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38章 刘姨娘投诚


    不多时,八个身姿窈窕,容貌出眾的女子鱼贯而入,齐齐朝谢明月行礼。
    “奴婢见过大小姐。”
    “起来吧。”
    谢明月抬眼,目光从八人身上扫过。
    只见这八个美人各有各的风姿,有江南水乡的温婉,有北地胭脂的明艷,有书香门第的雅致,也有小家碧玉的娇俏,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领头的女子生得一双含情目,上前一步,柔声道:“民女等奉秦世子之命,前来伺候侯爷,全凭姑娘安排。”
    谢明月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几人面相,心中满意。
    秦长霄办事果然利索,这几个人选,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她带著八个美人去了听雪堂。
    安乐郡主正在抄经,见谢明月带了一群陌生女子进来,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放下笔,嘆了口气。
    “你这是……给你父亲找的?”
    谢明月点头,笑道:“祖母,父亲最近心情不好,身子也差,孙女想著,让他多几个人伺候,也能开怀些。”
    安乐郡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这哪是让谢德昌开怀,分明是让他沉迷温柔乡,从此再无精力管事。
    不过这儿子她已经不指望了,只要不惹祸,怎么折腾都行。
    “行吧,就说是祖母给他挑的。”
    安乐郡主摆了摆手,让刘嬤嬤带著八个美人去安排。
    谢明月又道:“祖母,父亲现在身边只有刘姨娘一个人,实在冷清了些。这八个人身家清白,性子温顺,往后就留在父亲身边伺候。祖母若是觉得哪个不好,隨时换就是了。”
    安乐郡主又嘆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松涛斋里,谢德昌正歪在榻上,刘姨娘在一旁给他捶腿。
    自从林姨娘被送走,他身边就只剩下刘姨娘一个,总觉得空落落的。
    府里另有一个钱姨娘,侍候多年,早就不得他喜欢,如今连她房里都不去了。
    “侯爷,大小姐来了。”
    孔福进来稟报。
    谢德昌哼了一声:“她又来做什么?又想嚇唬本侯?”
    话音刚落,谢明月便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八个身姿窈窕的女子。
    谢德昌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看了看那八个美人,又看了看谢明月,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明月笑道:“父亲,这是祖母给您挑的,往后就让她们在身边伺候吧。”
    谢德昌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什么克星不克星的,早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忙不迭地招呼八个美人上前,左看右看,哪个都喜欢。
    刘姨娘站在一旁,看著谢德昌那副喜新厌旧的模样,手指攥紧了帕子。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竞爭对手,往后侯爷身边,还有她的位置吗?
    没有孩子傍身,她的下场,恐怕连钱姨娘都不如。
    毕竟钱姨娘侍候侯爷多年,在府里多少有几分面子。
    不像她,刚入侯府不久,若就此失宠,很快就会被捧高踩低的下人们欺负了去。
    她还有年幼的弟弟要养,不能坐以待毙。
    刘姨娘忐忑难安,等了一整天,等到晚膳过后,便独自一人去了明月轩。
    谢明月正在窗前翻看一本杂记,见刘姨娘来了,放下书,示意银屏上茶。
    刘姨娘局促不安地坐下,欲言又止。
    她只是个妾室,不敢在大小姐面前放肆,可她又等不了了。
    “大小姐,妾身……”
    谢明月看著她,淡淡道:“刘姨娘有话直说。”
    刘姨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扑通一声跪在谢明月面前。
    “大小姐,大小姐,妾身……妾身是来投诚的。”
    谢明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刘姨娘咬了咬唇,继续道:“妾身知道,在侯府,想要过上好日子,只能依靠两个人。一个是老夫人,一个是大小姐。老夫人威严太重,妾身不敢去叨扰,只好来求大小姐。”
    谢明月放下茶盏,看著她。
    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刘姨娘后背微微发凉。
    “你倒是聪明。”谢明月淡淡道,“你想要什么?”
    刘姨娘深吸一口气,把压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妾身想,想要个孩子。侯爷身边如今有那么多妹妹,妾身怕是爭不过,只想有个孩子傍身,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她说著,眼眶微微泛红,“妾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在这府里有立足之地,不至於被人欺负了去。”
    谢明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我可以帮你。”她淡淡道,“但你能给我什么?”
    刘姨娘一怔,隨即咬唇道:“妾身可以替大小姐看著侯爷。侯爷有什么动静,妾身第一时间告知大小姐。若是侯爷想做什么糊涂事,妾身也能帮著劝诫一二。”
    谢明月微微挑眉,这才重新审视了刘姨娘一番。
    这个女人,比她想像的要聪明。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谢明月想要什么。
    “好。”
    谢明月坐直了身子,“既然你如此识趣,我便帮你一把。你去將父亲的头髮找一根来,我有用处。”
    刘姨娘愣住了。
    “头、头髮?”
    “对。”
    谢明月没有多做解释,“找到之后送来给我。记住,不要让人察觉。”
    刘姨娘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她点了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红綃关上门,忍不住问:“小姐,您要侯爷的头髮做什么?”
    谢明月没有回答,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符纸,铺在桌上。
    红綃见状,识趣地闭了嘴,退到一旁。
    松涛斋內,丝竹声声,笑语晏晏。
    谢德昌正歪在软榻上,衣裳半敞,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一块绢帕蒙住了他的眼睛,他手里端著酒杯,不时灌上一口。
    “抓到哪个是哪个!”
    他大笑著,伸手去抓身边的美人。
    八个美人娇笑著四散躲开,衣裙翩躚,环佩叮噹。
    有的躲到屏风后面,有的缩在角落,有的绕到他身后,轻轻推他一把,引得他东倒西歪。
    “侯爷,奴婢在这儿呢。”
    “侯爷,来抓我呀。”
    娇声软语,此起彼伏。
    谢德昌乐得合不拢嘴,循著声音扑来扑去,扑了个空也不恼,反而笑声更大。
    刘姨娘站在门口,看著这荒唐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她以为的依靠,她下半辈子的指望。
    一个沉迷酒色、薄情寡义的男人,连骨肉亲情都不顾,还能指望他什么?
    她忍著噁心,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