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59章 寒潭淬体,既然喊我姐夫,就不能输


    “姐夫!”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语气里却满是压不住的嘚瑟劲儿,“你刚才那俩时辰,找著啥宝贝没?”
    萧彻懒得搭理他。
    澹臺耀阳也不在乎,自顾自地接著往下说。
    “我跟你说,我发达了!我真的发达了!”
    他一边疼得浑身哆嗦,一边费劲地把右手从水里抽出来,伸到萧彻跟前。
    “你瞅瞅!”
    萧彻扫了一眼,没瞧出啥特別的,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骨节粗大。
    “瞅啥?”
    “拳套啊!”澹臺耀阳把手又往前伸了伸,都快懟到萧彻脸上,“无形!我的本命拳套!”
    萧彻又仔细瞧了瞧,依旧啥都没看见。
    “……哪有拳套?”
    澹臺耀阳愣了一下,紧接著嘿嘿笑起来,得意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块了。
    “忘了说了,它无形无质,融在我双拳骨骼血肉里咯。平常看不见,我一催动,它就现形。”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右拳微微一握。
    剎那间,一层淡金色的流质,如同从皮肤下渗出来一般,迅速包裹住整个拳锋。
    那流质薄如蝉翼,却透著一股厚重感,五行光华流转不息,隱约还有一缕赤金色的火意跳跃闪烁,显得神秘而强大。
    萧彻目光微凝。
    这玩意……確实不凡。
    “瞧见没瞧见没?”澹臺耀阳兴奋地把拳头举到萧彻眼前,儘管疼得齜牙咧嘴,可也挡不住那股嘚瑟劲儿,“成长型本命拳套!还认主了!以后它能跟著我一起成长!还能吞噬五行精华和特殊火焰进化呢!”
    “哪儿得来的?”
    “那边!”澹臺耀阳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我刚才四处探索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还有传承呢!说是十万年前一个大能的武器,叫『无赖仙尊』林昊,你听听这名字,多带感!”
    他越说越来劲,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无形』是他本命武器,跟著他打了一辈子,从没输过。后来他飞升了,就把『无形』留在这儿等有缘人。”
    说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萧彻,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我就是那个有缘人吶!”
    萧彻看著他,有点想笑。
    都疼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嘚瑟,这人是真憨,也是真虎。
    “你疼成这样,话还说得这么顺溜?”
    澹臺耀阳先是一愣,紧接著脸又垮了下来。
    “对对对,疼疼疼……”
    他又开始在水里扑腾起来,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姐夫,我跟你讲,”他一边扑腾一边说,“我一说话,注意力分散开,就没那么疼啦。”
    萧彻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还能这样操作?
    “所以我为啥一直说话,”耀阳疼得齜牙咧嘴,语气却理直气壮,“不然你以为我閒的?”
    萧彻满脸无奈,黑线都快掛满了。
    你平时那张嘴也没见消停过。
    他琢磨了一下,决定给耀阳加点“猛料”。
    “可你姐说了,让你运转功法,强行吸收。”
    澹臺耀阳脸上的嘚瑟表情僵住。
    “……姐夫,你是认真的?”
    萧彻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缓缓点了点头。
    耀阳苦著脸,憋了半天,终於认命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体內的气血开始如沸水般涌动起来。
    那是一种与灵力截然不同的力量,纯粹、狂暴,充满了勃勃生机,恰似一头沉睡许久的凶兽被骤然唤醒。
    心跳声变得清晰可闻,“咚咚咚”如同战鼓,震得周围的水波都在微微颤动。
    经脉之中,气血如江河决堤般疯狂奔涌,疯狂地吸收著潭水中那股刺骨的寒意。
    每一次吸收,都伴隨著钻心的剧痛,但他紧紧咬著牙关,硬生扛了下来。
    渐渐地,他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隨著他的呼吸节奏,一明一灭,宛如燃烧的火焰。
    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著,筋骨也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那是肉身在强大压力下,被反覆撕裂又迅速重组的体现。
    萧彻望向澹臺耀阳。
    只见那张脸疼得扭曲变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然而,他身上的气势,正一节节地迅猛攀升。
    那层血色光晕愈发浓郁,肌肉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筋骨发出的“咔咔”声,密集得如同爆炒豆子。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灼热的气浪,震得潭水都在微微颤动。
    这小子……还真扛住了。
    萧彻收回目光,瞧了瞧自己泡在水里的身躯。
    来都来了。
    他也闭上眼睛,运转《纯阳真火诀》。
    灵力刚一流转,那股刺骨的寒意,便如汹涌潮水般倒灌进经脉。
    “嘶——!”
    萧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没绷住。
    疼。
    真他娘的疼啊。
    方才那种被动吸收的疼痛,好歹还能勉强適应,可如今主动吸收,那疼痛简直撕心裂肺。寒意仿佛无数把锐利的小刀,从四面八方疯狂往经脉里扎,往骨头缝里钻,往五臟六腑里捅。
    他咬紧牙关,硬是撑著没有出声。
    眼角余光瞥见澹臺耀阳,那小子同样还在抖,还在咬牙,还在硬扛。
    萧彻深吸一口气,將那股钻心的疼意硬生生压下。
    他能扛住,我凭什么扛不住?
    萧彻灵力运转更快了一分,寒意涌入更猛了一分,疼意也更烈了一分。
    两人就这么隔著一层雾气,各自咬牙,各自硬扛,谁也不肯先鬆口。
    潭水开始剧烈翻涌。
    並非沸腾,而是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搅动了整潭泉水。澹臺耀阳那边血气翻涌,如凶兽甦醒;萧彻这边纯阳之气大盛,似烈火焚身。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潭水中激烈碰撞、相互交织,又彼此激发,把那刺骨的寒意逼得节节败退。
    远处,一块巨石之上。
    澹臺明月婷婷而立,白衣飘飘,静静地凝视著这一幕。
    视野中,雾气深处,两道身影若隱若现。一道血气冲天,一道纯阳炽烈。
    她不禁愣住。
    原本不过是想小小惩罚一下弟弟,那张嘴,实在是太欠了。
    还有那个萧彻……他当时那炽热的眼神,如今回想起来,耳尖都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