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77章 甦醒


    镇国公府,自从小廝走后,叶錚就一直神色紧绷地盯著那个巫蛊娃娃。
    这玩意儿看著就渗人,透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原以为,巫蛊之术只是眾人以讹传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他父亲镇国公,就是被这东西折磨的生不如死。
    幕后之人真的是冯氏吗?
    父亲死了对她根本没有好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相如同一团迷雾,叶錚苦苦思索,试图从其中找出真相。
    “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叶錚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破军。
    “大哥,是我。”
    门外传来叶辰的声音。
    “听说你晚上没有用膳,肯定饿了吧,我带了好吃的,你快开门。”
    叶錚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复杂。
    这个弟弟,虽然与他不是一个母亲,但心地不坏。
    “把食盒放外面吧。”
    “大哥?”
    叶辰有点慌。
    大哥这是连他也不见了吗?
    “大哥,娘她……”叶辰欲言又止,“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
    “我知道。”
    叶錚打断他,“她是为了你。”
    门外,叶辰沉默了片刻:“大哥,我知道娘做了很多错事。但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互相伤害。”
    叶錚嘆了口气:“辰儿,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有些人,註定是要站在对立面的。”
    叶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他铁了心不开门,叶辰无奈,只得告辞离开了。
    听著他离去的脚步声,叶錚心中的暖意逐渐冷却。
    他跟叶辰的关係其实很好,哪怕是现在,叶辰也很听他的话。
    可惜,世子之位只有一个,除非冯氏愿意放弃,否则,他们兄弟,就只能这么彆扭的相处下去。
    然而冯氏覬覦世子之位多年,又怎会轻易放弃。
    尤其是巫蛊娃娃的出现,若真是冯氏放的……
    叶錚眼神冷冽,心中杀意顿起。
    “少爷。”
    心腹小廝长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錚精神一振,立刻起身打开房门。
    “谢姑娘怎么说?”
    “这是常安县主的回信,县主说,按她交代的做就行了。”
    长青將手中的信递给叶錚。
    叶錚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还有两道折好的符纸。
    看完信,他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谢明月在信中详细交代了破解之法。
    想要解除邪术,需先將巫蛊娃娃上的黄符撕下,拔去银针,再將娃娃焚烧。
    然后关键的一步来了,若叶錚选择报復,就先將反噬符烧成符水,餵镇国公服下。
    过一刻钟后,再服驱邪符水。
    待镇国公吐出黑水,邪气自散。
    信上还说了,反噬符可將邪术反噬回施术之人身上,若不愿,可將反噬符还回去。
    叶錚握著那张標明了用处的反噬符,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愿?
    他巴不得那幕后之人早死,又怎会不愿?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谢明月的吩咐,先小心翼翼地將娃娃身上的黄符撕下来,放在一旁。
    然后一根一根地拔掉那些银针,每拔一根,他眼中恨意就浓一分。
    银针拔完,他將巫蛊娃娃连同黄纸一起丟进火盆里。
    布偶遇火即燃,发出一股焦臭的气味,火焰窜起一尺多高,將那个小小的东西吞噬殆尽。
    叶錚盯著火焰,直到最后一缕青烟散去,才转过身,拿起反噬符,投入碗中点燃。
    符纸烧成灰烬,他倒入清水,用筷子搅了搅,走到床边,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將符水餵进镇国公嘴里。
    一碗符水餵完,叶錚坐在床边焦急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这期间,镇国公没有任何反应。
    一刻钟后,叶錚又將驱邪符烧成灰,化了一碗符水,餵给镇国公。
    这一次,刚餵完没多久,镇国公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叶錚心头一紧,连忙拿起痰盂接著。
    下一刻,便见镇国公喉咙急速滚动几下,然后“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水。
    那黑水腥臭无比,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叶錚顾不上这些,紧紧握著镇国公的手,颤声喊道:“爹!爹!”
    镇国公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在看到叶錚的那一刻,逐渐聚焦。
    叶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跪在床边,趴在镇国公身上,嚎啕大哭。
    这两年积攒的所有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爹,你终於醒了……”
    镇国公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
    他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痛哭的儿子,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錚儿……”
    叶錚抬起头,泪流满面,却又忍不住笑:“爹,我在,我在!”
    镇国公打量了一下四周,认出是自己的房间。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昏迷了多久?”
    他皱了皱眉,问道。
    “两年。”
    叶錚擦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著哭腔,“爹,你昏迷了整整两年。”
    镇国公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他问。
    叶錚深吸一口气,將这几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他在秦国公府看到谢明月为裴安算命,到求谢明月帮忙,以及谢明月指点他挖出巫蛊娃娃,最后用符水唤醒父亲。
    “常安县主说,反噬符会將邪术反噬回施术之人身上。”
    叶錚说著,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害爹的人,很快就会遭到报应。只要他的症状跟爹一模一样,就必然是他干的。”
    镇国公听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头顶的帐子。
    他不是傻子,昏迷前的事,他多少有些印象。
    冯继驍。
    他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眼中浮起一层冷意。
    “爹,是夫人。”
    叶錚低声道,“这个院子是她让人修葺的,娃娃肯定也是她让人埋的。除了她,不会有別人。”
    镇国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冯氏没有这个本事。这巫蛊之术,不是她能弄到的东西。”
    叶錚一愣:“爹的意思是……”
    “背后还有人。”
    镇国公闭了闭眼,“先不要声张。等边关的消息传来,再做定夺。”
    叶錚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正院。
    冯氏正坐在榻上喝茶,突然感到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