站不出来?”
    崔宥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秦长霄骂了一圈,最后回过头,看著宣和帝:“陛下,常安县主的真本事,陛下不该怀疑才对。请陛下相信她这一次。若她输了,臣愿与她同罪。”
    宣和帝双手负背,看著秦长霄舌战群臣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今日倒是威风。
    不过,他怎么会对明月的事这么上心?
    宣和帝的目光在秦长霄和谢明月之间转了一圈,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小子看谢明月的眼神,分明有点不对劲啊。
    怪他眼拙,上回竟没看出来。
    宣和帝嘴角勾了勾,没有点破。
    他又看了看於恪那张倔强的老脸,终是点了头。
    “准。”
    “谢陛下恩准。”
    谢明月躬身谢过,又看向於恪与秦长霄,笑了笑。
    “於御史秦世子放心,本县主肯定不会让二位掉脑袋。”
    说完,她张开双臂,由宫人上前为她取下朝冠,又褪去外罩的霞帔,只穿著那件大红紵丝衫,腰间束著玉带,乾净利落。
    这完这一切,她才转身朝场中走去。
    赤那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大庆居然派个女人来,不由放肆大笑出声。
    “哈哈哈!大庆是没人了吗?派个女人上来?”
    赤那看著走来的谢明月,一脸嘲讽,“就这小身板,老子一指头就能戳死!”
    拓跋衍站在不远处,看著谢明月,眉头紧皱。
    他听说过这位常安县主的名头。
    暹罗与安南的使臣还没进城门,就被她识破了贡品有问题。
    那时他还以为此女不过是眼光好一些,胆子也大一些罢了。
    如今看来,这位常安县主说不得真有点名堂。
    他极其相信自己的直觉,心中动了动,侧头去看乌瑶公主。
    乌瑶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打量了谢明月几眼,摇了摇头,用乌桓语低声说了句什么。
    拓跋衍心中一定,便不再询问。
    暹罗使臣颂帕站在人群中,看著谢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被谢明月揭穿假贡品的事,关在鸿臚寺好些日子,脸面丟尽,此刻巴不得她出丑。
    安南使臣阮文成也冷笑著,等著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被赤那一拳打飞。
    “大庆还真让女人上场比斗啊?”
    一个西域使臣看著谢明月直摇头,“看起来连风都能吹倒,大庆皇帝此举太不明智了。”
    “嘘,小声点。大庆人好面子,让她上去丟丟脸也好。”
    另一个使臣笑了笑。
    不少使臣等著看热闹。
    听到眾人的议论声,赤那笑得更大声:“你们大庆,是不是把跳舞的姑娘也当將军了?要不要先给你找根绸带,舞一曲再打?”
    几个乌桓侍从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谢明月倒是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她在广场中央站定,看向赤那,淡淡道:“废话真多,动手吧。”
    赤那勃然大怒,不等福全叫开始,便怒吼一声,宛如一头暴怒的熊瞎子,挥拳朝谢明月砸去。
    这一拳比他之前打韩虎时还要重,完全没有留手,普通人挨上一下,不死也残。
    “小娘皮,老子弄死你!”
    谢明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外人看来,她似乎已经嚇傻了。
    “我就说嘛,大庆是当真无人了,竟派个娇滴滴的娘们来送死。”
    拓跋衍背著手,状似惋惜地说道。
    就在所乌瑶公主也掩唇娇笑:“三哥,你也不叫赤那怜香惜玉些,別把人嚇哭了。”
    “那可不行,哥哥还等著娶公主呢。对了,可看到你要嫁的人了?”
    乌瑶公主朝宗室里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不过各取所需而已,能娶到本公主,算他的福气。”
    “你记住就好,莫要坏了父王的大事。”
    兄妹俩窃窃私语,完全没把正在进行的比斗当回事。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有些已经別过脸,不忍再看。
    就在所有人以为谢明月会被一拳打飞时,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