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第145章 为天下苍生计


    顾长封一听,立马严肃起来,“此话怎讲?”
    於是沈浪只好將同张赛以及张大河之间的事,从头到尾地敘述了一遍。
    说完后,沈浪还不忘做了个检討,“顾叔,此事怪我只图一时之痛快,与人结了怨。”
    顾清欢这时维护沈浪起来,“爹,那个县令之子——张赛,並非善类,欺男霸女的,沈大哥没打他都算轻的。”
    看著女儿义愤填膺的模样,顾长封知道,这张赛准时言语上必定对顾清欢多有冒犯。
    否则沈浪绝不会轻易去得罪一个有权势的人。
    “干得漂亮!”顾长封哈哈大笑起来,“这些紈絝子弟,就是欠收拾。”
    “你能有如此心性和头脑,不得不说是个男人。”
    得到老丈人肯定,沈浪心中料定,如何对付张大河一事,定是有谱了。
    於是他接著说道:“整治张赛痛快是痛快了,可如今想当村正,他那关可怕是过不去啊!”
    顾长封微微一笑,“无妨,无妨,对付区区一个县令,老夫自有办法。”
    “真的?”沈浪喜出望外。
    而顾清欢也再次確认道:“爹!你真有办法?”
    顾长封点了点头:“这办法当然是有的,不然你当你爹我这功名是白得的?”
    这倒也是,曾经考中两榜进士的人,其智谋才华怎么会差呢?
    沈浪一听立即更加恭敬起来,“顾叔,那就全部指著您了。”
    顾长封在大厅內踱了几步,之后淡然道:“如今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这名望自然在这十里八乡响噹噹了。”
    “正常来说,你只是求村正一职,那自然非你莫属了。若张大河有意报復你,必定会找事。”
    说到这顾长封顿了顿,刻意问了沈浪:“你好好想想,可有什么事,能成为人家报復你的把柄?”
    沈浪沉思良久,隨后开口:“要说事,还真有那么一件事。”
    “什么事?”
    “王丫。”沈浪回道。
    “王丫?”顾长封和顾清欢,双双面露疑惑。
    “不错!就是王巴拉的姐姐,自从王巴拉死了,这王丫的姐姐逢人就说是我杀了王巴拉。哎……”沈浪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说他是给了王巴拉两箭,可杀他的確真是山豹啊!
    “这確实是个麻烦,这县令只需要凭藉这点,便足以可以把你否了,並且还可以以调查名义请你去局子里走一趟。”顾长封面露思索状。
    沈浪一听,觉得確实对自己不利。
    之前要是安分得当个山民猎户的,或许这张大河也就不记得自己了,可如今名声在外,又要当村正。
    他可不得整治自己?
    “那我该如何是好?”
    顾长封则淡然一笑,“要解决这个问题並不难,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叔,请问。”
    “我想问你,这个村正你是不是一定要当?为什么?”
    顾长封之所以问这个问题,还是上次的事。
    上次沈浪的回答並没有让他满意,他就是想弄清楚沈浪到底是不是可塑之才。
    虽说他看著眼前年轻人,有头脑,有能力,但心性过於沉稳,稳得就像暮年之人一般。
    此刻沈浪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没有立马回答。
    当村正是一定要当吗?
    不一定,他有老黄历在手,吃喝全有,过个普通人的生活,平平安安一辈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不去当,那么身份依旧是山民猎户,无法得知老黄历的运势情报变化。
    並且就是看到村民疾苦,也只是给点粮,给点物罢了,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可自己明明有老黄历此等逆天改运的神器在手,不去为这天下下苍生计,岂不是暴殤天物?
    见他思索良久,也未曾开口,顾长封只能继续说道:“这应对之策,我有其二。”
    “这其一便是认怂,负荆请罪,请求张大河和那个紈絝子弟的原谅,那他自然不会阻止你当村正。”
    说完这话后,顾长封特意观察沈浪反应。
    接著继续道:“倘若你胸怀大志,不事权贵,那么这其二的法子就能行。”
    沈浪思索良久,终於开口:“我乃一山民猎户,按理说我的志向,当然是家人平安,日子顺遂。”
    听到这顾长封不免有些失望,看来此子朽木不可雕也!
    正心里懊悔,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之时,沈浪却又接著说道:
    “可当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终於可以做到这点时,我又看不得別人的疾苦。”
    “这大年三十死了丈夫的金枝婶,连安葬亡夫的钱都没有,小军的老嫗,和孙子相依为命,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时我就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们,所以我得改变自己。”
    正如古人所云:“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听到这顾长封瞬间不淡定了,他极为震撼,似是听到了圣人之言一般。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顾长封眸中闪出兴奋的光,“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原来你是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好啊!好啊!!”
    高兴片刻后,顾长封冷静了下来,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你是这是古人之言?敢问是哪位大贤?我怎么没听过?”
    “这……这……”沈浪支吾起来。
    是啊!他只顾自己说得痛快,全然忘记了,这可不是他那个时代,在这个时代人们可不知道孔老夫子。
    沈浪只好藉口道:“我……以前听一个云游的老者说过,我也不记得了。”
    不过是谁说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顾长封明白了沈浪的报復,所以也就不细究了。
    “也罢!也罢!只要你真是这么想,这么做的,就足够了。”
    “那顾叔,你说的第二种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沈浪顺势追问。
    顾长封满脸笑意,一番老谋深算的样子。
    “这其二嘛,就是不断扩大你的威望,大到村民们都愿意为你说话,让他们將你抬到村正的位置上。”
    沈浪不解道:“获得大多数村民支持有用吗?那徵辟权和任免权还在县令啊!他能同意?”
    顾长封笑道:“天意不可违,民心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