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05章 杨梅虽有些不安但看


    杨梅虽有些不安,但看哥哥这般郑重,知道必有缘故。
    对丈夫和兄长的信任终究压过了疑惑,她轻声应道:“知道了。”
    两人正要转身回屋,却见巷口有人影走近。
    细看竟是秦淮茹。
    她面色灰败,低头拉著一架板车,车上躺著气息奄奄的贾张氏。
    如今的贾张氏早已没了往日精神,虽身子骨瞧著没大碍,脸上却透著憔悴,在车里不住 。
    秦淮茹脸色难看,对婆婆的哼唧声充耳不闻。
    她本不愿再接贾张氏回来,这阵子独自带著三个孩子,日子虽辛苦却也清净。
    可到底拗不过,只得硬著头皮把人接回院中。
    到了门前,秦淮茹木然道:“到了。”
    话音未落,车上看似垂危的贾张氏忽然睁开眼,艰难地撑起身子朝自家大院望去。
    她脸颊肌肉抽动了几下,眼中泛起久別重逢的波动,似是百感交集。
    可紧接著像突然想起什么,她又猛地躺了回去,嘴里不停嘟囔:“哎哟……头疼得要裂开了……”
    杨俊兄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看来贾张氏这病,装得实在不算高明。
    但两人谁也没上前搭话。
    遇上这等麻烦人物,还是远远避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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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能下车了。”
    秦淮茹瞥了兄妹俩一眼,没作声,只转头对板车上的人说道。
    贾张氏半闔著眼,佯装痛苦不堪,喉咙里挤出细弱 ,身子蜷在板车上不住发颤。
    “哎唷……脑袋里像有锤子在凿,一动也动不得……劳驾谁行行好,把我抬进屋去吧。”
    秦淮茹心头一哽,鼻尖发酸,硬是將眼底潮意忍了回去,转身朝院里扬声唤人帮忙。
    不多时,院里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男男 老老少少陆续聚拢过来,围成个鬆散的圈。
    眾人脸上並无多少关切,倒多是探著脖子张望,想瞧瞧这院里折腾了半辈子的老冤家究竟病成何等光景,又或是暗暗巴望著她何时才能真正消停。
    阎解成抄著手晃过来,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贾家婶子,这才多久没见,您这身板儿可清减了不少哇。”
    许大茂顺手掀起搭在贾张氏身上的薄被扫了一眼,咂嘴道:“要我说,在咱这城里头,就算日日喝小米粥也养人。
    您瞧瞧,出去这两个月,身上肉都掉了一圈儿,这不是明摆著亏空了么?”
    愚柱当即呛了回去:“许大茂,你眼睛长后脑勺了?没见贾婶子这身段反倒更富態了?”
    这两人一碰面就跟点著炮仗似的,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却振振有词:“我可没说瞎话。
    贾婶子人是瘦了些不假,可那底子还在呢。
    原先少说也得二百来斤,如今至多不过褪去个十斤八斤,哪就真成纸片人了?”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三哥,劳烦把你家那杆大秤借来使使,咱当场称称,看她到底少没少十斤肉!”
    愚柱不服气地嚷嚷。
    三爷閆埠贵眯缝著眼,笑里藏针地踱到板车前。
    他打量了几眼躺著一动不动的贾张氏,转头对四周看热闹的人扬声道:“老太太,您要是愿意上秤,就轻轻哼一声;若不情愿,便只当没听见。
    怎么样?”
    这话分明是递过去的软钉子。
    贾张氏依旧紧闭双目,唯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分明醒著,却硬扛著不做声。
    这般作態,周遭谁瞧不出来?
    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嫗又在演那套惯熟的戏码。
    自打听说她要回院子的风声起,多少人暗地里唉声嘆气,只盼这尊瘟神永远留在那山沟沟里才好。
    秦淮茹始终沉默地立在一边,任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奚落婆婆。
    她面上平静,心底却像压了块沉石——这麻烦一回来,才安稳几日的孩子们怕是又要闹腾,往后日子怕是难得清静了。
    三爷那番调侃落地,贾张氏僵了片刻。
    哼一声便是认了要称重,不哼便等於招认自己装病。
    可她哪里是轻易认栽的主?在这四合院里赖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应付过?
    “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娘这把老骨头都快被磨散架了……那些日子,娘活得不如一条狗哇……”
    “老贾!你在天有灵,就眼睁睁看著这群狼心狗肺的作践我?你要真在天上,就把这些祸害都收了去,叫他们不得好报!”
    贾张氏陡然拔高声音,字字剜心,像淬了毒的针扎向每一个人。
    眾人原指望她在山里受两个月管教能收敛些,没成想反而变本加厉。
    许是仗著这副病懨懨的模样,觉得旁人拿她没法子。
    二爷抱著胳膊在一旁凉凉接话:“瞧您这中气十足的架势,怕是喊错人了吧?您哪儿还是什么贾大妈,该改口叫『老易』才对咯!”
    顿时引来一片低笑声。
    三老爷也插嘴道:“要是老贾魂儿还在上头,听见有人往他头上扣绿头巾,头一个要带走的恐怕就是嫂子您嘍。
    您这手,可真够黑的。”
    贾张氏直挺挺躺在板车上,眼皮微微发颤,仍死死闭著眼,只从喉间挤出断续的呜咽。
    “哎哟……疼死我了……秦淮茹你这没良心的,就眼睁睁看著旁人作践你婆婆,连个屁都不放?”
    秦淮茹像尊木雕似地站在原地,对那一声声哀嚎充耳不闻。
    “奶奶——奶奶回来啦!”
    正在这时,槓柄牵著两个小妹妹从院里飞奔出来。
    “哎唷我的老天爷!我的大孙儿、我的心肝肉!多谢菩萨开眼,又叫奶奶见著咱家的小老虎了!”
    一听这声喊,贾张氏浑身一震,陡然睁开双眼,竟一骨碌从板车上坐直了身子。
    围观的人们彼此交换眼神,脸上俱是瞭然与讥誚——瞧这利索劲儿,哪还有半分病態?
    贾张氏搂著那根木槓子不放,眼泪糊了满脸,嘴里不住念叨:“我的心肝孙子哟,奶奶睁眼闭眼可全惦记著你,满脑子就剩我大孙子的模样了……”
    她哭嚎到一半,眼角扫见旁边怔怔站著的小东和桂花,顿时横眉竖目,厉声骂道:
    “我真是白长了一双眼,养出你们两个没心肝的白眼狼!”
    挨了骂的两个孩子哇地哭出声,抽抽噎噎地往秦淮茹身后躲。
    秦淮茹见状心里明白,再在这儿耗著只怕要闹得更难收场,便转头朝二大爷刘海忠说道:
    “二叔,您看……要不先让大伙儿进屋再商量?”
    二大爷听见这话,又瞧了瞧贾张氏那副精神十足的模样,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压低声音说:
    “行了都別嚷嚷了,赶紧先帮忙把人安顿下来。”
    眾人见二大爷开了口,便渐渐停了爭执,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走上前来,打算连人带褥子一块儿抬进去。
    可刚凑到板车边,一股刺鼻的酸腐气味就冲得人头髮昏,那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娘嘞,这啥味儿啊……多久没收拾了?”
    大伙儿不约而同捂住口鼻,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觉察到四周嫌弃的眼神,贾张氏索性装起死来,瘫在板车上一点儿不肯挪动。
    二大爷背著手踱过来,隔著两三步远嗅了嗅,立刻也退开了些。
    他扬扬手吩咐:“別愣著,快把人弄进去。”
    可边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真上前。
    一直没吭声的三老爷见这局面僵著不是办法,便让阎解放回屋取来一捆粗麻绳。
    绳子一到,三老爷指挥著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把贾张氏连人带被褥捆了好几道。
    结实的麻绳將她裹得像个扎紧的包袱,几个壮汉分站两头,憋著劲慢慢將她抬起。
    “一、二、三——起!”
    號子声中,贾张氏总算离开了板车。
    刚落地没稳,就见阎解诚扛著一桿大秤挤了过来。
    他朝抬人的几个使了个眼色,不知谁又找来根粗木槓穿进绳结里。
    眾人就著这架势把她悬空架起,阎解诚趁机把秤鉤往绳下一掛,瞅著秤星高声报数:
    “二百四十三斤八两!”
    “嗬!”
    四周一片低呼——这分量都快赶上村里养的年猪了。
    就算去掉身上那床厚棉被跟鼓囊囊的衣裳,少说也得二百二十斤往上,竟比去劳改前还要沉上几分。
    看来这几个月在山里头,她日子过得倒不算亏嘴。
    “干啥!你们这是干啥!轻著点儿!”
    贾张氏忽然扯著嗓子吼起来。
    起初她还闭眼装睡,直到听见阎解诚报重量才猛地回过神。
    “贾大娘,您刚说啥?我没听真。
    是要咱们把您撂下不成?”
    村头那个常被人叫“憨柱”
    的汉子咧著嘴反问。
    贾张氏剜了他一眼:“傻柱,你个丧天良的,是不是见不得老婆子我好?存心想摔死我?”
    “老太太,话可別乱嚼。
    谁没儿没女了?再胡诌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憨柱一听这话顿时拉下脸。
    平日说他两句浑的他不在乎,但要是辱及冉秋叶母子,他绝不肯罢休。
    说罢他把手里的绳头一甩,扭头就走。
    贾张氏被憨柱这突如其来的火气震住了。
    从前那个总是赔著笑、送饭递零嘴、抢著干活的傻柱,怎么忽然换了个人似的?才两个月不见,竟敢冲她瞪眼顶嘴,方才那眼神冷颼颼的,简直像要吞了她。
    她越想越觉得丟面子,索性扯开嗓子嚷起来:
    “哎哟……我头疼得厉害!大夫说了,我这是受了大惊嚇,得让傻柱掏全部药钱!”
    “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快去跟他要!他要是不给,老婆子我就躺他家门口不走了!”
    院里围观的人互相递著眼色。
    谁都看得出贾张氏这是越发撒泼耍赖,明摆著讹人。
    今天她能讹上憨柱,明天说不定就轮到自家头上。
    那几个帮忙抬人的相互看了看,心里都暗暗掂量:要是这老太太接下来缠上自己,还是早点躲开为妙。
    二叔和三叔脸色铁青,胸中那股憋屈几乎要衝破喉咙——他们一番好意,换来的竟是这般结果?
    二叔面色阴沉地摆摆手,示意眾人先將人抬进屋再议。
    见他那副神情,几人虽然眉头紧皱,却也只得將贾张氏架了进去。
    进了屋,他们径直把人往炕上一撂,转身就要走。
    “等等,绳子別落下!”
    守在秦淮茹门外的三叔急忙喊了一声。
    谁还愿意沾贾家的事?大伙儿都巴不得躲远些。
    只有阎解成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折返屋里取了绳子出来。
    其他人出了院子便各自回家,门閂拉得哐当响。
    远远地,还能听见贾张氏在屋里指桑骂槐的嚷嚷——一会儿骂秦淮茹没良心,一会儿怪小当和槐花是白眼狼,嘴里翻来覆去,唯独没提她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半句。
    杨俊和杨梅一见秦淮茹扶著贾张氏出现在大院门口,立刻转身躲回了后院。
    贾家的是非,他们半点也不想掺和。
    直到院里渐渐静下来,杨俊才与易秋水一道离开。
    次日清早,杨俊刚到办公室,就见生產科长陆长远领著十几位车间主任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