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106章 子母棺


    感谢书友202508147966的1666x2阅幣打赏.
    感谢抽离588阅幣打赏。
    感谢.....588阅幣打赏。
    感谢十八的1666阅幣打赏。
    感谢桃子是烧杯的588阅幣打赏。
    感谢有翅膀就想飞上天的1666打赏。
    感谢红姐1666打赏。
    ......
    白驹之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著杨笑:
    “你,你撒谎!
    我的女儿在俄若斯,不可能回夏国!
    如果她在那趟列车,那上车之前,我就应该收到消息!”
    杨笑抱著胳膊,贱兮兮地笑著:
    “金色头髮,蓝色眼睛。
    个子真高,一米七差不多。
    说夏国话时一股莲城味道,普通话不太標准。”
    白驹之的嘴巴张得很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开心鬼描述的女孩,就是白塔莎!
    白驹之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没那么高。”
    杨笑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嘖嘖嘖,你是有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白驹之的眼里瞬间布满血丝。
    是啊,自己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为了让妻子復活,加入了异常管理局。
    成为调查员的第一步,就是要与曾经的家人彻底分割。
    他以为凭自己的地位能让异常管理局照顾好她。
    杨笑突然抱住自己,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夹著嗓子学小女生模样叫道: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有人要杀我!嚶嚶嚶,你的手下好凶啊!”
    这些话狠狠地刺激著白驹之。
    白驹之痛苦地抓著头髮。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知道白塔莎在那列火车,他怎么会下令开枪!?
    谁的权限可以高於自己,抹除白塔莎在列车上的记录?
    白驹之缓缓放下抓头髮的手。
    那张斯斯文文的脸,狰狞如厉鬼。
    赵鹏程!
    异常管理局局长赵鹏程!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和她们团聚!
    他要......我一辈子给他当狗!
    白驹之眼里流露出浓郁的怨毒:
    “我还没输,我还有机会。”
    白驹之看向了帝都的方向。
    既然黄昏插手了这档子事儿,那自己想以南海眾生为要挟,让曹野为自己开启子母棺是不现实了。
    那就......
    去抢!
    木牛流马的速度,足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內抵达帝都!
    白驹之不再看杨笑,操纵著木牛流马,朝著帝都方向而去。
    杨笑笑嘻嘻道:
    “你別走啊,再聊十块钱的。”
    话毕,背后射出无数只鬼手,朝著白驹之抓去。
    白驹之瞥了他一眼,敲响腰间的人皮鼓。
    “咚.....”
    “咚咚......”
    白驹之嘴角溢血。
    人皮鼓的声音就跟锤子似的,砸在自己的心臟上。
    但是,人皮鼓的效果也会传递到其他人身上。
    果然,杨笑不受控制的,在天台上跳起了诡譎的舞蹈。
    白驹之双腿一夹木牛流马,木牛流马迅速朝著帝都射去。
    五分钟后,白驹之已经抵达了南海的城市边缘。
    突然,一只鬼手从地面冲向白驹之。
    白驹之猛地抬高木牛流马的飞行高度,才堪堪躲过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开心鬼正在地面上迅速疾驰。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在楼顶平台上跳舞么?
    白驹之仔细观察后,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开心鬼的胳膊和腿都跟麵条似的软绵绵的。
    他竟然自己弄断了他自己的手脚!
    手脚残废,自然无法继续跳舞。
    开心鬼的行动方式是:用几只鬼手支撑著地面,跟蜘蛛似的朝自己这边跑。
    白驹之咽了咽唾沫:
    “疯子!”
    白驹之咬破舌尖,將一口血吐在木牛流马上。
    木牛流马有了动力,速度暴涨。
    白驹之回头,却发现杨笑依旧跟狗皮膏药似的跟著自己。
    怎么可能!
    就算你真的是一只鬼,也不该有木牛流马的速度!
    白驹之哪里知道,杨笑拥有妲己传授的法术——缩地成寸。
    虽说消耗很大,但短时间內跟上白驹之是没有问题的。
    白驹之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解开腰间的人皮鼓,重重一敲,然后將不断发出鼓声的人皮鼓,朝著远处密林中丟去。
    若是没人及时去拿人皮鼓,那人皮鼓將不断地自由发出鼓声。
    隨著时间推移,鼓声將覆盖方圆百里。
    果然,杨笑不再执著於追自己,一头衝进了密林中。
    白驹之从口袋里拿出枪,对准了自己的手心射出。
    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白驹之不敢浪费,將血均匀涂抹在木牛流马之上。
    木牛流马的眼睛爆射红光,如一道流星一般,朝著帝都方向爆射。
    ......
    帝都,异常管理局。
    白驹之站在正门口。
    他的头髮变得花白,整个人死气沉沉。
    操纵木牛流马是有代价的,要消耗使用者的寿命。
    操纵木牛流马是有代价的,要消耗使用者的寿命。
    白驹之此时,已经油尽灯枯。
    他很隨意地把木牛流马丟在正门口,拿出证件,对准了扫描仪器。
    “咔,咔......”
    钢铁巨门被打开。
    如果是其他调查员回家,会有鲜花和掌声。
    但迎接他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调查员。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充斥著厌恶,嫌弃,还有愤怒,像是看一条蛆。
    白驹之没有在意那些眼神。
    他捂著胸口,摇摇晃晃地朝著里面走。
    调查员们让开了一条路,枪口的红星,一直停留在他的眉心与后脑。
    白驹之看到了人群后的曹野,四目相对,他突然笑出声:
    “我输了。”
    曹野背著手,面无表情:
    “没有人贏。”
    白驹之跌跌撞撞地朝著曹野走:
    “我没有底牌了,穷途末路。
    看来我为了异常调查局完成过不少任务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帮我一个忙。”
    曹野道:
    “你还是想使用子母棺是么?”
    白驹之的脸上出现哀求、諂媚,討好的笑:
    “求你,就一次,我保证我就用一次。”
    曹野轻笑一声:
    “没人能使用第二次。”
    曹野说著,转过身,朝著档案处走,步伐稳健。
    白驹之紧紧的跟著,已经年老体衰的他,有些跟不上,几乎是狼狈的跑。
    终於,到了档案处。
    白驹之咽了咽唾沫:
    “谢.....谢谢。”
    曹野后退了两步,不愿意靠档案处太近。
    白驹之回过头:
    “这些年给你添麻烦了。”
    曹野漠然地注视著他。
    很难想,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会是一个血腥气滔天的恶魔。
    白驹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曹野:
    “这是我针对黄昏做出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曹野接过那张纸,没有去看,只是盯著白驹之。
    白驹之佝僂著腰,走进了档案室。
    在满是古董的房间里,一只黑猫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看了白驹之一眼,又重新趴著睡觉。
    白驹之也没有去关注那只猫,经过几个空荡荡的房间后,看见了一个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躺著一大一小两只黑色棺材。
    四周的大灯模擬著阳光,將房间照得金灿灿。
    白驹之笑了,迫不及待地朝著那间房子伸出手,想把光抓进手心。
    他加快了脚步,跌跌撞撞的。
    在光里他好像看见了一位温婉的异国女人。
    白驹之笑得灿烂。
    走进了房间,暖洋洋的,正如结婚那天的天气。
    他费劲地掀开母棺,抓著一缕头髮,躺了进去。
    把头髮放在胸口。
    好累。
    当老师的时候没睡过正八经的觉,当调查员时也没睡饱过。
    白驹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温柔地说了一声:
    “驹之,晚安。”
    扣动扳机。
    鲜血喷洒在棺木上。
    很快,那些血诡譎地渗进棺木中,似是被吞噬了一样。
    曹野在外面的监控屏幕里看到这一幕,漠然开口:
    “封棺。”
    数名调查员衝进了封印子母棺的房间。
    也有一些调查员將门外的木牛流马抬回档案处。
    没有人发现,木流牛马的瞳孔变了。
    虽说是黑色的,工艺性的,明显描绘上的黑色瞳孔。
    但,那瞳孔现在是一张小小的黑色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