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抬头仰望著那张脸,原本以为看到的是救星。
但下一刻,当他看到“白泽”脸上突然露出的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他引以为傲的赌圣天赋不受控制地启动。
脑海中一个刺目的血红色数字疯狂闪动。
【0%】
赵乾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个白泽居然要杀他?
只可惜林越根本没给他想明白的机会。
手中那截未融化的灰黑色冰锥精准无误地扎进了赵乾的咽喉。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地面。
赵乾双手捂住脖子,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极度的不可置信定格在他脸上。
他喉咙里发出几记嗬嗬声,身子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清脆的系统合成音在林越脑海中骤然炸开。
【检测到宿主成功击杀s级觉醒者!】
【神话级被动——究极掠夺触发成功!】
【您已成功掠夺s级天赋——吉凶概率!】
林越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百分之一的可怜机率,居然再一次触发了。
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有些太好了。
【天赋名称:吉凶概率(s级)】
【效果说明:可被动或主动预知当前所处环境、指定目標人物或即將发生事件的吉凶数值。数值范围0%-100%,数值越低,代表凶兆概率越高,风险越大。】
看完介绍,林越立刻明白赵乾为什么能在赌场里混得风生水起了。
无论是探查未知事件,还是在尔虞我诈的人际关係中筛选居心叵测之人,这天赋都有著无法估量的利用价值。
来不及仔细研究这个新到手的天赋,林越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个紫衣女人刚才从周无嘴里逼问出了白泽的下落。
以对方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薛璐和分部那些人根本抵挡不住。
林越立刻转身朝楼下走去。
一楼大厅里。
霞姐正焦头烂额地指挥著几个打手把那些嚇坏的姑娘往后院赶。
会所这几天的买卖算是彻底黄了,光是楼上那几位爷闹出来的动静,就够她喝一壶的。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见白管事居然安然无恙地走下来,霞姐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白管事楼上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越低头扫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全死了。”
霞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死……死了?”
霞姐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反问。
林越没有理会她,只是隨手理了理身上的风衣。
“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把二楼包厢清理乾净。”
“如果总部那边派人过来查……”
林越顿了一下,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你就告诉他们,杀了那三位督察的,是一个穿紫衣服的女人。”
扔下这句话,林越径直走出了会所的大门,迅速融入了风雪交加的夜色中。
霞姐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向通往后院的后门,衝著躲在后院的几个內场保鏢招了招手。
“都傻站著干嘛,赶紧给老娘滚过来!”
几个保鏢听到老板娘发飆,壮著胆子从后院通道溜了进来。
“霞姐,上面到底咋回事啊?”为首的一个保鏢缩著脖子问。
霞姐现在哪有心思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呼在这保鏢的后脑勺上。
“少废话,带上你的人跟我上去收拾!”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著楼梯扶手,双腿打颤的往二楼挪,而那几个保鏢也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越往上走,空气里那股诡异的极寒之气就越发明显。
霞姐只觉得这股冷气直接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脊背不由得发凉。
当她带人踏上二楼走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臟猛地抽紧。
走廊尽头那间奢华包厢的门口,躺著一具尸体。
正是那位赵督察。
此时赵乾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凝固著极度的不可思议。
而在他的脖子上,赫然插著一根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灰黑色冰锥。
几个保鏢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霞姐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捂著鼻子继续往包厢里面走。
可当她视线越过赵乾的尸体,看清包厢里面的画面时,她终究还是没能憋住。
“呕!”
霞姐猛地扶住旁边的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包厢里的惨状简直比地狱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碎冰渣里滚落著半截身子和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孙理肥胖扭曲的面孔上还掛著死前的惊恐。
“霞姐,这……这可咋办啊,总部要是查下来,咱们全得完蛋!”为首那个保鏢急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正在乾呕的霞姐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对啊,总部要是怪罪下来,她这极乐会所算是彻底干到头了,弄不好还得丟了小命。
她脑海里快速闪过刚才发生的一切。
十分钟前,是她自己为了平息孙理的怒火,把那个大半夜诡异出现的紫衣女人推进了包厢。
现在想想,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和这满屋子的死气简直一模一样。
她深呼吸几次,压下翻涌的胃酸,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反正是那个女人动的手,而且对方已经离开了,这黑锅到最后也扣不到自己头上。
而且白管事临走前也特意交代了,如果总部来查,就说是那个紫衣女人干的。
既然白管事这么说了,就相当於这位分部负责人会说明一切,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霞姐擦了擦嘴角,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盯著几个保鏢。
“今天的事儿,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娘先弄死他!”
“都记住了,杀人的就是刚才那个穿紫衣服的女人!”
“是她闯进包厢杀了人,跟咱们没有任何关係,明白吗?”
几个保鏢被她这么一吼,连连点头如捣蒜。
一位保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指著地上的尸体问。
“那……霞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要不要报给执法队?”
霞姐瞪了他一眼,像看个白痴一样。
“报个屁的执法队,这里的事儿执法队敢管吗!”
“赶紧把现场给我收拾乾净了,然后张贴出告示,会所歇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