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第82章 逃亡(跪求订阅!)


    第82章 逃亡(跪求订阅!)
    “轰—!!!”
    罡劲余波如狂潮席捲。
    徐天、刘裕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如被万斤巨锤当胸击中,狠狠撞上身后洞壁!
    “噗”
    血雾喷涌。
    脊背撞碎数根倒悬石笋,碎石飞溅,筋骨断裂的脆响,在洞厅中清晰炸开。
    徐天右臂扭曲成诡异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长枪脱手,噹啷落地。
    刘裕更惨。
    胸口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整个人嵌进岩壁凹坑,挣扎数次,竟滑不下来。
    那两名金枢院心腹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
    黑狼左爪横挥,罡劲凝成实质的锋刃,掠过二人腰腹。
    血雾炸开。
    半截躯体滑落在地,內臟滚出,热气腾腾。
    孙红药首当其衝。
    鎏金枪横在身前,枪身弯曲如弓。
    她双臂衣袖尽碎,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枪桿滑下,滴在洞底青石上。
    三息。
    她只撑了三息。
    “咔嚓一”
    鎏金枪,金枢院制式精兵,能承受万斤巨力的百锻精铁枪身,断成两截。
    孙红药瞳孔骤缩,那张亢奋的脸,终於被一种彻骨的恐惧吞噬。
    她转身。
    逃。
    脚下劲力狂催,身形如惊鸿掠影,朝著洞口方向扑去!
    就在此时,她余光瞥见了那道始终游走在外的青衣身影。
    “陈江河!”
    孙红药嘶声力竭,声音因惊惧而尖锐刺破洞厅:“到我身后来!护住我!这是管事命令—!!!”
    她右手五指虚抓,仿佛要隔空將那道身影拽来,挡在自己与身后那头野兽之间。
    陈江河动了。
    他没有退。
    虚影步催至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孙红药疾掠而来!
    火光摇曳下,他面色沉凝,眼中似有决绝。
    “孙管事!我来救你!”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洞厅中每一人耳中。
    孙红药眼中闪过一丝——
    不是感激,而是如释重负的狠厉。
    对。就该这样。
    你一个凌木院的废物,能替本管事挡这一劫,是你的福分。
    她脚下不停,甚至稍稍放缓了半步,好让陈江河刚好抢到她身前,刚好迎上身后那头已扑至三丈內的罡劲凶兽。
    然而一三丈。
    两丈。
    一丈。
    陈江河与她错身而过的剎那。
    他的右袖,轻轻拂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轻,极快,隱在身形交错激起的劲风里,隱在孙红药全部心神都聚焦於身后追兵的惊惧里。
    隱在她这辈子最后一丝侥倖里。
    三枚银针。
    细如牛毛,长不过一寸二分,通体乌沉,在火光下无半分反光。
    正是《柳叶纷飞》手法附卷所载暗器“无痕针”。
    银针脱袖的剎那,陈江河腕部轻轻一抖。
    三针成品字形,悄无声息没入孙红药右腿膝弯。
    孙红药右腿骤然一软。
    那股她运至七成、正要发力前掠的劲力,如断线纸鳶,瞬间溃散。
    她甚至来不及低头查看,整个人已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啊——!”
    惨叫与惊怒混杂,她右掌猛拍地面,青石龟裂,试图借力翻身。
    但来不及了。
    背后那股罡劲威压,已如泰山压顶,將她整个笼罩。
    黑狼的金刚爪,自她后背贯入,从前胸透出。
    “噗嗤””
    爪刃上还掛著破碎的衣料、血肉,以及几截被生生截断的肋骨。
    孙红药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那三截沾满鲜血的爪尖。
    她嘴唇剧烈哆嗦,想回头,想看清身后那张狰狞的脸,更想看清那道—
    那道方才与自己错身而过、此刻已飘退至三丈外的青衣身影。
    她嘴唇嚅动,却只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你————你竟敢————”
    声音模糊,破碎,被血淹没。
    黑狼抽爪。
    孙红药身躯如破布般软倒在地,那双至死圆睁的眼睛里,残留著惊惧、怨毒,以及至死未解的茫然。
    她不明白。
    那个凌木院的废物,凭什么敢?
    凭什么敢对一个金枢院管事、化劲巔峰的同门,下此毒手?
    可惜。
    没人会回答她了。
    黑狼甩了甩爪刃上的血珠,看也未看脚边尚在抽搐的尸体,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越过嵌在洞壁上奄奄一息的徐天、刘裕,越过那两具已冷透的残尸——
    落在那道已掠至洞厅边缘的青衣背影上。
    “有意思。”
    他低声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血,那双赤红的眸子里,终於掠过一丝真正的兴味。
    “老子装了半天的饵,钓上来一条疯狗,一条野狗,两条废狗一”
    他顿了顿,笑意渐深:“原来真正的獠牙,藏在那儿。”
    陈江河没有回头。
    虚影步,大成。
    此刻全力施为,残影留在原地尚未消散,真身已掠出三丈。
    一步,两步,三步一每一步踏在嶙峋洞壁凸起的岩棱上,如履平地;
    每一步都与身后那道急速逼近的罡劲威压,拉开半寸、一寸、三寸的距离。
    快。
    还不够快。
    陈江河脑海中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极致的澄澈。
    他清晰感知到身后那道杀意;
    感知到黑狼每一步踏下时,洞底碎石被罡劲震碎的细微爆鸣;
    他距离洞口,还有八十丈。
    身后,黑狼已追至十丈內。
    “小子。”
    黑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甚至带著几分猫戏老鼠的从容:“你方才那几针,手法不错。凌木院的?”
    陈江河不答。
    足下再催,身形在狭窄洞道中连折三次,每一次折向都卡在黑狼视野的短暂死角。
    虚影步大成后,他渐渐悟出这门步法的真諦。
    不是跑得更快。
    是跑得更“诡”。
    让敌人永远无法预判你下一步的落点。
    黑狼眉头微挑。
    他追了三十丈。
    三十丈距离,以他罡劲初成、气血如大江奔流的身法,追一个化劲大成的小辈,本该三息之內手到擒来。
    可三息过去,五息过去。
    那青衣背影始终在他爪锋十丈之外。
    陈江河不断变向,不断折跃,每一步都踩在他发力最不顺的节奏上,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调整追击角度,一次次被迫將已凝聚的爪劲散去。
    “好步法。”
    黑狼不怒反笑,声音里杀意与讚赏並存:“可惜,化劲终究是化劲。”
    他猛然驻足。
    右爪收至腰侧,周身赤红脉络骤然暴亮!
    那轮在他瞳孔深处缓缓转动的血月,转速骤增!
    “日月魔功,血月追魂。”
    他低喝。
    右爪隔空挥出!
    一道暗红罡劲离体而出,如血色弯月,悽厉尖啸著斩向三十丈外那道即將没入洞口的背影!
    陈江河脊背汗毛根根炸起!
    他没有任何犹豫,在耳闻尖啸的剎那,足下猛然变向一不是前冲。
    是侧扑!
    整个人如被掷出的石块,狠狠撞向洞道左侧一块凸起的巨岩!
    “轰!!!”
    血色罡劲擦著他右肩掠过,斩在洞道尽头的山壁上!
    石屑炸裂,碎岩飞溅,一道深逾三尺、长达丈许的狰狞裂痕如被巨兽利爪撕开!
    陈江河闷哼,右肩剧痛。
    虽未被直接命中,但罡劲擦过的余波,已將他肩胛处皮肉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半边衣衫。
    但他顾不上。
    他借著侧扑之势,身形未停,连滚带翻,最终一掌拍地,整个人如箭矢般射出洞口!
    陈江河衝出黑风洞的剎那,眼前是连绵无尽的黑夜山林,脚下是乱石嶙峋的陡峭山坡。
    他没有丝毫迟疑,虚影步全力展开,朝山下密林疾掠!
    身后,洞口幽暗处。
    黑狼缓缓踏出。
    他抬头看了眼夜空。
    又低头,看著那道已在百丈外、即將没入林海的身影。
    “有意思。”
    他第三次说出这三个字。
    右爪抬起,爪刃上还残留著陈江河肩头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妖异的暗红。
    他舔了舔。
    “形意门————竟还藏著这等有趣的人。”
    他顿了顿,那双赤红血月般的眸子里,杀意不断翻涌:“不过既然知道我修炼日月魔功————”
    “便留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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