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杨过,张无忌的完美人生

第96章 和我的银针说去吧!(求首订)


    第97章 和我的银针说去吧!(求首订)
    贾似道在一眾家僕簇拥下走进春香楼。
    楼里的客人见他来了,纷纷起身行礼,有叫“贾大人”的,有叫“贾老爷”的,諂媚之声不绝於耳。
    贾似道对这些招呼视若无睹,径直往楼梯走来。他每天这个时辰来春香楼,早已是常客。
    张无忌估摸好时间,站起身:“走。”
    三人从隔间走出,朝楼梯口走去。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一假装下楼离开,在楼梯口与贾似道一行人相遇,由大小武製造拥挤,张无忌趁机下手。
    楼梯不宽,只容两人並行。
    贾似道在一眾家僕簇拥下往上走,张无忌三人往下走。眼看就要相遇,武敦儒忽然往前快走两步,装作不小心,撞在一个家僕身上。
    “哎哟!”那家僕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人。
    “你干什么!”另一个家僕喝道。
    武敦儒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走得太急了。”
    武修文也上前帮忙,假装去扶那个被撞的家僕。两人故意挤来挤去,把本就狭窄的楼梯堵了个严严实实。
    贾似道被堵在中间,不耐烦道:“怎么回事?”
    家僕连忙道:“老爷,有个不长眼的书童撞了人,正在这里捣乱。”
    贾似道皱眉:“赶走赶走,別耽误本官的时间。”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张无忌动了。
    他右手微抬,指间已夹起三根银针。银针细如牛毛,在夜晚的楼梯上几乎看不见。
    他运起九阳真气,手腕一抖,三针齐刺。
    第一针刺入贾似道腰后“肾俞穴”,第二针刺入小腹“气海穴”,第三针刺入胸“膻中穴”。三针入肉,张无忌立即收手,动作快如闪电,连贾似道身边的家僕都没察觉。
    贾似道只觉得身上微微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三下。
    他下意识摸了摸被叮的地方,但什么都没摸到。此刻他注意力全在拥挤和摩擦上,根本没往心里去。
    张无忌收针后,主动上前,对那几个家僕拱手道:“几位官人,是我的书童不懂事,衝撞了各位,在下这里赔罪了。”
    他语气谦和,態度诚恳。
    那几个家僕见他衣著华贵,气质不凡,也不敢太过放肆,便道:“既然是公子的人,那就算了。下次让你的人长点眼。”
    张无忌点头称是,又呵斥了武敦儒、武修文几句:“你们两个,走路也不看著点,衝撞了贾大人,还不快道歉!”
    武敦儒、武修文连忙对贾似道行礼:“小的该死,衝撞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贾似道本来有些不快,但见张无忌態度谦逊,气也消了大半。
    他打量了张无忌几眼,心中暗赞:这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眉清目秀,气度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哪家的子弟。
    贾似道摆了摆手,“无妨,年轻人毛躁些,可以理解。”
    毕竟这三个少年年纪加起来,似乎还没贾似道年纪大。
    当著整个大堂的人和三个孩子过不去,传出去他贾似道的脸面和名声往哪里放?
    张无忌躬身:“大人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实乃我等楷模!”
    又被吹捧了一番,贾似道心情极好,旋即带著家僕上了二楼,径直走向他常去的贵宾间。
    张无忌三人则快步下楼,出了春香楼。
    走出大门,远离春香楼,武敦儒才长出一口气:“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会被发现。”
    武修文也道:“是啊,我手心里全是汗,现在还在抖。”
    毕竟这种几乎是当著整个大堂的人,贴脸“行刺”宋朝大官的事情,尚属首次。
    张无忌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三人沿著街道快步前行,拐过几个弯,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放慢脚步。
    武敦儒问道:“大师兄,得手了吗?”
    张无忌点头,神色轻鬆不少:“三针都扎进去了。肾俞、气海、膻中,三处要穴。这三针下去,他的肾臟、丹田、心肺都会受损。从今往后,他会越来越虚弱,动不动就生病。”
    武修文不禁咂舌:“这也太神不知鬼不觉了。大师兄,你这针法,真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啊!”
    武敦儒也笑道:“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师兄,否则这一手医术能救人,也能杀人,还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张无忌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两人,那就是他既是神医,也是毒王。
    继承了胡青牛医术的同时,他也继承了王难姑的毒经。只是张无忌宅心仁厚,从不主动用毒罢了。
    与此同时,春香楼贵宾间內。
    贾似道照例叫来了经常服侍他的名妓如烟。
    如烟容貌秀丽,能歌善舞,是春香楼的头牌之一。
    如烟款款走进贵宾间,给贾似道斟酒:“贾老爷,您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贾似道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今天朝中事多,耽搁了。”
    如烟依偎在他身边,柔声道:“那让奴家为您弹一曲,解解乏。”
    她取出琵琶,轻拨琴弦,悠扬的乐声在房中迴荡。
    贾似道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
    然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先是腰后隱隱作痛,酸胀难忍。接著小腹传来一阵凉意,像是喝了一大口冰水。胸口也有些发闷,呼吸不畅。
    他坐起身,揉了揉腰,又揉了揉肚子,但症状丝毫没有缓解。
    如烟见他面色不对,停下弹奏:“贾老爷,您怎么了?”
    贾似道皱眉:“没什么,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他本想和如烟亲热一番,但此刻只觉得浑身乏力,毫无兴致。
    贾二爷更是松垮无力,面对如烟的诱惑,毫无雄风跡象。
    他靠在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如烟见状,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老爷喝口茶,歇一歇。”
    贾似道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胸口那股闷气总算顺了些。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想了想,还是站起来:“今天有些乏了,我回府了。”
    如烟诧异:“老爷这么快就走?以前您不是都要待到戌时吗?”
    贾似道脸一下就黑了,往日待到戌时,那是因为攻伐征战,血战到底。
    今日二爷雄风不再,只能提前鸣金收兵。
    贾似道摆摆手:“今天累了,改日再来。”
    他走出贵宾间,下楼时脚步明显比上楼时沉重了许多。家僕们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连忙安排轿子,將他送回府中。
    这一夜,贾似道翻来覆去睡不著。
    腰酸、腹痛、胸闷,各种不適轮番折磨他。
    他叫来府医,府医诊脉后,只说他是操劳过度,开了几副安神补气的药,让他好生休养。
    贾似道喝了药,症状稍缓,但那股虚弱感始终挥之不去。
    从这一夜起,这位不可一世的外戚,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另一边,张无忌带著大小武火速出城。
    三人出了临安城门,一路向西疾行。走了约莫十里路,在一片小树林里找到等候多时的郭芙。
    郭芙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来问道:“大师兄,怎么样?”
    张无忌点头:“成了。”
    郭芙鬆了口气:“太好了!没被发现吧?”
    武敦儒摇头:“没有,大师兄手法太快了,別说贾似道了,我俩都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武修文补充道:“而且大师兄还主动给他道歉,態度好得不得了。
    “”
    郭芙哈哈大笑,似乎都能想到那幅场面。
    四人笑了一阵,然后骑上马,带上雕叔和一对白雕,星夜兼程地往鱼米镇而去。
    第一次外出试炼,江湖恩怨,快意恩仇,奇人异事,江湖秘辛,全都让他们赶上了,只觉无比精彩,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