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107章 白驹之的黄昏计划


    曹野坐在办公室里,望著电脑屏幕发呆。
    过了今晚,他就是异常调查局的局长。
    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曹野道:
    “进。”
    女秘书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局长,东西还原了,您看看。”
    这份文件是白驹之进入子母棺之前,递给曹野的那份针对黄昏的计划。
    白驹之身上的血太多了,所以导致那张纸被血侵染,看不清字。
    那张纸送到了技术科,將上面的字復原。
    技术科速度很快,只是十分钟,就完成了工作。
    曹野接过文件:
    “辛苦。”
    女秘书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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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野抬起头:
    “说。”
    女秘书撩了下头髮:
    “就是很好奇,他为什么那么执著於子母棺。”
    曹野挑眉:
    “你对他好奇?”
    女秘书低下头:
    “我丈夫死在他手里,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她的丈夫曾经追查过一个组织。
    那个组织似乎和前局长赵鹏程有关係。
    所以,白驹之对她的丈夫下了毒手。
    曹野道:
    “他执著子母棺这件事,也不算机密。”
    曹野放下秘书送来的文件,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递给女秘书:
    “这是白驹之的生平。”
    秘书打开文件,眼里逐渐露出惊愕:
    “你,你说这是白驹之?”
    白驹之,二十四岁毕业於莲城海事大学数学系,后在俄若斯班塔尔大学进修。
    二十八岁在莲城第十三中学任教。
    莲城十佳教师,尖子班王牌数学教师。
    曾获得过各种国际性数学奖项,巴里奖、诺萨科奖、祖文远奖。
    个人所获得的奖金投入莲城十三中学教育基金,扶持十六名贫困学生迈入大学殿堂。
    八年前,白驹之捲入木牛流马异常案件,妻子娜秋莎惨死。
    因其在木牛流马事件中表现突出,被赵鹏程邀请加入异常管理局。
    赵鹏程给出的承诺是:若是表现优异,可使用子母棺復活娜秋莎。
    加入异常管理局后,执行任务不择手段。
    先后策划了川城白老乐商场爆炸案,湖州狄龙小区纵火案灯恶性案件。
    据统计,因白驹之而死的普通人达到一千八百名,治安官达三十六名,调查员十名。
    秘书盯著档案上的照片。
    那是白驹之加入异常管理局前的证件照。
    看得出是一个很靦腆憨厚的男人。
    秘书皱起眉:
    “所以,他是为了復活妻子?”
    曹野嗤笑一声:
    “怎么?同情了?”
    秘书冷声道:
    “为了一己私慾杀了那么多人,我嫌弃他死得太痛快。”
    曹野摇摇头:
    “他死的没那么痛快。
    赵鹏程骗了他,子母棺並不是一个能够復活死人的禁忌之物。
    子母棺的效果太过邪恶。
    为了防止別有用心之人的覬覦,那个效果只有我和赵鹏程知道。
    不过,白驹之既然进了子母棺,那子母棺的秘密也將不再是秘密了。”
    秘书愣了一下:
    “子母棺到底是做什么的?”
    曹野点燃一支烟,说道:
    “赵鹏程对白驹之说:
    將逝者的头髮带入子母棺,使用者在母棺中自尽,可使头髮主人在子棺復活。”
    曹野弹了弹菸灰,笑道:
    “纯属胡扯。
    子母棺真正的作用是:
    一位手上沾满鲜血,且怨念滔天的恶徒,携带『信物』在母棺中自尽,桃树上的摇铃诚意奉献《零號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独家首发!会化作强悍鬼物从子棺中走出来。
    那只鬼物没有神智,只会听从手持『信物』之人的命令。”
    秘书回忆起来。
    白驹之拿著一缕头髮进入母棺,所以那缕头髮就是信物?
    曹野继续说道:
    “白驹之只不过是一个屠夫,身上有执念而没有怨念。
    所以赵鹏程在三天前为他製造了一些怨念。”
    秘书皱起眉,没理解曹野的话。
    曹野解释道:
    “赵鹏程抹除了海上列车中一位乘客的信息。
    白驹之拿著一份虚假的乘客信息报告,下令杀死了海上列车的所有倖存者。
    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就在车上。
    亲手下令杀死自己的女儿,算是他的报应了。”
    秘书唏嘘道:
    “听著解恨,就是可怜了那个小姑娘。”
    曹野道:
    “呵呵,不止於此。
    按照他一贯的作风,她女儿的遗体应该是被隨意焚毁的。
    也就是说,骨灰和其他乘客的骨灰掺杂在一起,不知道丟倒什么地方。
    等白驹之得知了这个消息,必然对自己,对赵鹏程怨念滔天。
    怨念与血腥气同时拥有,正是进入子母棺的好时候。”
    这只恐怖厉鬼是赵鹏程亲手为自己打造的武器。
    白驹之不该信赵鹏程的。
    即便白驹之的女儿没在那列火车,赵鹏程也会用他的女儿做其他文章。”
    秘书道:
    “他也是蠢,你明明都告诉他,子母棺不可能復活死人,他还不信。”
    曹野皱起眉:
    “其实我觉得他是信了的。
    我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进入子母棺。
    再者说,他知道我不喜欢他。
    如果子母棺真能復活他的妻子,他应该知道我肯定是不会让他进的。
    嗯.....还有一件事我也没想明白。”
    秘书问道:
    “什么?”
    曹野把菸头掐灭:
    “李明月那点手段对於白驹之而言太嫩了。
    我让她去南海打通治安局关係,围猎白驹之,只是因为没有合適的人可以用。
    白驹之应该会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可是鯨鸟给我的报告是说,白驹之的手下根本没有防备,击毙他们几乎没废什么力气。
    看上去,他像是故意让他那些手下送死。”
    曹野摇了摇头:
    “算了,谁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想的。
    没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让那些手下为他陪葬吧。
    呵呵,就算他提前设防,以蓝鯨大队的实力,那些狼崽子也必全军覆没。
    你出去准备一下报告吧,今晚要开大会。”
    秘书頷首,离开了办公室。
    曹野打开了白驹之的那份黄昏计划,阅读起来:
    “第一:根据惊堂木事件、阴阳师事件规律,黄昏大概率只能在雨夜活动。
    今晚的海上列车事件,让我更加相信这个概率。
    因为今晚海上有小雨。
    第二,我原以为黄昏只可以感知到南海之內禁忌之物的气息。
    通过第一条推理信息,我想黄昏应该可以感知到更远的禁忌之物气息。
    只是被雨夜出行的规则束缚,所以无法远行。
    如此以来,黄昏只在南海出现收服禁忌之物的逻辑,达成闭环。
    故,做出以下战斗部署:
    第一步,两日后的夜晚进行人工降雨,同时將木牛流马与人皮鼓带到南海,引诱黄昏出现。
    第二步,人工驱散乌云。
    第三步,我利用木牛流马拖住黄昏,使其违背雨夜出行规律。
    这是能够屠神的最大概率。”
    曹野皱起眉,呢喃著:
    “黄昏......只能在雨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