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31章 立军令状?输了直接辞职!


    三天后,县委常委会。
    专门討论刘茗那份《青云县產业升级白皮书》的会议。
    气氛,从一开始,就显得无比压抑。
    温伯言县长和奚晚晴副县长,作为方案的力挺者,坐在桌旁摩拳擦掌,准备在会上大干一场,推动方案的儘快落地。
    然而,会议的主持者,县委书记厉元魁,却表现得不冷不热。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著手中的笔,听著温伯言激情澎湃的陈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等到温伯言说得口乾舌燥,终於停下来之后。
    厉元魁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改革派”的心上。
    “温县长啊,这份方案我看过了。”
    “写得很好,理论水平很高,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但紧接著话锋一转。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知道,正戏来了。
    “但是,这份方案,是不是……有点太理想化了?”厉元魁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列席会议的刘茗身上。
    “成立能源集团?成立建材集团?还要去外面『骗』企业过来?同志们,这可都是要花真金白银的啊!”
    “我们县的財政状况,大家心里都有数,帐上那点钱,连给全县干部发工资都紧巴巴的,哪还有閒钱去搞这些大项目?”
    “再说了,整合砂石资源这话说得轻巧。那些採石场,歷史遗留问题复杂,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一个搞不好就要捅出大篓子!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忧国忧民”,把方案中所有可能遇到的困难,都摆在了檯面上。
    这是一种最高明的“软钉子”。
    我不说你方案不好,我只说困难太大风险太高。
    我这是为了全县的大局著想是为了稳定。
    一时间会场里,那些原本还有些意动的本土派常委们,又都纷纷低下了头,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
    他们都听明白了,书记,这是不想让方案通过啊!
    温伯-言急了:“书记!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思想统一,方法得当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嘛!我们不能因为怕担风险,就故步自封,眼睁睁看著青云县继续穷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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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服?说得轻巧!”厉元魁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温县长,你告诉我钱从哪来?整合砂石资源要是出了群体性事件,你负责吗?招商引资要是招不来,最后成了个半吊子工程,谁来收场?”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把温伯言问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是一县之长,但在常委会上,厉元魁的势力远大於他。如果厉元魁铁了心要拖,这件事,根本就推行不下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奚晚晴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她没想到厉元魁竟然会用这种“拖字诀”,来扼杀青云县最后的希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即將不了了之的时候。
    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仿佛事不关己的年轻人,又一次站了起来。
    ——刘茗。
    他一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煞星又想干什么?
    只见刘茗,径直走到了会议桌的中央,目光平静地看著主位上的厉元魁。
    “厉书记,您刚才担心的所有问题,归根结底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启动资金**。”
    “没错。”厉元魁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他,“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那如果我有办法,在不花县財政一分钱的情况下,解决掉第一笔启动资金呢?”刘茗淡淡地问道。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不花財政一分钱?
    怎么可能?
    天上掉馅饼吗?
    厉元魁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哦?是吗?刘茗同志,你不是在说梦话吧?钱从哪来?你印吗?”
    “我当然不会印钞。”
    刘茗看著他,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和决绝!
    “厉书记,温县长各位常委。”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我,刘茗,今天就在这里,当著所有领导的面,立下一份**军令状**!”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我保证,在不花县財政一分钱的前提下,为青云县拉来第一笔,不低於**十个亿**的投资!”
    “如果我做到了,我请求县委无条件地,全力推行这份《白皮书》!”
    “如果我做不到……”
    刘茗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落在了厉元魁那张写满了震惊和错愕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自动辞职**!从此离开青云县!”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三个月!十个亿!
    还不花財政一分钱?
    这他妈的別说是青云县了,就是放到寧州市,乃至整个江南省,也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这是在赌!
    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甚至是整个人生,在赌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奇蹟。
    温伯言和奚晚晴,也都被刘茗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给嚇到了。
    他们想开口劝阻,却发现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刘茗的眼神太坚定了!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
    厉元魁,也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刘茗,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吹牛或者心虚的痕跡。
    可他失望了。
    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让他心里第一次,產生了一丝……不確定。
    这小子,难道……真的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同意他的方案。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厉元魁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如钟,“刘茗同志有魄力!有担当!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兵!”
    “你这个军令状,我,代表县委接了!”
    “在座的各位常委,都可以作证!”
    “三个月后,我要是看不到十个亿的真金白银,你就自己捲铺盖滚蛋!”
    “一言为定!”刘茗的声音,掷地有声!
    这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常委会,就以这样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刘茗第一个,走了出来。
    “刘茗!你站住!”
    奚晚晴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她看著他,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你太衝动了!”
    “三个月,十个亿!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刘茗看著她那双充满了关切的眸子,心中没来由地一暖。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反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自信地说道:
    “放心。”
    “因为,我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