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李知恩xi很漂亮
白时温洗完澡出来,走到沙发前,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坐下。
白恩雅已经把手机连好了投屏线。
电视屏幕亮著,停在黑色的待播状態。
“开始?”
“嗯。”
白恩雅按下播放。
黑屏。
一秒。
两秒。
白时温慵懒、温柔的嗓音从电视音箱里流出来,缓缓铺满了整个房间:
“for all the times that you rained on my parade————“
画面从黑暗中慢慢亮起来。
白时温坐在那间公寓式摄影棚的窗前。
吉他横在膝盖上。
自然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把他的轮廓照出一层薄薄的暖色边。
他垂著眼,手指扫过琴弦。
“and all the clubs you get in using my name
“”
镜头跟著他忧鬱的目光移动。
从窗台上的咖啡杯,到桌面上翻开的旧书,到沙发靠垫上还有一个人形凹陷的痕跡。
最后定格在冰箱门上的一张拍立得上。
照片中,李知恩从白时温肩后探出半张脸。
眼睛弯著。
手臂举得高高的。
画面在她弯著眼笑的静態画面停了一帧,然后像被谁用手指轻轻一推,涟漪从中央扩散开她的笑容被霓虹色吞没。
冷色房间转成紫红色夜店。
李知恩站在灯光中央,举著酒杯,手腕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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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妆。
眼线锋利。
唇色浓烈。
裙摆下是一双雪白的腿。
灯光从她小腿上滑过去,旁边几个男人举著酒杯起鬨,dj台后的光束扫过人群,整个画面里全是酒精、欲望和被注视的热度。
白恩雅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哇————”
她之前在现场看过夜店戏。
可现场和成片完全是两回事。
现场只会觉得灯光晃眼、音乐太吵、工作人员来回跑。
成片里,李知恩是真美得危险。
画面中,她举杯仰头。
镜头顺著她的脖颈线条往下滑了一瞬。
下一秒。
切回空房间。
天花板上的光是冷白色的。
白时温独自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头上。
然后画面的色温突然暖了。
床边的空气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
李知恩出现了。
就在他旁边侧躺著。
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白时温在画面里慢慢转过头。
看到她。
然后笑了。
嘴角上扬的幅度大到白恩雅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己堂哥。
黄秀雅的镜头在这个笑上停了整整两秒。
两秒。
在mv的时间尺度里,两秒是一段很长的留白。
但不觉得多。
因为那个笑值得被看两秒。
接下来节奏变快了。
吉他的扫弦加了一层轻微的拍弦声。
画面开始碎片化。
一段一段的。
充满生活感的回忆碎片。
厨房。
灶台前。
李知恩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臂环住白时温的腰。
脸贴在他的背上。
白时温举著叉子,叉了一块食物,转身递到李知恩嘴边。
她张嘴接住。
嚼了两下。
客厅地板上。
两个人在抢遥控器。
白时温单手把遥控器举过头顶。
李知恩踮著脚够。
——
够不到。
她气鼓鼓地用手指戳他的腰侧。
白时温没什么反应。
她又戳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然后她忽然伸出双手——
挠。
白时温的身体终於缩了一下。
李知恩眼睛瞬间亮了。
开始疯狂进攻。
白时温躲。
她追。
两个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转圈。
最后白时温被李知恩逼到沙发前。
她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
白时温的手落在她腰侧,把人往怀里接。
两个人亲得很自然。
白恩雅抱著抱枕,呼吸微妙地停了一下。
她虽然在片场看过这条。
但成片里加上光、剪辑和音乐后,杀伤力完全不一样。
她忽然有点希望崔真理別看这支mv。
这东西看了都容易心梗。
尤其是心里本来就有鬼的人。
mv继续。
刷牙镜头之后,镜子里的李知恩忽然消失了。
画面色温从暖色骤变回冷白。
音乐里,白时温的声音仍然温柔。
可画面里的温柔已经开始塌。
他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
书。
腕錶。
冰箱上的拍立得被他摘下来,看了两秒。
最后又放了回去。
最后一段。
白时温坐在窗台前。
脚边是收好的行李箱。
吉他重新横在膝盖上。
窗外是首尔的天际线。
黄昏压在城市边缘。
高楼像一排沉默的剪影。
他低头,自弹自唱。
“cause if you like the way you look that much————“
“oh baby you should go and love yourself————“
门锁的声音。
“咔。”
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湖面。
白时温的手指停在琴弦上。
他转头。
看向门的方向。
镜头没有跟著他的目光。
而是给到门外。
一只手正握著把手。
黑屏。
吉他的余音在黑暗中盪了两秒。
然后也消失了。
白恩雅抱著抱枕,缓了大约五秒,才转过头。
“堂哥,怎么样?”
“不错。”
“就这?”
白时温看著已经黑掉的电视屏幕,想了想。
“冷暖色调把情绪的割裂感呈现得很好。”
j
“”
谁跟你聊调色了!
我是说那个吻!
那个如果真理欧尼看到绝对会心梗的吻!
那个李知恩前辈手臂绕著你脖子,你手还落在人家腰上的吻!
那个成片里被黄导演剪得像真谈过一样的吻!
白恩雅在心里疯狂咆哮。
但她没胆子明说。
只能默默地把抱枕搂紧了一点,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播放器支架。
白时温没理会她千迴百转的內心戏。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拨通了黄秀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
“导演,您休息了吗?”
“没呢。”
黄秀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起来一点都不像要睡的样子。
“看完了?”
“嗯。
“”
“怎么样?”
“整体很好,但有一个问题。”
“你说。”
“李知恩夜店那段,拍的是不是有点太性感了?”
白时温问得很直接。
他清楚韩国娱乐圈对“国民妹妹”这个头衔的道德苛求。
夜店、浓妆、锋利眼线、雪白大腿、被男人围观的画面放在一起,衝击力太强。
强到可能引发舆论反弹。
“这样会影响到她的形象。”
白恩雅:
”
她缓缓抬头,看向白时温。
不是。
堂哥。
你看完这支mv,最大的问题是这个?
黄秀雅显然也没想到白时温第一个反馈点会落在这里。
过了两秒,她问:“除了这个,还有別的问题吗?”
“没有。”
白时温回答得很快。
黄秀雅是拍情绪的大师。
没有在背景里塞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隱喻和政治地雷,没有过度炫技,也没有把一支分手歌拍成社会论文。
技术层面,他挑不出毛病。
黄秀雅那边笑了一下。
“知恩的问题不是问题。”
“什么意思?”
“她长大了。”
“长大?”
“嗯。”
黄秀雅的声音放缓了一点。
“长大的孩子向世界宣布的方式就是告別过去。国民妹妹的称號,知恩是不想背一辈子的。”
白时温听完,想了想。
懂了。
“长大的孩子向世界宣布的方式就是告別过去”这句话放在崔真理身上也成立。
她们都在最年轻、最漂亮的年纪,被韩国严苛的造星工业套上了一个完美的壳子。
一个叫“国民妹妹”。
一个叫“人间水蜜桃”。
然后,她们都被这个壳子勒得喘不过气,都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布、自己长大了。
可以说是叛逆。
也可以说是自我觉醒。
“那我没问题了。”
白时温说完,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
黄秀雅像是確认他已经真的理解了,才笑了一声。
“真没问题了?”
“嗯,尾款会通过工作室向您交付,辛苦了。”
“好,合作愉快。”
黄秀雅的声音听起来很轻鬆。
“以后有需要,隨时找我。”
“好。”
电话掛断。
白时温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在心里给这位导演打了个很高的分数。
她知道怎么把艺人的形象边界、歌曲情绪和观眾理解放在一起处理。
这很难得。
《loveyourself》这种歌,如果拍浅了,就是一支漂亮但无聊的分手mv。
如果拍偏了,就会把李知恩拍成廉价反派。
但黄秀雅没有。
她把女主角拍得虚荣、危险、被注视,却又没有完全剥夺她的复杂性。
还能顺便兼任一下艺人的心理分析师。
能长期合作。
白时温想了想。
重新拨通黄秀雅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怎么了?”
白时温开口:“黄导,《waybackhome》这首歌您知道吧?”
“知道。”
黄秀雅语气里带了点笑。
“你第一首真正意义上火的歌嘛。”
“您帮我把这个mv也拍了吧。”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现在?”
“不急。”
白时温说。
“我不出演,时间比较紧。您隨便拍。”
黄秀雅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不出演?”
“嗯。”
“那你对mv有什么要求?”
“没有。”
“6
“”
黄秀雅笑了。
“你这个甲方还挺省心,不著急的话,我一周左右给你出方案。”
“辛苦。”
“行。”
电话再次掛断。
白恩雅抬头看他。
“堂哥,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歌放著也是放著。”
“那你真不演?”
“没时间。”
白恩雅想了想。
也是。
自家堂哥现在的行程表已经不是满,是被人拿锤子硬塞进去了。
白时温站起身。
“睡了。”
“哦,晚安。”
李知恩公寓。
晚上十点多。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她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茶几上放著半杯没喝完的温水,旁边是遥控器、润唇膏、一本翻到一半的杂誌,还有黄秀雅刚发来的《loveyourseif》mv第一版剪辑连结。
她刚看完。
看完之后,她非常冷静地给黄秀雅发了三个字。
【很好看。】
然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冷静了大约二十秒。
又翻过来。
点开mv。
把进度条拖回客厅地板那段。
看了一遍。
关掉。
又过了十秒。
再点开。
再看一遍。
第三遍看到自己手臂绕上白时温脖子那一刻,她终於把手机扣回沙发。
不看了。
艺术作品。
工作成果。
非常正常。
她是专业艺人。
没有什么好反覆看的。
李知恩闭上眼,试图让面膜精华充分吸收。
结果刚闭眼,手机震了一下。
她睁开一只眼。
拿起来。
kakaotalk。
白时温。
【你想转型?】
李知恩盯著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看了两秒。
眉毛慢慢抬了起来。
什么开场白这是?
还有,这个语气是什么?
像老师在课间突然走过来问:你最近是不是想逃学?
李知恩本来想立刻回。
手指都已经点开输入框了。
但下一秒,她又停住。
不行。
不能显得自己很在意。
於是她把手机扣下。
决定先晾他五分钟。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四分钟。
五分钟。
很好。
李知恩重新拿起手机。
打字。
【你怎么知道?】
对面回得很快。
白时温:【黄导演说的。】
李知恩看著这五个字,回了一个“哦”字。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原来是黄秀雅欧尼说的,还以为他自己看出来的呢。
白时温没在意她的冷淡。
自顾自打字回道:
【想从“国民妹妹”里走出来,不能只靠说,也不能只靠拍一支夜店戏稍微性感一点的mv。你要去演一个不討喜的角色,来彻底打破滤镜。】
李知恩看著屏幕。
指尖停在半空。
这句话倒是说到点上了。
她不是第一次意识到“国民妹妹”这个词有多沉。
它给她带来很多东西。
好感。
信任。
大眾缘。
国民级別的安全感。
但也像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把她罩在里面。
她不能太性感。
不能尖锐。
不能太贪婪。
不能像一个真实的二十代女人那样,有欲望,有缺点,有脾气,有不討人喜欢的瞬间。
因为国民妹妹不能这样。
国民妹妹应该可爱、温柔、懂事、无害。
最好永远停在某个刚刚好的年龄。
李知恩打字回:【什么角色?】
白时温:【朴智恩编剧手里有个新剧本,女二这个角色就要爱豆,但很多爱豆因为角色不討喜而不敢接,你可以去试试。】
朴智恩。
李知恩当然知道。
《贤內助女王》《来自星星的你》。
韩国现在最有话题度的编剧之一。
她的剧本,不可能没人抢。
如果一个角色能让“很多爱豆不敢接”,那就说明问题不在资源。
在角色本身。
李知恩打字:
【有多不討喜?】
白时温:【耍大牌、懟粉丝、脾气差。】
李知恩:
她盯著这三个词看了几秒。
难怪別的爱豆不敢接。
偶像最怕什么?
最怕观眾入戏太深,把角色缺点迁移到现实本人身上。
尤其是“懟粉丝”这种设定。
粉丝是偶像的根。
角色在剧里懟粉丝,现实里一旦演得太真,很容易被剪成动图,然后配上標题:“原来她私下也这么想粉丝?”
这对爱豆来说很危险。
李知恩敲字:
【听起来確实不討喜。】
白时温:【这个角色很適合你。】
李知恩盯著屏幕。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谢谢,还是该骂他。
往好了理解他觉得她有能力驾驭这种高难度角色。
往坏了理解他觉得她跟一个耍大牌、懟粉丝、脾气差的女偶像有共通之处。
而以白时温的说话风格,这两种意思他大概率都有。
她缓缓坐直。
脸上的面膜因为表情变化,在嘴角处轻轻翘起来一点。
她用手指按回去。
过了几秒,问:
【为什么?】
白时温:【让大家知道你可以犯错、可以虚荣、可以不是被全民供起来的瓷娃娃,也可以很难看。】
看完这句话。
李知恩其实有点被打动。
因为这是一种极高维度的理解。
甚至比那些天天把“我们iu最棒”掛在嘴边的粉丝,还要懂她现在最渴望、也最恐惧的东西。
他懂她的野心,也懂她的枷锁。
这几句话如果放在任何一个文艺访谈里,都足够让人感动得眼眶泛红。
但是。
女人的关注点,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李知恩:【你说谁难看?】
另一边。
延南洞。
白时温看著屏幕上这句带著杀气的反问,陷入沉默。
想了半天。
才回:【我是说角色。】
李知恩:【角色难看,不就是我难看?】
白时温:【不是。】
李知恩:【那你重新说。】
白时温:【你需要演一个在观眾眼里不那么漂亮的角色。】
李知恩:【————】
李知恩:【你还是说我难看。】
白时温:【你要是非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李知恩把面膜丟进垃圾桶,擦了擦脸上的精华。
决定不跟他在“难看”两个字上继续纠缠。
再纠缠下去,输的一定是自己。
因为白时温这个人有一种天赋。
能用最少的字,把人气得最厉害。
李知恩:【那个剧叫什么?】
白时温:【还没正式公开。製作方向应该是电视台综艺局背景,偽纪录片形式。】
李知恩微微一怔。
综艺局?
偽纪录片?
这个题材倒是新鲜。
她问:
【女二叫什么?】
白时温:【cindy。】
李知恩看著这个名字。
cindy。
漂亮。
洋气。
李知恩忽然有点兴趣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白时温想了想。
总不能说自己知道这部剧后来叫《製作人》,也知道cindy这个角色会成为她演员履歷里非常重要的一笔。
於是隨口胡咧咧。
【我打歌的时候看见朴智恩编剧在kbs取材,聊了几句。】
这句话不算完全瞎编。
他確实去kbs打过歌。
kbs的走廊確实有很多编剧和pd出没。
李知恩那边发来一句。
【所以你认识朴编剧?】
白时温:
他看著这句话。
懂了。
潜台词很清楚你既然认识,那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按照常理来说,李知恩帮过他这么多回,他反过来帮她一个忙,天经地义。
但问题是。
他不认识朴智恩。
一面都没见过。
“聊了几句”是他刚才隨口编的。
可话已经说了。
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装。
白时温:【我可以帮你引荐。】
牛皮吹完了。
明天想办法圆。
对面沉默了大约十秒。
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为什么要帮我?】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忽然感觉有点紧张。
另一边。
延南洞。
白时温看著这句话,指尖停在屏幕上方。
为什么?
他最开始给她发消息时,想到的是崔真理。
她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去向世界宣布自己长大了。
而“国民妹妹”和“人间水蜜桃”本质上是同一种枷锁,只是大小不同,材质不同,勒的位置不同。
但勒久了,都会让人喘不过气。
白时温不希望李知恩走同样的路。
因为善良的人应该被世界温柔对待。
哪怕这个世界大多数时候並不温柔。
白时温:【这是你应得的。】
李知恩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她原本准备了很多种回应。
比如:
【你说得好像自己是评委一样。】
或者: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接呢。】
又或者:
【別说得这么像前辈训话。】
但这些话在看到“这是你应得的”之后,都突然有点发不出去。
因为这句话不太像白时温平时那种能用一句话把她噎住的说话方式。
她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復。
想了想。
她打字。
【知道了。】
发送。
又过了两秒。
她补了一句。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纠正。】
白时温:【什么?】
李知恩坐直了一点,非常认真地打字。
【我不难看!】
延南洞。
白时温看著这句话。
沉默一秒。
回復。
白时温:【嗯。】
李知恩:【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白时温:【知道了。】
李知恩:【不对。】
白时温:【?】
李知恩:【你应该说:李知恩i很漂亮。】
白时温盯著屏幕看了两秒。
然后打字。
【李知恩i很漂亮。】
李知恩看著这行字。
满意了。
非常满意。
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於是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矜持地等了三秒。
才慢慢回復。
李知恩:【嗯。】
又补了一句。
李知恩:【这才对。】
发完之后,她终於忍不住,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可翘到一半,又赶紧收住。
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虽然客厅里没人。
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聊天框。
白时温没有再回。
但那句【李知恩i很漂亮。】还留在屏幕上。
非常朴素。
但李知恩看著看著,忽然觉得,这句话比那些粉丝在评论区刷一百句“我们知恩最漂亮”还要顺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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