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37章 索尔·古德曼!


    第137章 索尔·古德曼!
    罗宾从律所大楼出来的时候,眼神瞬间冷漠下来。
    艾伦·韦斯特那个狗娘养的,真把他当傻子了?
    五十万律师费,让他道歉认错低头?
    法克!要不是他还想用警察这身皮做一些事情,必须要保持“光伟正”的形象,他早就不当人了。
    他站在大楼门口,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还没点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罗宾副警长!罗宾副警长!请留步!”
    罗宾转过身。
    一个男人正朝他跑过来。
    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头髮乱糟糟的,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廉价西装,领带歪到一边,衬衫领口还有一块可疑的污渍。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堆满了那种过度热情的笑容。
    罗宾挑了挑眉。
    “你是谁?”
    那男人跑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粗气,然后直起身,伸出手。
    “索尔·古德曼!叫我索尔就行!”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我知道您,罗宾副警长,整个圣安东尼奥谁不知道您?一个人把南区那些该死的哈基黑和印度佬治得服服帖帖,您是真正的英雄!”
    罗宾没伸手,只是看著他。
    索尔的手悬在半空,尷尬了半秒,但马上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我知道您刚从艾伦那个老东西那儿出来。”他说,“那傢伙是不是拒绝了您?”
    罗宾眯起眼。
    “你怎么知道?”
    索尔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点狡黠和市侩:“因为我想成为您的僱佣律师。
    “”
    “罗宾副警长,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就五分钟,我保证,听完我的话,您会毫不犹豫成为我的委託人的。”
    罗宾看了他几眼,然后点点头。
    “行。”
    於是,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索尔点了一杯黑咖啡,罗宾要了杯美式。
    等咖啡的间隙,索尔先开口了。
    “罗宾副警长,您知道艾伦·韦斯特那个老东西为什么给您开那种条件吗?”
    罗宾没说话。
    索尔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因为他看不起您。不对,更准確地说,他看不起您代表的那些人普通市民,底层警察,那些每天干活交税、被黑帮欺负、被非法移民骚扰、却没人帮他们说话的普通人。”
    他身体前倾,眼睛里闪著光。
    “艾伦那个老东西,他的客户都是什么人?资本家,富商,权贵,政客。他帮那些有钱人打官司,帮他们逃税,帮他们掩盖丑闻,帮他们把那些被他们坑得倾家荡產的普通人送进监狱。”
    “而您呢?”索尔摊开手,“您是个警察,副警长,听著挺威风,但实际上呢?您那点工资,不够他一个月的油钱。您得罪的那些人,全是他的潜在客户一那些黑帮背后站著谁?那些非法移民背后站著谁?那些所谓的人权组织”背后又是谁出钱?”
    罗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索尔继续说:“您驱逐非法移民,好傢伙,这事儿捅了多大的马蜂窝您知道吗?”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那些慈善机构”。他们每年从政府拿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补贴,说是人道主义援助非法移民”。钱从哪儿来?纳税人的钱!那些非法移民要是被您赶走了,他们还怎么申请资金?还怎么从政府那儿套钱?”
    “第二,那些低端產业的老板。建筑工地、清洁公司、农场、屠宰场—哪儿不需要廉价劳动力?非法移民不要社保,不要医保,给现金就行,死了都没人查。您把他们赶走,老板们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牲口去?”
    “第三,那些政客。格兰特议员那样的老东西,他背后的金主是谁?不就是这些老板、这些机构吗?您动了他们的奶酪,他能不跟您拼命?”
    罗宾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这个邋遢的中年男人。
    有点意思。
    索尔见他不说话,继续加码。
    “还有您打击毒品、打击犯罪。您以为那些毒品是谁运进来的?那些黑帮背后的供货商是谁?那些止痛药、那些成癮性药物,又是谁生產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製药集团,罗宾副警长。那些大公司,他们巴不得所有人都吸毒、都成癮。您不吸毒,不犯罪,他们的药卖给谁?他们的股票怎么涨?他们的ceo怎么拿千万年薪?”
    他靠回椅背,摊开手。
    “所以您明白了吗?您不是得罪了格兰特一个人。您是把整个链条上的人都得罪了。
    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傢伙,比格兰特那个老东西狠一万倍,他们想让您死。”
    罗宾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准备怎么帮我?”
    索尔闻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无奈,还有点自嘲。
    “罗宾副警长,您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第一,钱。您这个案子,贏了对我的名声有好处,我以后能接更多案子,赚更多钱。”
    “第二,名声,您也知道,我这种人,在正经律师圈子里不受待见。他们觉得我是垃圾律师”,专门给罪犯辩护。但您不一样,您是英雄,是整个南区都认可的硬汉警察。帮您打贏官司,我的名字就能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第三,我喜欢贏。”
    罗宾挑眉。
    “喜欢贏?”
    “对。”索尔眼睛里闪著光,“我喜欢站在法庭上,看著对方律师那张脸从得意变成慌张,变成绝望。我喜欢用他们自己的规则打败他们,让他们知道,那些躲在法律后面的混蛋,不是永远都能贏。”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罗宾副警长,您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隨意摆布別人命运的蠢货。艾伦·韦斯特是这种人,格兰特议员是这种人,那些躲在幕后、想弄死您的资本家也是这种人。”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是专门收拾这种人的。”
    罗宾盯著他看了很久。
    “索尔·古德曼,”罗宾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新墨西哥州来的律师,对吧?
    “,索尔点头:“对。”
    “你有个哥哥,叫查克·麦吉尔?”
    索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知道?”
    罗宾没回答,只是继续说:“他是你们那个圈子里的大人物,hhm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法律界的权威,但他对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好像不太友好?”
    索尔的脸色变了。
    那是罗宾第一次在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脸上看到真正的情绪——不是尷尬,不是心虚,是痛苦。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声音有点沙哑。
    罗宾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现在很惨。你被亲哥哥摆了一道又一道,丟了工作,没了收入,连个像样的案子都接不到。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对吗?
    ”
    索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法克————”他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奈,“您说得对,我確实走投无路了。”
    他抬起头,看著罗宾。
    “我那个混蛋哥哥,他毁了我的一切。他不让我进他的律所,不让我用他的资源,还在背后到处说我坏话,让整个法律圈的人都觉得我是个骗子、是个小丑。我接不到案子,赚不到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认输。我他妈就是不认输。查克觉得我是个废物,那我就证明给他看,我能贏,我能打贏最难的官司,我能把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对手打败!”
    罗宾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骨子里有股狠劲。
    “好。”罗宾站起来,“我雇你了。”
    索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
    “真的?您说真的?”
    “真的。”
    索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伸出手想握,又缩回去,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笑。
    “谢谢您!罗宾副警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保证!我发誓!我会用尽所有办法帮您打贏这场官司!我会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后悔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罗宾看著他那副模样,笑了。
    “走吧,索尔。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这个案子。
    三天后。
    周五,上午八点五十分。
    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第三法庭门口。
    人山人海。
    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有什么大明星要出现。
    “观眾朋友们,备受关注的罗宾案”即將开庭!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被格兰特议员等二十三名原告指控滥用职权、暴力执法、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今天,法庭將首次公开审理此案!”
    “现场气氛非常紧张!原告方请来了著名律师艾伦·韦斯特,他是汉默·韦斯特的高级合伙人,曾代理过多起高关注度案件,胜率极高!”
    “而被告方罗宾的律师————呃————根据我们拿到的资料,是一位来自新墨西哥州的律师,名叫索尔·古德曼。这位律师在业界几乎没什么名气,甚至有人称之为垃圾律师”————”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过。
    “法克,罗宾怎么找了个垃圾律师?”
    “完了完了,这次罗宾要栽了!”
    “艾伦·韦斯特,那个老东西最擅长把白的说成黑的!”
    “罗宾加油!我们支持你!”
    “索尔·古德曼?谁啊?没听过。”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法院门口。
    车门推开,罗宾走下来。
    他穿著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著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硬朗。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闪光灯瞬间炸了。
    “罗宾副警长!请问您对今天的庭审有什么期待?”
    “您有信心胜诉吗?”
    “您真的殴打过那些印度裔移民吗?”
    “那些润人留学生说的都是真的吗?”
    罗宾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索尔跟在他身后,穿著那件皱巴巴的廉价西装,手里拎著一个破旧的公文包。他脸上堆著那种过度热情的笑容,冲记者们挥手。
    “嘿!女士们先生们!我是索尔·古德曼!罗宾副警长的辩护律师!今天的庭审將是一场精彩的较量!我保证你们不会失望!”
    没人理他。
    索尔也不尷尬,笑嘻嘻地跟在罗宾身后走进法院。
    第三法庭里,已经坐满了人。
    旁听席上,左边是格兰特那边的人一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客,一群穿著光鲜的所谓“受害者代表”,还有几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
    右边是支持罗宾的人一哈琳娜、娜塔莉、安娜、詹姆斯、克里斯特尔、杰克森、肖恩主管————南区警局几乎所有能来的都来了。
    还有不少普通市民,举著“罗宾英雄”的牌子,挤在角落里。
    法官席上,坐著个五十多岁的白髮女人,戴著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她是玛莎·布莱克威尔,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的首席法官,以公正严厉著称。
    原告席上,格兰特议员坐在最前面,西装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身边坐著艾伦·韦斯特,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面前摆著一摞厚厚的文件,正低声跟格兰特说著什么。
    被告席上,罗宾和索尔坐下。
    索尔把那个破旧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一那是他连夜写的辩护提纲。
    艾伦·韦斯特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索尔·古德曼?”他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听过你。你是新墨西哥州那个专门给罪犯打官司的“垃圾律师”吧?怎么,跑到德州来找饭吃了?”
    索尔抬头看他,咧嘴一笑。
    “艾伦先生,久仰久仰。听说您一件案子收五十万?真不错。可惜啊,您那五十万的方案,我们罗宾副警长看不上。”
    艾伦脸色微变。
    索尔继续说:“您让他道歉认罪,让他低头当孙子,然后收他五十万?嘖嘖,这生意做得真划算。可惜啊,我们罗宾副警长不是那种人。”
    艾伦闻言,冷笑一声。
    “你们输定了。
    九点整。
    法官敲下木槌。
    “肃静。现在开庭。”
    玛莎·布莱克威尔法官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罗宾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原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诉讼请求。”
    艾伦·韦斯特站起来,西装笔挺,走到法庭中央。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今天,我们代表格兰特议员等二十多位原告,向法庭控诉被告罗宾的一系列严重违法行为。”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
    “第一,滥用职权。被告身为南区警局副警长,在执法过程中多次超越权限,擅自採取暴力手段,殴打无辜市民。”
    他挥了挥手,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那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一脚踹飞一个黑人的画面,照片角度刁钻,只拍到了罗宾踹人的瞬间,却没拍到那个黑人手里拿著的刀。
    “第二,非法拘禁。被告多次將市民非法扣押在警局,未经审判、未经正当程序,隨意关押无辜民眾。”
    又是一张照片拘留室里挤满了人,黑的白的一片。
    “第三,敲诈勒索。被告强迫辖区內商家缴纳所谓的慈善捐款”,实际上就是保护费!他利用职权,威胁商家,如果不交钱就关门大吉!”
    屏幕上出现一份转帐记录,上面是几家商铺给罗宾提供的帐户转帐的明细。
    “第四,侵犯人权!被告多次对少数族裔群体实施暴力!他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宗教神像,甚至將合法居留的留学生强行遣返!”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那些润人、印度裔在镜头前哭诉的画面。
    艾伦转过身,面对陪审团,语气慷慨激昂。
    “各位,这就是被告罗宾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个独裁者!是个披著警服的暴君!他用暴力统治南区,用恐惧压制民眾,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私利!”
    他指向罗宾。
    “这样的警察,不配穿这身警服!不配坐在副警长的位置上!我们要求法庭严惩不贷,撤销他的职务,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响起一阵掌声。
    格兰特那边的人纷纷鼓掌,那些所谓的“受害者代表”甚至站起来叫好。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停下。
    法官看向被告席。
    “被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辩护意见。”
    索尔站起来。
    他走到法庭中央,手里拿著几张皱巴巴的纸,脸上带著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我是索尔·古德曼,被告罗宾的辩护律师。”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
    “刚才艾伦先生说了很多,听起来很嚇人。什么滥用职权”、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侵犯人权”————嘖嘖,这些词要是真的,我们罗宾副警长確实该进监狱。”
    他话锋一转。
    “但问题是,这些指控,有证据吗?”
    他走到投影仪前,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工作人员。
    屏幕上出现另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踹飞那个黑人的完整监控截图截图里清楚显示,那个黑人手里握著一把刀,正要刺向旁边一个白人老太太。
    “艾伦先生刚才给我们看的照片,只拍到了罗宾副警长踹人的瞬间。但他没告诉我们,这个被踹的“无辜市民”,当时正拿著一把刀,要刺向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太太。”
    第二张,是拘留室里的照片,但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那些被关押人员的犯罪记录。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隨意关押无辜民眾”。但这些人的犯罪记录,他提都没提。这个,盗窃三次。这个,抢劫两次。这个,贩毒被抓现行。这个,非法持有枪枝。这个,涉嫌强姦————”
    索尔一个个指过去。
    “艾伦先生,您管这些人叫无辜市民”?”
    第三张,是那份转帐记录,但旁边多了一份更厚的文件。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敲诈勒索”,强迫商家交保护费。但他没告诉你们,这些钱每一分都进了慈善帐户,用於资助南区儿童福利院、妇女庇护所、贫困学生。”
    他举起那摞文件。
    “这是支出明细。五十万给福利院,三十万给庇护所,二十万给学校————每一笔都有收据,有签字,有感谢信。艾伦先生,您说这是保护费”?那这些感谢信怎么解释?”
    第四张,是那些润人、印度裔哭诉的视频截图。
    索尔笑了。
    “艾伦先生,您说罗宾副警长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神像。但您没告诉你们,那些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露天拉屎,烧垃圾,污染环境。那个被拆的神像,建在公共广场上,没有许可证,没有规划审批,属於违建。”
    他又掏出另一份文件。
    “至於那些润人留学生————这个叫王萎恆的,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国內有案底,涉嫌诈骗,偷渡来美利坚,非法滯留,还借高利贷不还被黑帮打断腿,最后沦落到街头乞討。我们只是依法將他遣返,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这就是原告方的“证据”。断章取义,隱瞒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指向格兰特议员。
    “格兰特先生,您是市议员,您背后的金主是谁?那些靠非法移民赚钱的老板,那些靠慈善机构”套政府补贴的蛀虫,那些製药集团的大佬,那些跟黑帮有千丝万缕联繫的权贵他们给了您多少钱,让您来搞罗宾副警长?”
    格兰特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索尔没理他,继续对著陪审团说。
    “罗宾副警长做了什么?他打击犯罪,让南区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他驱逐非法移民,让那些靠剥削廉价劳动力发財的老板们赚不到钱。他打击毒品,让那些製药集团的止痛药卖不出去。”
    “他得罪了谁?他得罪了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吸血鬼!那些人不敢自己站出来,所以他们派格兰特议员来,派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来,用法律的手段,把这个真正的英雄搞下去!”
    他走到罗宾身边,手搭在他肩上。
    “各位,这个男人,他一个人让南区从地狱变成天堂。他不拿一分不该拿的钱,他把所有捐款都给了需要帮助的人。”
    “他是英雄。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对著镜头喊口號的英雄,是真正站出来、用拳头保护弱者的英雄。”
    他转身,看著法官。
    “法官阁下,我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因为他们的指控,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旁听席上,那些支持罗宾的人站起来鼓掌,那些普通市民站起来鼓掌,甚至有几个原本中立的人也跟著鼓掌。
    “罗宾警官!是真正的英雄!”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太在人群中,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花裙子,手指上戴著枚褪色的银戒指,一看就是那种在南区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居民。
    “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二年!以前我晚上根本不敢出门,那些黑帮混混,那些吸毒的疯子,就在我家门口晃悠!我亲眼见过三个女孩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可是自从罗宾警官回来之后————上帝啊,这一个月,街上乾乾净净,再也没有了那些黑帮分子和街头混混!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这么安心过!”
    “我在圣安东尼奥住了五年,被抢劫过三次!这群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罗宾警官帮我们打击那些黑帮和强盗,我傍晚根本不敢出门!”
    “那群狗娘养的政客!他们在市议会待了二十年,干过一件正事吗?南区乱成什么样了他们管过吗?现在出了个真干事的警察,他们倒跳出来了!”
    “就是!”旁边一个穿著超市工作服的大妈接话,“罗宾警官把那些偷东西的混混全赶跑了,我上班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砸玻璃!法克,这群议员呢?他们除了涨税还会干什么?”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
    ——
    格兰特那边的人脸色铁青,艾伦·韦斯特的脸涨成猪肝色。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慢慢停下。
    法官看向原告席。
    “原告方,请回应被告方的辩护意见。”
    艾伦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法官阁下,被告方的辩护完全是在偷换概念!那些所谓的犯罪记录”,不能成为罗宾暴力执法的理由!那些所谓的慈善捐款”,改变不了他敲诈勒索的事实!那些所谓的“违建”,也不能成为他强拆他人信仰的藉口!”
    索尔立刻反击。
    “艾伦先生,您说不能成为理由”?那您告诉我,一个警察,面对持刀行凶的歹徒,应该怎么办?跟他讲道理?等他刺死那个老太太之后再抓他?”
    “您说改变不了敲诈勒索的事实”?那您告诉我,什么叫敲诈勒索?把钱装进自己口袋才叫敲诈勒索!把钱捐给慈善机构,那叫做好事!”
    “您说不能成为强拆信仰的藉口”?那您告诉我,在公共区域隨地拉屎,是他们的信仰吗?焚烧垃圾污染环境,是他们的信仰吗?”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整个法庭变成了战场。
    艾伦经验丰富,逻辑严密,每一个问题都往法律条文上靠。
    索尔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时而引用案例,时而煽情演讲,时而拋出一些让艾伦措手不及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
    艾伦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拿这个油嘴滑舌的“垃圾律师”没办法。
    索尔总能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总能找到他证据里的破绽,总能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推翻他精心构建的逻辑链条。
    两个小时后。
    艾伦的西装都湿透了。
    他代理过上百起案件,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这个索尔·古德曼,就像一条泥鰍,滑不溜手,你抓不住他,他却总能咬你一口。
    三个小时后。
    艾伦终於撑不住了。
    “法官阁下,”他站起来,声音沙哑,“我请求休庭,我们需要整理新的证据————”
    索尔立刻打断他。
    “法官阁下,原告方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已经花了三个月收集证据,现在又说要整理新的证据”?他们根本没有新证据,就是想拖延庭审,消耗我们的精力!”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了艾伦一眼。
    “原告方,你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吗?”
    艾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有个屁的新证据。
    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全是他们找来的演员,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断章取义的截图,真拿到法庭上,根本经不起推敲。
    “那好。”法官说,“继续庭审。”
    下午四点。
    庭审进入最后阶段。
    艾伦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开始胡搅蛮缠,甚至开始人身攻击。
    “索尔·古德曼!你是个骗子!你在新墨西哥州的名声谁不知道?你专门给罪犯辩护!你”
    “我打断一下。”索尔举起手,脸上带著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艾伦先生,您说我是骗子”,请问您有证据吗?您说我专门给罪犯辩护”,请问您知道律师的职业道德是什么吗?任何人在被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都有权利获得辩护。这个道理,您一个高级合伙人,不会不懂吧?”
    艾伦被噎得说不出话。
    索尔转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今天这场庭审,你们看到了什么?”
    他指了指艾伦。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律师,用一大堆嚇人的词,想把一个真正的英雄送进监狱。他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证据,他只在乎他的客户——那些躲在幕后的吸血鬼—
    会不会满意。”
    他又指了指罗宾。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警察,一个真正保护市民的警察。他做的事,每一件都是为了南区好。他不拿不该拿的钱,不欺压无辜的人。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该死的罪犯赶出我们的社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各位,你们是陪审团。你们手里握著的,是罗宾副警长的命运。但我更想说的是,你们手里握著的,是整个南区的未来。”
    “如果你们判他有罪,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那些黑帮可以回来,那些毒贩可以回来,那些非法移民可以继续在我们的社区里隨地大小便、焚烧垃圾、欺压我们的邻居。”
    “如果你们判他无罪,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正义还在,意味著好人不会输,意味著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有希望。”
    他后退一步,鞠了一躬。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掌声如雷。
    这一次,法官没有敲木槌。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鼓掌的人,看著那些站起来欢呼的人,看著罗宾那边的人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格兰特的脸色彻底垮了。
    艾伦瘫坐在椅子上,西装湿透,眼神空洞。
    十分钟后。
    陪审团回到法庭。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向他们。
    “各位,请宣布你们的裁决。”
    陪审团主席站起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她看了一眼罗宾,又看了一眼格兰特,然后开口。
    “关於第一项指控“滥用职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二项指控非法拘禁”,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三项指控“敲诈勒索”,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四项指控“侵犯人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综上,被告罗宾,所有指控均不成立。”
    话音刚落。
    旁听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罗宾!罗宾!罗宾!”
    人们站起来,挥舞著拳头,喊著罗宾的名字。那些举著牌子的市民衝上前,想跟他握手。
    南区警局的人围成一团,詹姆斯一把抱起罗宾,差点把他扔起来。
    娜塔莉眼眶红了,安娜直接哭出来。
    哈琳娜站在人群后面,笑著看著他。
    格兰特脸色铁青,站起来就走,连艾伦都没等。
    艾伦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
    索尔站在被告席前,咧嘴笑著,冲记者们挥手。
    “嘿!我们贏了!罗宾副警长无罪!正义得到了伸张!”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懟到他脸上。
    “索尔律师!请问您对这次胜诉有什么感想?”
    “您是怎么找到那些证据的?”
    “您觉得艾伦·韦斯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索尔笑得合不拢嘴。
    “感想?感想就是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垃圾律师”!证据?那是我们罗宾副警长自己收集的,我只是把它们摆出来!艾伦先生今天的表现?嗯————他很努力,真的,很努力。”
    记者们鬨笑起来。
    法院门口。
    夕阳西斜,把整个广场染成橙红色。
    罗宾站在台阶上,身边围著几十个市民,都爭著跟他握手。
    索尔挤过人群,走到他身边。
    “罗宾副警长,”他伸出手,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笑容,“合作愉快。”
    罗宾握住他的手。
    “干得不错,索尔。”
    索尔嘿嘿一笑。
    “那是!我跟您说过,我会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后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了,罗宾副警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索尔搓了搓手,脸上带著那种“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我还是想试试”的表情。
    “您也知道,我这次帮您打贏官司,名声算是打出去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我打官司那些正经律师不愿意接的案子,那些被主流社会拋弃的人,那些身上背著爭议、需要有人替他们说话的傢伙。”
    他往前凑了凑。
    “但您也知道,这些人,很多都有点————呃————问题。比如那些黑帮小头目,比如那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人,比如那些跟您打过交道的————嗯————”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你想说什么?”
    索尔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呃————需要律师帮忙的事,可以找我。我可以帮您处理各种问题。法律上的,程序上的,甚至————嗯————不太方便说出来的事。”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您放心,我嘴很严。而且,我收费公道。”
    罗宾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索尔,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索尔愣了一下:“什么?”
    “你够贪,够聪明,也够不要脸。”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欢。”
    索尔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那您的意思是————”
    “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罗宾说,“但现在,你先別高兴太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虽然输了官司,但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那些人,更不会。”
    索尔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跟您合作。”
    罗宾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油嘴滑舌的傢伙,確实有点东西。
    “行。”他说,“走吧,我请你喝酒。”
    索尔眼睛亮了。
    “真的?太好了!我知道一家酒吧,酒特別好,老板娘也特別漂亮。”
    “闭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