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第248章 吸血鬼


    门被推开的瞬间,金髮女人的反应快得超乎常人。
    獠牙在半秒內缩回上頜,瞳孔深处那层猩红迅速褪去,面色重新浮上一层偽装的红润,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她端坐沙发上,姿態慵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蜡烛的火苗晃了晃,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门口站著的是孟涛,他双眼空洞无神,眼底深处跳动著一点金紫色的微光。
    烛光映在他瞳孔里,那点金紫色微光明灭不定,步伐僵硬机械,脸上像被人抹去所有情绪只剩空壳。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缝间夹著雪茄折刀的银色刀柄,烛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孔更添阴森。
    孟长波从女人颈窝抬起头,酒意和恼怒搅在一起。
    “你他妈发什么疯?大半夜跑来老子房间干什么?”
    孟涛没有回应,嘴唇微动,发出蚊蝇般细小的声音:“我是……孟家主……”
    孟长波皱起眉,以为这小子同样是喝多了在发酒疯。
    “滚出去!別逼老子动手。”
    但孟涛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
    下一秒他猛然暴起,折刀脱手而出。
    银光一闪,刀锋直刺孟长波的咽喉!
    这一击的速度不算慢,但在高阶觉醒者面前跟闹著玩似的。
    孟长波微微偏头,刀锋擦著耳廓划过削落几根髮丝。
    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小子是真的想杀他。
    孟长波自认为对这个侄子不薄,可不曾想对方竟然对他动了杀心。
    下一瞬他反手一掌拍在孟涛胸口,闷响炸开。
    孟涛整个人像断线风箏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后脑重重磕在踢脚线上,当场昏死过去。
    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纹,可见这一掌力道之
    孟长波站在原地拍了拍手掌,嘴角露出轻蔑冷笑。
    “废物,被人当枪使都不自知。”
    他低头看了眼昏迷的侄子,眼里全是厌恶。
    没再多看孟涛一眼,转身回到沙发上,朝安静坐在一旁的金髮女人伸出手,脸上换回笑意。
    “抱歉,家里不爭气的小辈打扰了兴致,咱们继续?”
    女人嫣然一笑,起身靠近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她的身体依旧冰凉,但孟长波已经不在乎了。
    孟长波的酒意和欲望让他忽略了所有不对劲的信號。
    但这一次女人却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獠牙破出直接没入孟长波颈侧的动脉!
    一声极轻的穿刺响,像针尖扎进熟透的果实。
    孟长波浑身一僵,瞳孔猛缩到针尖大小,他本能想要挣扎,灵能在体內疯狂翻涌。
    可那股力量刚涌到经脉表面就被无形虹吸死锁,连同血液一起疯狂向那两个穿刺点倒灌而去。
    他想张嘴呼救,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嘶哑的气音,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臟。
    两秒,面色从红润变成蜡黄,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
    五秒,孟长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塌陷,像一具正在风乾的標本。
    十秒后,搭在女人腰上的手变成了枯柴骨爪,啪嗒一声无力垂落在沙发垫上。
    孟长波最后一丝意识里映入眼帘的是女人那对猩红双瞳,还有她唇角溢出的一缕他自己的鲜血。
    权力、金钱、地位,这一切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然后瞳孔彻底涣散,再无半点声息。
    女人鬆开双臂,孟长波的尸体直挺挺倒在沙发上,皮肤呈灰褐色,像被抽乾所有水分的腊肉。
    她从马甲口袋取出一方暗红色丝绸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嘴角,动作从容优雅至极,仿佛刚才只是享用了一顿精致的晚餐。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金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光。
    她低头看著乾尸,灰蓝眼眸恢復了平静,然后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標准的西式宫廷屈膝礼。
    隨后她直起身,声音悠然又戏謔地开了口:“孟先生,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吸乾这座城市的血。”
    她將手帕叠好收起,侧头望著窗外的月光。“而吸乾你的血,我只用了十秒。”
    唇角微扬,她轻轻补了一句:“晚安。”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骤然崩散,化作七八只漆黑蝙蝠从虚掩的窗缝鱼贯而出,拍打著翅膀匯入月色之中。
    夜风吹动窗帘,房间里只剩沙发上的乾尸和墙角昏迷的孟涛。
    烛台上最后一截蜡烛摇曳著燃尽,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同一时刻,青江城南,通往地下黑市的暗巷入口。
    林越压低帽檐独行於夜色中,步调沉稳。
    口袋中的通讯器微微震动,於准的语音消息跳了出来。
    “大人,城防那边刚传来消息。”
    “今晚又发现一具乾尸,死状和前两具一模一样。”
    於准停顿了两秒,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全身血液被抽乾,颈部有四个齿痕。”
    “但这次死者身份已经確认了。”
    “是孟家的家主,孟长波。”
    林越脚步微顿,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孟长波死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连他都没预料到。
    前几天还在为整个青江市的產业跟各方较劲,今天就死了。
    他靠在巷道的砖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帽檐。
    於准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困惑。
    “我让人调了城防监控残余画面,在孟家主宅附近捕捉到几只黑色蝙蝠状飞行物的热感影像。”
    “情报组初步判断,那东西是蝙蝠形態的异变魔物。”
    蝙蝠形態的异变魔物,会吸食人类血液,似乎也並不罕见。
    “还有一件事。”於准沉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安。
    “我让人復盘了这东西前几次作案的目標,遇害者几乎全部都是孟家的人,像是有目標性的猎杀。”
    林越將通讯器收回口袋,脚步重新迈出,帽檐下的眼睛微眯,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一只专猎孟家的魔物么……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夜风灌进巷道,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继续深究下去,那身黑色的皮风衣在夜色的衬托下消失在了黑暗的巷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