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意外晋级和导师见面会
白梦言咬著牙说：“我很好笑..
，更让她破防的是，主评审居然颇为赞同的点头了，然后拿笔在纸上记了一下：“还有呢？”
白梦言：“我觉得我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类型。您先把票给我，不会后悔的。”
评委席又笑倒了一片。
主评审强忍著笑：“名额有限，其它人的才艺都比你好，这怎么办？”
白梦言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
她想要补救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台下安静下来，几个评委都看著她。
巨大的压迫感如山岳般砸来...
还不到16岁的白梦言终究是没绷住，眼圈忽然红了。
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她低著头，说话带著鼻音：“我知道我唱歌不行，跳舞不行......但是我真的很想站上舞台。我同学也说我没才艺还想当偶像，可是......我真的就是想试试......
”
台下那个最先笑场的评委，此刻却不笑了。
他看著白梦言，突然说：“你別急啊。”
白梦言眼泪汪汪地抬起眼。
“选拔开始前，姬云导演就说过，水平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有戏..
“”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备註页，把笔在纸面上转了一圈，才再度抬起头：“你的確是现场唯一一个比那段傣族舞更能让我绷不住的人。”
“？“
白梦言懵了，啥意思，好话吗。
评委说完，举起牌子。
9.0分。
白梦言愣了。
然后“呜哇——！”
一下哭出来。
不过这次不是委屈的哭，是劫后余生的嚎陶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鞠躬，一边鞠躬一边说“谢谢老师”，把鞠躬鞠成了一套广播体操。
出了面试室的门，李一彤正在走廊里等著她。
白梦言扑上去抱著她跳，把李一彤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確实有点丟脸，但9.0！”
李一彤被她撞得站不稳，但凭藉深厚的舞蹈功底，一只手还是稳稳地扶在她腰上。
“你看，我就说你没问题的。”
白梦言仰天长笑，突然觉得今天魔都的阳光也没有那么晒了。
两人並肩往外走，白妈妈跟在后面。
白梦言走著走著突然悄咪咪地说：“你知道吗，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其实在想，如果你过了，我没过，我就赖著不走。
“”
——
李一彤歪头看她：“你打算怎么赖？”
白梦言想了想：“比如，蹲在大门口哭。然后记者来拍我，我就说我是姬云欧巴的粉丝、是他后援会副会长，为了他放弃去韩国的机会回来参加综艺。他要是还不给过我，就是他始乱终弃。”
李一彤差点被空气呛死：“你的大老板肯定不缺律师吧？”
白梦言挥挥手：“怕什么，他总不能让律师来告我哭得不好看吧。”
李一彤看著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小女生好像比她更有前途。
翌日，晚上八点。
白梦言躺在宿舍的铁架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这宿舍是电视台临时改造的练习生宿舍，四人间，上下铺，条件一般，但胜在免费包吃住。
她妈下午把她送到宿舍门口，叮嘱了半天“出门在外別丟人”，临走的时候往她兜里塞了一千块钱。
——
她攥著裤子口袋里的那些钱，翻了个身。
此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李一彤”：“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训练，別睡过头。”
她回了一条：“放心吧，我定了五个闹钟，今晚睁著眼睛睡觉。”
又翻了个身，她盯著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晋级通知看了很久，即使再看一百遍也看不够：
【白梦言同学：
恭喜你从全国六大赛区、三万余名报名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创造101》正式练习生。
明天起，你和另外100位追梦女孩將一同进阶，角逐9个出道席位。
请於明早8点准时前往魔都演播厅参加入场仪式及初次录製。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翻身起来掏出一个老式手机，趴在床沿上给老妈发了一条简讯：“妈，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新的买菜车。唔，然后再给你换个新手机。
然后再看看够不够在魔都买个厕所。”
她想了想，又把最后一行刪掉了，换成了：“顺便让你上上电视。”
她把简讯发出，关灯，闭上眼睛。
月光照进来的时候，她在黑暗里嘿嘿傻笑。
海选结束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魔都电视台的练习生宿舍楼响起广播。
“所有练习生，请於七点前完成洗漱，八点统一前往演播厅集合。”
走廊里一片哀嚎。
“七点？我昨晚两点才睡的！”
“谁定的时间，没人性啊！”
“我听说节目组把所有零食都收走了，连我的辣条都没放过..
”
那扎和热芭在走廊拐角碰上了，两人都是哈欠连天。
那扎揉著眼睛说：“我昨晚梦到我在吃大盘鸡，刚夹了一块，闹钟就响了。”
热芭长发披散，精神倒是不错，她白了那扎一眼：“出息。”
那扎不服气地问：“你呢？”
热芭沉默了两秒：“我在梦里已经吃完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嘆气。
这工作，好看是真好看，饿也是真饿啊。
七点半，食堂里挤满了身穿统一白色训练服的女生。
白梦言端著餐盘在人群里左衝右突，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水煮蛋和半根玉米。
她刚坐下，就看到李一彤端著一个餐盘从她面前走过。
白梦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玉米和水煮蛋，再看看李一彤面前清汤寡水的鲜蔬沙拉，愣了一下：“你平时也吃这么素？”
李一彤叉起一片生菜叶子，还没放进嘴里，就听白梦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哦我懂了，减肥对吧？害怕上电视不上相？放心，我不会笑你的！”
李一彤咬著生菜叶，无语地看著她，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
饭后八点整。
101个女孩排成方阵站在演播厅中央，嘰嘰喳喳的声浪快要把天花板掀翻。
有人在小声交流各自的初印象，有人在互相加qq，有人在偷偷补口红，还有几个人已经抱著吉他开始即兴弹唱了。
白梦言坐在角落里，看著李一彤压腿，看著迪丽热芭练表情管理，看著杨影对著小镜子检查妆容....
她突然感觉有点恍惚。
暑假前她还在老家教室里打瞌睡。
现在她居然坐在这个网上最火的选秀节目录製现场，身边全是漂亮得不敢想像的女孩。
她都快看自卑了。
“所有练习生，你们好！”
扩音器里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
全场安静。
主持人谢南站在台侧，手里拿著一份名单，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节目將在今天录製第一条先导片。”
“我知道你们很紧张，但紧张没用，因为等会儿总导演会亲自来现场巡视。”
“所以......把自己收拾好，別到时候在老板面前哭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开，“姬导要来？？”
“天哪天哪天哪！”
“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他真要来了？！”
白梦言从地上弹起来，疯狂抓住李一彤的手臂：“你听到了吗？姬云要来！活的姬云！！”
李一彤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嗯嗯嗯”了好几声，才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喝道：“保持冷静。”
白梦言绷不住了：“怎么冷静！我昨天还在看他的新闻！”
李一彤无奈地嘆了口气，把自己的水壶塞进她手里，“喝点水，別到时候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白梦言接过水壶猛灌了一口，然后就呛得直咳嗽。
演播厅二楼控制室。
姬云坐在监视器前，面前是二十几个屏幕，切著不同机位的画面。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一份练习生名单，旁边坐著霍纹希。
“海选收了多少人？”他问。
霍纹希把一份统计表推到他面前：“全国六大赛区，报名3.2万人，最终入选101人。
平均年龄18岁，最小的15，最大的22。
涵盖了专业院校、演员、文工团、酒吧驻唱、工厂女工、模特、舞蹈老师......还有个从事非法职业的已经被换了。”
，..”姬云翻名单的手顿了一下，那这节目是挺火的了。
这时候，监视器屏幕上出现了101个女孩全体起立的画面。
那些女孩站得歪歪扭扭，但眼睛里没有技巧，全是光。
霍纹希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头说：“这些姑娘，不少可是衝著你和你的女一號来的。”
姬云靠在椅背上，看著监视器笑了。
“手里有饵，鱼自然就来了。”
霍纹希从侧面看著他，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比写真海报上那几版硬照更像活人。
“导演，少女时代到了，正和妃姐他们见面呢。”高园园推门进来。
姬云起身，“去看看我们的导师们吧。”
几人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大休息室。
里面挤了一堆人，王妃和郭富成正站在化妆镜前。
少女时代9个成员，正穿著热裤，露出一双大白长腿，十分养眼地站成一排，恭敬地向两位大前辈鞠躬行礼。
队长金泰妍还送上了她们今年的新专辑《babybaby》。
姬云和她们其实是同龄人。
姬云看著她们稚嫩的脸庞有些恍神，这些人出道太早了，火了十几年，结果一看才刚三十。
只不过她们现在也刚火，加上前两个月，团体粉丝和其他团的粉丝在演唱会上发生抢座风波，被其他各团粉丝联合抵制，导致她们处境並不太好。
这次有机会出来工作，sm直接打了个半价，不到一百万就搞定了，看来sm內部也並不確定少女时代这个团未来还能不能起来。
姬云若有所思，既然做了国內女团，南韩女团要不要插一手呢...
要是不插一下，肯定会有人说他拿资源捧外人。
“导演好！”9个女孩在翻译的提醒下，赶忙转过来行了个90°大礼，嘴里是新学的中文词汇。
她们统一又清亮的嗓音直接把姬云给嚇醒了。
南韩的等级制度相当严苛，虽然里面还有几个比他还大几个月的女生，见了他也得行礼。
女孩们行完礼直起身子，才看清了姬云的样子，几个女孩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翻译姐姐，確认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么年轻就是节目总导演了吗。
翻译点点头，並小声示意“专辑”。
队长金泰妍反应过来，赶紧小心送上，神情紧张地说：“您好，我是金泰妍。”
姬云点点头，收下了，然后示意她们先坐，但很可惜，没有一个人敢坐，乖乖站成一排，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
他没办法，只能转头先和熟人王妃打了个招呼。
“谢了妃姐。”
“小意思。”王妃洒脱地挥挥手，直接见大马金刀地坐下去，她要是不坐，那些小姑娘动都不敢动。
“郭老师，初次见面。”姬云主动伸手。
郭富成也没敢拿大，立马两只手握上来：“姬总，你客气了，跳舞我擅长，很高兴能有机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