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第249章 进宫领赏


    卫昭立刻上前叩拜。
    “臣女在。”
    “听老五说,你是曲大夫家的表小姐?”
    “臣女正是。”
    闻言,明帝连声赞好:“曲老头,你教的好孩子,当真不错。”
    曲老爷子站出一步,难得谦虚一回:“陛下过奖,都是这孩子自个做得好。”
    明帝爽朗一笑:“慧昭县主在这次海战中英勇无比,捨己为人,不顾自身安危诱敌深入,又机敏果敢利用烟火,痛击敌船,此举堪比男儿,理应嘉奖。”
    “来啊,赏黄金万两,赐麒麟玉佩一对,食邑千户,见驾可免三跪九叩之礼。”
    “臣女叩谢陛下圣恩。”
    卫昭磕头行礼,藉此低头瞬间,对著站在朝臣中的沈明砚,轻眨了两下眼睛。
    沈明砚目光一直盯著卫昭,见状,借著玉笏的遮掩,勉强压制著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头顶再次传来声音:“听说你还发现一条新的海航线?”
    “回稟陛下,臣女確实发现一条直通流焰国的海航线,往返行程只需两月,流焰国紧挨火山,盛產珍珠海盐,当地人会一种独特的製盐方法,制出的海盐纯净似雪,这次回航,流焰国王室特意將此製盐的方子进献给陛下,以表两国之友好。”
    说完,便派人將早就准备好的两大箱子抬了上来。
    箱子一打开,里面雪白精细的盐面瞬间震惊朝堂上所有人。
    太监总管亲自盛了一碟子,顺便接过卫昭手中的製盐方子,一併放到明帝跟前。
    南兆內陆的盐都是黄灰色,即便是皇宫內吃的精盐也没做到像卫昭带来的海盐这般精细。
    明帝伸手捏起一点,想也没想直接放入口中。
    “陛下……”身边的太监嚇了一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精细的颗粒入口即化,没有半点苦味,只有单纯的咸。
    明帝圣心大悦,极其满意:“慧昭县主,功不可没。”
    他转头问向一直安静的霍寻。
    “霍侍郎觉得如何?”
    “九州归心,百夷臣服,乃南兆国运昌隆,定当笔录於典册,受千秋敬仰。”
    明帝闻言笑得更加开怀:“霍寻最懂朕心。”
    接著便是满朝文武大臣接连不断的恭贺。
    最后环节便是宫宴。
    卫昭车马奔波一路,又穿著繁重的宫装,累得她实在提不起精神。
    可没办法,她是这场宫宴的主角之一,不少人上前恭贺道喜。
    卫昭勉强维持著笑意回礼。
    期间三皇子举著酒杯过来示好,卫昭不胜酒力。
    还不等说道关键处便身形摇晃,最后还是沈明砚和曲老爷子两人扶住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殿下,县主醉了,臣现在就扶她下去。”
    三皇子面上染上冷意,眸中儘是不满,看著卫昭明显潮红的双颊摆手:“罢了,好生安顿慧昭县主,本殿下日后再去府上看望县主討教海航一事。”
    两人搀扶著卫昭往外走,刚坐上马车,卫昭挑起眼皮,立刻满血復活,眼中清明一片,半点没有刚才的醉意朦朧。
    “你……你没醉?”
    卫昭坐直身子,憨笑两声:“我酒量尚可,只是喝酒上脸,看著像醉了。”
    三皇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卫昭只能装醉。
    曲老爷子这才知道自己被卫昭骗了。
    “你说你回来进宫也不给我来个消息,就那么直愣愣的走上勤政殿,我差点被你嚇过去。”
    说著转头又看向沈明砚:“你也不知道?”
    沈明砚摇头:“不知。”
    “完蛋!”
    卫昭歉意一笑:“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可刚进城门就被人拉去皇宫,根本来不及通知你们。”
    “那个製盐的方子怎么回事?”曲老爷子不满意卫昭的说辞,眉头蹙得老高:“你別拿朝堂那副说辞应付我,一个衣不蔽体的岛国能会什么製盐的法子。”
    卫昭知道瞒不住老爷子,她也没打算瞒。
    “那个法子確实是我们在海上遇险的时候研究出来的。”
    她如今已经把白糖放到明面上,若此时再展示出会製盐,实在太招摇。
    与其树大招风不如用个製盐的方子给自己换个好名声。
    这样日后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看在她献盐方子的份上也该放她一马。
    “这也算大功一件。”曲老爷子面色终於缓和一些:“如今你已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像之前那样衝动,手下的人也要管好。”
    “知道了,舅父。”
    “只要远离皇家那些人,单靠你手中的玉麒麟,这辈子你都能活得瀟洒自在。”
    闻言,卫昭垂下头,半点不敢看向曲老爷子,心道:“已经来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曲老爷子怕卫昭因此飘了,一直在提醒让她莫太张扬,根本没注意她眼底的心虚。
    可沈明砚却一直盯著卫昭看,见她神色有异,心里大抵有了猜想。
    夜里两人回到房中,沈明砚双手环住卫昭:“我听闻这次去江州宣圣旨的是五皇子,他可有为难你?”
    卫昭猛地回头看向沈明砚:“你知道什么?”
    “阿昭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阿昭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一定不问。”沈明砚下巴抵在卫昭的肩窝处,声音沙哑低沉:“阿昭只要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就好。”
    “少给我整这齣,咱们是夫妻,还有什么需不需要你知道的。”
    卫昭把在江州与五皇子合作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我也是没办法,五皇子太机敏,不合作霹雳弹的事圆不过去。”
    “形势所迫,阿昭已经做了最佳选择,换做是我也未必有更好的对策。”
    联想齐瑞最近一系列的动作,沈明砚开口:“不过,我瞧著五皇子倒是比其他几个皇子有城府。”
    “怎么说?”
    “太子失踪,所有皇子都爭著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贡献良策拉拢大臣,唯有五皇子派人多处搜寻太子,又四处筹粮运往南地,看似不爭不抢一心只为陛下分忧,实则就是让陛下明白,他才是那个真正关心父亲、担忧兄长的人。”
    卫昭心中瞭然:“我就说,齐小狐狸不一般。”
    沈明砚握著卫昭的手指,隨意划过唇瓣,语气轻缓却不容拒绝:“不过,我也想知道,那个霹雳弹阿昭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卫昭心中一咯噔。
    完了,外面的狐狸倒是打发了,忘了家里还有个磨人的妖精。
    这她该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