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肯定当网红啊

第99章 【开始拍摄】


    第99章 【开始拍摄】
    “你们没发现吗?就因为我这儿人太多,社区服务中心的同志们都得多加好几趟班,在这里维持秩序,就怕人挤人出点什么事,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刘卓豪的目光扫过夜市街边处隱约可见的、穿著反光背心的社区工作人员。
    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他这摊子,现在可是这片夜市里的重点关注对象”,多少人盯著,就怕再出什么事情。
    先前闹得那么大,人家在卫生、消防各个方面都扛住了检查,结果还是被人举报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们服务中心的內鬼”。
    现在他们生怕又因为摊子太热闹,而出了什么事情。
    坐著的食客中,不少老顾客闻言点头,他们经歷过之前更火爆的场面,深有体会。
    眼看队伍里一些新面孔因排队而浮起的烦躁,刘卓豪话锋一转,顺势找了个话头:“说起来,之前举报我那几位————”
    他语气轻鬆,只是在聊些閒话,“我问过情况,他们大概觉著,我生意好,就因为我是咱们这几第一家卖这玩意儿的,就琢磨著把我搞垮了,他们就能接上这摊生意。”
    他摇摇头,带著点过来人的感慨:“哪行哪业真能靠搞垮別人自己上位?咱们这儿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现在不过是还有人在观望,你们信不信,不出半年,类似的摊子,各夜市准能冒出好几个来。”
    他顿了顿,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坦荡:“说实在的,他们当初要是不搞那些歪的,老老实实摆个摊,哪怕完全照搬我的点子,跟我这儿做得一模一样,我都乐意在自己摊前立块牌子,帮他们喝几声,也算帮他们熬过开头最难的时候。”
    这內情,新闻可没报。
    食客们顿时乐了,议论纷纷。
    “真有这种人?脑子怎么长的?”
    “这也太下作了,恶意竞爭啊。”
    “刘老板格局打开了!那我真要凑几个人摆个摊,你能不能真帮忙宣传宣传?”
    一谈起赚钱的事情,不少人纷纷开口。
    不管是不是一时兴起,在自己主动表示愿意分享这块蛋糕后,真有好几个人半真半假地追问起来。
    刘卓豪一律笑著应承,只要卫生安全达標,一定帮忙。
    这一下子,又引来一片“大气”、“讲究”的称讚。
    队伍里新顾客脸上的不耐,果然隨著这番插科打浑的描绘,悄然淡去了不少。
    夜市璀璨的灯火,映照著滋滋作响的铁板、蒸腾翻滚的热气、喧嚷鼎沸的人声,以及食客们或满足或期待的笑脸————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卷。
    刘卓豪游刃有余地穿梭其间,与坐著的、排队的客人搭话寒暄,心中却奇异地升腾起一丝久违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完全沉浸在这种纯粹线下的喧闹里了。
    线上的世界,除非是即时互动的直播,否则那些惊人的播放量、点讚数、评论数————都只是一串串冰冷而抽象的数字。
    即使刘卓豪不像是陈有银那样,没有怎么接触网际网路的人,可仍旧觉得很空荡。
    尤其他的主阵地还是一个相对小眾的网站,尚未建立起一条成熟、通畅的变现渠道。
    视频数据再漂亮,若无法高效、稳定地转化为支撑事业前进的真金白银和资源,那些热闹便总隔著一层距离,难以触及內心最深处的价值。
    此刻,摊位前实实在在的人流、空气中浓郁的食物香气、手底下团队逐渐熟练的操作————
    这些触手可及的事物,反而比后台那二十多万的粉丝数字,更能给刘卓豪一种脚踏实地的拥有感和进程感。
    线下的產业,以后无论如何不能丟。”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清晰而坚定地烙下。
    实体產业,不能丟。
    天还没亮,刘卓豪已带著黄伟雄四人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
    队伍里还多了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瞧著年岁,大概也得快五十了,是陈有银从厂里专门请来的、经验最老道的手打牛肉丸师傅,也姓陈。
    “陈师傅姓陈,莫非跟陈有银老板是————”
    刘卓豪欲言又止,跟陈师傅搭著话。
    而旁边,其他人只是跟著,目前还没有正式开始拍摄。
    自从关了早餐摊之后,天还没有亮就往菜市场里、批发市场里钻的事情,已经发生得很少了。
    主要以刘卓豪现在在本地的身份,他已经不用再去大型批发市场里了,本地的几个市场,他几乎都已经摸透了,哪些个老板,他都清楚,还留了联繫方式。
    比起於去批发市场,看那些批发货,他可以直接请他们帮忙出海,或者是在屠宰场、田里拿货的时候,帮忙拿些精品货。
    但今天为了拍视频,肯定还是来菜市场进货。
    “算是亲戚。”陈师傅回道,“以前都是一个乡里头的,老陈做生意做成了,就把我们这些人带上一块儿赚钱。”
    刘卓豪点点头,这种事情,很常见。
    特別是在他们这里,很多人真有点出息了,都会选择找宗亲帮衬。
    以前他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显然,不是谁的宗亲都有点本事,耐得住性子能帮得上忙。
    陈师傅又说道:“其实直接在我们厂子里拿一块肉就好了,我们厂长说了,绝对给刘老板准备最合適做肉丸的牛肉。”
    “视频需要。”
    刘卓豪不免是笑著解释,指了指黄伟雄等人手里头拿著的设备,“咱们待会儿从进菜市场开始,就要进行拍摄了。”
    “陈师傅,我会先简单介绍一下你,但为了不让观眾觉得这是商单,我会说,你是我找来的帮手,是本地比较有名的手打牛肉丸师傅。”
    “然后你在旁边指导我,该怎么买肉,然后后头该怎么手打牛肉丸就好了,记住,千万千万別有打gg的想法。”
    他的语气更郑重了些,“虽然这是为了吸引用户来买咱们的牛肉丸,但不能说是gg。”
    “咱们得当成一个玩乐、轻鬆的视频,主题不在於卖东西,而是在於————”
    这个事情,刘卓豪之前已经跟陈有银说明白了。
    但不免在拍摄前,还是又跟这位陈师傅提了一嘴。
    “————刘老板说怎么拍,我就怎么拍。”
    他迟疑了一下,回了这么一句。
    刘卓豪看著他的样子,难免是嘀咕著,他之前是不是真有在视频里头说些什么gg词之类的想法。
    “老板,来两斤后腿包肉,不,来四斤后退包肉,再来两斤牛骨,嗯————对了,三花趾、吊龙也各来两斤,再来点牛杂、牛百叶。”
    来到摊档前,刘卓豪看著里头卖肉的师傅喊了一嘴,又看向旁边已经开始拍摄的镜头,“上一期美食视频,我发现在发布之后,有很多小伙伴私信问我,最开始那牛肉丸是去哪买的,又是怎么做的。
    “所以这一期视频,我们就来做做这手打牛肉丸。”
    “当然了————”
    他的目光看向镜头外的几人,“我们也可以顺便吃一吃火锅嘛,刚好咱们人多,感觉好久都没有吃火锅了。”
    “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再买点土豆、白菜、金针菇和鱼豆腐。”
    刘卓豪把旁边镜头外站著的陈师傅拉了出来,“大家都知道,我並不是什么厨师专业的毕业生,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平常做饭呢,更多也是从网上学来的,属於是野路子。”
    “以前摆摆摊,做点比较简单的东西倒也好说,但现在要做手打牛肉丸,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有著比较复杂的流程和一些小技巧,所以我特意找了我们当地在这方面比较有研究的陈师傅,一块儿来做这个牛肉丸。”
    他適时停顿,將话语权递过去。
    “大,大家好,我是————”
    陈师傅面对镜头,显得很是拘谨,没有刚才来的路上,那么自然了。
    “你们这是————”
    牛肉摊档的老板看著他们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他便认出了自己,“哦,刘老板?你这是又在拍视频呢?”
    他不仅认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经常拍视频。
    “是,在拍视频。”
    刘卓豪笑著点点头,“那个————”
    他看著案板上切了一半的牛肉,“老板,能帮忙切一下吗?看你刀功好像挺好的。”
    “哎呦,没问题没问题。”肉档老板毫不犹豫地说著,“刘老板要拍东西,我保证给你切得又薄又嫩!”
    “后腿肉就不用切了。”
    刘卓豪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要用来做牛肉丸的。”
    “包肉做牛肉丸,行家啊。”
    老板笑著回道,隨即留意到了旁边,正杵著的壮汉,似乎是觉著眼熟,却也没有多问。
    “陈师傅,咱们为什么要选择牛后腿肉来做牛肉丸?”
    趁著肉档老板在切肉,刘卓豪又朝向镜头,引导似的提问。
    聊起熟悉的事情,陈师傅明显没有那么拘谨了,回道:“选这牛后腿肉,主要因为筋膜少,待会儿容易挑出来。”
    “如果太多筋膜混到肉浆里头,就容易卡牙,会影响口感。”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这块肉的脂肪不肥不瘦,刚刚好,做出来的丸子更香、
    更润,不会太乾柴。”
    多年的经验,让他在说著如何挑选適合做牛肉丸的原材料时,能够侃侃而谈。
    这种经验,甚至於让他忘却了拍摄的紧张。
    切肉、买菜、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又回到了那出租屋里头,早上的时候,陈师傅已经把做牛肉丸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都送了过来。
    “现在咱们先把这块后腿肉先放到冰箱里头冻著,这个时间,咱们可以先熬熬牛骨汤。”
    陈师傅在旁边指挥著,“打牛肉丸,温度很重要,咱们得先让这块后腿肉的温度降下去,大概表面能够结一层冰霜就差不多了。
    “对,要放在下层的急冻里,別放保鲜。”
    五个人,包括刘卓豪在內,全程听指挥。
    虽然说,镜头肯定是跟著自己的,但陈师傅在镜头外的指挥声,他们是不会在后头剪掉的。
    “牛骨用冷水泡一下,去去血水。”
    “准备老薑、白胡椒、南姜碎末,南姜碎末要是有人觉得吃进嘴里头刺挠,可以切块,煮完捞出来,这些都主要是调个味道。”
    “咱们这边很注重汤底,够鲜的话,没有牛肉,没有牛肉丸,什么菜都没有,光用这汤煮个面都香得很。”
    刘卓豪依言处理牛骨、备好调料。
    陈师傅显然不止精通牛肉丸,对“牛”相关的食材都了如指掌,继续提议道“你们不是要涮火锅吗?土豆、白菜这些可以先切好备著,牛杂、牛肚可以放到待会儿,汤底煮得差不多了,再加进去一起燉到软烂,牛百叶就简单,吃的时候烫几秒就行————”
    备料告一段落,后腿肉还需在急冻中褪去温度,时间正好空出一段。
    刘卓豪看了眼镜头,又瞥向略显侷促的陈师傅,心念微转。
    “陈师傅,歇会儿,喝口茶,我们几个都还没有吃早饭。”他笑著招呼,洗杯烫盏的动作行云流水,“陈师傅是正经在学校里学过厨师么?”
    他边冲茶边问,语气閒聊,目光却专注地滤去第一泡。
    旁边几人,轮流拿著相机,吃著刚才回来路上顺便买的肠粉。
    “————没上过那种学校。”陈师傅摆摆手,身体隨著茶香鬆弛了些,“我们那会儿哪有这种条件,都是跟师傅,从洗碗择菜打杂开始,一点一点看,一点一点偷师,熬够了年头,师傅点头了,才算掌勺,再熬些年,才算出师。”
    “有师傅领路,已经是正途了。”
    刘卓豪將一小杯琥珀色的茶汤推过去,自嘲地笑笑,“我这才叫野路子,纯粹看菜谱自学,书上写糖5克”,我绝不敢放4克或6克,说生抽一勺”,我连勺都得是找个差不多的,照本宣科,不敢走错一步。”
    陈师傅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可刚才看你处理牛杂、备料的手法,利落得很,不像生手,你这————算是天赋很高了。”
    “我高中毕业,哪儿有什么厨师天赋。”
    刘卓豪语气诚恳,“我自个儿瞎琢磨,觉著做饭这事,大概能分三层,您听听看,合不合理。”
    他心里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前世在油烟里滚打半生磨出的经验,落到今生,便成了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