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第94章 文化自豪感


    寧远笑得有些促狭:“后来他们也学乖了,开始妥协,甚至在某些教义里加入了祭祖的成分。”
    “可即便如此,到了现代,咱们华夏百姓依然保持著一种最质朴的信仰逻辑。”
    “那就是——有用,我就信你;没用,你谁啊?”
    寧远指著远处一个正在白马寺门口领赠品的小老太太,对嬴阴曼说道:“曼儿,你看,这就是现代华夏人的智慧。有个词叫鸡蛋停发,信仰归零。”
    “有些外来教派为了拉信徒,会发鸡蛋、发掛麵。”
    “老头老太太们去领的时候,满口答应信这信那,念经比谁都响。”
    “可一旦哪天你没鸡蛋发了,你看他们还理不理你?转头就去隔壁寺庙或者道观求孙子去了。”
    大汉位面。
    “噗哈哈哈哈!”
    刘邦第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天幕对萧何喊道:“看见没!这才是咱华夏的老百姓!务实!这叫什么?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嬴政也被这个鸡蛋停发,信仰归零的段子给逗得嘴角微微一抽。
    虽然他觉得这些百姓有些市侩,但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与现实,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亲切。
    “好一个有用则信,无用则去。”
    大秦。
    嬴政点头,眼中的沉重消散了不少。
    “这便说明,朕的子民,其魂魄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任何神明,也不过是他们求財求子的工具罢了。”
    大明洪武时期。
    朱元璋也忍不住笑骂一句:“这些狡黠的乡亲。”
    “不过如此甚好,只要百姓不被那些虚妄的教义彻底洗脑,这江山便乱不了根基。”
    天幕中,寧远拉起嬴阴曼,走出了白马寺的阴影,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
    “所以啊,曼儿,你不用担心什么被外来文化占领。”
    “咱们华夏文明就像一个巨大的熔炉,进去的时候你是金是银是破铜烂铁不重要,出来的时候,你都得打上华夏製造的戳儿。”
    “这种文化的韧性,才是咱们能绵延五千年而不倒的真正原因。”
    “不论你是武力占领还是宗教渗透,到最后,你们的后代都会穿著汉服,写著汉字,过著春节,然后一脸自豪地说——我是华夏人。”
    大秦位面。
    嬴政负手而立,望著天幕中寧远牵著嬴阴曼走在阳光下的背影,嘴角那抹僵硬了许久的弧度终於舒展开来。
    “好,说得好!”
    嬴政眼中精芒爆闪,那是属於千古一帝的绝对自信。
    “虽然两千年后,世人自称汉人,而非秦人,但其骨骼、血脉、文字、礼仪,皆是朕当年亲手定下的规矩!”
    “汉承秦制,后世再如何更迭,只要这华夏二字还在,朕的功绩便不灭!”
    他在意名號,但更在意传承。
    听到后世之人依然以身为华夏人为荣,嬴政只觉得胸中那口名为寂寞的浊气一扫而空。
    大汉位面。
    “哈哈哈哈!听见没?萧何,听见没!”
    刘邦兴奋得在大殿內来回踱步,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民族自豪感!这应远小子说得太对了,这就是咱华夏民族的魂儿!”
    “咱大汉开疆拓土,为的就是让后世子孙能挺直腰杆子说出这句话!”
    “普天之下,唯我华夏,没有之一!”
    萧何在一旁含笑点头,心中亦是激盪不已。
    这种超越了朝代、跨越了时间的认同感,是任何刀兵都无法摧毁的堡垒。
    大唐位面。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望著满朝文武,语气欣慰:“朕之大唐,万邦来朝,原以为这繁华不过云烟。”
    “如今看来,只要这文化不灭,同化之力不减,我中原便永远是世界之中心。”
    大明位面。
    朱元璋亦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深以为然。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变得阴鷙而痛苦。
    一想到天幕之前提到过的,大明最终会亡於那关外的满清韃子。
    他就觉得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烂棉花,噁心得想吐。
    “满清……韃子……”
    朱元璋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此时的他,想报仇都找不到正主。
    在洪武年间,那些所谓的满清先祖还只是在山野里玩泥巴的野人。
    “报不了后世的仇,朕便把这帐全算在眼前的蒙元余孽头上!”
    朱元璋猛地抬头,声音冰冷。
    “来人,给朕盯著北边,抓到一个杀一个,朕要让这些外族知道,想入中原,先得看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天幕中,画面流转。
    寧远拉著嬴阴曼走出了白马古寺的幽静。
    经歷了刚才沉重的话题,寧远决定带这大秦公主去放鬆一下心情。
    寧远拉著嬴阴曼走出了白马古寺的幽静。
    经歷了刚才沉重的话题,寧远决定带这大秦公主去放鬆一下心情。
    “走,曼儿。刚才聊得太深奥了,咱们去干点实在的。”
    寧远眨了眨眼。
    “洛阳不仅有古蹟,更有勾人的魂儿的美食。带你去尝尝洛阳的水席,还有那不喝汤就白来一趟的洛阳牛肉汤。”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家老字號。
    桌面上一道道菜餚如流水般端上,色泽鲜亮,香气四溢。
    嬴阴曼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大秦,食物多以燉煮、炙烤为主,调料匱乏,哪里比得上现代这香料爆表、火候精准的艺术品?
    “夫君,这个叫什么?酸酸辣辣的,好开胃!”嬴阴曼指著一碗连汤带水的菜餚。
    “这叫牡丹燕菜,是洛阳水席的首道。尝尝这萝卜丝,是不是有燕窝的口感?”
    寧远一边解释,一边自然而然地拿起纸巾。
    看著嬴阴曼吃得小嘴红扑扑的,嘴角还沾了一点汤渍,寧远忍不住笑了笑。
    他伸手过去,温柔地捏住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渣。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看你,像个小花猫似的。”
    擦完嘴,寧远还顺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嬴阴曼害羞地低下头,美眸中却盈满了笑意,轻声细语:“夫君,这么多人看著呢。”
    大秦位面。
    “啪!”
    嬴政原本正拿著酒杯想敬这华夏文明一杯,结果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