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第277章 准备后事


    后来閆解成两口子的饭店怎么样徐北武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以胖子只会溜须拍马的德行来看,结果肯定好不了。
    要是因为这事儿搅黄了閆解成和於莉的婚事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北武哥?”
    何雨水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咱们去哪买棺材?要什么样的?”
    “结实点就行。”
    徐北武收回思绪,想了想道:“隨便找个棺材店弄口松木地就行,价格不贵,面子上也不差啥。”
    “嗯。”
    何雨水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年月木材也属於国家管控物资,买棺材也需要票。
    如果没票,价格至少要高三成以上。
    眼下事情急,徐北武也没时间去找票了。
    两人在街上转了半晌,才在南城找到一家棺材铺子。
    铺子门面不大,斑驳的牌匾上写著福寿棺材铺几个字,字的顏色都有些发白了。
    店门口堆著几块半成品的松木板,隔著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脂混著木屑的气味。
    掌柜是个乾瘦的老头,这会儿正坐在门槛上抽菸袋,见徐北武和何雨水进来,眼皮抬了抬道:“买棺?”
    “嗯,要口现成的,结实点的。”
    徐北武打量著屋里的几口棺材道:“松木的就行。”
    “跟我来吧,里屋有口刚做好的。”
    老头磕了磕菸袋锅,领著他们往屋后走去。
    “松木的,够厚实,纹理不错,打磨的也还行,你看怎么样?”
    来到后院,老头掀开一张帆布,露出下面的一口棺材道。
    “就这个吧。”
    徐北武简单看了看便点头道:“多少钱?”
    “八十块。”
    老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画了一下道:“不还价,管送货。”
    八十?
    徐北武闻言不由一愣。
    这年月八十块钱可不是小数,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了。
    怪不得老人说棺材本棺材本,这棺材是真不便宜。
    “行吧。”
    徐北武咧著嘴点了点头道:“麻烦送到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
    “成,我这就安排人。”
    老头点点头道。
    “掌柜的,知道哪有卖香烛纸钱的?”
    徐北武付了钱又问道。
    老头闻言,不由警惕地往门口看了看。
    “咋了掌柜的?”
    徐北武疑惑道。
    “这年月谁敢明著卖?不过我认识个老伙计,他那有这个。”
    老头压低声音,从兜里掏出个锈跡斑斑的小铁片,上面刻著个福字:“你去了就说福寿铺介绍的,把这个给他看就行了。”
    “整得跟接头似的。”
    徐北武接过铁片,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没办法啊。这玩意儿敏感,万一让人举报了,罚钱是小事,搞不好还得蹲笆篱子。”
    老头嘆了口气,又细细说了杂货铺的位置,再三叮嘱道:“进去別多问,买了就走。”
    “行,麻烦了。”
    徐北武点点头,带著何雨水出了棺材铺。
    一路按掌柜说的地址找过去,好不容易才在一条窄胡同深处找到了地方。
    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没反应。
    又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门后才传来脚步声。
    “找谁?”
    院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带著瓜皮帽的老人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打量著徐北武道。
    “朋友介绍的。”
    徐北武从海里掏出铁片递了过去。
    “等一下。”
    对方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关上了门,没过多久,又拎个黑布包出来塞到他手里道:“里面有两捆香,三刀纸,够了。”
    “多少钱?”
    徐北武顛了顛布包问道。
    “五块。”
    徐北武二话没说付了钱,拉著何雨水快步往外走去。
    “这些…能烧吗?”
    何雨水把黑布包抱在怀里小声问道。
    “偷著烧吧,夜深人静的时候。”
    徐北武嘆了口气道:“意思到了就行。”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徐北武让何雨水先去她以前住的房间等著,自己则转身往轧钢厂赶。
    他得去问问何雨柱的后事厂里管不管。
    虽然何雨柱死得不光彩,但毕竟也算是厂里职工。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厂里应该是有一套相应制度的。
    最好是能把这事儿交出去,何雨水那边有交代,自己心里也不用膈应。
    毕竟能做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可不想真跟孝子贤孙似的给何雨柱送终。
    来到厂里,徐北武直奔食堂后厨。
    陈可正坐在办公室里算帐,见徐北武进来,赶紧站起来道:“北武同志?这么晚你咋过来了?”
    “问你点事。”
    徐北武没跟他客气,开门见山道:“何雨柱没了,他的后事厂里管不管?”
    “何雨柱没了?咋回事?”
    陈可一听顿时愣住了。
    虽然何雨柱脾气爆嘴也臭,但毕竟是一起公事这么多年的工友了。
    人忽然没了,陈可也不由一阵唏嘘。
    “意外。”
    徐北武没有过多解释,岔开话题道:“职工的白事厂里怎么安排?”
    “这归工会和劳资科管,我这儿是食堂,不管这个。”
    陈可沉吟道。
    “他好歹也算食堂出去的人。”
    徐北武皱眉道:“你这个主任总得意思意思吧?不用多,找两个人搭把手,弄点白事上用的素席面,总不能让他走得太寒酸。”
    “嗨,这事儿啊,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去工会问问,定了日子儘快把事儿办了。”
    陈可哪敢得罪徐北武,闻言立刻拍著胸脯道:“到时候我就让后厨的人准备好席面,再派两个机灵的过去帮忙,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行,那就麻烦陈主任了。”
    徐北武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食堂。
    回到四合院,徐北武先去中院看了看。
    棺材已经送到了,此时架著两条长凳摆在檐廊下。
    何雨柱的尸体也已经入殮,棺材盖盖著,只是还没钉钉子。
    “雨水,睡了吗?”
    徐北武走到何雨水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道。
    “还没有。”
    屋里立刻传来何雨水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
    很快,门开了。
    何雨水眼睛红红的,屋里没烧炉子也没炭盆,感觉温度比露天也没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