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36章 史密斯夫妇!


    第136章 史密斯夫妇!
    休斯顿,卡彭家族庄园。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维托·卡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著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指节泛白。
    窗外是占地二十英亩的私人庄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游泳池边停著三辆跑车,一辆法拉利,一辆兰博基尼,一辆保时捷,全是限量版。
    这是他花了三十年打下的江山。
    从西西里岛偷渡来美利坚时,他兜里只有二十美元。现在,他是休斯顿地下世界的皇帝,掌控著毒品、走私、高利贷、赌博但凡能赚钱的灰色生意,都有他一份。
    可现在,他的侄子卢卡,那个他一手带大、准备培养成接班人的亲侄子,落在了一个德州小警察手里。
    二十三个精锐打手,全军覆没。
    二十三条人命,连个响都没听见。
    更噁心的是,那个叫罗宾的杂种,居然还打电话来敲诈他五千万美元。
    五千万!
    他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八千万出头,那狗娘养的一开口就要拿走大半。
    “法克————”
    维托狠狠把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状,零件崩了一地。
    办公室里,几个心腹手下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杂种————”维托转过身,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个狗娘养的德州红脖子,他以为他是谁?上帝?他杀了我二十三个人,还他妈敢找我要钱?!”
    他一把扫掉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菸灰缸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老板,冷静。”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开口,他是维托的军师,叫萨尔瓦多,跟著他干了二十多年,是少数敢在这种时候说话的人,”
    那个警察不简单。卢卡带去的人,全是咱们的精锐,一个都没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小子要么有背景,要么————他自己就是个怪物。”
    “怪物?”维托冷笑,“我不管他是怪物还是什么,他杀了我的人,就得死。”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暗网。”他放下酒杯,眼神阴鷙,“联繫暗网那些杀手公司。我不管花多少钱,我要那个杂种的脑袋。”
    萨尔瓦多点了点头:“明白。我认识一个中介,专门对接欧洲那边的杀手组织。据说他们手上有几个顶尖货色,成功率百分之百,从不失手。”
    “多少钱?”
    “看目標难度。普通政客、富商,五十万到一百万。像这种警察————可能贵点,两百万左右。”
    维托又倒了杯酒。
    “两百万就两百万,我一定要干掉他!”
    这世界上没有怪物,只有强弱。
    那个警察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一颗子弹打不中,那就十颗。
    十颗打不中,那就一百颗。
    正面刚不过,那就玩阴的。
    於是,他在心腹的建议下,联繫到了一家名叫“暗影”的杀手中介公司。
    业內传说,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能帮你杀任何人一总统、议员、黑帮大佬,甚至是某个偏远小镇的警察。
    维托拨通號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一个沙哑的男声,没有任何感情:“暗影。”
    “我要杀一个人。”维托说,“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华裔,二十出头,身手很好,之前一个人干掉了我二十三个手下。”
    那边沉默了两秒。
    “资料发过来。佣金两百万美元,预付一半。”
    “成交。”
    掛断电话,维托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罗宾,你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顶尖杀手的枪口下活著。”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
    简·史密斯站在灶台前,手里握著锅铲,翻动著平底锅里的牛排。滋滋作响的油花声混著红酒的香气,在空气里瀰漫。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深棕色长髮鬆鬆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三十岁出头,眉眼深邃,身材高挑纤细却曲线分明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个完美的家庭主妇。
    但没人知道,她衬衫下摆遮住的腰后,別著一把格洛克26。那把枪贴著皮肤,枪柄微微发烫。
    门口传来动静。
    简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脚步声,是她熟悉的。
    约翰·史密斯走进厨房,穿著深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手里拎著一瓶红酒。他看到灶台前的简,脸上露出笑容。
    “亲爱的,我回来了。”
    简回头,冲他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
    “事情办得顺利。”约翰走过来,把红酒放在岛台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好香。做的什么?”
    “牛排。你最喜欢的部位。”
    约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娶了个完美的老婆。”
    简笑著躲了躲:“行了,快去换衣服,马上开饭。”
    厨房里,简已经把牛排装盘,摆上餐桌。红酒倒进醒酒器,烛台点上蜡烛,整个餐厅笼罩在温暖的烛光里。
    两人相对而坐,碰杯,吃饭,聊天。
    “今天公司怎么样?”简问。
    “老样子。”约翰切著牛排,“一堆文件要签,几个会要开。你呢?在家无聊吗?”
    “还好。”简喝了口红酒,“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回来做饭。挺充实的。”
    “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没人知道,他们说的全是假话。
    约翰不是什么公司高管。他是“暗影”的王牌杀手之一,代號“琼斯”。过去五年,他完成过四十七次暗杀任务,无一失手。
    而简————
    简·史密斯,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主妇。
    她的真名叫简·莱恩,同样是“暗影”的签约杀手,代號“简”。她的任务记录比约翰还多一条—四十八次,全部成功。
    两人结婚三年,住在阿尔伯克基这栋漂亮的独栋別墅里,过著外人眼里“完美夫妻”的生活。
    但他们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一个杀手,嫁给了另一个杀手,却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这大概是最讽刺的事。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约翰搂著简的肩膀,简靠在他怀里,看起来很温馨。
    九点多,简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简讯。
    “明天有个活儿,目標资料发你邮箱了。佣金一百万,预付五十万已到帐。”
    简看完,刪掉简讯,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谁啊?”约翰隨口问。
    “公司。”简说,“明天要出差,可能得去几天。”
    约翰点点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行。路上小心。”
    “嗯。
    “
    简靠回他怀里,继续看电视。
    凌晨两点。
    简睁开眼。
    身边,约翰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进书房。
    关上门,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
    一封新邮件,標题是“任务详情”。
    她点开。
    目標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是个年轻的华裔男人,穿著警服,眼神锐利。
    姓名:罗宾身份: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年龄:23
    简介:两个月前调回南区,上任后以铁血手段整顿治安,一人击退二十三名职业黑帮打手,被当地黑帮称为“怪物”。危险等级:a+
    备註:此人身手极强,建议採用智取方式。正面硬刚的成功率低於10%。
    简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年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藏著的东西,让她有点不舒服,像是能看穿一切。
    这是个棘手的暗杀目標!
    但佣金很高,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她关掉电脑,回到臥室。
    躺下的时候,约翰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工作————”
    一晃几天过去。
    圣安东尼奥,凯撒酒店。
    罗宾站在酒店门口,看著面前这栋二十层的大楼,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今天是个慈善晚宴。
    南区商界联合会主办的,邀请了一堆本地名流一商人、政客、律师、媒体人,还有几个警局代表。
    名义上是“为南区治安改善筹款”,实际上就是一群有钱人凑在一起,互相吹捧,拓展人脉,顺便吃顿好的。
    罗宾本来不想来,但哈琳娜说,这种场合必须出席。“你现在是南区的英雄,那些商人巴不得跟你合影,这对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行吧。
    罗宾穿著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著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有气场。
    他推门走进酒店大堂。
    刚走几步,脚步停住了。
    电梯口,站著一个女人。
    一袭红裙。
    那裙子剪裁得极其贴身,从肩膀一路垂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沟壑。
    深棕色长髮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唇形饱满,涂著正红色的口红。
    她站在那儿,手里拿著个小手包,正低头看手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整个大堂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偷看她。
    罗宾也看了两眼。
    確实漂亮。
    极品。
    他收回目光,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十楼的按钮。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红裙女人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是高级货,混合著花香和木质调,闻起来很舒服。
    罗宾转头看她,十分绅士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想去几楼?”
    而这个女人听到罗宾的话后,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要去顶楼。”
    她突然觉得罗宾声音有点耳熟。
    又仔细端详了罗宾片刻,然后捂著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追星少女突然撞见偶像一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天吶,上帝!真的是您!罗宾警官!南区那个铁血警长!”她往前凑了半步,但马上又意识到失態,退回去,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红晕,“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就是————天哪,我居然跟您坐同一个电梯————”
    “你听说过我?”他笑著道。。
    “当然!”简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何止听说过!您的事跡我全知道!”
    她就像个小迷妹。
    “您做的那些事我都在网上刷到过,南区自从有了您,治安比以前好太多了,很多人都说你是这个城市的英雄。”
    这个女人一番奉承和夸奖的话语,再加上那张精致脸蛋上的崇拜表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这种真诚的仰慕打动。
    罗宾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谦虚地摆了摆手笑著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於是,两人就在电梯里聊了起来,互相对彼此都够了一些好感。
    这时候,电梯已经抵达顶楼。
    叮。
    门开了。
    简站在门口,却没动。她回头看著罗宾,脸上带著期待。
    “罗宾警官,我能————我能跟您一起进去吗?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她咬著嘴唇,那模样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罗宾看著她。
    三秒后,他笑了。
    “走吧。”
    简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糖的小女孩,跟在他身边走出电梯。
    两人並肩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无数目光扫过来。
    一个年轻英俊的华裔警察,穿著深蓝色西装,气场冷硬。旁边站著一个红裙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那身材,那脸蛋,那气质,全场找不出第二个。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男人盯著简,眼睛发直。女人盯著罗宾,又羡慕又嫉妒。
    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目光,她的眼睛一直黏在罗宾身上,仰著头跟他说话,笑得温柔又灿烂。
    宴会整个大厅灯火辉煌,摆著几十张圆桌,铺著白色桌布,摆著银质餐具。舞台上有个小型乐队在演奏,柔和的爵士乐飘满全场。
    已经有上百人到了,三三两两地聊著天。
    罗宾刚走进去,立刻有人围上来。
    “oh谢特,大家快看谁来了,是罗宾副警长!!”
    “罗宾警官,我很欣赏你,能交个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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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宾警官,能合个影吗?”
    罗宾应付著这些人,目光却不时扫向那个红裙女人。
    简已经走到宴会厅另一侧,正跟几个贵妇模样的女人聊天。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她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笑了笑。
    罗宾也笑了一下。
    晚宴开始。
    罗宾被安排在主桌,旁边坐著商会会长和几个本地名流。简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一桌全是衣著光鲜的贵妇。
    吃饭,聊天,敬酒,演讲。
    罗宾耐著性子应付,时不时看一眼简。
    她也在看他。
    每一次目光交匯,她都冲他笑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酒过三巡,灯光暗下来,舞池亮起。
    乐队开始演奏一首舒缓的爵士乐,几对男女走进舞池,慢慢晃著。
    简站起来,端著酒杯,朝罗宾走过来。
    “罗宾副警长,”她站在他面前,红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能请你跳支舞吗?”
    周围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罗宾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的荣幸。”
    他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隔著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简的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两人滑进舞池。
    “你跳得不错。”简仰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也是。”
    “经常来这种场合?”
    “偶尔。”罗宾说,“工作需要。”
    简笑了:”我也是。工作需要。”
    “你在电梯里不是说你是无业吗?”
    “骗你的。”简眨了眨眼,“我是做市场諮询的,经常要陪客户参加这种活动,今天正好撞见你。”
    “撞见?”
    “不然呢?”简靠得近了一点,“你以为我是故意来找你的?”
    罗宾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舞曲慢慢流淌。
    简的身体贴得很近,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罗宾,”她突然开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罗宾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
    “不信。”他说。
    简笑了:“我也不信。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心跳了一下。”
    罗宾挑眉。
    “你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又不代表不能心动。”简说,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而且,我老公最近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罗宾看著她,似笑非笑。
    “所以呢?”
    简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宴会结束后,你想去哪?”
    罗宾笑了。
    “你定。”
    简鬆开他,退后一步,脸上带著胜利的笑容。
    “十点,丽思卡尔顿,1728房间。”
    她转身,红裙旋转,消失在人群里。
    十点整。
    丽思卡尔顿酒店,1728房间门口。
    罗宾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
    简站在门里,还是那身红裙,但头髮散下来了,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更慵懒,也更危险。
    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简把他按在门上,踮起脚,吻了上来。
    吻得很用力,带著某种迫不及待的急切。
    罗宾回应著,手揽住她的腰。
    两人搂搂抱抱,亲吻著,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去,然后滚到了床上。
    这个女人极其狂野,她主动骑在罗宾身上,脱掉了上衣,假装要脱罗宾衣服。
    “亲爱的,闭上眼睛,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她媚眼如丝,“浓情意切”地对罗宾道。
    “我很期待。”罗宾沉迷美色无法自拔,果然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简看著他,確认他真的闭眼了。
    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她的手顺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裙子下面绑著的那个东西。
    一把极为纤细超薄的匕首。
    细长,锋利,涂著哑光涂层,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反光。
    她握住刀柄,慢慢抽出来,眼神中杀气一闪,举起刀,对准罗宾的喉咙。
    就在她即將用刀隔开罗宾的喉咙时。
    下一秒。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简瞳孔骤缩。
    罗宾睁开眼,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
    “惊喜?”他说,语气轻鬆却又带著一丝冷意,“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这分明是惊嚇啊宝贝。”
    瞬间,简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早就对她有所防备!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过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她没有犹豫,作为一名顶尖杀手,她为了完成任务,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
    於是她另一只手直接挥拳,砸向他面门。
    罗宾偏头躲过,顺势一拧她的手腕。
    咔嚓。
    简闷哼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但她没停,膝盖狠狠顶向他胯下。
    罗宾侧身避开,一脚扫在她支撑腿的膝盖弯。
    简整个人失去平衡,但她反应极快,落地瞬间翻身,一脚踢向他胸口。
    罗宾抬手挡住,这女人力气不小。
    但也就这样了。
    他往前一步,一拳砸向她小腹。
    简双手交叉格挡,但还是被那股巨力震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她咬牙,强忍著手臂的剧痛,再次扑上来。
    拳、肘、膝、腿,招招致命。
    全是杀招。
    全是战场上练出来的本事。
    但罗宾————
    罗宾就像在逗小孩玩。
    她的每一拳,他都能提前避开。
    每一次踢腿,他都能轻鬆格挡。有几次,她明明觉得能打中,结果拳头擦著他衣服过去,差那么一厘米。
    她越来越急,攻势越来越猛,破绽也越来越多。
    罗宾突然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玩够了?”他在她耳边说。
    简挣扎著,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咬牙,抬起膝盖想顶他胯下—
    罗宾膝盖一顶,直接把她那条腿压住。
    她彻底动不了了。
    罗宾把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背贴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
    “简·史密斯,”他开口,语气平静,“真名简·莱恩,暗影”杀手,编號047,执行过四十八次暗杀任务,成功率100%。已婚,丈夫叫约翰·史密斯,但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吧?”
    简浑身一僵。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罗宾笑了,“我还知道,你这次的任务是杀我,下单的人是维托卡彭,那个休斯顿的义大利佬。”
    简彻底傻了。
    她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些事,连她都不知道,罗宾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碧池?”罗宾冷笑一声,“一个漂亮女人,主动贴上来,约我跳舞,约我开房,虽然这事在美利坚很常见,但作为一名警察,你觉得我会信?”
    简咬著牙,不说话。
    罗宾鬆开她,把她往前一推。
    简踉蹌著扑倒在床上,红裙凌乱,头髮散开,狼狈不堪。
    她翻身想爬起来,但罗宾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床上。
    “別动。”他说。
    简挣扎了一下,动不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得她肩膀生疼。
    她终於放弃了。
    “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罗宾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我想怎么样?”
    他伸手,从她散落的头髮里拿出一根髮夹那东西在灯光下闪著寒光,是一根极细的钢丝,藏在头髮里,足够勒死一个人。
    “你挺会藏东西的。”
    简脸色变了。
    那根髮夹是她最后的底牌。如果刚才有机会,她会用这个勒断他的脖子。
    但现在,底牌没了。
    罗宾把那根髮夹扔到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她拍了几张照片。
    “你干什么?!”简挣扎著想躲。
    咔嚓咔嚓咔嚓。
    几张照片拍下来她趴在床上,红裙凌乱,头髮散开,脸上带著血,狼狈不堪。
    “这些照片,”罗宾晃了晃手机,“我要是发给你丈夫,告诉他你是个女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不惜色诱別的男人,出卖身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简的脸瞬间白了。
    “不————不要————”
    “不要?”罗宾蹲下来,看著她,“你刚才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
    简咬著嘴唇,不说话。
    罗宾站起来,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给你两个选择。”
    简抬起头,看著他。
    “第一,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丈夫,然后告诉他,他那个完美的老婆,其实是个职业杀手,你觉得你们的婚姻会不会瞬间破裂?”
    “第二,”罗宾继续说,“你发誓效忠於我,成为我的人。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枪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简瞪大眼睛。
    “你疯了?让我当你的————”
    “侍从。”罗宾打断她,“不是奴隶,是侍从。你继续当你的杀手,但你的任务由我指派。你继续跟你丈夫过日子,但你的忠诚属於我。”
    “你就不怕我会背叛你?”
    “当然不怕。”罗宾嘴角带著嘲讽,语气平静道,“凭我知道你所有秘密,而你对我一无所知。凭你刚才试过了,你根本杀不了我。”
    “另外,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你竟然是这种女人吧?”
    简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年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突然明白了。
    从她走进那个宴会厅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这个男人,一直在看著她表演。
    “你————你到底是谁?”她问,声音带著恐惧。
    罗宾笑了。
    “我是罗宾。”他说,“你未来的主人。”
    简这回终於知道,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她失手了!
    他走回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她面前。
    “照著上面的字,念出来。”
    简低头一看,是一段文字。
    一段充满了中世纪仪式感、甚至有些可笑的誓词。
    “你认真的?”她问。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涌来,简的心臟猛地一缩。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张纸,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我,简·莱恩,以光明神的名义宣誓,自愿成为骑士罗宾的侍从。”
    “我將恪守本分,不违您的號令,不背您的恩义。”
    “您当以慈惠护我,我以忠诚报您,此生不渝。”
    最后一个字落下。
    罗宾的眼前,淡金色的系统光幕骤然弹出。
    【检测到自愿效忠者:简·莱恩】
    【种族:人类】
    【年龄:33】
    【身份:“暗影”签约杀手,代號“简”,执行任务48次,成功率100%。】
    【能力:偽装、暗杀、近身格斗、枪械精通、毒药使用、色诱术max】
    【性格:冷静、狠辣、善於偽装、对敌人无情、对丈夫有极深的感情】
    【当前状態:被制服、狼狈、內心动摇、对罗宾產生了恐惧与好奇】
    【当前忠诚度:15%】
    【內心活动: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什么都知道————我杀不了他————但让我就这样臣服?不,我得找机会逃跑————】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笑了。
    15%的忠诚度?
    可以了。
    他心中默念:
    【確认。】
    光幕微微闪烁。
    侍从栏位上,多出一行名字:
    侍从:简·莱恩下一秒。
    简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
    威严。
    敬畏。
    使命。
    忠诚。
    四种感觉牢牢锁住了她,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契约,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杀意、敌意、反抗念头,在一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脑海里甚至不能產生任何对他不利的想法。
    只要一想起“逃跑”“反抗”“报復”,灵魂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本能的感到恐惧与服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简的忠诚度开始缓慢上升。
    15.1%。
    15.2%。
    15.3%。
    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收买,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
    只要契约成立,忠诚度会自动稳步上升,直到抵达100%,至死不渝。
    简瘫在床上,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震骇。
    ——
    她终於明白了。
    自己不是被抓住了。
    而是被彻底“绑定”了。
    罗宾低头看著她,淡淡开口:“从今天起,你还是那个杀手“简”。但你真正的身份是我的侍从。”
    “你的枪,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明白吗?”
    简看著他,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
    “————明白,主人。”
    第二天早上。
    简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痕。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著被子,红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换上了一件酒店的浴袍。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有些红印子。
    昨晚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罗宾让她做了很多事,很多————羞耻的事。
    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一看,是罗宾的字跡:“我说过,你可以继续当你那个杀手。但你接的所有任务,必须先向我报备,下次见面等我通知。”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下床走进浴室。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张依旧漂亮的脸,突然有点恍惚。
    第二天下午。
    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著一封邮件。
    “开庭通知”
    “案由:格兰特议员等23名原告,诉被告罗宾滥用职权、暴力执法、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侵犯人权等多项罪名”
    “开庭时间:本周五上午九点]
    “地点: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第三法庭”
    罗宾盯著那封邮件,笑了。
    格兰特那个老东西,还真是不死心。
    米切尔那个fbi探员被他嚇退之后,格兰特恼羞成怒,直接动用媒体资源,开始疯狂炒作他的“暴行”。
    这几天的本地新闻,全是他。
    《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英雄还是独裁者?》
    《独家调查:罗宾如何用暴力“整顿”南区》
    《受害者集体控诉:他在我们社区私设公堂!》
    《润人留学生惨遭殴打,被强行遣返!》
    《印度裔社区领袖哭诉:他们拆了我们的神像!》
    配上各种煽情的採访那些被他收拾过的润人、印度裔、黑帮混混,一个个在镜头前哭得稀里哗啦,控诉他的“暴行”。
    舆论已经彻底被带偏了。
    那些之前夸他“英雄”的网民,现在开始质疑他“过度执法”。那些之前感谢他的市民,现在也开始担心他“权力太大”。
    格兰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把罗宾彻底搞臭,让他在公眾面前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独裁者”。
    然后,用法律的手段,把他从副警长的位置上赶下去。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封邮件,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应诉?
    行啊。
    那就去唄。
    但他需要个律师。
    於是,下午三点。
    罗宾推开一栋玻璃幕墙大楼的门。
    这是圣安东尼奥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汉默·韦斯特”的总部。
    三十层,全是他们的。
    前台是个金髮美女,看到罗宾,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罗宾说,“但我需要找个律师。”
    “请问您贵姓?我帮您联繫一下————”
    “罗宾。南区警局副警长。”
    前台的笑容僵了半秒。
    显然,她认出了这个名字。
    “呃————罗宾副警长,请您稍等。”
    她拿起电话,小声说了几句。
    两分钟后,一个穿著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
    “罗宾副警长!久仰久仰!我是汉默·韦斯特的高级合伙人,艾伦·韦斯特!”
    他伸出手。
    罗宾握了一下。
    “请跟我来。”
    两人进了电梯,直达二十八楼。
    艾伦把他带进一间豪华的会客室,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咖啡。
    “罗宾副警长,您的事,我听说了。”艾伦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格兰特议员的指控,確实很严重。”
    “而且,您做的那些事,確实有些————呃————出格。比如殴打那些印度裔移民,比如强拆他们的神像,比如把那些非法移民直接遣返。这些事,法律上没有明確支持。”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我的建议是,咱们可以走和解”路线。格兰特议员那边,我可以帮您牵线,私下里谈谈。您道个歉,赔点钱,把那些受害者安抚一下,这事儿就能大事化小。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艾伦以为他心动了,继续说:“当然,我们的律师费不便宜。但这种案子,涉及公眾人物,涉及政治,我们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初步估算,至少得————”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艾伦笑了:“不,是五十万。”
    罗宾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让艾伦有点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罗宾开口,语气平静,“让我道歉,让我赔钱,让我低头,然后给你们五十万律师费?”
    艾伦点头:“这是最稳妥的方案。您是警察,是公职人员,没必要跟议员硬刚。道个歉,认个错,保住职位,以后还有机会。要是硬来,万一输了,您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罗宾站起来。
    “艾伦先生,”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律师吗?”
    艾伦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想贏。”罗宾说,“不是和解,不是低头,是贏!把那群傻逼,那个老东西,全部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们知道,告我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他看著艾伦那张僵住的脸,笑了笑。
    “但你给我的方案,是他妈让我当孙子!”
    他转身往门口走。
    艾伦连忙站起来:“嘿————罗宾副警长!你听我说————”
    罗宾径直离开,根本没有理会他,离开眼神里充满了冷意。
    妈的,艾伦这个律所合伙人特么跟那个议员也是一伙的,想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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