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第95章 嬴政的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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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低吼。
    “大庭广眾!成何体统!那是朕的女儿,大秦的公主!你又是擦嘴又是摸脸,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虽说他已经认可了这个女婿,但亲眼看到寧远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自己的宝贝女儿,老父亲的怒火还是止不住地往上窜。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李斯在一旁冷汗涔涔,“后世礼法开放,这或许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闭嘴!”
    嬴政冷哼,“朕迟早要让他知道,大秦的拳头有多硬!”
    比起愤怒的嬴政,万朝的那些吃货们简直是要疯了。
    三国位面。
    张飞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哈喇子,瞪圆了眼珠子:“哎呀呀!那红彤彤的汤底,闻著就带劲儿!”
    “寧远小子,你给俺留一口啊!俺这一辈子吃的都是些没盐没味的白肉,这日子没法过了!”
    关羽则是闭目捋须,只是那剧烈抖动的鬍鬚出卖了他內心的渴望。
    北宋位面。
    苏軾正坐在贬謫之地的江边,面前只有一碗寒酸的野菜汤。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那琳琅满目的洛阳水席,眼睛都直了。
    “这等成色,这等火候……”
    苏軾喃喃自语,口水止不住地分泌。
    他忽然悲从中来,又感其盛,竟然当场叫人取来笔墨。
    “老夫虽吃不到,但若是不写下这番风物,当真是人生大憾!”
    苏軾笔走龙蛇,片刻间一首新诗跃然纸上:
    “神都风物入眼新,白马余烟净凡尘。
    不求长生求一饱,水席席捲味绝伦。
    辣椒入喉火如焚,现代调和醉煞人。
    千载更迭方块里,唯有舌尖是真身。”
    诗中不仅包含了对洛阳古蹟的感慨,甚至还带上了辣椒、现”等词汇。
    虽然格律有些新奇,但那种极致的嚮往与豪迈,依然让身旁的弟子们嘆为观止。
    饭后,洛阳的街道灯火璀璨。
    寧远与嬴阴曼並肩走在龙门石窟附近的夜市,清风徐来,十分愜意。
    嬴阴曼揉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看著寧远:“夫君,洛阳也看完了,美食也吃到了。咱们接下来是要回长安那个家吗?”
    寧远听了,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南方向,神色中多了一丝庄重。
    “不,曼儿。长安咱们迟早要回去的,但在这之前,我得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洛阳,看的是佛,看的是盛世;但接下来的这一站,咱们要去寻根。”
    “寻根?”嬴阴曼疑惑地歪著头。
    “对。”寧远牵起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咱们去淮阳。”
    “淮阳?”
    嬴阴曼彻底愣住了,她在脑海中仔细搜寻,却对这个地名感到十分陌生,“夫君,淮阳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嬴阴曼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看著寧远。
    在她看来,既然寧远郑重其事地提到寻根,那地方定然是如长安、洛阳这般,有著滔天的气象与数不尽的繁华。
    寧远牵著她的手往路边走去,准备打个车,闻言想了想,坦诚地摇了摇头:“好玩的地方?说实话,还真没有什么特別好玩的。”
    “那里不像洛阳有龙门石窟,也不像开封有大相国寺,它更像是一个安静的老城。”
    “啊?”
    嬴阴曼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歪著头,“那夫君为何说要去那里?难道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名胜古蹟?”
    “名胜古蹟的话……”
    寧远<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轻笑一声,“真要算起来,也就一个太昊陵了。”
    “不过这太昊陵在咱们豫省境內倒是名头响亮,可要是出了省,估计全国也没多少人知道。”
    “它不像长城、故宫那样人尽皆知,倒像是个深藏不露的隱士。”
    “连外省人都没多少知道的?”嬴阴曼更纳闷了,“那夫君为何偏偏选了这一站?”
    寧远停下脚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情。
    他看著眼前的现代街景,语气悠然:“其实,也有点私心。我奶奶就是淮阳人,这些年她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却总是在我耳边嘮叨,说想回去看看那边的土,想看看太昊陵现在的样子。”
    “这次既然带你出来了,我就想著顺道回去看一看,替奶奶拍些照片和视频,也算圆了她老人家一个心愿。”
    嬴阴曼听罢,先是一愣,隨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她不仅没有因为地方不好玩而失望,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环住寧远的胳膊。
    语气轻快又坚定:“原来是这样呀!夫君真是个大孝子。”
    “咱们多拍些好看的照片,让奶奶看了开心!”
    她笑得清脆动人,没有半分勉强。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秦公主,而是一个满眼都是自家夫君、懂得体贴长辈的温柔妻子。
    寧远听著阴曼说的大孝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但也说不上来。
    天幕將这段对话清晰地呈现在了各个位面的帝王面前。
    大秦位面。
    嬴政原本还因为寧远之前在洛阳街头的轻浮动作而闷闷不乐,可听到这里。
    他那紧锁的眉头却缓缓舒展开来,甚至还带著一丝讚许地点了点头。
    “寻根,为了长辈的心愿而奔波。”
    嬴政抿了一口酒,淡淡开口。
    “寧远这小子,虽然有时候嘴碎了点,行事孟浪了点,但这份孝心倒是不假。”
    “知孝悌者,其心不坏。这一站,朕准了。”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如果不顾念家中的长辈,那本事再大也是白搭。
    寧远这种为了奶奶一句话就特意绕路的举动,极大地贏得了这位始皇帝的好感。
    大明位面。
    朱元璋听著淮阳这两个字,总觉得耳熟得紧。
    他是个从底层爬上来的皇帝,对天下的地名虽然熟悉。
    但那些古称与现称的交叉总让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淮阳,这地儿,朕好像在哪儿听过?”朱元璋摸著鬍鬚,眉头微皱。
    一旁的太子朱標,这位被朱元璋倾力培养、学识渊博的储君,此刻微笑著上前一步。
    轻声解释道:“父皇,这淮阳在汉朝时期曾设有淮阳郡。”
    “若论起更早的名头,它其实就是古时的陈郡。到了咱们大明,它便是陈州。”
    “陈州?”
    朱元璋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州!那確实是个古地界。老祖宗伏羲氏的地方嘛。”
    隨即,朱元璋眼神一凝,立刻对身边的內侍吩咐道:“传朕旨意,加急派人去陈州!盯著点那里的太昊陵。”
    “既然天幕里的寧远要去,定然会说出些关於那里的天机或者后世的变化,咱们得早做准备。”
    “万一那地下埋著什么宝贝,或者有什么风水变动,陈州官府绝不能怠慢了!”
    对於朱元璋来说,寧远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一座信息宝库,陈州既然被选为第三站,那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