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引力。
主讲人,牛顿。
明明还在走神,知识却不讲道理的一点一点的从耳朵里挤压到脑袋里边。
苏州寧惊呆了,自己不会是被苹果砸傻掉了吧?
“既然在经典力学方面已经没有问题了,那我们接下来讲讲三体问题,以及摄动理论......”
“月球轨道的拱点进动和交点退行往往无法用简单的二体问题解决,將太阳引力作为摄动项叠加到地月二体系统上,我们或许就能通过几何方法和无穷级数展开来估算进动率.......”
呃,脑袋有点胀胀的感觉,我真的在经典力学方面没有问题吗?
苏州寧继续惊呆,眼前不会是因为附中的学习太有难度,自己產生精神错乱了吧?
可是即使是精神错乱,被窝不是安全区吗?我不是睡著了吗?
对啊,苏州寧突然呆毛耸立,我睡觉的啊我,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事实,然后,就看见一个个的白色字体隨著牛顿的声音浮现在眼前,然后糅杂一下,硬生生的塞了过来。
顿时,天旋地转!
“啊。”的一声,苏州寧陡然惊醒,赶忙坐了起来,
好诡异又神奇的梦境!看来自己学习压力真的太大了,应该卸载小说了。
牛顿大半夜的给自己补习物理,还是地地道道的重庆话,艾萨克·牛顿爵士是重庆的爵士啊?
不要太荒谬了......自己只是高三学不懂物理的庸才,如果把物理比喻成宗门,大可不必把宗门建宗老祖给挖出来!
恩师牛顿......
苏州寧脸都一红,觉得做这种梦真有够害臊的,然后揉揉脑袋,瞅了瞅外边,天还蒙蒙亮的,几点了啊?
算了,先尿个尿清醒一下吧。
苏州寧就起床瞅了一眼睡在旁边陪床的慧珍阿姨,躡手躡脚的进了卫生间,拉开马桶盖,然后吸了口气,让他在胸腔流转之后吐了出来。
舒服了。
把马桶一抽,正洗手呢。
砰砰。
门口就传来谢慧珍温温柔柔的声音,“州寧,醒了?”
苏州寧反正站在洗手池旁边吧,就拉开门,“嗯,醒了。”
谢慧珍就问他:“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也想多睡一会儿啊,但奈何梦里大佬传功,咳咳,苏州寧想起昨晚做的梦,又觉得臊得慌,哗啦啦的就捧著水洗把脸。
谢慧珍见状,就关心的问他,“是不是伤口疼了?”
睡不著可能就是被疼醒的嘛,谢慧珍一晚上也没睡好,一闭眼就是苏州寧用力把自己推开,她本来就很感性,更何况亲眼目睹的生死。
“要不去床上趴会儿,你慧珍阿姨给你吹吹?”
呃。
谢慧珍不说自己还没注意呢,自己不是还受伤了,可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啊?
但是话到了嘴边,看著谢慧珍红润的唇瓣.......苏州寧没吭声,就出门趴在了病床上。
谢慧珍紧隨其后,然后把拖鞋啪嗒掉在了地上,膝盖跪在床沿上边,弯著腰香喷喷的小嘴就对著苏州寧背上的伤口呼呼,呼呼。
痒呼呼的啊,苏州寧几乎是感受到谢慧珍的膝盖要碰到自己腰了。
“还疼不疼?”
成熟女人嗓音特別柔顺。
苏州寧隔著枕头芯呢,反正看不见脸皮,就闷闷的说,“疼。”
谢慧珍闻言就乾脆整个人侧躺在了苏州寧的病床上,然后抄著一只小手,给他扇扇。
苏州寧几乎一下就觉得自己左边一下就塞了过来,软乎乎的,手臂好像稍微一动就能陷进去......慧珍阿姨保养得真好啊。
对他真是没得说。
苏州寧就侧头,“慧珍阿姨,您对我真好。”
你救了我的命,我谢慧珍现在又没別的亲人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死而復生这种事情,跟谁说都不信吧?
谢慧珍垂著眼眸,温柔的看著他,“以后喊我谢姐。”
苏州寧一愣。
“以前是你母亲托我照顾你,现在没你母亲,你谢姐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嗯,谢,谢姐......”
苏州寧一听,这多满足啊,还是谢慧珍这种资產过亿的成熟女性唇瓣里说出来的。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君子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啊。再来几次,苏州寧都乐意给她当人肉垫子的!
谢慧珍笑眯眯的,“再好好睡会儿吧,你谢姐一会儿帮你请假。”
苏州寧嗯了一声,不过眯了会眼睛,就有点纳闷啊,按理说做了梦,都没深度睡眠,加上打了麻药,起床应该精神萎靡的......
但苏州寧起床的时候一点也没觉得费劲,此刻仿佛浑身上下又用不完的精力。
睡不著啊!
而且总感觉,脑袋是不是痒呼呼的?
半个小时之后。
真的睡不著,乾脆爬起来。
苏州寧一边去卫生间洗漱,一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呃,这什么情况啊?
天逐渐亮了。
此刻的感触似乎比昨天更加的清晰,回头看了一眼昨天颇有难度,没有做完的数学大题,竟然发现解题思路突然变得简洁明了。
赶忙回病房坐下,在试卷上推导,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解题风格。
苏州寧立马再看了一道数学题,然后下一秒就又衝进了卫生间,稀里哗啦,用手摊著水,然后低头拍在自己脸上,呆呆感受著冰凉的触感。
水珠掛在睫毛上尤为清晰。
不,不是吧?
苏州寧此刻好像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逻辑能力,包括精力似乎都得到了显著的加强!
仿佛昨天艾萨克·牛顿爵士灌输的不仅仅是知识,而是藉由那填鸭式的讲解,將一种未知的能量塞了进来......
满了!
就像是在梦中无所不能.......
肯定是在做梦吧?自己现在这才是做梦吧!
可脸蛋上湿噠噠的感觉又是明確......被泼这么多水,是梦早该醒了吧!!
所以,牛顿真教我物理题了??
苏州寧傻了半天,这种信息量是需要接收时间的。
吱呀。
也就在这时。
“怎么没睡多会儿,又起来了?”
谢慧珍拿著刚买的塑料盆肥皂回来,就看见苏州寧又起来了,一愣,不由分说的啪嗒啪嗒踩著高跟鞋走过来把他的教材合上,“你谢姐已经打电话请好假了,学习的事情要慢慢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养好伤。”
见苏州寧不说话,谢慧珍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听见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