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15章 印度裔副局长:我们贏麻了!


    第115章 印度裔副局长:我们贏麻了!
    罗宾走出南区警局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警局前的大理石台阶发白。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像两条隨时准备扑出去咬人的恶犬。
    “长官,真就这么去女妖镇?”詹姆斯压低声音,满脸不爽,“那个印度杂碎刚放完屁,科尔就被人爆了头,现在他们还敢把你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调?”
    罗宾嗤笑一声,单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悠閒得像是在逛自家后院。
    “急什么。”他偏头看了眼身后气势汹汹的两人,“圣安东尼奥这潭水,现在太脏。科尔一死,总局那群废物肯定要乱上一阵子。库马尔?他就是个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几天。”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这个女人眼神凶狠:“要不要我晚上去给那印度佬一点教训?我可以让他摔断腿,保证查不到我们头上。”
    “不用。”罗宾摇头,“他自己会把自己玩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离开,把舞台留给这群蠢货表演。”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等他们把南区彻底搞烂,搞到民怨沸腾、黑帮横行、警察都不敢出门的时候,自然会跪著求我回来。”
    这话不是狂妄,是篤定。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敬畏。
    他们跟著罗宾时间不算长,却比谁都清楚—一这个男人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你们两个先回去收拾东西。”罗宾吩咐,“明天一早,在老地方集合。记住,什么都別带,人来就行。”
    “是,长官!”
    两人应声,转身快步离开。
    晚上,哈琳娜家楼下。
    罗宾敲门,很快,门被从里面打开,哈琳娜站在门口,穿著家居服,头髮散著,没化妆,略显疲惫但依旧风情万种的脸上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你来了。”
    “嗯。
    “
    她侧身让开,罗宾刚踏进去,下一秒,哈琳娜直接把他抵在墙上,双手揪著他的衣领,带著埋怨和担忧的语气道:“科尔的死————跟你有关?”
    罗宾低头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我希望不是你。”哈琳娜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科尔得罪了你,你绝对不会放过他。”
    见鬼,这女人直觉还真准。
    罗宾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轻描淡写道:“眾所周知,我罗宾是一个善良正义的警察,我只会打击罪犯和坏蛋,科尔的死或许是个意外,或许是他的政敌,也有可能是上帝派人来收走了他的命,谁知道呢。”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他真不是我杀的。”
    人是豺狼杀的,关我罗宾什么事?
    哈琳娜闻言,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混蛋,迟早会因为事情败露被抓进监狱,到时候我救不了你。”
    罗宾闻言,露出伤心的表情:“哈琳娜,你可真无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男人,或许还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就忍心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亲?”
    哈琳娜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你別胡说,我怎么可能怀孕,而且我也不能怀孕,要是被他知道,你就死定了。”
    她指的当然是她那个议员丈夫。
    “没事,他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无所谓,因为他一定会对此表现出欣喜,很高兴自己成了父亲。”罗宾一脸深意道。
    哈琳娜对罗宾这番不正经的话给弄的一脸羞愤,只好转移话题。
    “你真要去女妖镇?”哈琳娜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那地方就是个被上帝遗忘的破镇子,连像样的警局都没有,只有几个快退休的老警察。你去了,等於被流放。”
    “实在不行,你可以申请停职休假,我再想想办法————”
    “流放?”罗宾低笑一声,带著几分玩味,“哈琳娜,我什么时候会心甘情愿被人流放?”
    他语气一转,认真起来:“听著,我来找你,是有事跟你交代,你想过我走之后,南区会发生什么么。”
    哈琳娜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很简单。”罗宾靠在车身上,望著警局大门,“我在南区这两个月,杀的黑帮成员、端的窝点、抓的杂碎数不胜数,那些墨西哥毒贩、黑人兄弟会、那些邪教徒、绑架犯,拉美裔黑帮,街头混混————他们怕我,恨我,却不敢动。”
    “现在我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哈琳娜脸色瞬间发白。
    “他们会爆发和沸腾。”罗宾一字一顿,“打砸抢烧,杀人放火,报復性犯罪。南区之前有多安稳,接下来就会有多乱。,乱到你无法想像。”
    哈琳娜闻言,脸色发白:“那我们怎么办?加强巡逻?增加警力?”
    “屁用没有。”罗宾毫不客气,“库马尔现在是副局长,有总局的命令和背书,他掌握流程审核,你们抓人要申请,行动要批准,等你们手续走完,罪犯都逃到墨西哥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声音沉了下来:“让肖恩主管和杰克森他们约束好手下的警察,让他们別衝动,別硬拼,別拿自己的命去填库马尔的政绩。保全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哈琳娜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罗宾补充,“別跟库马尔硬碰硬。那个印度佬现在有总局临时授权,你跟他对著干,只会被他找藉口架空。你就看著他表演,看著他把南区彻底搞砸。”
    “等他把南区治安搞成一团狗屎,我到时候会回来收拾残局的。”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哈琳娜闻言,上前將自己脑袋枕在罗宾胸膛上,轻声道:“我等你。”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后,哈琳娜抬头看著他英俊的脸颊和下頜线。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这么快?”
    罗宾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哈琳娜靠在他胸口,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今晚留下,求你了。”
    “好————”
    说是留下,但罗宾只在哈琳娜在家待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她精疲力尽,浑身快要散架,心满意足昏沉睡去,他才离开。
    之后,他开车回了娜塔莉的公寓。
    罗宾推门进去时,娜塔莉坐在客厅里看肥皂剧,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看到是罗宾,紧绷的神情才稍稍鬆了一点。
    “混蛋,你还知道回来?”娜塔莉语气带著不满和醋意,“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第一个女人,谁才是你的老师,谁给了你住的地方,混蛋男人,吃干抹净就去找其他女人!还到处得罪人,你这个混蛋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別人手里,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老娘要跟你分手!”
    罗宾闻言,反手关上门,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带著挪揄和调侃的笑容:“我为什么不敢回来?”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担心我?”
    娜塔莉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却没真的推开。
    “谁担心你。”她嘴硬,“我只是不想被你拖进麻烦里。”
    “嘴硬。”罗宾轻笑。
    他鬆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隨意:“我明天就去女妖镇。”
    娜塔莉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看他:“你真接受那个调令?那是科尔故意整你!你可以拒接的!”
    “我知道。”罗宾点头,“但我现在走,比留下来跟一群疯狗乱咬划算。”
    他抬眼看向娜塔莉:“我不在,你照顾好安娜,让她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南区接下来会很乱,非常乱。”
    “你们两个,记住一句话少出警,少管事,保命第一。”
    娜塔莉盯著他,眼神复杂:“你就这么丟下我们,自己去那个破镇子?”
    “丟下?”罗宾挑眉,“我只是暂时离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南区,还有整个圣安东尼奥,都会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娜塔莉面前,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然后对著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罗宾便带著詹姆斯、克里斯特尔,驾驶一辆不起眼的白色皮卡,驶离了圣安东尼奥市区,朝著西北方向的女妖镇而去。
    没有人送行。
    没有人知道。
    就像一颗被扔进泥潭的石子,悄无声息,沉了下去。
    南区,彻底失控罗宾离开的消息,在半天之內,传遍了圣安东尼奥所有黑帮和犯罪团伙。
    消息是从警局內部漏出去的。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
    直到下午,南区街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穿著警服、单手就能干翻一群混混的年轻警察,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说开枪就开枪、毫不留情的狠角色。
    所有黑帮、混混、毒贩、劫匪,全都疯了。
    “法克!罗宾走了!!”
    “太好了!那个怪物被调走了!!”
    “兄弟们,出来干活了!!”
    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呼啸而过的汽车。
    打砸。
    抢劫。
    枪击。
    纵火。
    南区,在罗宾离开的第一个黄昏,直接坠入地狱。
    一家连锁超市被二十多个黑人混混衝进,玻璃门被砸得粉碎,货架被推倒,香菸、酒、零食、
    现金被洗劫一空,店员被打得头破血流,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一家华人开的餐馆,被一群墨西哥裔毒贩闯入,老板被拖出去殴打,餐馆被浇上汽油点燃,火光冲天,惨叫声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
    毒贩们当街交易,明目张胆。
    劫匪拦路抢劫,看到车就砸,看到人就抢。
    黑帮之间互相火併,衝锋鎗、手枪在街上疯狂扫射,子弹横飞,路人嚇得尖叫逃窜,有人不幸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里抽搐。
    救护车不敢来。
    消防车不敢靠近。
    普通的巡逻警察,一看到街头这副景象,直接掉头就走。
    他们手里只有手枪,面对一群拿著自动武器的疯子,出去就是送死。
    南区警局。
    报警电话快被打爆了,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头昏脑涨。
    “有人抢劫!!”
    “杀人了!!快来!!”
    “我的店被烧了!警察在哪里?!”
    “黑帮火併!好多人中弹!!”
    接线员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却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我们已经派出警力,请您耐心等待————请您注意安全————”
    等待?
    外面都快变成战场了,谁等得起?
    哈琳娜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外面此起彼伏的报警声,看著电脑上不断飆升的犯罪数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罗宾说的没错。
    他一走,南区直接炸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库马尔挺著肚子,一脸焦躁地走进来,看到哈琳娜,立刻嚷嚷起来:“哈琳娜局长!外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报警电话?你的人为什么不出警?!”
    哈琳娜抬眼,眼神冰冷:“出警?库马尔副局长,你忘了你自己定的规矩?所有逮捕行动、巡逻行动,必须提前向你提交书面申请,经过你审核批准,才能执行。”
    库马尔一噎。
    他確实定了这条规矩。
    为的就是架空哈琳娜,把所有权力抓在自己手里。
    可现在,真到了出事的时候,他反而慌了。
    “现在是紧急情况!紧急情况懂吗?!”库马尔拔高声音,“不需要申请!立刻让所有警察出动!镇压暴乱!恢復秩序!”
    “我的人出去,会死。”哈琳娜语气平静,“他们只有手枪,面对的是拿著步枪、衝锋鎗的黑帮。你让他们去,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送死?”库马尔不屑一顾,“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市民!哪怕牺牲,也是应该的!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哈琳娜冷冷看著他,懒得再爭辩。
    跟一个只会做ppt、从来没上过街头的印度官僚讲什么警察危险,纯粹是对牛弹琴。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库马尔咬牙,“今天晚上之前,必须把南区的犯罪压下去!我要向总局匯报成果,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无能!”
    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走到门口,又猛地回头:“对了,哈琳娜局长,我招聘的辅警已经全部到岗,从今天起,他们正式加入南区警局,享受全额福利、医保、带薪休假!”
    哈琳娜皱眉:“辅警招聘有严格流程,你没有经过审核,直接招人?”
    “流程?”库马尔嗤笑,“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有权特事特办。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优秀人才,比你手下那些只会暴力执法的老油条强多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
    哈琳娜看著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精心挑选的优秀人才?
    她用脚想都知道,那些人是谁。
    接下来两天。
    南区分局,彻底变了天。
    走廊里、办公室里、大厅里,到处都是肤色黝黑、带著浓重印度口音的警察。
    库马尔真的把罗宾留下的辅警制度,用到了极致。
    他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老家的亲戚、同乡、朋友,一股脑全部拉进了警局。
    什么审核,什么背景调查,什么资质,统统没有。
    只要是印度裔,只要是他的人,直接入职。
    短短两天,南区警局多了整整四十七名印度裔辅警。
    这些人,有的连英语都说不流利,有的连枪都没摸过,有的甚至连美利坚法律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穿著不合身的警服,挺著肚子,在警局里晃来晃去,吆五喝六,活像一群进了城的土皇帝0
    真正的美国警察,看著这一幕,敢怒不敢言。
    哈琳娜冷眼旁观,一句话没说。
    她在等。
    等库马尔自己把自己玩死。
    而库马尔,却沉浸在“大权在握”的快感里。
    他看著自己手下这么多“自己人”,自信心空前膨胀。
    他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的能力了。
    是时候用一场漂亮的“胜利”,告诉总局、告诉市民、告诉所有质疑他的人一阿肖克·库马尔,是南区的救世主!
    机会,来得比他想像更快。
    下午三点。
    紧急报警电话打进警局。
    “这里是南区警局!请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被绑架了!!就在第三大街的废弃仓库!他们有枪!他们说要杀了他!!求你们!求你们快来救我的孩子!!”
    接线员立刻记录地址,向库马尔匯报。
    消息很快传到库马尔耳朵里。
    库马尔眼睛一亮。
    绑架案!
    解救人质!
    完美的立功机会!
    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油光发亮的头髮,拿起扩音器,对著警局大厅大吼:“所有辅警集合!!立刻集合!!有重大案件!我亲自带队!解救人质!展现我们南区警局的实力!!”
    四十七名印度裔辅警,乱鬨鬨地挤在大厅里。
    有的在玩手机。
    有的在吃零食。
    有的在跟同乡聊天。
    听到库马尔的声音,才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队伍歪歪扭扭,连站姿都五花八门。
    有的人枪掛在腰上,保险都没开。
    有的人连警帽都戴歪了。
    有的人甚至连手銬都不知道掛在哪。
    库马尔看著这支“精锐部队”,满意地点头。
    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嫡系,他的王牌!
    “听著!”库马尔背著手,像个將军一样训话,“我们现在要去解救人质!歹徒只有几个人,我们有几十个人!优势在我!!”
    “记住!行动听我指挥!不准擅自行动!我们要完美出击,完美救人,完美胜利!”
    “是!长官!!”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回应,口音千奇百怪。
    哈琳娜站在二楼走廊,冷冷看著这一幕。
    她身边的老警察低声骂了一句:“疯了————这群蠢货连基本战术都不懂,就敢去解救人质?这不是去救人,是去送人头!”
    哈琳娜没说话,只是眼神冰冷。
    她已经预见到了结局。
    ——
    第三大街,废弃仓库。
    绑架者只有八个人。
    都是本地小帮派的混混,手里有两把手枪,一把霰弹枪,剩下的都是刀和铁棍。
    人质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嚇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们本来只是想抢点钱,看到小孩可爱,一时兴起绑了,想讹一笔赎金。
    这群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悍匪。
    按理说,只要正规警察稍微专业一点,轻鬆就能解决。
    可今天,来的不是正规警察。
    是库马尔和他的印度辅警大军。
    仓库外。
    库马尔带著四十七名辅警,浩浩荡荡赶到现场。
    车停得乱七八糟,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下车,吵吵嚷嚷,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哎呀,別挤我!”
    “我的枪呢?谁看见我的枪了?”
    “这里怎么这么破?蚊子好多!”
    “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回家吃饭!”
    库马尔脸色一黑:“安静!都安静!保持肃静!我们是警察!不是菜市场买菜!”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专业的姿態,对著仓库大门大喊:“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投降!否则我们就强攻了!”
    声音透过仓库大门,传了进去。
    里面的八个混混,本来还慌慌张张,听到外面这吵吵闹闹、毫无章法的动静,全都愣住了。
    “老大————外面这是————警察?”一个混混探头探脑。
    帮派老大眯著眼,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外面一群歪瓜裂枣,穿著不合身的警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吵吵嚷嚷,连个警戒圈都没布置。
    这他妈也叫警察?
    “怕个屁!”老大啐了一口,“就这群废物,也想抓我们?给我吼回去!”
    混混们立刻来了底气,对著门外大吼:“法克!!再敢靠近,我们就杀了小孩!!”
    “敢进来,我们就同归於尽!!”
    库马尔听到里面的反抗,非但不慌,反而更加兴奋。
    “很好!歹徒还在负隅顽抗!这更能体现我们的英勇!”
    他转身,对著手下下令:“第一小队,从左边包抄!第二小队,从右边包抄!第三小队,跟我正面衝锋!记住!保证人质安全!活捉歹徒!展现我们的实力!”
    “是!长官!”
    一群人乱鬨鬨地散开。
    所谓的包抄,变成了扎堆乱跑。
    左边的辅警,跑到一半,看到地上有只老鼠,嚇得尖叫著跳开,直接撞翻了右边的队友。
    右边的辅警,慌慌张张举枪,结果保险没开,扣不动扳机,急得原地打转。
    正面的一群人,跟著库马尔往前冲,结果有人被石头绊倒,直接摔成一串,像保龄球一样倒在地上。
    仓库里的八个混混:“???”
    他们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警察自己摔自己?
    “老大————他们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老大咽了口唾沫:“我看出来了————”
    库马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恼羞成怒:“冲!都给我冲!不要害怕!歹徒已经是瓮中之鱉!”
    他亲自带头,举著一把根本没上膛的手枪,往前猛衝。
    辅警们一看长官冲了,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上冲。
    场面彻底失控。
    有人冲太快,直接撞到仓库墙上,眼冒金星。
    有人举枪乱射,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去,差点打中自己人。
    有人嚇得腿软,蹲在地上不敢动,嘴里不停念叨著听不懂的印度话。
    仓库里的混混们,本来还有点怕,现在一看这场景,胆子直接肥了。
    “干他们!!这群废物根本不是对手!!”
    老大一声令下,八个混混拿著刀、铁棍、枪,直接冲了出来!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史诗级惨败,库马尔贏麻了混混们虽然只有八个人,却个个都是街头打出来的狠角色。
    他们衝出来,对著乱作一团的印度辅警就是一顿乱砍乱打。
    一个辅警被铁棍砸中脑袋,当场倒地昏迷。
    一个辅警被刀划中肚子,捂著肚子惨叫打滚,鲜血直流。
    一个辅警嚇得转身就跑,结果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被混混追上,一顿拳打脚踢。
    枪声响起。
    不是警察开的。
    是混混开的。
    一名辅警中弹,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四十七名印度辅警,號称“库马尔嫡系精锐”,在八个街头混混面前,不堪一击。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混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有的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用印度话不停求饶。
    有的人抱头鼠窜,连枪都扔了。
    有的人直接躲进车底,死活不敢出来。
    短短十分钟。
    四十七名辅警,死了七八个,重伤二十一个,轻伤十几个,剩下的全部溃散逃跑。
    现场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警车被砸烂,枪枝散落一地。
    而那八个混混,只有两个倒霉蛋被乱射的子弹击中,打伤的大腿和手臂,然后被这群印度裔辅警一拥而上给抓住了,剩下的则是丟下人质从容撤离!
    库马尔一个人全程目睹这一幕,躲在一辆警车后面,瑟瑟发抖,裤子都湿了一片。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敢颤颤巍巍地探出头。
    看著满地狼藉、惨叫呻吟的手下、空空如也的仓库,库马尔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到处死人,他的人死了七八个。
    凶手跑了。
    还好人质救下来了。
    四十多个人,打八个混混,打成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不仅副局长位置不保,还要被所有人嘲笑一辈子。
    库马尔心臟狂跳,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必须想办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库马尔先是从警车后连滚带爬地衝出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恐惧和羞恼涨成了酱紫色。
    肥厚的手指指著满地哀嚎、抱头鼠窜的印度裔辅警,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饭桶!蠢货!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四十七个人!对付八个街头混混!居然被打得落花流水!死的死伤的伤!你们简直把我们有声有色有味的大印度后裔的脸都丟尽了!!”
    他抬脚狠狠踹向身边瘫在地上发抖的辅警,怒目圆睁:“拿著警服不会穿,握著枪不会开!连站都站不稳!一群只会吃咖喱的窝囊废!”
    “我特意把你们招进警局,不是让你们来送死丟人的!是让你们立功!让你们给我长脸!”
    “现在看看!看看这一地烂摊子!死了人!任务失败!总局会怎么看我!市民会怎么骂我!”
    库马尔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四散躲藏的手下咆哮,“躲!继续躲!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扒了你们的皮!全都给我爬起来!收拾现场!”
    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皱掉的西装,拿出手机,拨通了本地媒体记者电话,说警方要公布一起重大的案情结果。
    不久后,一群电视台记者匆匆赶来。
    而库马尔对著赶来的记者,挺直腰板,脸上带著“胜利”的笑容。
    摄像机对准他。
    闪光灯不停闪烁。
    库马尔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语气激昂,满脸自豪:“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市民!我是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
    “刚刚,我们成功处置了一起恶性绑架案件!”
    “经过我们英勇的辅警们浴血奋战,我们成功————成功————呃,成功威慑了歹徒!迫使歹徒放弃抵抗,仓皇逃窜!!”
    “並且成功救下了人质,而且我们已经锁定歹徒行踪!全面追捕已经展开!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本次行动,我们展现了南区警局强大的战斗力!我们是胜利者!我们贏麻了!!”
    记者们一脸懵逼。
    看著满地惨叫的警察、满地鲜血的仓库。
    贏麻了?
    这哪一点像贏了?
    库马尔不管记者的表情,继续唾沫横飞地吹嘘:“本次行动,我方虽有少量人员受伤,但这是光荣的负伤!是英雄的印记!我们以极小的代价,重创了犯罪团伙!打击了犯罪分子的囂张气焰!”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南区治安,有我在,绝对安稳!犯罪行为,绝不可能得逞!”
    “我们贏了!!彻彻底底地贏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仿佛刚才那场惨败根本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