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抵达女妖镇,机车党来袭!
如罗宾所预料的那样,他离开了圣安东尼奥南区之后,当地治安顿时变得一塌糊涂,犯罪率直线飆升。
所有人都清楚,罗宾走了,那个能让整条街区的黑帮闻风丧胆、让所有暴徒不敢抬头的人彻底消失了。
失去了罗宾的强力镇压,那些蛰伏已久的犯罪团伙立刻露出獠牙,开始了疯狂的报復性犯罪。
短短几天,南区的犯罪率直接暴涨200%,枪击、抢劫、斗殴、毒品交易接连不断,恶性案件一天比一天多,整个南区警局被拖得筋疲力尽,焦头烂额。
而身为副局长的库马尔,面对这场席捲全区的混乱,却束手无策,毫无作为。
自从他上位,便一门心思安插自己人,將大批印度裔同乡、亲戚、朋友塞进警局,从临时辅警到正式编制警员,几乎被他的人占了大半。
警局內部迅速形成了封闭排外的咖喱圈,任人唯亲、排挤异己成了常態,遇事欺上瞒下、谎报瞒报,嘴上全是漂亮口號,行动上一塌糊涂,还整天大搞自欺欺人的贏学。
就在不久前一场绑架案中,他指挥的行动彻底崩盘,己方当场阵亡七人、重伤二十余人,几名绑匪竟在重重包围下全身而退,即便最后勉强救回人质,可受害者早已被折磨得精神崩溃、重度惊嚇。
可就是这样一场惨败,库马尔依旧舔著脸对外宣称一这是一次完美、成功、值得表彰的营救行动,把一场灾难吹成了胜利。
圣安东尼奥南区,逐渐在他的手里烂成了一滩泥,民眾也开始失去了对警察的信任——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库马尔只是开始在任人唯亲,搞贏学的路上越走越歪,还远没到天怒人怨的时候。
另一边,罗宾带著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两名下属,驱车两小时,一路抵达了女妖镇。
车子刚驶入镇区,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抓住了目光。
女妖镇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的老式风格,砖石结构带著岁月沉淀的斑驳,房屋不高,街道不宽,屋顶带著轻微的倾斜,墙面上爬著些许浅淡的藤蔓。
一眼望去满是復古的烟火气。镇子算不上崭新,却处处透著规整,路面乾净,门窗整洁。
街边的路灯、长椅、小店招牌都被仔细打理过,老引旧却不破败,安静却不荒凉。
而今天,恰好是万圣节。
整条主街彻底沸腾起来。
南瓜灯掛满了屋檐与橱窗,橙黄的灯光在暮色里温柔闪烁。
街头艺人弹著吉他、吹著萨克斯,欢快的音乐顺著风飘满整条街道。
大人与孩子穿著各式各样的变装服饰,吸血鬼、女巫、海盗、超级英雄、鬼怪精灵穿梭往来,笑声、欢呼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在街边跳舞,有人在派发糖果,小店门口摆著节日装饰,彩色的气球与彩带在空中飘荡。
眼前的一切温暖又鲜活,与圣安东尼奥街头充斥的血腥混乱判若两个世界。
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外。
这座名叫女妖镇的小镇,看上去竟然还不错。
结果就在这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下一秒,街角拐出来一群机车党。
二十多辆哈雷,涂著黑漆,掛著铁链,车上的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皮夹克上印著骷髏和火焰的图案,有的光头,有的长髮,有的满脸络腮鬍子,有的脸上纹著乱七八糟的图案。
他们开得不快,但声势嚇人。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路边的车窗都在抖。
【叮!每日任务触发!】
【检测到邪恶势力入侵:维京蛮族!这群暴徒来自其他行省,他们驾驶著咆哮战车,以烧杀劫掠为乐,强姦、施暴、抢劫、纵火,无恶不作,视小镇居民为猎物,作为一名正义的骑士,你有义务將这些该死的野蛮人赶出你的领地!】
系统提示音在罗宾脑海里平静响起。
“嘖,刚来女妖镇就触发任务了,维京蛮族么?確实挺形象的。”
罗宾透过车窗户看著窗外那些肆无忌惮,骑著摩托车横衝直撞的机车党,自言自语道而此时外面的小镇中心。
那群机车党领头的是一头棕熊一样的男人,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铁链,眼睛里全是狂躁和恶意。
他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举著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对著街边的小孩吼了一嗓子:“嘿!小崽子们!我要抢走你们的糖果,把你们摔死,让你们变成真正的亡灵!”
那群小孩嚇得尖叫著四散逃跑,篮子扔在地上,糖果酒了一地。
机车党们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又囂张。
一个年轻妈妈衝出来,抱起自己的孩子就往屋里跑,脸色惨白。
诺兰·纳达姆把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渣四溅。
“跑什么跑?老子又不会吃了你们!”他对著身后的兄弟们吼,“看见没有?这镇上的孬种,看到我们就跟看到鬼一样!哈哈哈哈!”
后面的机车党跟著起鬨:“老大,这破镇子连个像样的酒吧都没有,咱们来这干嘛?”
“就是!还不如去抢加油站!”
“抢个屁!直接把镇子烧了算了!”
诺兰·纳达姆摆摆手:“急什么?先转转,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妈的,骑了三天,老子裤襠都快磨出茧子了。”
又是一阵粗野的笑声。
机车党们骑著车,在主街上慢慢晃悠,眼睛像狼一样四处乱瞟。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从对面开过来。
破旧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车漆斑驳,车顶的警灯有一个不亮。
警车停在路中间,车门推开,卢卡斯·胡德走下来。
他穿著警服,腰上別著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著那群机车党。
“嘿。”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这里是女妖镇,你们有什么事?”
机车党们停下来,二十多辆哈雷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诺兰·纳达姆眯著眼,打量著卢卡斯,嘴角慢慢咧开。
“哟呵?还真有警察?”他跳下车,晃晃悠悠走到卢卡斯面前,上下打量他,“就你一个人?你们镇上就一个警察?”
卢卡斯没动,只是看著他,冷声开口:“法克魷妈惹!”
这句话一出口,刚才还鬨笑不止的机车党们瞬间安静下来。
诺兰·纳达姆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充满狂躁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杀意。
这个该死的警察,敢当著他二十多个兄弟的面,如此赤裸裸地羞辱他。
“你他妈——再说一遍?”诺兰·纳达姆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卢卡斯连眼神都没变,语气带著嘲讽:“我说,法克魷妈惹,听不懂吗?听不懂回家找你妈!”
彻底引爆了。
“操!狗娘样的杂种!”
诺兰·纳达姆怒吼一声,猛地挥起拳头,朝著卢卡斯的脸狠狠砸去。
周围的机车党一拥而上,二十多个壮汉骑著机车,手中的铁链、棒球棍、酒瓶全都举了起来。
他们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从踏入女妖镇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来报復的。
就在昨天,他们的老大,被女妖镇的那个女警希万一枪打死。
这群亡命之徒,跨越好几个州,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没想到昨天想找个乐子,玩个女人,结果却丟了性命。
老大死了,这些小弟们肯定不甘心,肯定要给他报仇,於是他们刻意选在今天女妖镇举行万圣节,趁著人多热闹来搞事情。
卢卡斯反应极快,侧身避开重拳,反手一拳砸在诺兰·纳达姆的鼻樑上,鲜血瞬间喷溅。
他单兵战力极强,眨眼间就放倒了两个衝上来的机车党,但对方人实在太多,四面八方全是拳脚和棍棒。
还骑著摩托车,速度非常快,又灵活。
三四棒球棍同时砸在他的后背、肩膀,剧痛传来。
卢卡斯踉蹌一步,立刻被人从身后锁喉,又被人狠狠踹中膝盖,重重跪倒在地。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皮靴疯狂踩踏他的躯干,他死死护住头部,却依旧挡不住如潮水般的围攻。
腹背受敌,孤立无援。
而就在他被围攻的同时,剩下的机车党开始在小镇上肆无忌惮地施暴。
他们瑞翻街边的南瓜灯,砸碎商店的玻璃窗,伸手就抢柜檯里的现金和酒水。
一个穿著女巫服装的少女被两个壮汉拽住头髮拖倒在地,尖叫悽厉。
试图阻拦的老人被一拳砸在脸上,鼻血横流。
年轻的店主拿著球棒衝出来,瞬间被四五个人围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哭喊、尖叫、玻璃破碎声、引擎轰鸣声、狂笑谩骂声,瞬间撕碎了万圣节温馨热闹的气氛。
刚刚还乾净整洁、充满欢声笑语的女妖镇主街,眨眼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诺兰·纳达姆踩著卢卡斯的脑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凶狠而疯狂:“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这就是那个女警察希万杀我们老大的代价!今天,我把你们这个破镇子,拆了!”
他一脚狠狠瑞在卢卡斯的胸口,卢卡斯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沫,眼神依旧凶狠,却再也无力起身。
整个袭击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机车党们抢满了现金、酒水、贵重物品,把沿街的店铺砸得一片狼藉,把无辜民眾打得伤的伤、怕的怕,没有一人敢再反抗。
他们像一群肆虐的野兽,带著满身的戾气和战利品,跨上哈雷摩托。
引擎再次轰鸣,比来时更加囂张。
诺兰·纳达姆最后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卢卡斯,咧嘴狞笑,对著全镇嘶吼:“告诉那个女警察希万!我们还会回来的!下次,我要把女妖镇烧成平地!”
轰鸣声中,二十多辆哈雷呼啸而去,捲起一路尘土与狼藉。
街道上一片混乱。
南瓜灯碎裂,糖果散落一地,橱窗破碎,桌椅翻倒,民眾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声此起彼伏。
卢卡斯·胡德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警服破烂不堪,脸上布满淤青和血跡,嘴角撕裂,左眼已经肿了起来。
他撑著发抖的双腿站直身体,看著满目疮痍的小镇,看著受惊哭泣的居民,眼神里翻涌著怒火。
虽然他是冒名顶替的这个小镇警长,但他也有起码的道德底线,不会滥杀无辜,不欺凌弱小。
而这些该死的机车党,一个比一个没有底线,什么坏事都做,这让他决心要干掉这群畜生!
可机车党的恶行,远没有就此结束。
诺兰·纳达姆一伙人在主街上肆虐了不过半个钟,便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兽性,不再满足於打砸与抢劫。
有几人瑞开了街边一家小餐馆的门,將里面的桌椅全部掀翻,冰箱、收银机被蛮力砸烂,啤酒瓶与食物碎渣溅得满地都是。
有人衝进服装店,撕扯下掛在墙上的衣物,肆意践踏;有人盯上了街角的小药房,砸碎玻璃门后將里面的现金、止痛药与镇静类药物一扫而空。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有目的地抓人。
两个刚上高中、穿著万圣节精灵装扮的女孩,被两名机车党从父母的怀里硬生生拽了出去。女孩们嚇得失声痛哭,拼命挣扎,可在这群如野兽般的壮汉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们的父母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铁棍狠狠砸在身上,惨叫著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儿被拖上摩托,嘴里被塞进破布,绝望的鸣咽声被轰鸣的引擎彻底吞没。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因为这群机车党手段残忍,很辣,凡是敢反抗的都会遭到围殴,他们还有枪,抓完人他们就骑著摩托车迅速离开,想追都来不及。
刚才还温馨热闹的万圣节,此刻一地狼籍,鲜血、破碎的南瓜灯、散落的糖果、被砸烂的橱窗、哭喊的居民、被掳走的女孩——
引擎声渐渐远去,小镇却依旧死寂。
几分钟后,第一声压抑的哭泣响起,紧接著,整个小镇都被恐慌与绝望淹没。
有人衝出来寻找亲人,有人抱著受伤的家人崩溃大哭,有人跪在被砸烂的店铺前浑身发抖。
被掳走女孩的父母瘫坐在地上,一遍遍地喊著女儿的名字,声音嘶哑,绝望到了极点事后,一群小镇居民聚集起来,他们来到教堂,因为他们觉得这群跟魔鬼一样的机车党们不敢闯入上帝荣光照耀的地方。
“呜鸣呜——他们掳走了我的女儿!谁能救救她!”
“警察呢?卢卡斯警长去哪了?”
“刚才卢卡斯警长也在,但是他一个人遭到了围攻,他根本拦不住那群该死的疯子!”
“那群疯子还会回来的!他们说要烧了整个镇子!”
“上帝啊,我们该怎么办?”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没有人能稳住局面。
就在这时,教堂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乾净的衬衫,头髮整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
他是女妖镇现任镇长,丹·肯德尔,年轻、温和,受过高等教育,但却充满理想主义,而且完全没什么治理能力。
他快步走上前方简陋的木台,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嘈杂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请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底气不足,好不容易才让人群稍稍安静。
年轻镇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知道大家现在很害怕,也很愤怒——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我向大家保证,我已经第一时间联繫了卢卡斯警长,也联繫了镇上所有能够出动的警员,同时,我已经向县警察局、州警都提交了紧急支援请求,他们很快就会——”
“很快是多久?!”
台下立刻有人怒吼打断了他。
“我的女儿还在他们手上!你一句很快就完了?”
“等警察来,我女儿都被糟蹋死了!”
“你除了打电话还会干什么?!”
年轻镇长脸色一白,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解释,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全是空话。
“我们——我们会尽力保障大家的安全,一定会儘快找到失踪的女孩,一定会把那些暴徒绳之以法——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秩序,相信——”
“相信你?”
一个老人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教堂。
“丹·肯德尔镇长,你上任才多久?镇上出了事,你除了站在这里说漂亮话,还做过什么?你父亲是上任镇长,他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好歹让这个小镇维持了稳定治安,但是你上任后,这个小镇的治安越来越差了,我们要的不是虚假的承诺,而是保证!”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年轻镇长的心虚和不自信。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眼神慌乱,再也说不出一句有力量的话。台下的质疑声、嘲讽声、抱怨声再次炸开,人群比刚才更加混乱,所有人都对这个年轻的领导者失去了最后一点信心。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时。
一道带著沉稳和自信的声音响起。
“各位,事情还没那么糟,不必惊慌。”
教堂后方,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人群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他穿著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硬而威严,眉眼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夸张动作,可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教堂的喧闹便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是普罗克特。
女妖镇的首富,真正掌控著这座小镇经济与命脉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上木台,站在脸色尷尬的年轻镇长身边,居高临下地扫过台下每一个居民。他的目光平静,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等全场彻底安静,普罗克特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我在女妖镇长了四十年。”
“这里是我的家,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家。”
“我们的房子,我们的街道,我们的妻儿,我们的父母,都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能点燃人心的力量。
“今天,一群外来的野狗闯进来,砸我们的店,抢我们的东西,打我们的人,掳走我们的女儿!他们以为女妖镇没人了?以为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我要告诉他们,不!我们不是懦夫!”
“女妖镇不是谁想来就能撒野的地方,更不是谁想烧就能烧的地方!”
“他们敢来一次,我们就打断他们的腿;敢来两次,我们就让他们埋在这里!”
普罗克特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成年男人,声音鏗鏘有力。
“现在,不是靠警察、靠镇长、靠远方支援的时候!是我们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是男人保护女人、父亲保护女儿、丈夫保护妻子的时候!”
“拿起你们能拿到的一切一枪、刀、球棒、铁棍!守好我们的街道,守好我们的家门!”
“如果那群畜生还敢回来,我们要抓住他们,直接把他们吊死在小镇最大的那颗树上!我们让所有的入侵者都知道,女妖镇的守护者们不好惹!”
一番话落下。
整个教堂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普罗克特先生说得对!”
“我们不能再继续忍耐和退缩下去了!”
“伙计们,拿起武器,保护家人!保护镇子!”
“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去找到他们,把他们从藏身之地揪出来,然后把那些杂碎全部吊死!”
在普罗克特一番鼓舞人心的话下,小镇居民们原本的恐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愤怒与血性。
而丹·肯德尔站在一旁,听著普罗克特仅仅几句话,便收服了所有人的心,成为了此刻小镇真正的主心骨。
当初他父亲就是为了反抗普罗克特,结果被他叫人打成了残废,现在还在医院中。
而他现在全只能靠著这个仇人安抚失望的小镇居民,这让他內心深处涌出强烈的挫败感。
就在人群情绪被普罗克特彻底点燃、整座教堂都充斥著復仇与血性的氛围时。
吱呀教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突如其来的声响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声音。
居民们脸色骤变,本能地往后缩,有人甚至抓起了身边的铁棍和木棒,眼神惊恐地望向门口。
机车党杀回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他们便看清了来人。
一身破烂警服、脸上带著淤青与血污的卢卡斯·胡德,当先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小镇警局仅有的几名警员,人人脸色凝重,配枪出鞘半截,气势肃杀。
而在警员们的身后,还站著三道陌生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冷硬如刀,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左边是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浑身透著军人般的干练;右边是个气质冷艷、动作利落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卢卡斯没有理会眾人惊讶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台前,站在年轻镇长丹·肯德尔与普罗克特中间。
他身上的伤还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筋骨,可他脊背笔直,眼神如狼,没有半分退缩。
他抬起手,压下人群里微弱的骚动,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各位镇民,我是卢卡斯·胡德,你们的警长。”
“今天,我被那群杂碎围攻,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大家,没能护住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店铺、你们的节日,是我的失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恐惧、愤怒、又带著一丝期盼的脸。
“但我向你们保证一这是最后一次。
“那群机车党,砸了我们的镇,伤了我们的人,掳走了我们的女儿,还扬言要把女妖镇烧成平地。”
“我在这里告诉所有人一他们做梦。”
卢卡斯猛地侧过身,指向身后的罗宾三人。
“为了把这群畜生连根拔起,为了把被掳走的女孩平安带回来,我请来了外援。”
他先指向罗宾,声音沉稳:“这位,是罗宾警官。他来自圣安东尼奥,从今天起,正式加入女妖镇警局,成为我们的新同事。”
隨即指向詹姆斯:“这位是詹姆斯,海军陆战队退役,实战经验比你们想像的还要丰富的多,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恐怖分子数不胜数。”
最后指向克里斯特尔:“这位是克里斯特尔,前州骑警,擅长追踪、格斗与枪械,是真正的行家。”
卢卡斯重新看向所有人,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们在,有他们三位加入,女妖镇不会再任人践踏。
今晚。
我以警长的名义发誓一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群机车党的藏身之处,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把被掳走的女孩,完好无损地带回家。”
“谁伤害女妖镇,谁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
教堂顿时爆发出欢呼与掌声。
之前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踏实与希望。
有警长撑腰,还有这么强悍的外援,这一次,稳了。
“卢卡斯警长好样的!”
“我们相信你!一定把姑娘们救回来!”
“把那些杂碎全部抓回来!吊死他们!”
人群激动地吶喊著,之前对小镇治安的绝望,此刻一扫而空。
丹·肯德尔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却也鬆了口气一至少,局面暂时稳住了。
只有普罗克特。
他死死盯著罗宾。
別人不认识,他认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男人,上次只用几句话,就让他损失惨重,被迫吐出一大片利益,去安抚那个死了儿子的州议员。
原本他还打算找罗宾麻烦。
没忪到,这个人居然到女妖镇来了。
还成了女妖镇的一个新警察?
而这时候,小镇居民开始陆续散去,各自回家加固门窗、等待消息。
教堂里很快只剩下几人。
普罗克特深吸一贱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主动朝罗宾伸出手。
“我是普罗克特,罗宾乲生,我们又见面了,没忪到,你会来到我们这个小镇,还加入了警局。”
他顿了顿,语气看似隨意道:“圣安东尼奥那种大城市,机会更多,舞台更大,我实在有点好奇一你怎么会选择来女妖镇这种小地方当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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