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69章 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张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咱绝不能做那种挟恩图报的齷齪事,
    那不成了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了吗!”
    “哟呵!”
    老张头眉毛一挑,顿时乐了,
    “还跟我拽起文縐縐的词儿来了!
    我倒是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家教,
    才能教出你这么有骨气、有原则的娃娃?”
    李军一听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老张头,您该不会是家里藏著个还没出嫁的大闺女,
    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象吧?
    我可提前跟您说清楚,我今年才刚满十五岁,
    娶媳妇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早著呢,您可千万別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老张头笑骂一声,抬起脚作势要轻轻踢他一下。
    你这小皮猴,才夸你两句就得意忘形,说话没个正形。
    李军嘿嘿一笑,神情显得格外放鬆。
    我家能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最普通、最常见的工人家庭罢了。
    您要是不嫌我囉嗦,我就隨便跟您聊聊家里的情况。
    紧接著,李军用最朴实的话语,
    將自己记忆里那对平凡又温情的父母,
    慢慢地、细致地讲给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老人听。
    老张头安静地坐在一旁,
    脸上深深的皱纹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是偶尔轻轻点点头,示意自己一直在认真倾听。
    其实,他早就通过自己的关係,把李军的家庭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还要再问一遍,无非是想亲耳听听这小子自己怎么说,
    好再仔细掂量掂量他的人品和心性。
    西边的太阳懒洋洋地掛在天边,
    落日余暉將平静的湖面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
    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的时光,
    就在这漫无目的的閒聊中悄悄流逝。
    李军和老张头聊了许久,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猛地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哎呀,大爷,您看,这大太阳都把我的衣服晒乾了。
    今天光听我在这儿东拉西扯,耽误您钓鱼的正事了。
    不碍事,老张头大手一挥,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这老头子出来就是为了消磨时间、找点乐子的,
    坐著也是坐,聊天也是坐,怎么著都是打发时间。
    李军也不再客气,蹲下身在自己的鱼桶里哗啦哗啦翻找了一阵,
    挑出一条最大、最肥壮的草鱼。
    他双手稳稳抓起鱼,扑通一声,利落地丟进了老张头的鱼桶里。
    耽误您大半天功夫,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条鱼您带回去,好歹能让家里加个菜,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小军子,你这是干什么,老张头立刻急了,眉头紧紧皱起。
    我是看你小子人品不错、对脾气,才乐意跟你聊天的,
    你辛辛苦苦钓的鱼是要卖钱贴补家用的,我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
    快,赶紧拿回去,別让我心里不踏实。
    李军用力一摆手,態度十分坚决。
    行了,大爷,给您您就拿著,
    不然您在这儿待上一天,一条鱼都没钓到,
    回家我大妈还不得念叨您一晚上。
    你这个小滑头,老张头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
    伸手指著他连连摇头。
    净拿我这老头子开玩笑,行,我老张领你这个情,这鱼我收下了,谢谢啊。
    大爷,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谁跟谁,李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一条鱼,既饿不著我,也富不了您,
    就当是我这晚辈的一点孝心。
    得了,您接著享受钓鱼的乐趣吧,我得回去了,
    从早上忙活到现在,肚子早就咕咕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完,他朝老张头瀟洒地挥了挥手,
    然后单手提起那半桶沉甸甸的鱼,迈开大步,昂首朝家的方向走去。
    刚一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一股清淡雅致的花香就顺著空气飘进了他的鼻腔。
    院里看门的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花圃边,
    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打理著他那些心爱的花花草草。
    看见李军提著满满一桶鱼回来,
    阎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宝贝。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李军面前,
    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连声招呼。
    哎呦,这不是李军吗,看这架势今天收穫不小啊,
    来来,快让我看看,这都大半桶了,沉不沉?
    三大爷我帮你提著,別累著了。
    说著,他伸出那双常年拨弄算盘、布满老茧的手,
    直接朝李军手里的水桶抓去。
    李军身子灵巧地一躲,脚下像抹了油一般,
    轻巧地让阎埠贵扑了个空。
    三大爷,我就是个干苦力的小年轻,
    您就別惦记我这点辛苦钱了。
    他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有那功夫算计我,您不如想想办法,
    把傻柱手里那个香喷喷的饭盒弄过来尝尝。
    阎埠贵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他瞪著李军,一脸不敢相信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明明是一片好心帮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算计你了?
    可不管阎埠贵在后面怎么解释,
    李军就像完全没听见一样,只顾低头往前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对著李军的背影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最后自己也觉得没趣,只好悻悻地哼了一声,
    转身回屋继续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屋子,李军立刻忙活起来。
    他先把桶里的鱼倒进一个大盆,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脆。
    接著,他翻出几个破旧的蛇皮袋,
    铺在门口的空地上,
    把那些只有手指长短的小鱼一条条捡出来,均匀摊开晾晒,准备做成鱼乾。
    剩下那些大鱼,则被他手脚麻利地刮去鱼鳞、清理內臟,
    再抹上厚厚一层粗盐,整齐地码放好醃製起来。
    处理完鱼,李军的目光转向那几只倒霉的麻雀。
    他把麻雀丟进一个搪瓷盆,
    从灶上端来一锅滚烫的开水,哗啦一下浇了下去。
    隨著热气升腾,他飞快地给麻雀拔毛、开膛、去除內臟,
    清洗乾净后,撒上一点家里仅存的盐和不知名的香料,抓匀醃製。
    趁著醃製的功夫,他又翻箱倒柜,
    找出一根生锈的铁丝和家里装水的大铁桶。
    他叮叮噹噹地把铁丝弯成一个能卡在水桶內壁的圆环,
    又用铁丝做了三个简易的支架。
    然后,他把醃好的麻雀一只只穿在细铁丝上,
    整整齐齐地掛在圆环上面。
    准备工作做完,他从自家的炭盆里扒拉出一堆还有余温的木炭,装进一个破瓷碗里。
    点燃之后,把炭碗放在支架下面,
    最后用那个大水桶严严实实地把整个架子罩住。
    一个简易的燜烤炉就这样做好了。
    接下来,只要安安静静地等上半小时,美味的食物就能到手了。
    趁著等待烤麻雀烤熟的这段时间,李军也没有閒著。
    他在脑子里暗暗琢磨著,自家西边那条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水沟里,说不定也藏著不少鱼虾。
    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不如做个地笼试试看。
    他在屋里翻来翻去找了许久,却始终没能找到合適的材料。
    没有办法,他只能决定等麻雀烤熟、吃饱肚子之后,再去废品收购站碰碰运气。
    半小时很快过去,一股焦香混合著浓郁肉香的气味,从铁桶的缝隙里一丝丝地飘散了出来。
    李军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铁桶的盖子,只见一串金黄油亮、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麻雀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伸手捏起一只,顾不上嘴巴被烫到,直接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嗯……虽然调料不够齐全,味道比想像中稍微差了一点,可在眼下这个物资极度匱乏的年代,能吃上一口肉、把肚子填饱,就已经跟神仙过的日子差不多了。
    他也不再过多挑剔,就著这几只外酥里嫩的烤麻雀,啃完了两个硬邦邦的玉米贴饼子。
    热乎乎的食物顺著喉咙下肚,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感觉浑身的力气又重新回来了。
    他迅速收拾好现场,把钱揣进怀里,直奔附近的废品收购站而去。
    李军快步走出南锣鼓巷,眼看就要抵达废品收购站了。
    突然,前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嘿,那不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贾东旭吗?
    只见贾东旭如同做贼一般,左右谨慎地张望了一番,然后一头钻进了废品收购站的大门。
    李军心里顿时一动,立刻找了个墙角的阴影处,弯下腰,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贾东旭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贾东旭走进门內,再次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確认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才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怀里甚至裤腰带上,一件件掏出那些泛著金属光泽的零件。
    废品收购站的工作人员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嘴里叼著香菸,懒洋洋地看著贾东旭往外掏东西。
    直到贾东旭摆了摆手,表示身上已经空空如也,那人才慢吞吞地拿起那些零件,放在秤上称了称分量。
    紧接著,他从抽屉里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伸手递给了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