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第121章 可怜的金枝婶


    沈浪有些震惊,同时又有著无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別人。
    元贵叔,本名沈元贵,算是沈家的本家吧,不过出了五服,关係也就没那么亲了。
    昨晚在家吐血而亡,据说是生了什么病。
    许久后女人这才带著哭声开口:“铁林哥,元贵好歹是你们沈家的子孙,看在本家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这元贵叔家以前本来有十几亩水田,可以说比沈浪家还好上不少呢。
    可一次从县城回来,就得了怪病,后来也就慢慢地臥床不起了。
    为了给他治病,这金枝婶又是卖地又是卖粮,这不田地没了,人也没了。
    可怜啊!
    沈浪出於同情,一把扶起准备下跪的金枝婶,“婶子,有话坐著说。”
    “我跟了元贵,可以说没享半天福啊!……”
    接著金枝婶,不停地诉说著她的不幸,说也说不完。
    沈铁林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同情。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说得句句属实。
    在沈浪还是那泼皮无赖的时候,沈铁林就怕他和元贵一样。
    因为那时候沈浪也老往县城跑。
    金枝婶將心中委屈诉说完,之后才止住了哭泣。
    “铁林哥,我也是没了办法,才来求您的。”
    “你说啥话呢,这事找我就对了,好歹元贵也是我沈家的人,我怎么会眼睁睁不管呢?”
    听沈铁林如此一说,金枝婶再次起身准备跪谢,却又被沈浪给扶住了。
    “他婶子,你快起来,待会我就让沈浪去联繫木匠,打口棺材,里里外外的事就让他帮你跑吧!”
    “等年一过出了正月,在让元贵入土为安吧!”
    金枝婶带著哭腔,眼泪直掉,“谢谢,谢谢了。”
    不得不说这元贵叔死得真不是时候,大过年的,確实没办法丧事,这是村里的规矩,必须等出正月,才有人帮忙。
    所以没办法,只能停棺停在家里了。
    沈铁林答应帮忙后,金枝婶便离开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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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金枝婶离开,沈浪心中感慨万千。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连安葬亡夫的钱都没有,这叫什么日子啊!
    幸好自己这段时间打猎换了些钱,要不然今天是想帮也帮不了了。
    金枝婶离开没多久,惠娘和沈达就回来了。
    惠娘一进屋就看出来气氛不对,她开口问道:“是不是元贵叔走了?刚路上碰到了金枝婶了。”
    沈铁林点了点头,“哎!这叫什么事啊!”
    “爹!你们也別太惆悵了,这哪年村里不死人的,今年还算好的,最起码没人饿死。”
    自从大家知道,沈浪打猎挣了不少钱后,村里有些揭不开锅,有困难的,来借粮借钱的都来了好几拨了。
    只要不是好吃懒做,品行不端的,沈浪是能借就借。
    偶尔也有沈浪以前的狐朋狗友前来占便宜,都被沈浪一个眼神给嚇跑了。
    “这元贵叔好歹是我们本家,他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的,所以这个忙我们必须帮。”
    “知道了,爹!”
    其实不用他爹说,沈浪也是会帮的,他见不得这事。
    等出了正月,他就找人打副棺材,买点钱,请几个人將人抬山上埋了。
    这荒年可就没那么讲究了。
    吃席的事也就甭想了。
    而惠娘则更是个热心肠,他直接去了厨房,装了五斤大米,外割了两斤鹿肉。
    “二郎,给,把这个给金枝婶送去,她家孩子估计好几天都没吃饱了,大过年的,怪可怜的。”
    沈浪拿著东西就往金枝婶家去了,一进家门,让沈浪鼻子一酸,这也太苦了一点。
    三个孩子衣不蔽体的,而元贵叔的遗体就躺在全家唯一的一张床上。
    沈浪实在看不过眼,忙放下粮食后,又去叫了布三四。
    两人一阵倒飭,总算是给遗体安排妥当,並且还拿了些衣物给孩子床上。
    两人离开时,金枝婶是千谢万谢,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有了这事,沈浪都觉得过年都不香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家的年又过得香呢?
    除了赵乡绅,胡老財他们。
    ……
    正月一过,沈浪就忙著处理元贵叔的身后事。
    索性一切顺利,人也就入土为安了。
    当天回到家,就看见惠娘在院子里训斥沈达。
    大致情况是沈达想要同村里孩子去野,可私塾老师安排的学业並未完成。
    就和寒假结束要上课了,孩子的寒假作业没写一个道理。
    这可不得挨揍了。
    “我看你还出去淘!”惠娘拿著小竹枝抽在沈达屁屁上。
    看得沈浪心惊肉跳,就像抽在他的身上一样。
    “好了,嫂子,你就別打了。”沈浪连忙拦下惠娘。
    “呜呜!二叔!”见有人帮腔,沈达倒还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你娘为啥要打你?”
    “这先生布置的课业,他是一点没写,脑子里就想著出去玩。”惠娘气呼呼的。
    原来如此!
    沈浪笑了笑,“达儿,这样吧!今天就別出去玩了,把课业完成,二叔教你武功如何?”
    沈达早就听惠娘说过练功,可他娘似乎不是练功的材料,没人教,所以这事也就一直耽搁著。
    正好今日无事,正好可以教教他娘俩。
    “好哎!我要和二叔练功,那样我就可以和二叔一样厉害,可以上山打猎了。”
    说完沈浪就往房间而去,去完成他的学业了。
    眼看沈达如此听沈浪的话,惠娘无奈地摇了摇头,“二郎,这达儿真的被你给宠坏了。”
    “嫂子,这教孩子可不能完全靠打,要引导才行。”
    “引导?”惠娘白了一眼,“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我这一天天的哪有时间和他闹。”
    惠娘这话说得也是,这全家里里外外基本都是惠娘在操持。
    沈浪无奈一笑,立马转移话题,“嫂子,待会教沈达练功,你也一起。”
    “我?”惠娘笑了笑,“我还是算了,学了也没用。”
    “谁说的?你不是说开春把地种下,你就要去打听打听我哥的消息嘛?这把功练了,出门在外也安全不是?”
    听沈浪这么一说,惠娘立马就来了精神,“行!我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