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拿著红糖脆饼正在细细打量,没有听到林秀穗说话,直到她再次说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林秀穗好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赚钱还不开心吗?”
杨青山捏著脆饼轻声说道:“我在想怎么把红糖卖出去。”
“红糖?”林秀穗挠挠头,“你今天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吗?这是什么意思?”
杨青山摇摇头,“农村人没有糖票,买不起红糖,现在我们能有销量只是因为大家挤压好久对红糖有需求,而且我们这个小作坊的量也小,初期才显得生意很好。
不过时间一长,红糖肯定就没那么好卖了。
当然,如果只是搞个副业组,那卖红糖完全就是绰绰有余,不过想要弄一个红糖厂,目前这个销量可支撑不了。”
办一个企业很简单,但是要让一个企业长期盈利存活下去,那就不简单了。
林秀穗坐在桌边,双手托腮思考,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说今天那个牛爱花说话那么难听你还愿意陪著她说话,原来你打的不是肉票的想法,目的还是盯上了了她舅舅的脆饼合作社是吧。”
杨青山一怔,看向林秀穗的眼神也多了些郑重:“你怎么想到的?”
林秀穗有些兴奋的说道:“脆饼里面有红糖,那牛爱花舅舅肯定也就需要红糖,他就是你说的那个...”
“客户!”杨青山轻声的提醒林秀穗这个词语。
“对,客户!”林秀穗越说越兴奋,“所以你今天送烟又和她说肉票的事情都是在为以后去找她舅舅做铺垫对不对?”
杨青山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没想到林秀穗居然把他的想法猜得清清楚楚,笑著说道:
“对,我和她不算熟,想要儘快拉近关係,那就得不停的有交集,她今天卖布给我们,我送她一包小春城,过几天拿到肉票,我再送点红糖,循序渐进,一来二去再找她办事就能顺理成章了。”
作为一个生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企业家,杨青山很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一个人情社会,要办事,就得先交朋友,这是铁律。
至於不会弯腰,除非这人背景很深厚,要不然十有八九是办不成事情的。
看到林秀穗聪明的一面,杨青山起身朝著床边走去说道:
“来吧,长夜漫漫,閒著也是閒著,我们办点事。”
林秀穗一愣,接著脸色一红,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扭扭捏捏的跟著杨青山就朝著床边走了过去。
杨青山从枕头下翻出纸和笔,回头看见林秀穗“扭捏”的神態一怔:
“你干嘛呢?”
林秀穗低著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先关灯吗?”
杨青山愣了一下:“关灯干嘛?那我怎么教你读书识字,女人不能一辈子都围在锅边灶台,那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林秀穗身体一僵,抬头朝著杨青山眨眨眼:“啊,写字啊!”
杨青山同样眨眨眼:“你以为是干嘛?”
林秀穗抠著脚趾,声音小得如蚊子:“我说的就是写字啊...”
杨青山嘴唇忽然有些发乾,舔了舔嘴唇伸手抱住林秀穗,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是不是想歪了?”
温热的气息吹过林秀穗的耳朵,让她身体一颤,身体在此刻也有些发软,只能红著脸把脑袋埋进杨青山的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青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復住有些躁动的內心,这才说道:
“我教你写字吧。”
他是个正常男人,软玉入怀肯定也会蠢蠢欲动,只不过林秀穗是他的妻子,是以后共度余生的人,鑑於这个时代的观念,他还是觉得至少也要等办了酒水领了证以后才能名正言顺的做事。
他不想轻薄了林秀穗。
林秀穗听到杨青山这么说,身体也是一松,红著脸起身就来到桌边坐下,等著杨青山教她写字。
杨青山搓搓脸颊就从最简单的拼音开始教起。
他相信他这一辈子肯定能发財,所以他希望林秀穗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一直能跟著他的脚步往前走。
而不是过个三五年,两人有了孩子以后,林秀穗就成为一个家庭主妇,成为这个家的附庸,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会变得越来越少。
那样的人生,对於林秀穗来说,太残忍了。
只是他在教林秀穗写字,林秀穗却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杨青山眉毛微微扬起:“你想什么呢?”
林秀穗抬起头扫了杨青山一眼又低下头,两只手无意识的捏紧又鬆开,终於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
“青山大哥,你...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
“你认识你爹的老中医!”
杨青山一头黑线打断林秀穗,“你才身体有病,我身体好得很,放你一马,你还质问起我来了。
林秀穗眨眨眼,一脸认真:“说实话,看不出来。”
杨青山眉头一挑,“秀穗同志,你这是在玩火。”
林秀穗同样眉头一挑:“来啊,我还怕你啊!”
杨青山合上帐本就大步流星朝著床边走去
他才二十多岁,正是精力旺盛需求多的年纪,那像那些四十岁的老登,恨不得天天在公司加班,等小孩作业做完再回家。
即便回家也是在沙发上躺尸刷短视频,睡觉更是恨不得直接分房睡。
要不是碍於林秀穗这个彪子隨身携带的杀猪刀还擅长“舞蹈”,他早就蠢蠢欲动了,哪里还能拖到现在。
用蛮三刀的话来说,他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灯一关,杨青山人刚钻进被窝,身体滚烫的林秀穗已经如同一条水蛇一样顺著他的身体缠绕过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