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钵兰街开始

第129章 物资狂潮与倪坤被杀案


    第129章 物资狂潮与倪坤被杀案
    在警察和记者上来之前,叶秋就带著陈耀从医院另一边离开了。
    他开车直接回了国际刑警港岛分部,在回去时叶秋不断回想。
    他白天感知到了五个人,来的杀手却是三人。
    若这三人是蒋天养僱佣的,那剩下的两人,可能就是洪兴蒋天生派来监视的人了。
    相信今晚杀手突袭医院,天亮以后上了报纸蒋天生就会知道。
    所以接下来,陈耀必须牢牢掌握在国际刑警的手里。
    回了国际刑警港岛分部以后,叶秋就让陈耀在他的办公室里先暂时休息一下。
    隨即他就去给曹达华打电话匯报了今晚的战果。
    包括三个杀手两死一白痴,陈耀答应当污点证人指证蒋天养,陈耀手里有蒋天养的证据等等都匯报了上去。
    那头的曹达华听了以后对叶秋的办事能力很满意,让他把陈耀和陈耀的证词交给火鸟和他的下属。
    曹达华说他会给火鸟打电话让他带人回总部去接收陈耀,叶秋只需要负责转交就行了。
    而曹达华还告诉他,转交了陈耀之后他就跟这件案子没关係了,不过西九龙那边有一个案子要转过来。
    这个案子就是尖沙咀倪坤被枪击案。
    由於尖东霍氏大厦倒塌,西九龙那边要派出大量警力去调查。
    他听过霍氏大厦那边有了新发现地基下面有大量骸骨,简直白骨累累,粗略估计得有近千人,而且还是几十年前樱花占领港岛时的遗骸。
    这样一个凶地,按照港岛人的迷信尿性,大厦塌了不奇怪,不塌才奇怪。
    曹达华告诉他,中午12点去土瓜湾落山道86號地下巷內的“鸿福海鲜四季火锅”店。
    有人在那里等他,他们会把倪坤的调查案件转交给他,顺便给他一些问询的时间。
    叶秋应下了这个差事,然后就掛断了电话。
    凌晨三点,港岛国际刑警分部大楼外。
    叶秋看著火鸟带著两名下属將陈耀押进一辆防弹厢型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从这一刻起,陈耀这条线已经移交出去。
    火鸟负责国际案件,蒋天养的四仔网络横跨泰国和港岛,正属於他的职权范围。
    “叶警官,这次多谢了。”
    火鸟临上车前对叶秋点头,“曹sir说案子移交后你就自由了,好好休息。”
    “应该的。”
    叶秋回以微笑。
    目送车辆远去,叶秋转身走向自己的奔驰车。
    但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停车场边缘,闭上双眼。
    见闻色霸气,展开。
    不同於血族感知的能量扫描,见闻色霸气是一种更玄妙、更接近“直觉”的感知方式0
    它不依赖能量波动,而是捕捉生命气息、情绪波动、甚至————未来的“预兆”。
    此刻,叶秋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那是一个未知时空,像是一个很复杂的古代社会。
    而且,他未来似乎会需要大量的生活物资。
    “这是————未来?”
    叶秋睁开眼,眉头微皱。
    见闻色霸气觉醒后,他偶尔会捕捉到一些未来的碎片。
    这些碎片模糊不清,时间线混乱,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指向他需要物资。
    “不管是不是真的,”
    叶秋低声自语,“先有备无患。”
    他坐进奔驰车,却没有开往深水埗的皇冠酒店,而是调转方向,驶向港岛最大的仓储式超市——“百佳超级广场”。
    凌晨三点半,超市早已关门。
    巨大的停车场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惨白的光。
    叶秋將车停在阴影处,下车,抬头看向这座占地超过五千平方米的单层建筑。
    “先从这家开始。”
    他心念一动,背后漆黑的骨翼展开。
    翼展八丈的骨翼在夜色中如同恶魔之翼,轻轻一振,叶秋便无声无息地飞上超市屋顶。
    屋顶有几个通风口和天窗。
    叶秋选了一扇天窗,右手覆盖武装色霸气,轻轻一按。
    咔嚓——!
    钢化玻璃应声而碎,但没有发出太大响声。
    叶秋身形一闪,落入超市內部。
    黑暗中,货架如森林般排列。
    食品区、日用品区、电器区、服装区————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在应急灯的微弱光芒下泛著冷光。
    叶秋站在空旷的过道中央,闭上眼,展开感知。
    半径五百米內,没有活人气息,只有两个守夜的保安在一楼监控室打瞌睡,监控摄像头的红灯规律闪烁。
    “开始吧。”
    叶秋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货架。
    “隨身空间·全开!”
    隨即,以他为中心,一个无形的空间门展开。
    门后是叶秋那足以装下一座小型城镇浩的隨身空间。
    而此刻,这个空间如同饕餮巨口,开始疯狂吞噬超市里的一切。
    第一排货架,粮油区。
    成吨的大米、麵粉、食用油如同被无形的手抓起,整排整排地飞向空间门,消失在虚空中。
    货架空了,地板乾净得如同被添过。
    第二排,罐头区。
    肉类罐头、鱼类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成千上万的罐头形成金属洪流,涌入空间门。
    货架在重量消失的瞬间发出吱呀声,但没有倒塌叶秋用引力控制著它们保持平衡。
    第三排,冷冻区。
    冰柜里的冻肉、冻鱼、速冻食品连同冰柜本身,一起被吸入空间。
    叶秋特意在隨身空间里划分出一个低温区域,用魔元力维持著低温,確保冷冻食品不会变质。
    第四排、第五排、第六排————
    零食、饮料、调味品、卫生用品、清洁用品、床上用品、服装鞋帽、家用电器————
    所有商品,不分种类,不论价值,全部一扫而空。
    叶秋如同一个行走的真空吸尘器,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货架空了,展示柜空了,仓库里的存货也空了。
    甚至,他就连收银台的电脑、扫码器、验钞机都没放过。
    整个吞噬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叶秋走出食品区时,身后是一片绝对的空旷—货架还在,但上面空无一物。
    地板乾净得能照出人影,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
    “下一家。”
    叶秋从破碎的天窗飞出,骨翼展开,飞向三公里外的另一家大型超市——“惠康超级市场”。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效率。
    十五分钟后,惠康超市也被清空。
    然后是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叶秋如同夜间的幽灵,在港岛各大商业区穿梭。
    超市、商场、百货公司、批发市场————只要是有大量物资的地方,都成了他的目標。
    在这次进货行动中,叶秋越来越熟练,吞噬速度越来越快。
    到后来,他甚至不需要进入建筑內部一只需飞到建筑上空,將空间门的覆盖范围扩大到整座建筑,然后一次性吞噬所有物资。
    建筑结构本身不会被吸入,但里面的商品、货架、设备,全部消失。
    凌晨五点,东方泛起鱼肚白。
    叶秋站在九龙塘一座大型购物中心的屋顶上,看著脚下这座已经被掏空的建筑,满意地点点头。
    六个小时,他扫荡了港岛二十三家大型超市、八家百货公司、五个批发市场。
    隨身空间里,物资已经堆积如山。
    食品区:大米五千吨,麵粉三千吨,食用油两千吨,各类罐头一百万罐,冷冻肉品八百吨,各种麵包,糕点水果三十吨,香肠和方便麵二十吨。
    矿泉水一百万吨,零食饮料牛奶各种酒更是不计其数。
    日用品区:卫生纸、牙膏、洗髮水、洗衣粉等生活必需品,足够十万人用十年。
    服装区:从內衣到外套,从夏装到冬装,男女老少各种尺码齐全,数量超过五十万件。
    其他:家电、工具、药品、书籍、香菸、火机、甚至珠宝首饰————凡是超市里能买到的东西他都有,而且量大管饱。
    “应该够了。”
    叶秋估算了一下,“这些物资,足够我一个人用几千年,甚至万年。就算未来真有什么变化,也能支撑我生存很久了。”
    他收起骨翼,从屋顶跃下,落在一条小巷里。
    天色渐亮,早起的摊贩开始摆摊,送奶工骑著自行车穿过街道,这座城市正在甦醒。
    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港岛各大商场的库存,已经神秘消失。
    叶秋走出小巷,在街边的茶餐厅买了一份菠萝油配奶茶。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一边看著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报纸摊上,早报的头条已经印好。
    《玛丽医院深夜枪战,目標是:洪兴军师陈耀落网,三名悍匪两死一伤。》
    《霍氏中心倒塌疑云,地基惊现千人骸骨。》
    这两条新闻,都与他有关。
    但没有人会把这些事联繫到他身上。
    这就是叶秋要的效果—在暗处行事,在明处低调。
    吃完早餐,叶秋开车回了一趟皇冠酒店。
    他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然后补了个觉。
    上午十一点,他醒来,神清气爽。
    公爵级的身体恢復力惊人,一夜未眠的疲惫早已消散。
    他看了看时间,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
    土瓜湾落山道86號,“鸿福海鲜四季火锅”店。
    叶秋准时抵达。
    这家店位於一条老巷深处,门面不大,招牌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
    但门口停著的几辆车却都不简单。
    一辆黑色奔驰,一辆警用轿车,还有一辆普通的丰田。
    叶秋推门进去。
    按理说,中午12点正是店里忙的时候。
    可此时店里却没有其他客人,只有最里面的卡座坐著四个人。
    见他进来,四人中的其中一人立刻站起身,热情地招手。
    “阿秋!这边!”
    是孟波。
    叶秋走过去,目光扫过卡座里的其他人。
    孟波旁边坐著个戴眼镜的樱花男人,应该就是他的搭档中村。
    对面坐著两个人。
    一个二十四五左右,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面容斯文但眼神阴鬱的人。
    这人叶秋知道,他看过无间道电影,知道这是倪永孝。
    而另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是倪震海,倪家三叔。
    还有一个坐在侧面,穿著便服,眉头紧锁,是陈家驹。
    五个人,身份各异,目的不同,却因为同一个案子坐在一起。
    “阿秋,坐。”
    孟波拉开旁边的椅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中村,我的搭档。
    这位是倪永孝先生,倪坤先生的二公子。
    这位是倪震海先生,倪家的————长辈。
    这位是陈家驹督察,西九龙重案组的明星警察。”
    “嗯,我知道陈警官,朱滔案的负责人,西九龙重案组的招牌警察。”
    叶秋点点头,在空位坐下。
    “叶警官。”
    倪永孝率先开口,声音平静但透著压迫感,“陈警官说,我父亲的案子以后由你负责?”
    “是。”
    叶秋直接承认,“西九龙那边人力紧张,霍氏中心倒塌的案子牵扯了大量警力。令尊案转交国际刑警,由我接手。”
    “那你怎么看待我父亲的这个案子?”
    倪永孝盯著叶秋。
    叶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陈家驹。
    陈家驹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叶秋面前。
    “这是案件的全部资料。”
    陈家驹说,“现场勘查报告、弹道分析、法医鑑定、目击者笔录————所有能查的都查了,但线索有限。”
    叶秋打开文件夹,快速瀏览。
    倪坤是在尖沙咀一栋旧楼的天台被枪杀的。
    凶器是改造过的点三八口径手枪,弹头经过特殊处理,无法追踪来源。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没有留下指纹,连部分弹壳都被捡走了一除了角落里遗漏的一枚。
    目击者?
    没有。那栋楼平时很少有人去天台。
    监控?
    旧楼没有监控。
    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弹壳上的特殊膛线,显示凶手使用的是专业改装的枪械,很可能是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叶秋合上文件夹,“倪先生,你父亲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生意上的竞爭对手?”
    倪永孝沉默了几秒。
    “我父亲做的是正经生意。”
    他缓缓开口,“接触的都是老客户,很少结仇。竞爭对手————港岛、九龙、新界三地做这行生意的不少,但敢动倪家的,没几个。”
    倪永孝这话说得含蓄,他没说四仔,但意思很明白。
    倪坤是尖沙咀最大的四仔批发大佬,敢杀他的人,要么是不要命的愣头青,要么是————有足够实力和胆量的大势力。
    “会不会是————”
    今村突然开口,生硬的粤语带著樱花口音,“內鬼?”
    桌上气氛一凝。
    倪震海眼神骤冷,看向今村:“你说什么?”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
    今村推了推眼镜,毫不退缩,“根据我们的调查,倪坤先生被杀时,是被人近距离射杀。
    能近距离下手的,要说没人配合我是不信的。
    而配合杀手的人,要么是竞爭对手,要么是曲苑社的会员,要么是倪家內鬼。
    除了这三个怀疑方向,我找不出第四个方向。”
    闻言,倪永孝的脸色沉了下来:“说实话,我不是没怀疑过自己家出內鬼,所以倪家是我第一时间进行排查的。
    可是,我和三叔调查后,倪家没问题。所以————”
    “显然,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谋杀。”
    此时叶秋突然说道:“凶手不仅了解令尊的行踪,还能在曲苑社那种地方动手。
    而且令尊保鏢也死了几个,所以倪家应该不会。
    可是,曲苑社那边这上面说那些社员跟令尊多有交情,那些人配合外人有可能。
    但是曲苑社的会员一不是社团仔,二是身家清白之人,他们跟令尊一没恩怨、二没利益衝突,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令尊呢!”
    说到这里,叶秋看向倪永孝道:“所以这件事,必然是跟倪家有仇,有怨,有利益衝突之人僱佣的职业杀手乾的。
    因为这件枪击案乾的太乾脆了,枪手几乎没有留下多一点线索。
    甚至我怀疑,那一枚弹壳要不是枪手没多余时间了,他也会捡走的。”
    “没多余时间————
    “”
    倪永孝低声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寒光。
    叶秋看著他的表情,心中瞭然:“没错,要是枪手去捡那枚弹壳,他就有被人看见的风险,所以那枚弹壳才被留在了现场。
    而这个件枪击案,枪手的行动时间是按照秒来计算的,可见对方有多专业,有多职业。
    所以我同意西九龙陈警官的办案思路,这事得从杀手身上找。
    当然了,倪家那边还需要你们自己再查一遍,倪家的人不会背叛,可替倪家办事的人也百分百忠心吗?”
    的確,倪坤一死。
    倪家五个干將—甘地、黑鬼、国华、鲍鱼、腊鸡,都在爭权夺利。
    而倪永孝作为倪坤的儿子,想要接手父亲的生意,必然要面对这些老臣子的挑战。
    內鬼,可能就在这五人之中。
    也可能————是其它靠著四仔发財的社团乾的。
    毕竟在港岛靠著四仔发財的社团不在少数,看他们倪家不顺眼的更是不少。
    “叶警官。”
    倪永孝看向叶秋,语气郑重道,“这个案子请你务必查清,无论凶手是谁,无论背后牵扯到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说著,他看向倪震海。
    倪震海会意,从脚下提起一个黑色皮箱,放在桌上,推到叶秋面前。
    “一点心意。”
    倪永孝说,“算是办案经费。”
    叶秋没有打开皮箱,但听声音,里面至少装了几十万现金。
    “倪先生。”
    叶秋將皮箱推了回去,“国际刑警办案,不收钱,我们也怕廉署调查员的。”
    倪永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叶警官清廉,佩服。”
    他收起皮箱,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那这样,我换个方式,无论你需要什么帮助,调查什么人,调取什么资料,倪家都会全力配合。在尖沙咀,倪家还是有些能量的。”
    这次叶秋没有拒绝。
    “那就先谢谢了。”
    他看向陈家驹,“陈sir,案件资料我收下了。西九龙那边如果有什么新发现,隨时联繫我。”
    “一定。”
    陈家驹点头,“不过叶秋,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这个案子水很深。
    倪坤不是普通人,杀他的人更不简单。你查案的时候————小心点。”
    “明白。”
    叶秋点了点头,但孟波赶紧说道:“阿秋————”
    叶秋见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问道:“阿波,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那个————倪先生雇了我和中村调查这个案子。你看,咱们能不能————合作一下?你查你的,我们查我们的,信息共享?”
    “你呀,今年刚从黄竹坑出来,连年都没过你就辞职当私家侦探了,不觉得可惜吗?”
    “嗨,別说了,我去了油麻地那边也是巡街,可巡街还没几天那边的嵩山会就跟忠青社火拼了起来。
    你不知道,那些人打的呀,太狠了。
    我们接到办案过去时,鸣枪都不管用,上去分开他们就是找死,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呀!
    要让我为社团仔去拼命,我还不如为自己去拼命,。
    所以我就辞职,跟以前的同学加好哥们中村去混口饭吃嘍!”
    “你呀,学校成绩不错的,我是觉得你可惜了。”
    “唉,没啥可惜的,只有值不值得!”
    “那————”
    叶秋看著孟波,又看了看倪永孝。
    倪永孝点点头:“叶警官,孟波先生虽然年轻,但能力不错。多个帮手,总不是坏事。”
    叶秋沉吟片刻道:“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所有调查行动,必须提前通知我。第二,如果发现关键线索,必须第一时间共享。”
    “没问题!”
    孟波立刻答应。
    今村也点头:“理应如此。”
    “那就这样。”
    叶秋看向倪永孝,“我先带著这些文件回去再细看看,明天九点钟,我,孟波,中村,两位倪先生,我们一起去曲苑社那边看看。
    我总觉得,那个地方不简单,可能还有未发现的线索。”
    “行————”
    倪永孝,倪震海,孟波,中村四人点了一下头,而陈家驹见叶秋正式接手了这个案子,也终於鬆了口气。
    说实话,倪坤这种人死了活该。
    可是他被枪手枪杀,家属又催促著破案。
    在没有多少证据,多少思路,多少线索的情况下,这种案子很难侦破,积压下来成为未侦破的陈年旧案都有可能。
    隨后,眾人开始在店里吃喝了起来,倪永孝说要请客,还拿出了一瓶好酒。
    可叶秋非要陈家驹跟他与这些人aa,也就是两人凑钱吃自己那份,哪怕那瓶价格昂贵的酒,他们也掏自己那份钱出来。
    这让陈家驹对叶秋这个靚仔的印象很好,毕竟倪家可是贩四仔的。
    他请客,孟波和中村这两个私家侦探可以吃,且吃的毫无顾虑。
    可要是他和叶秋吃了,廉署那边知道了会查的。
    倪永孝眼中闪过精光,直接拍手道:“好,果然廉洁,明天九点钟,倪家的人会准时在曲苑社等候叶警官。”
    “没错。”
    孟波和中村也点头道:“我们也会准时等候。”
    於是,几人不再多言,吃了一顿饭后叶秋就告辞了。
    他走出巷子,站在街边点燃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叶秋回想起刚才见闻色霸气捕捉到的另一幅画面。
    一个昏暗的房间,一个男人坐在阴影里,手中把玩著一枚弹壳。
    弹壳上,有特殊的膛线。
    那个男人的脸模糊不清,但叶秋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死很重。
    是来杀他的,还是想杀倪永孝呢!
    毕竟大老板女儿喵喵僱佣了东南亚第一杀手来杀他,那个杀手至今还隱藏著。
    而倪永孝是倪坤生意的接盘人,倪家五巨头说不想干掉他是不可能的。
    看来,倪家五巨头那边要重点关注一下,那群傻逼的社会人也喜欢在这里吃火锅。
    他们吹牛打屁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只要他们透露出想要干掉倪永孝,那他们就能被栽赃。
    而那个杀手,他说自己是好人谁信呀!
    这绝对是天生的背锅圣体,不栽他的赃栽赃谁?
    况且,那个杀手,叶秋本能感觉是冲他来的。
    可只要明天自己跟倪永孝,倪震海,孟波,中村这几个人在一起,只要杀手敢行动?
    即便他不是衝著倪永孝去的,也必须是衝著倪永孝去的。
    因为倪永孝就是最好的靶子,谁叫他是倪家的人呢!
    你倪家是贩卖四仔发財的,港岛仇人多,你们不被人暗杀谁被人暗杀。
    瞧,前段时间你老父亲倪坤不就被枪手暗杀了吗?
    叶秋吐出烟圈,隨即他掐灭菸头,走向自己的奔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