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119章 防弹与红毛的围观


    第119章 防弹与红毛的围观
    首尔。
    上岩世界盃体育场。
    防弹少年团的七个人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后台的地板上。
    他们刚刚配合现场导演,把副歌前切入舞台的走位和动作又死磕了十几遍。
    金南俊没躺。
    他在刷手机。
    儘管他们七个人只是舞台群像配合,但也是这个舞台的一部分。
    如果白时温被全球电竞粉和梦龙粉丝抵制,这个开幕式现场的气压绝对会低到冰点,甚至可能真的会出现嘘声。
    那种时候,没人会在乎他们只是伴舞。
    所有镜头里出现的人,都会一起承受现场情绪。
    金南俊是队长。
    这种时候,他得先看看风向。
    至少要知道,现在外面到底骂到什么程度,好让弟弟们有个心理准备。
    结果,刚一刷新页面,金南俊就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谁是白时温#和#把梦龙还给我们#確实还在热搜榜上。
    但它们已经被挤到了第三和第四。
    排在全球趋势第一和第二的,是两个全新的词条:
    #lols4worids#
    #白时温bones#
    金南俊皱了下眉。
    bones?
    骨头?
    什么意思?
    他点进第二个词条。
    热门第一条,是美国一家知名电竞媒体主编的推文:
    【我刚准备写长文痛批riot向资本妥协,结果这个叫白的韩国人直接把这首demo砸在了我的脸上————0kay,我闭嘴,这首歌的律动简直要命。】
    下面紧跟著一条欧美音乐博主的推文:
    【用一首在录音室现写的、狂妄到极点的新歌,去回应几万个骂他“不配”的黑粉?
    这是什么巨星的做派?!】
    金南俊:“————?”
    他切回韩网。
    韩国媒体的反应更快。
    《面对外网抵制,白时温零公关回应:直接发布新歌demo反击!》
    《史上最傲慢的回应!白时温一分三十二秒新歌〈bones〉席捲全球推特!》
    《不道歉,不解释,只用实力说话!白时温的绝对自信!》
    《————》
    金南俊把整件事理清了。
    他现在完全確定,十九號不会有嘘声。
    至少不是一边倒的嘘声。
    “大发————”
    金泰亨原本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地板降温。
    听到这句,翻了个身,抬起头。
    “哥,怎么了?”
    金南俊把事情从头到尾给他捋了一遍。
    外网骂白时温空降顶替梦龙。
    骂了大半天。
    白时温被骂红温了,气得去录音室写了一首歌懟黑粉。
    现在外网都在討论这件事。
    地板上另外五具“尸体”同时感知到了空气里的瓜味。
    郑號锡第一个从地上弹起来。
    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出三十秒前他还瘫在地上说“我的膝盖已经不属於我了”。
    其他人也都飞速凑过来。
    六个脑袋围在金南俊那台手机周围,像一朵由黑色头髮和汗味组成的向日葵。
    “听歌!我要听歌!”
    “对对对,快放。”
    “————“
    金南俊点开视频。
    画面里,白时温戴著录音室耳机,神情冷淡,把那些狂妄的歌词一句句砸进麦克风里。
    一分三十二秒播完。
    七个人面面相覷。
    在韩国娱乐圈,艺人面对恶评和谩骂,有一套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標准流程。
    无论你有没有错,只要被骂了,第一反应永远是道歉。
    手写道款信。
    穿黑西装。
    九十度鞠躬。
    反省、沉默、停止活动。
    因为你是吃公眾饭的,你的情绪不值钱。
    可白时温呢?
    他被几万个欧美网友指著鼻子骂。
    然后转身进了录音棚,写了一首歌骂回去。
    不道歉。
    不解释。
    不低头。
    甚至连一句公关废话都没有。
    就是纯粹的实力碾压和態度嘲讽。
    閔其看著已经播完的视频,低声说:“这比发声明狠多了。”
    金南俊点头。
    “因为歌如果不好听,会被骂得更惨。”
    “但好听。”
    田国说得很快。
    “真的好听。”
    金泰亨忽然想起什么。
    “当初sistar前辈的粉丝是不是也骂过白时温前辈?”
    几个人都看向他。
    他说的是白时温在打歌期和sistar撞一位那段时间。
    “所以你想说什么?是白时温前辈怎么没骂回去?”
    “不管他骂不骂!”
    田国忽然站起来,一只手按在胸口。
    “反正我宣布,白时温前辈就是我的偶像。”
    他停了一下。
    “我將奉他为信仰。”
    金硕珍:
    郑號锡:“————“
    金南俊看著他。
    这小子的表情无比认真。
    认真到金南俊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模仿中二动漫台词,还是真的在进行某种精神层面的入教仪式。
    安静了两秒。
    金泰亨率先响应。
    “我也是!”
    他举起右手。
    像在宣誓。
    郑號锡看著这俩人,嘴角开始抖。
    忍了三秒。
    没忍住。
    噗地笑了出来。
    “你们俩像新兴宗教。”
    “哥,这叫信念!”
    “信念和中二之间就差一个公开场合。”
    “那我也可以在公开场合说!”
    “你试试看,看经纪人哥打不打死你。”
    “.
    ”
    休息区里闹成一团。
    金硕珍趁机模仿白时温的语气,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they said i don“t belong here
    ,”
    然后用他那张全亚洲最宽的肩膀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耸肩动作。
    “cool.“
    七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舞台另一侧。
    redvelvet的临时休息区在通道对面。
    几个人刚彩排完自己的中场表演段落,正坐在摺叠椅上喝水休息。
    外面工作人员的议论声隔著半面墙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白时温的推文看了吗?”
    “看了,太狠了。”
    “这编曲质量简直天才!”
    “梦龙粉丝那边已经有人开始转向了。”
    “正常,歌好就是好,再怎么骂也骂不过耳朵。”
    “riot这波赚麻了,本来是换嘉宾爭议,现在直接全球第一热搜。”
    “那首歌叫什么来著?”
    “bones。
    “”
    “副歌那个阿姨压一压太洗脑了。”
    ”
    “”
    姜涩琪最先竖起了耳朵。
    她放下水瓶,看了一眼旁边的孙胜完。
    孙胜完也听到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裴珠法坐在最里面,没有听清全部內容,但“白时温”三个字她是捕捉到了的。
    朴秀荣抬起头。
    “什么情况?白时温前辈怎么了?”
    “听工作人员的意思,好像是发了个特別帅的视频回击黑粉?”
    四个女孩面面相覷。
    想看。
    特別想看。
    但问题是,作为sm刚出道不到三个月的新人女团,她们的手机早就被经纪人没收了,现在身上连个能上网的电子设备都没有。
    裴珠泫看了一眼姜涩琪。
    姜涩琪看向孙胜完,孙胜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朴秀荣身上。
    朴秀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选中了。
    “为什么是我?!”
    “你跟欧巴撒娇最管用。”姜涩琪小声说。
    “什么叫最管用?我那是真诚。”
    “真诚的撒娇也是撒娇。”
    裴珠泫轻轻推了她一下。
    “快去。”
    朴秀荣扁了扁嘴。
    但为了吃瓜,还是硬著头皮站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最甜美的笑容,小跑到不远处的经纪人身边。
    “欧巴~”
    语尾上扬。
    音调比平时甜了两度。
    经纪人抬头。
    “干嘛?”
    “能借一下手机吗?就看一眼。”
    “不行。”
    “一分钟?”
    “不行。”
    “拜託拜託~”
    “秀荣啊。”
    经纪人嘆了口气。
    朴秀荣立刻切换策略。
    不撒娇了。
    改打信息差。
    “欧巴,我们跟白时温前辈作为同一个开幕式的演出嘉宾,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情况?万一记者问我们相关问题,答不上来很丟人吧?”
    经纪人的手指在手机边缘停了一下。
    他看了朴秀荣一眼。
    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三个人。
    三个脑袋齐刷刷地转回去。
    经纪人把手机递了过去。
    “三分钟。”
    “够了!谢谢欧巴!”
    朴秀荣一把接过手机,小跑回去。
    四个脑袋瞬间聚在了一起。
    跟刚才防弹少年团那边的构图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髮型和味道。
    朴秀荣轻车熟路地打开了twitter。
    根本不需要搜索。
    热搜榜第二明晃晃地掛著#白时温bones#
    点开视频。
    播放。
    一分三十二秒。
    四个人安静地听完了。
    “好听欸~”
    朴秀荣又点了第二遍。
    第二遍结束。
    裴珠泫看著屏幕。
    视频里的白时温唱完最后一句,摘下耳机,抬眼看镜头。
    那眼神像是说听完了?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裴珠泫脸上忽然浮出一点很浅的笑。
    朴秀荣转头,正好看到。
    “欧尼?”
    裴珠法立刻收了笑。
    “嗯?”
    “你觉得怎么样?”
    裴珠泫看著手机屏幕。
    想了想。
    “很帅。”
    姜涩琪点头。
    “嗯,很帅。”
    孙胜完补充:“不是脸帅,是处理方式帅。”
    朴秀荣眨眨眼。
    “脸也帅啊。”
    经纪人远远喊了一声:“秀荣啊!手机!”
    朴秀荣立刻把手机锁屏。
    “来了!”
    经纪人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三分四十秒,超了。”
    “四捨五入等於三分钟。”
    ”
    “”
    四个人重新坐回休息区。
    朴秀荣小声哼:“阿姨压一压~”
    孙胜完忍了两秒,没忍住,也跟著哼了一句。
    姜涩琪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
    裴珠法没有哼。
    但那段旋律已经在脑子里转了起来。
    很洗脑。
    也很像白时温这个人。
    平时看起来安静。
    可一开口,就让人忘不掉。
    scooter那封邮件转过来的时候,白时温刚从录音间里出来。
    郑在俊坐在控制台前,正在给《bones》的副歌部分做第二版鼓组。
    白恩雅抱著平板,站在沙发旁边,一字一句把邮件念完。
    邮件內容不长。
    riot那边没想到,《bones》这段一分三十二秒的demo在社交媒体上炸出了新的流量池。
    不是韩国国內自嗨。
    是twitter、reddit、欧美电竞媒体、音乐博主一起下场。
    原本围绕“梦龙被换”“韩国艺人空降”的负面討论,被这首歌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缝。
    一部分人还在骂。
    一部分人开始问。
    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跟著“阿姨压一压”洗脑。
    riot的邮件里说得很直接:
    鑑於《bones》在社交媒体上的传播效应已经为s4全球总决赛带来了超出预期的话题增量,他们希望白时温能在开幕式上同时演唱《legend》和《bones》两首歌。
    並额外增加三十万美元演出费。
    同时,riot希望获得《bones》在s4全球总决赛开幕式相关传播物料中的同步使用权。
    白恩雅读完最后一段,抬起头。
    郑在俊先开口。
    “意思是,我又要加班?
    ”
    白恩雅没理他,看向白时温。
    “堂哥。”
    “嗯?”
    “怎么办?”
    “你认为呢?”
    白恩雅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下。
    因为她意识到,堂哥这是在考校她。
    六十万美元很诱人。
    全球总决赛双曲连唱的排面很诱人。
    白恩雅做了两次深呼吸。
    强迫自己的脑子从“六十万美元好多钱”的兴奋感里退出来。
    冷静。
    想。
    然后,她迎上白时温的目光。
    “我认为十九號可以唱《bones》,但不能发音源。”
    “具体说说。”
    “粉丝的精力和钱包是有限的。”
    白恩雅的声音一开始还有点紧,但说到第二句时,语速就稳了下来。
    “《bones》现在在社交媒体上的热度確实很高,但《legend》才是主打歌,如果《bones》这个时候出来抢了风头,结果就是两首歌互相拖后腿。《legend》的打榜效果一旦出不来,整张迷你专辑的长尾效应就全断了。”
    “至於具体什么时候发,需要跟scooter那边根据billboard的周期节奏和mv上线时间一起確定。”
    说完,白恩雅停了下来。
    手心出了一点汗。
    看著白时温,等待判决。
    白时温靠在摺叠椅上,定定地看了她三秒。
    然后点了一下头。
    “可以,你就这样跟scooter回復。”
    白恩雅悄悄吐出一口长气,感觉背上的肌肉终於鬆懈下来。
    其实,像scooterbraun这种级別的顶级经纪人,怎么可能不清楚两首强单曲同期撞车的危害?
    他比谁都懂。
    但他没有直接替白时温做决定,而是把riot的邮件原封不动地转过来,把问题拋给了这边。
    这其中的说法挺多的。
    一是尊重。
    二是测试。
    三是分工边界。
    合作是相互试探底线和能力的过程,scooter在摸他们的底。
    白时温又看了一眼低头回邮件的白恩雅。
    她打得很慢。
    英文还没有到能隨手飞的程度。
    郑在俊靠在椅背上,举起手。
    “所以。”
    白时温看他。
    “我的加班费呢?”
    “你要多少?”
    郑在俊本来只是隨口一说。
    没想到白时温真问。
    他愣了一下。
    “啊?”
    “十万?二十万?”
    “
    ”
    郑在俊慢慢坐直。
    “你现在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白时温想了想。
    “那就十万。”
    “韩元?”
    “美元。”
    郑在俊沉默了。
    白恩雅也抬起头。
    白时温补充:“不算编曲费,也不算製作人分成。”
    “你知道吗?”
    “嗯?”
    “你这种人最可怕。”
    “什么?”
    “我本来只是想抱怨一下,你直接用钱把我的道德底线砸穿了。”
    “那干活。”
    郑在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干。
    “”
    接下来的三天。
    白时温的行程变成了某种极其不健康的双线作战。
    白天是《思悼》的角色相关技能训练。
    布朗尼已经可以被白时温骑著在马场狂飆了,但代价是大腿內侧疼了两天。
    射箭的姿势也已经很標准了,至於箭射到哪里,教练的原话是:“镜头只要拍到您松弦之前的状態就行了。”
    ——
    水墨画的握笔悬腕也练得行云流水,至於宣纸上画出来的到底是一坨什么东西,不重要。
    宫廷礼仪的跪拜和端坐也练得无可挑剔。
    沉稳。
    威严。
    至於为什么每次跪下去都要停顿三秒才起身,因为大腿內侧骑马磨破的皮还没好,起猛了容易疼得面目狰狞。
    到了晚上。
    他准时出现在合井洞401工作室,跟郑在俊磨《bones》的完整版编曲。
    十万美元的加班费確实能把人类的潜能逼到极限。
    第一天磨鼓。
    第二天磨副歌。
    第三天磨人声。
    中间郑在俊无数次靠在椅背上说:“我觉得我快死了。”
    白时温说:“十万美元。”
    郑在俊立刻坐直。
    “我还能再活八个小时。”
    白恩雅在沙发上抱著平板,看著两个人一个哼,一个调,一个皱眉,一个骂人,已经完全麻木。
    她以前以为录歌是艺术。
    现在知道了。
    录歌也可以是工地。
    只是他们搬的不是砖,是鼓点。
    十月十五日。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bones》完整版导出。
    三分零二秒。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郑在俊直接往后一仰,安详得像刚走。
    白时温把郑在俊歪著的脑袋轻轻扶正了一点,又把他那只滑到键盘上的左手收回来搁在扶手上。
    然后拿起外套。
    关了工作室的主灯。
    出门。
    深夜的合井洞巷子里没什么人。
    远处有便利店的灯亮著。
    白时温拉开阿斯兰的车门,坐进驾驶座。
    系安全带。
    点火。
    车驶出巷口,匯入深夜的主路。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白时温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自然垂著。
    大腿內侧还是有点疼。
    手腕也酸。
    膝盖更不用说。
    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个零件是不抗议的。
    他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第三下的时候,眼皮就不太听话了。
    前方的路灯从清晰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光斑又变成了带尾跡的光线。
    白时温的头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然后猛地一弹。
    他迅速把车靠到路边。
    停下。
    拉手剎。
    头往后靠。
    闭眼。
    “————就休息一下。”
    他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句。
    然后就没声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车窗被敲响的时候,白时温第一反应是《bones》的鼓点又进错了。
    咚。
    咚咚。
    咚。
    他缓缓睁开眼。
    挡风玻璃外面,首尔深夜的路灯晕成一圈一圈的橘色光斑。
    车窗旁边站著一个穿萤光背心的交警,手里拿著手电筒,正弯腰往车里看。
    白时温眨了一下眼。
    意识一点一点从录音室的控制台、郑在俊安详如遗体的睡姿、三分零二秒的音轨里抽回来。
    他降下车窗。
    冷空气一下灌进来。
    交警看清他的脸,明显愣了一下。
    “白时温i?”
    “是。”
    白时温的声音有点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繫著的安全带,又看了一眼路边的情况。
    好。
    违停。
    还在驾驶座睡著了。
    艺人形象管理方面,今天可以记一个大过。
    交警的职业素养很快压过了认出艺人的惊讶。
    “这里不能停车,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白时温抬手揉了揉眉心。
    “太困了,不好意思。”
    交警看著他眼下那层青灰色,沉默了一秒。
    “疲劳驾驶很危险。”
    “嗯。”
    白时温点头。
    “抱歉。”
    交警低头开罚单。
    白时温没有解释,也没有打电话找谁处理。
    该交就交。
    几分钟后。
    罚款处理完。
    交警把单据递给他。
    “请儘快离开,或者叫代驾。”
    “我叫代驾。”
    “好的,注意安全。”
    交警又看了他一眼,想说“我女儿很喜欢你”,但最后还是没说。
    转身走了。
    白时温把车窗升上去。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23:30。
    比他预想的“休息一下”多了將近半个小时。
    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奉俊昊。
    【《legend》mv终版。】
    下面跟著一个视频文件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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