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芙妹把张无忌干力竭了!(求首订)
“春香楼。”张无忌指著地图上的標记,继续说道:“贾似道每天下朝后,都会去春香楼勾栏听曲。从大厅上楼到贵宾间的过程,是我们唯一可以近距离接触到他的机会。”
其他时候,贾似道身边总是有一群家僕,且一路乘坐轿子,很难有接近的机会。
郭芙旋即问道:“大师兄,你打算怎么动手?”
张无忌道:“我打算和大小武一起去。在楼梯口的时候假装发生碰撞,趁机將针刺入贾似道的身体。春香楼人多眼杂,场面一乱,我们就能脱身。”
隨后他看向郭芙,安排道:“芙妹,你留在城外和雕叔在一起。万一我们失手,你在城外接应。”
郭芙一听就不乐意了,撅著个小嘴抗议道:“凭什么让我留在城外?我也要参与!”
张无忌耐心解释道:“春香楼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又挠了挠头,有些难以启齿。
郭芙一对眸子清润透亮,洁净无瑕。
见他吞吞吐吐,追问道:“春香楼是什么地方?不就是喝酒听曲的地方吗?”
张无忌看了武敦儒、武修文一眼,两人也面露尷尬。
单纯的眼神不断释放著最后还是张无忌硬著头皮道:“春香楼————其实是妓院。”
当他说完这句话,脸颊通红,甚至感觉整个人都力竭了。
只是让张无忌没想到的是,他都说的如此直白了,他那单纯的小师妹依旧无法理解。
“妓院?那是什么地方?”郭芙歪著头,一脸疑惑。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的全都是求知与好奇。
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覷,都无语了。
郭芙虽然已经十岁,但自小在桃花岛长大,岛上除了父母、外公、柯公公和几个哑仆,再无外人。
郭靖黄蓉对她管教甚严,从未让她接触过这些污秽之事。所以她虽然知道有“妓院”这种东西,却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武敦儒挠了挠头:“这个————就是————”
武修文也支支吾吾:“那个————怎么说呢————”
只是这两兄弟绞尽脑汁,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愣是没想到还要怎么解释。
二人求助的眼神全都落在大师兄身上。
大师兄百艺皆精,想必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於是二人默契的朝后退开一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剩下的压力全靠大师兄您一个人承担了!
张无忌只觉得头皮发麻,给单纯的芙妹解释这种事情,就好像自己在玷污什么纯洁的事物,充满了罪恶感。
可如今师弟们指望不上,就只能他挺身而出,劝阻师妹了。
“就是————就是男人去找女人做羞羞事情的地方。”张无忌艰难地把这句话挤出来,感觉难度比前世衝击奇经八脉还要艰难。
那股子难受劲儿,比身中玄冥神掌的寒毒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这一次,郭芙终於反应过来。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跺脚羞赧道:“大师兄你坏死了!怎么不早说!”
嘚!
不说是歧视,说了又成怎么不早说了。
张无忌无奈摊手:“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所以我才让你留在城外,我们三个大男人去就够了。”
郭芙羞红著脸,声音细入蚊蝇,就连姿態也不如之前爽利,两只葱白小手绞在一起,低头看著自己的足尖道:“那————那好吧。我在城外等你们,你们小心点。”
张无忌点头:“放心。我们计划周详,不会出问题。”
翌日傍晚,师兄弟三人开始行动。
张无忌换上一身锦衣华服,腰间掛著玉佩,手里摇著摺扇,扮作富家公子。
他本身气质就极佳,换上一身行头后更加温润如玉,就连郭芙看了眼睛里都冒小星星0
武敦儒、武修文则换上青衣小帽,扮作隨行书童。
三人提前一个时辰来到春香楼。
春香楼位於临安城东最繁华的街道上,三层高的楼阁,雕樑画栋,张灯结彩。门口站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子,挥舞著手帕招揽客人。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门。
门口的护卫也並没有因为三人年纪小而將人拒之门外。
要知道这里是临安,富家子弟豪门贵族如过江之鯽,尤其是一些大家的公子哥儿,更是喜欢附庸风雅,小小年纪就沉迷在活色生香里。
尤其是张无忌身上自带贵气,一看就是豪门大族的子弟,在这临安寸土寸金的地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些大主顾,自是笑脸相迎,哪儿还敢拒之门外?
一进门,喧闹声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摆著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喝酒听曲的客人。中央的舞台上,几个舞伎正在表演,丝竹管弦声声入耳。
跑堂的小二迎上来:“公子爷,您几位?”
张无忌摇著摺扇,淡淡道:“三位。给我安排二楼靠窗的位置,要清净些。”
小二连忙点头:“好嘞,公子爷楼上请。”
三人跟著小二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雅致许多,分成一个个独立的隔间。张无忌选了个正对楼梯的位置,打开窗户,既能看清楼下,又能观察上楼的客人。
“来一壶上好的龙井,几样精致的点心。”张无忌合起扇子,姿態瀟洒。
小二记下后,又寒暄道:“三位看著面生,需要小的找鴇母来为贵客介绍一下吗?”
武家兄弟第一次正式踏足这个地方,听到让他们找鴇母介绍姑娘,一个个顿时耳朵红的不成样子。
唯有张无忌神情镇定自若,拒绝道:“我们先听听曲儿,待会儿看到好看的再找鴇母“”
。
小二连忙点头哈腰,隨后关门离开。
武氏兄弟这才长吁一口气,感觉轻鬆不少。
武敦儒低声道:“大师兄,贾似道一般什么时候来?”
张无忌道:“根据前几天的观察,他通常是酉时三刻左右到。现在还有半个时辰,我们等著。”
三人坐在隔间里,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楼下的动静。
不得不说,这些富家子弟还是会享受。
只是隔著窗户看大厅艺伎们的表演,就把武氏兄弟看的面红耳赤,茶水就咣咣咣干了好几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楼下传来一阵喧譁。
张无忌探头一看,只见一顶四人抬的轿子停在春香楼门口,轿帘掀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约莫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身材微胖,走路时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身后跟著四五个家僕,个个膀大腰圆,腰佩短棍。
正是贾似道。
张无忌低声道:“来了,准备行动。”
武敦儒、武修文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