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八套房,趁我借宿循循教诲?

第十章 金手指虽迟但到!


    “喂,妈......没事儿,就破了点儿皮......誒,您哭啥啊......真没事儿,医生说缝几针恢復一下就可以出院了......您可千万別来,免得耽误了工作。”
    “......”
    病房里。
    苏州寧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真觉得自己没啥事儿,而且仔细想想,千钧一髮之际,他能反应过来,还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甚至能在空中腰部发力,把自己垫在慧珍阿姨身子下边,其实也挺牛逼的。
    医生都说,可能是在这种极限状態下大脑做出的一种选择。
    反正,最后检查完,谢慧珍就只是丝袜勾著了,拉破了,吱呀,从厕所出来,就看见谢慧珍此刻一双大长腿光溜溜的,给换下来的丝袜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屁股坐在了苏州寧的病床旁边,问他,“还疼吗?”
    苏州寧此刻上半身裹著纱布,渗出了血丝,看著就挺惨烈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啥的,与其说疼,不如说有点痒乎了,难不成长肉了?
    不可能吧,明明刚刚才缝好针上完药......
    “不疼了。”苏州寧也是刚刚打了麻药才醒,就当是错觉吧,或者首都的医生技艺高超?
    谢慧珍听著心里却不是滋味,明明医生都说可能要留疤了,伤口还挺深的......
    苏州寧太懂事了,不让她担心就说不疼,出了事第一时间就想著自己......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就开始一个人过,平常也挺宅的,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价值了,就觉得一种积蕴的情感从谢慧珍心底升起,一想到他有可能留疤,鼻子又酸酸的,红了眼眶,又不知道怎么转述医生说他要留疤......
    苏州寧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肯定心里难受吧?
    谢慧珍乾脆不吭声拿起桌上的果篮,给他削苹果.......
    誒。
    慧珍阿姨对他真的是没话说了,苏州寧觉得能有这样的一个没有血缘的亲人真的是三生有幸,这么大的事啊,自己就受了点皮外伤,也全靠慧珍阿姨的提醒......这以后她没孩子给她养老都不为过!
    所以慧珍阿姨要眼圈红著,苏州寧就受不了啊,赶忙扯了几张纸递过去。
    谢慧珍抬头瞅著苏州寧剑眉星目的脸蛋,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苏州寧见她不接纸,此刻也是乾脆捏著纸巾在她脸颊擦擦,“我这不没啥事儿嘛。”
    “怎么没事儿,都要留疤了。”
    “哎呀,不就是一道疤嘛,我不在乎,您別哭了,我不喜欢您哭。”
    谢慧珍闻言放下苹果和刀,就捂了捂自己的眼睛,然后吸了口气,“成,你慧珍阿姨不哭了。”
    苏州寧嘿嘿一笑,“这就对嘛。”
    谢慧珍给苹果一块一块的分好,然后手指就餵到苏州寧嘴边。
    苏州寧下意识就抬手,“我自个儿来吧。”
    谢慧珍撅起红润的唇瓣,“啊,张嘴。”
    然后就塞进了苏州寧的嘴巴里,甜滋滋的啊。
    等他吃完苹果,还扯了纸巾,给他擦擦嘴角,温温柔柔的说,“下次別这么傻了,给我当垫子。”
    苏州寧想也没想就说,“那不成。”
    “我皮糙肉厚的,都摔成这个样子了,您要是摔下去,以后都穿不了晚礼服了。”
    谢慧珍一听顿了一下,似乎心头都颤了一下,直直的看著苏州寧没出声。
    正巧病房门砰砰被叩响,这才站起来去开门。
    这个时候两个ol女性手中的大包小包的就走了进来,“谢小姐,您吩咐的东西。”
    “嗯,知道了,放在那边吧。”
    谢慧珍京城的不动產太多了,都是专人打理的,所以压根用不著她亲自跑一趟回去拿换洗的衣物。
    谢慧珍大致整理了一下,走了回来,笑呵呵的抬起小手,就给他盖盖被子,“困不困?要不要歇一会儿。”
    苏州寧摇摇头,见那边的书包,“我今天的练习册还没有做呢......”
    医生说要在医院观察三天,在附中这种顶级宗门,苏州寧放空三天,那就等於慢性自杀!
    更何况,苏州寧还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呢.......
    谢慧珍闻言把书包递给他,也不打扰他,乾脆拿著手机去了过道。
    苏州寧就看向了数学题,本来吧,因为受伤打了麻药,注意力不够集中,难免会影响到学习状態。
    但此刻却觉得每一个数字在眼前活跃跳动。
    什么情况呢?
    苏州寧眼睛眨巴眨巴,这麻药劲儿这么大的吗?明明以前脑袋没有那么灵光啊?
    苏州寧感受著知识把脑袋填充,一道接著一道的坐著数学题,一点都不觉得困。
    这麻药是一针打到自己的任督二脉上了吗?
    这是自己能做得对的数学题?
    对照答案。
    砰砰砰。
    “州寧,还没睡呢?”
    谢慧珍起夜看著门缝还有灯光挤了出来,温柔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苏州寧:“马上马上。”
    没多久,病房门开了,慧珍阿姨在那边热水壶捣鼓一阵,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见苏州寧还在做数学试卷,就过来把杯子放在桌上,“太晚了,把牛奶喝了,歇著吧。”
    苏州寧嗯嗯两声,但笔头依旧在动,“还有最后两道题。”
    谢慧珍就屁股稍微坐在病床一点点,轻轻敲了敲桌子,见苏州寧看过来,眯著眼睛就这么看著苏州寧的眼睛。
    苏州寧道:“我做完马上就睡......好吧,我现在就睡。”苏州寧被慧珍阿姨看得有些发虚了。
    “这就对嘛。”谢慧珍笑著就把桌上的试卷草稿本帮他简单的收拾一下,牛奶摆在苏州寧面前,“听你慧珍阿姨的话,先喝牛奶,再睡觉,不然早上该没有精神了,也影响到伤口恢復。”
    苏州寧喝完牛奶就躺下了,也是,劳逸要结合嘛!自己还打了麻药呢!没多久睡著了。
    梦里,自己居然又梦到自己过目不忘了,依旧精力旺盛,像一团海绵疯狂的吸收知识......
    梦境好神奇,好幸福。
    苏州寧享受著最高档的脑子,在一望无际的知识海洋里边游趟,游啊游,游啊游。
    然后自己就好像游到了一颗苹果树下边,这是哪儿啊?我的知识海洋呢?
    地图转变怎么这么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自己刚刚还在海洋,现在就在树边。
    砰?
    迷茫之际,又感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脑袋上,然后定睛一看,草地上突然出现了一颗苹果。
    啥玩意儿呢?
    我被苹果砸了?苹果明明在树上,为什么砸我?
    怎么没有感觉,一点也不痛,好神奇。
    感嘆著,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带扣皮鞋,抬头一看,这人谁啊?头髮卷卷的,捡我苹果乾嘛?
    正当苏州寧疑惑之际,又发现苹果居然变成了粉笔,眼前的画面似乎转动,自己回过头就在一个教室里边。
    而那个脸型偏长,颧骨较高长著一头浓密棕毛的男性嘰里咕嚕好像在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苏州寧凑到跟前才听清。
    “我叫艾萨克·牛顿爵士,今天我来给你讲讲万有引力......”
    “??????”
    沃日,老爷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