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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拍卖拳谱【求订阅】【求月票】


    第102章 拍卖拳谱【求订阅】【求月票】
    该知晓的消息都已悉数掌握,心绪与状態亦调整至圆融完满。
    虽已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陆景安眼中却无半分睡意,反有一缕精芒流转。
    他褪去外衫,只著一身利落短打,立於庭院中央。
    月色如银,洒落一地清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长。
    夜风微凉,拂过肌肤。
    却吹不散他体內那团渐次升腾的气血之火。
    流云拳。
    此乃六合拳的第三套拳法。
    与崩山的沉雄霸道,震雷的刚猛暴烈截然不同。
    此拳讲究的是行云流水,意在招先。
    避实击虚,以柔克刚。
    陆景安静立片刻。
    他缓缓起手,动作看似舒缓,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
    拳锋划过夜色,劲力含而不露,身姿舒展如云捲云舒。
    步伐挪移间,足尖点地无声。
    身影飘忽不定,真如流云过隙,了无痕跡。
    然而在这份轻柔之中,却又暗藏机锋。
    每每於转折迴环处,速度骤然提升。
    劲力吞吐如电,柔韧与刚硬在剎那间完成转换。
    仅仅一遍打完,便传来温热感应:
    流云拳,入门。
    但这仅仅是开始。
    对六合拳而言,单一拳法的入门只是叩开了第一道门扉。
    真正的难关,在於融合。
    崩山需极致刚猛,震雷求迅猛爆发,二者皆极度压榨身体的刚性。
    而新入门的流云,核心却是韧。
    要求筋骨血肉能在极致的拉伸,扭曲中仍保持爆发与收缩的潜能。
    这便意味著,陆景安的身体需要在原有的刚之基底上。
    锤炼出高度的“柔”与“韧”。
    “融会贯通,方能显六合真意。”
    陆景安心念坚定,再次催动词条。
    这一次,感受更为清晰深刻。
    陆景安浑身的筋肉纤维,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
    缓慢而坚定地押拉、揉搓。
    筋膜如弓弦般被轻轻拨动,发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微弱颤鸣。
    血肉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似在適应一种全新的发力结构。
    这种感觉,不像之前修炼崩山、震雷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而是一种更深入,更绵密的锤炼感。
    仿佛自己成了一块,正在被反覆摺叠锻打的百炼精钢。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淬火与塑形。
    汗水很快浸透衣衫,头顶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柱。
    在清冷月色下格外显眼。
    陆景安心无旁騖,完全沉浸在身体缓慢而坚定的蜕变之中。
    直至子时过半,更漏声遥,陆景安才缓缓收势。
    周身衣衫尽湿,紧贴肌肤。
    勾勒出线条流畅,却仿佛蕴含著更强大韧性的躯体轮廓。
    陆景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如箭,射出尺余方散。
    浴房內,热气氤氳。
    一只宽大的柏木浴桶早已备好,桶內药汤呈现深褐色。
    浓郁的药草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苦辛味瀰漫开来,水面漂浮著几味珍稀药材。
    这是崔结衣按古方精心调配的锻骨舒筋汤,最能缓解高强度修炼后的筋肉疲劳,滋养暗伤。
    陆景安踏入桶中,滚烫的药力瞬间包裹全身。
    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
    灼热与疲惫似乎隨著药力渗透而被丝丝抽离。
    一双微凉柔软的手,適时地按上了他紧绷的肩头。
    兰花跪坐於桶后,指尖力度匀稳。
    沿著肩颈经络穴道缓缓推按,手法嫻熟。
    她的手指微凉,恰好中和了陆景安体內的燥热。
    让他心神更快地寧静下来。
    “少爷今日练功,似乎与往日不同。”兰花轻声细语,手下不停。
    “嗯,新练了拳路,对筋骨拉扯更甚。”陆景安闭目应道。
    药浴约莫30分钟后。
    陆景安起身,擦乾身体。
    崔结衣已捧著柔软布巾和特製药油在一旁等候。
    陆景安伏於铺了软垫的榻上,崔结衣將药油在手心搓热。
    而后从陆景安宽阔的背脊开始,一路推拿至腰腿。
    她的手法独特,劲力透而不烈。
    精准地作用於那些因高强度修炼,而紧绷甚至微损的筋肉深处。
    帮助气血加速运行,化开潜在的淤结。
    陆景安肌肉不时因酸胀而轻轻跳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淤塞被疏通的畅快感。
    待一切完毕,周身舒泰,气血平和。
    陆景安独坐静室,唤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陆景安【攻击】:72
    【防御】:65
    【敏捷】:25
    【精神】:65
    【能量点】:52点【功法:为了不让大家说我水字数,功法省略,感兴趣的可以自己查看一下————】
    【词条:词条同上解释,如果大家想看的话可以留言,我晚些可以修改的!】
    “攻击提升了10点,防御提升了9点。
    敏捷提升最为显著,足足11点。
    应是流云拳带来的身法变化。
    精神增长不多,看来此拳对心神消耗相对较小。”
    陆景安默默评估。
    “如今我若全力动用【巔峰一击】。
    攻击力可瞬间突破200点大关。
    这等爆发,即便对上更高一个大境界的修士。
    猝不及防之下,也未必没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是不知,白家那位司令摩下。
    或者说白家內部,究竟藏著何等层次的高手。”
    守备司令部,白楼。
    即便夜深,这座以白石砌筑。
    防守森严的三层小楼依旧灯火通明,尤其三楼那间最大的办公室。
    雪亮的电灯光透过厚重的玻璃窗,在夜色中划出一片醒目的光域。
    办公室內,铺著猩红地毯。
    装饰著军用地图与猛虎下山图。
    一身戎装,肩章闪亮的白司令,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光洁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副官早已屏退,桌前只肃立著豹营营长白豹。
    白豹身姿笔挺如枪,双手將一份清单捧至胸前。
    声音刻板而清晰,如同在念作战简报:“——截获周仁礼隨身黑皮箱一只,经查,內有加密信函七封。
    大洋匯票若干,另有【六合拳谱】一册。”
    “拳谱?”
    白司令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抬起了眼皮。
    那双细长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周仁礼一个耍笔桿子的文官,隨身带这武夫的玩意儿做什么?”
    “回司令,据研判,此物应是其欲送入陆家之物。”
    白豹回答得不假思索,显然早有准备。
    “陆家?”
    白司令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
    “陆家谁人习武?”
    “陆家上下,正经习武且被確认有一定修为的,仅陆景安一人。
    其师为陈煊,此人曾在前朝天狩监任职。
    乃是一名內息境的大武修,具体阶位我们未能探明。
    “天狩监,內息境——”
    白司令指尖再次敲击起来,节奏略快了些,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倒是条有点来歷。你觉得,你对上那陈煊,胜算几何?”
    “卑职曾命豹一前往试探,然其警觉极高。
    豹一尚未接近其百步之內便被察觉,只得撤回。”
    白豹神色不变,话语却谨慎。
    “豹一身手约在卑职八成上下。
    以此推断,陈煊修为精深。
    卑职与之对阵,胜负或在五五之间。”
    “五五之间——”白司令靠回高背椅,脸上看不出喜怒。
    一个內息境的武修確实棘手,但也仅此而已。
    他摩下数万精锐,枪炮如林。
    更有白虎这等底牌,一个陈煊,还翻不了天。
    “那陆景安小子,如今实力如何?”
    “陆景安正式习武时日尚短,即便天赋卓绝。
    又有陈煊这等名师,以其年龄与资源推断,至多不过堪破血关的层次。”
    白豹对答如流,显然对陆家下过苦功调查。
    “且据查,六合拳修炼极难。
    对根骨、悟性、毅力要求苛刻,更需海量资源堆砌。
    陆景安索要另外一本,很可能是助其突破血关。
    或为后续修炼做准备。”
    白司令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下巴,忽然问道:“你对这六合拳,知道多少?”
    “传闻此拳法乃前朝拳魁晚年,將其毕生拳道精华拆解,化整为零所遗,共分六部。
    若有人能集齐六部並融会贯通,或可重现当年拳魁几分风采。”
    白豹略一沉吟,补充道。
    “不过此拳修炼艰难,易学难精,反噬亦大。
    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陆景安既已入门,后续拳谱对其必然至关重要。”
    “哦?”
    白司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如同找到了有趣玩具的猛兽。
    “这么说,胡家手里那本六合拳。对陆家小子,是势在必得之物?”
    “理应如此。”白豹頷首。
    “既然这么想要——”
    白司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去,安排一下,就在金山村,搞个像样点的地下拍卖会。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有六合拳全篇现世。
    做得真一点,看看陆家愿意为这套拳谱,出多少血本。”
    “是!卑职明白,这就去安排。
    定让那拍卖会看起来与司令府毫无干係。”
    白豹脚跟一併,啪地行了个军礼。
    “嗯,去吧。做得乾净点,別留尾巴。”白司令挥了挥手。
    “是!”
    白豹转身,军靴踏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办公室木门。
    室內重归寂静,只剩下电流通过灯丝髮出的轻微嗡鸣。
    白司令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浓茶,抿了一口。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那缕不易察觉的红芒再次一闪而逝。
    低声自语,仿佛毒蛇吐信:“陆家可別太快就被玩垮了。
    李家这头肥羊,还得借你们的手,多榨出几两油来呢。”
    翌日,省府的正式委任状,便以加急件送达阴山县衙。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宾客盈门。
    陆怀谦只是在县衙后堂静室,於数名心腹见证下。
    平静地接过了那份盖著省府大印的文书。
    即日起,他便走马上任。
    成为新市治安警备厅的代理厅长,手握招募千名治安队员的权限。
    省里承诺的特別经费,枪械弹药亦將陆续拨付。
    胡秘书兑现了所有承诺,效率高得令人意外,也令人心头髮紧。
    几乎同时,另一份任命书也送到了陆景安手中。
    省教育厅视学员。
    这是个閒职,却有一道护身符的功效。
    因其委任状需经总统府备案用印。
    在眼下这个表面仍尊崇中枢的时节。
    公然击杀一名总统府备案的视学员。
    无异於撕破脸皮,白家即便势大,也需掂量三分。
    三日后,一个消息在特定渠道悄然传开。
    金山村將举办一场隱秘的地下拍卖会。
    压轴之物,据传是前朝拳魁传下的六合拳谱。
    消息传到陆府,陈煊第一时间寻到正在院中。
    陆景安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並没有太过兴奋。
    因为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六合拳的拳谱。
    不用脑袋想,也能知道这拳谱是白家拿出来钓鱼的。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出来两本六合拳。
    “少爷我带人去拍回来。”陈煊主动对陆景安说道。
    陈煊自然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局。
    只不过他去冒险的话,就不用陆景安亲自去了。
    如果能將拳谱带回来,付出的代价大一点也无妨。
    陆景安却是非常冷静的摇摇头:“师傅,既然都知道这是钓鱼,那咱们就不去了。”
    陈煊听陆景安打算放弃,也连忙道:“少爷,我去一趟无妨的,如果拳谱是真的,我还是有信心带回来的。”
    陆景安的態度坚定,依然还是摇摇头,同时对陈煊说道:“师傅这个事情,倒是也不用这么麻烦。”
    “白家把消息放出来了,那到时候肯定是会有人拍下来的。”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去找到那个派下来的人。”
    “然后直接出个两倍的价格买下来,或者抄录下来就行了。”
    “没有必要真的去一趟的。”
    陈煊听了陆景安这话,倒是也觉得最为妥当。
    金山村的拍卖,很快就召开了。
    陆景安只是派了个下人去盯著。
    他和陈煊都没去。
    夜深之后。
    下人落寞的回来。
    “少爷,最后时刻,六合拳的拥有者,绝对不把拳谱拿出来拍卖了。”
    陆景安听了这话,倒是丝毫不意外。
    这像是白家能赶出来的事情。
    同时也更加確定了,这就是衝著陆景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