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56章 端茶递水洗


    端茶递水、洗衣做饭、起居照料,乃至枕边细语,皆同此理。
    水温恰到好处,伊秋水的动作轻缓温柔。
    杨俊闭著眼感受,心里泛起一阵温软的甜。
    前尘旧事不必再提,他来到这世间才一个多月,所谓“几乎耗尽”
    的某些坚持,似乎也在悄然鬆动。
    不只他如此,世上大多男子在这类事上,本就难谈什么定力。
    许多人的开端,往往也是自己默然拾起的。
    至於这身子的从前有过什么经歷,他並不想问,也不想深究。
    他只想好好握住这次重来的机会,將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初次”,留给眼前这个人。
    是的,在这样的事上,男子的自製往往薄如蝉翼,几乎不堪一击。
    对杨俊来说,也不例外。
    伊秋水纤细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脚心。
    他合著眼,呼吸间盈满她身上淡淡的、兰草般的气息,某些繚乱的画面不由分说涌入脑海。
    心底最真实的渴求,终於再也按捺不住,悄然浮出水面。
    他从热气氤氳的水盆中抬起双脚,转身便將尹秋水揽入怀中,踏著楼梯走向二楼的臥房。
    “我早瞧出你是装的。”
    尹秋水声音里带著娇嗔,面颊泛起红晕,拳头轻轻落在他胸膛上。
    他低笑一声:“天不早了,该歇息了。”
    上天似乎格外眷顾他,赐予他一位温婉美丽的妻子,一个完整和乐的家。
    眼下的这一切,已让他心满意足。
    至於往后——
    自然要拼尽全力守住这份圆满。
    谁若想毁掉他的幸福,便是他永世的仇敌。
    烛火在新房內亮了一夜。
    天未全明时,堂屋前已行过新妇拜见公婆的礼。
    杨俊携伊秋水走进老屋,见王玉英正忙里忙外,伊秋水垂眸轻声唤了句“妈”。
    这一声称呼,是礼数,是敬重。
    伊秋水自幼失怙,如今能唤一声母亲,心头暖流涌动,仿佛漂泊的舟终於靠了岸。
    从今往后,她也有了自己的家:慈爱的婆婆、体贴的丈夫,还有即將熟络起来的妯娌姑子。
    王玉英含笑应了,拉著伊秋水的手细细端详。
    媳妇容貌標致,举止也大方,她越看越是欢喜。
    “身子若还乏,就去屋里躺躺。
    饭好了我叫你。”
    尹秋水耳根微热,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往房里去。
    杨俊在旁瞧著她脚步略显侷促的模样,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你可要好好待秋水。”
    王玉英瞪了儿子一眼,念叨一句便往厨房去了。
    將近饭点,杨俊看见二叔杨栋和杨安国从外头回来,原以为两人在睡懒觉,不料竟是出门转悠去了。
    乡下人向来没有午歇的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眼前这般閒散的时光反倒稀罕。
    杨栋两天没摸锄头,手心早就发痒,要不是等厂里开工的证明,他早买票回山西地里干活去了。
    杨安国却不愿急著回家,城里样样都新鲜,若不是怕迷路,他早就跑得更远瞧瞧。
    “二叔,国子,洗洗手吃饭吧。
    下午我带你们去四九城几个有名的地方转转。”
    杨栋听了却板起脸:“哪能乱花钱?咱们是来做工挣钱的,不是来玩的。”
    杨俊笑起来:“二叔,还怕侄儿缺这点钱?就当散散心,费不了几个。”
    杨栋一怔,想起昨夜见杨俊收的贺礼厚厚一叠,怕是他们老家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数目,这才鬆了口:“那……成吧。”
    饭后,一家子收拾出门。
    尹秋水身子不適留在房中休息;杨梅和几个姐妹在四九城长大,对游玩兴致不高;王玉英还要张罗婚礼的琐事,最后便只剩杨俊领著杨栋父子出了门。
    杨俊心里早有打算,先去了天坛地坛,又逛了故宫,隨后开车往尚未正式成为景区的长城去。
    那时的长城还不收门票,只是公交车的终点。
    恰逢年节,游人倒也不少。
    停好车,杨俊带著两人往上走。
    前世他没到过北京,此刻仰望城墙蜿蜒山脊,不禁感嘆古人气魄之恢宏。
    可身后两位没走多久便腻了。
    “军子哥,这不就是爬坡嘛,有啥看头?”
    杨安国仰头望著无尽台阶,兴致一下子泄了乾净。
    杨 头,见杨栋也一脸意兴阑珊,只得在心里轻轻摇头。
    核心要素確认:杨俊、二叔杨栋与杨安国父子、全聚德烤鸭、家庭聚餐场景、杨柳与杨梅姐妹、伊秋水、四合院生活细节。
    杨俊觉得,跟长年在土地里刨食的人谈什么山水意趣或笔墨丹青,压根是白费唇舌。
    他们衡量事物价值的尺度截然不同——登高望远带来的愉悦,恐怕还比不上一碗实实在在的白面馒头。
    想明白了这一层,他索性敞开手笑了笑:“城里逛著是没多大意思。
    眼看日头正晌午了,咱找个地方垫垫肚子?”
    一听见“吃”
    字,旁边两人的眼神立刻活泛起来。
    杨安国更是按捺不住,噌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车子约莫跑了半个钟头,重新扎回城区的喧嚷里。
    杨俊早盘算好了,这顿得让二叔尝尝名满京城的全聚德掛炉鸭。
    他自己也好奇已久,今日正好借这机会一饱口福。
    四人在那漆色沉厚的大门前下了车。
    杨栋仰头望了望那气派的匾额,嘴角微微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沉默地跟著人群迈过门槛。
    店里是另一番天地。
    樑柱间彩绘纷繁,靛蓝、朱红与石青的釉彩交错流转;顶上是密匝匝的青灰筒瓦,墙面光润如瓷,几根红柱稳稳托住满室古意。
    跑堂的姑娘迎上来,脸上虽堆著笑,目光却悄悄在那对衣著简朴的叔侄身上打了个转:“同志几位?”
    “三位,”
    杨俊应道,“劳烦给找个靠窗的座儿。”
    那姑娘打量他们片刻,最终还是引他们到了窗边。
    杨俊点菜时声音很稳:“六只鸭子,一只现片,一只打包。
    再添五斤荷叶饼。”
    从全聚德出来,杨俊拎著油纸包问:“二叔,可吃实在了?”
    杨栋闻言嘿嘿一乐:“那点儿东西,也就润润肠子,哪够填肚子的?”
    这话噎得杨俊一时接不上茬——他自己只动了半只鸭,余下的几乎全进了那父子俩的碗碟,外加后来追加的三斤饼。
    吃了这般分量竟还说没饱,实在叫人暗暗吃惊。
    看来这对父子平素是真难得吃顿扎实的。
    两人精瘦的骨架底下,竟藏著无底洞似的饭量。
    寻常人家若养著这样的胃口,恐怕早就犯了难。
    “不妨事,”
    杨俊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还留著两只呢,晚上回家再接著吃。”
    午饭过后,一行人径直回了四合院。
    杨俊將打包的鸭子递给妹妹杨柳,嘱咐她拿到灶间装盘。
    昨天席面上原本剩了不少菜,够杨梅她们姊妹几个吃一顿的,但杨栋父子一来,早晨便扫了个乾净。
    见杨柳在厨房里忙活,却不见杨梅的影子,杨俊顺口问了一句。
    得知妹妹方才被院外人叫走了,他只当是邻里间的寻常事,没往深处想。
    转身进了里屋,瞧见伊秋水还睡著,他便轻手轻脚退了出来,独自出了院门。
    母亲王玉英这几日忙得像只转不停的陀螺。
    婚礼的仪式虽完了,对她而言,真正琐碎的活计才刚刚开始。
    数月前便开始张罗,事后谢礼、还物、人情往来……桩桩件件都费心思。
    大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孩子们却已在嚷饿。
    杨柳做起饭来手脚生疏,一根土豆丝能切得手指般粗,没两个钟头怕是端不上桌。
    “三妹,別折腾菜了,熬锅粥就成。”
    杨俊瞧著那案板上七零八落的土豆块,忍不住开口道,“我去外头添两个现成的菜。”
    杨柳如蒙大赦,脆生生应了句“哎”,顺势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撂,欢欢喜喜淘米去了。
    杨俊推著那辆凤凰自行车出了院门。
    他没往国营饭店去,而是拐进条僻静胡同,停稳车,点了支烟。
    待左右无人,心念微动,车筐里便多了六个油润润的荤素食盒,还有三十个雪白的馒头。
    他蹬车回去,恰好在胡同口撞见匆匆往回走的杨梅。
    小姑娘看见他,眼神忽地一闪,低低唤了声“哥”,便侧身飞快溜进了院子。
    杨俊回过头去,只瞥见墙角处人影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那背影十分眼熟,他立刻认出了是谁,胸中一股火气直窜上来。
    待要迈步追赶,对方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好小子,等我得空再跟你算帐!”
    他低声啐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回到后院时,杨梅正低头摆弄著碗勺,刻意避开他的目光,默默將一锅新熬的白粥端上桌。
    杨俊看在眼里,並未多问——女儿大了,有些心事也是常情。
    他只是从隨身空间里取出几样菜:碧绿的青菜炒牛肉、圆滚滚的肉丸、香气扑鼻的羊肉燜饭、拔丝紫薯、酸辣爽口的凉拌豆角,还有热气腾腾的皮蛋拌豆腐和三十个雪白的大馒头。
    杨槐和杨榆一见到这些,立刻丟开手里的零嘴,抓起馒头便狼吞虎咽起来。
    杨俊让杨柳去请伊秋水,又唤了二叔杨安国过来。
    叔侄俩嘴上推辞,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
    杨俊自己並不饿,只掰了半个馒头,就著菜慢慢吃著。
    反观杨栋父子,仿佛饿了许多天,风捲残云般又吞下十几个馒头。
    饭后,杨安国蹲在院门边晒太阳,杨俊递了支烟过去:“二叔,这顿可还合口味?”
    “饱了饱了,实实在在饱了。”
    杨栋嘿嘿笑著摆摆手,从腰后摸出那杆磨得发亮的铜烟枪,“你那烟没劲,这个才够味。”
    他捏起一撮菸丝按进烟锅,擦火点燃,一股浓烈的烟气隨即瀰漫开来。
    见他眯著眼一脸愜意,杨俊知道二叔这回是真吃痛快了。
    正閒聊间,他忽然察觉斜对面二大爷家的窗户后,似乎有双眼睛正朝这边窥探。
    不多时,二大爷果然领著刘光齐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过来了,三人手里都提著大包小裹。
    “他大叔,晒太阳呢?”
    老远就听见二大爷笑呵呵地招呼。
    坐在一旁的杨栋愣了愣——他虽不认识这人,却记得在婚宴上见过对方忙前忙后的身影。
    见这胖墩墩的汉子笑容满面地喊著“大叔”,又瞧了瞧年纪轻轻的杨俊,还以为是在叫自己。
    转念一想却觉不对:按排行自己是老二,该叫“二叔”
    才对啊?
    他尚在疑惑,杨俊已起身迎了上去:“二大爷您太客气了,叫我军子就行。”
    刘光齐和那姑娘也赶忙跟著问好。
    “光齐兄弟,你们来了,进屋坐吧,外头冷。”
    杨俊边说边將人往屋里让。
    他心里清楚二大爷一家的来意,只是有些话不便在院里明说。
    跟在后面的杨栋此时已冒了一头冷汗,暗自庆幸方才没贸然答应——要是闹了笑话,这脸可就丟大了。
    眼看杨俊年纪轻轻就被唤作“大叔”,还得陪著笑脸应付,想必是对方有求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