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04章 事情办


    事情办成了,既是实力的印证,也是实打实的功绩。
    身为分管生產的副厂长,李怀德几乎泡在了技术科,甚至还为这次图纸攻关专门腾出了一间试验车间。
    那位性子耿直的八级钳工格外受器重,成日围著设计参数打转。
    厂里投入这么大,其他订单的进度难免被拖慢,杨俊心里著急,却也无计可施。
    他只能按捺著自己。
    一来这是上头指派的差事,不敢隨意插手;二来也怕搅扰了厂领导的整体布局。
    索性闭门不出,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得空的时候,他便去仓库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而在铸铁厂那边,一切有二娃照应,他倒是十分放心。
    午后閒来无事,他早早回了四合院。
    自打杨梅出嫁,王玉英便觉得屋里一天比一天空落。
    她劳碌了大半辈子,將五个孩子拉扯成人。
    老大杨俊成了家,二闺女杨梅也出了门子,如今连小儿子杨柳都要参军走了,只剩个懵懵懂懂的老四杨槐还在身边。
    这让玉英心里没著没落的,日子仿佛一下子没了抓挠。
    杨梅虽还住在老院子里,但自打结了婚,便算是另立门户。
    做长辈的不愿给小辈添麻烦,里里外外琐碎事她都自己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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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玉英没个正式营生,全靠糊火柴盒挣点微薄收入。
    儿子杨俊时常接济些钱,她却一分不动,全攒在箱底。
    即便儿女如今都当了干部,外人瞧著这家该是光鲜了,可在玉英的日子里,三餐照旧是糙米饭、玉米糊就咸菜疙瘩。
    想到这儿,杨俊心头便发沉。
    他总盘算著多回来几趟,捎些好东西,让娘的日子能润泽些。
    车子驶到僻静处,他从隨身的异空间中取出五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又拎出五斤猪肉並二十个结实的肉包子。
    清点存货时,各类主粮早已停住复製,每样都囤了上百万斤;各色食材更是堆叠如山,仓库满噹噹的。
    至於零嘴儿、好酒这些,他已不再大量囤积,眼下专注的是存下各式现成佳肴与金条。
    每道菜他打算备个千份,却也明白过量反而累赘,徒占地方。
    从许大茂那儿周转来的金条,如今已堆得小山似的。
    即便没有这异空间,凭他眼下的家底也足够富足。
    回到大杂院附近,远远就瞧见一群孩子扭打作一团。
    有个孩子被按在地上,四周的拳脚不住落下去。
    风里飘来杨老四尖厉的吆喝:“揍,给我狠狠揍!”
    杨俊心下一紧——孩子打架常见,可这般围殴却不寻常。
    他赶忙停车衝过去,厉声喝道:“杨榆,你干什么!”
    杨老四正沉浸在指挥的亢奋里,被这一喝惊得一颤,扭头见是杨俊,愣了片刻,隨即挥手示意身边几个跟班:“有人碍事,收拾他!”
    杨俊见真是杨榆,语气更沉:“打人还打出理了?要是打出个好歹,你担得起?”
    他心头恼火,这变化是从杨榆手头宽裕后开始的——从前中间派如今对她唯命是从,原本老实的竟也学会了奉承巴结。
    瞧杨榆捂著耳朵、齜牙瞪眼的模样,杨 气更旺:“棒梗那孩子耐打著呢,不信你问问他们。”
    杨俊听了这话一怔,低头细看。
    確实,地上那孩子不是棒梗还能是谁?
    即便他对棒梗谈不上喜欢,可孩子终究是孩子,打伤了总归麻烦。
    若真伤筋动骨,到头来担责的还得是杨榆。
    “快放开我们老大!不然要你好看!”
    一个举著木片当刀的小子指著杨俊嚷道。
    杨俊原本要鬆手,这下反而攥紧了。
    一群小毛孩竟敢威胁他?
    知不知道你们买零嘴的钱谁给的?
    “滚!”
    杨俊脸色一沉,朝那孩子吼道。
    那孩子从没见过大人这般凶相,平时欺负人虽凶,真对上怒了的杨俊,顿时嚇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其余孩子见状,互相瞅了瞅,又看向领头的杨老四,忽地一鬨而散。
    杨俊鬆开杨榆,走到棒梗身边。
    “伤著没有?”
    满身尘土、脸上泪痕斑驳的棒梗抬起眼,先怯生生瞟了瞟杨榆,才抽噎著答:
    “杨叔,我没事……习惯了。”
    杨俊听得心里发酸。
    真是个傻孩子。
    机灵点的,这会儿早该嚷著找家长了。
    可瞧棒梗那双大眼睛里盛满恐惧,明明疼却硬撑著不说,杨俊反倒生出些说不清的欣慰。
    为让这孩子定定神,他转身从车里拿了个肉包子递过去:“回去和妹妹分著吃。”
    棒梗下意识要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紧张地望向杨榆,像在等她准许。
    杨老四一声不吭,只拿那双圆眼死死瞪著他。
    包子的肉香浓郁扑鼻,杨俊甚至能听见棍棒喉咙里吞咽的响动。
    最终,棍棒没能抵住那诱人的滋味,伸手接过了包子。
    “杨叔叔,是不是往后我挨了打,你都会请我吃饭?”
    两人回到后院。
    “说说吧,为什么动手打人?”
    杨俊把粮食搁进厨房,转身叫来老四问话。
    王玉英坐在堂屋里糊著火柴盒,嘴唇嚅动了几下,本想说杨俊別总这样破费,可转念想到老四又惹了事,便按捺著没出声。
    “他自找的,就该打。”
    老四梗著脖子,毫无认错的意思。
    “他为什么该打?”
    杨俊眉头拧紧。
    对老四这事,他也觉得棘手——在长辈跟前,管多了反倒不合適。
    “哼,他奶奶要回来了,他还嚷嚷著要去接。”
    “他奶奶要回来?”
    杨俊一听,顿时怔住,急忙追问:“你说贾张氏要回来了?她在乡下改造不是还没结束吗?”
    杨老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嘟囔著觉得贾张氏不是好人,打那人自然理所应当。
    一旁王玉英这时插了话:
    “听说贾张氏病了,身子撑不住劳教,就给送回来了。”
    她手里麻利地糊著火柴盒,边说边把糊好的丟进箱里,又拈起一张纸刷上浆糊。
    “一大早居委会就来通知秦淮茹去接人了。”
    杨俊心里一阵发沉。
    他不知道贾张氏是真病还是藉故回来,但这院子往后的清静怕是到头了。
    才安稳没几天,这老太太一回来,简直像戏台上那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的念白,风雨怕是又要跟著来了。
    按理说,寻常的病痛並不足以让人提前离开劳教,贾张氏能回来,恐怕真是身上出了毛病。
    不过对杨俊而言,无论真假都已无关紧要,往后头疼的该是秦淮茹自己。
    面对那摊烂泥似的贾张氏,王玉英和杨俊对视一眼,彼此都选择了沉默。
    王玉英忽然提起:“柳儿过几天就要出门了,你打算怎么办?”
    说话时,手里糊好的火柴盒在桌沿轻轻磕了磕。
    杨俊正给杨槐递肉包子,头也没抬:“能怎么办,摆几桌吧。”
    王玉英抬眼瞥他:“我看还是省省吧,接连办席面,家底都要掏空了。”
    话里透著对开销的顾虑。
    杨俊听出她的心思,笑了笑:“妈,咱家还能被这几桌酒席拖垮了?结婚时收的礼金你又不是不知道,梅子那场多半也能回本,多办一次也不至於伤筋动骨。”
    可王玉英並没被说服。”这么频繁请客,別人该嫌烦了。
    要不就算了。”
    她皱著眉,態度坚持。
    杨俊心里暗笑,知道这才是关键——同一户人家接连三回发请帖,次次都要备礼,任谁都会嘀咕。
    他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事到如今,已没別的选择。”柳儿这场就不收礼了,简单请院里邻居和街道上几位负责人吃个饭吧。”
    王玉英听了,也觉得在理。
    她停下手,掰著指头算起来:“院里不必每户都请,一家出一个代表,加上街道的干部,最少也得三桌。
    照之前办席的標准,一桌二十来块,加起来就是六十多……”
    杨俊接过话:“粮食你別操心,我都搬回来了。
    菜就让柱子张罗。”
    他正低头餵杨槐吃包子,孩子手笨,油汁滴了一地。
    听说要麻烦柱子,王玉英立刻叮嘱:“別太占人家便宜,他媳妇怀著孩子,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知道,知道,钱我已经给了,你別惦记了。”
    杨俊对王玉英的絮叨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肉包个头实在不小,小杨槐吃了半个就再也咽不下去。
    看著孩子剩在手里的半个包子,杨俊犯了难——扔了吧,回头准得挨母亲数落;可要是硬吃下去,又得面对儿子蹭过鼻涕的那半边,著实令人倒胃口。
    正踌躇间,二丫从门外探进头来嚷道:“四叔,帮我把这半个包子吃了吧!”
    话音刚落,她便翻著白眼把包子整个塞进嘴里。
    杨俊瞧著她这番动作,心里暗想:“当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面上却只是沉默。
    从王二娃的言行举止间,杨俊已隱约猜出与李怀德来往密切的女人是谁——正是刘嵐。
    这也难怪王二娃说话吞吞吐吐,刘嵐毕竟是杨梅的娘家嫂子,他生怕牵扯到杨梅会惹来麻烦。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若刘嵐真搅和进去,事情可就棘手了。
    但杨俊心底认定刘嵐做不出太出格的事,那女人顶多是爱贪些小便宜,巴结李怀德多半也只是为了食堂里那点剩菜剩饭。
    眼下却不能明著提醒刘嵐。
    李怀德那边不止自己盯著,上头也有人注意。
    依杨俊推测,上面恐怕早已知情。
    这时候贸然去点破,反倒容易把自己暴露出去。
    杨俊自然不会衝动行事。
    他能做的,唯有切断刘嵐和杨梅之间的往来。”要不要做点什么防备?”
    王二娃忧心忡忡地问。
    杨俊摆摆手:“暂且按兵不动,先盯著情况再说。”
    隨后二人转而谈起图纸的事。
    “图纸保管得很稳妥,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每次取用都有咱们部门和厂方的人共同监督,他们找不到机会下手。”
    王二娃匯报导。
    “制度上他们钻不了空子,但得提防有人凭记忆復刻。
    那个耿直不是能靠回忆画出內部构造么?”
    杨俊提醒道。
    王二娃点头:“我明白,已经安排人日夜留意他了。”
    正事谈毕,两人又閒聊起別的。
    下棋时,杨俊近来迷上了围棋,尤其喜欢和新手对弈。
    不论输贏,总想再来一局扳回局面。
    王二娃被缠得没法子,索性提议开局前押上一包中华烟作彩头。
    这盘棋直下到下班时分才罢休。”杨师傅,今天承让了。”
    临走时,王二娃摸了摸鼓囊囊的钱包笑道。
    傍晚饭后,杨俊与伊秋水回到大院。
    趁屋里人不注意,杨俊悄悄把杨梅叫到院门外。
    “最近还和大嫂来往么?”
    杨梅摇头:“婚礼那天见过后就再没联繫。”
    见兄长神色严肃,她不由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別多问。
    总之往后儘量少跟她走动。”
    杨俊压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