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满贯导演的诞生

第129章 投资会议


    第129章 投资会议
    陆寻站在工作室的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箭头和方框。
    左边是《捉妖记》的技术分解,右边是《心花路放》的选角计划。
    胖虎端著咖啡进来,看到这幅景象,手一抖差点洒了:“寻儿,你这————写论文呢?”
    “比论文难。”
    陆寻头也不回,手里拿著马克笔又在白板上添了几个字,“论文只要自圆其说,这玩意儿得真金白银地拍出来。”
    “弄完了吗?什么时候见刘总?”胖虎凑过去看。
    “还没,等弄完吧。”
    陆寻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得先把所有问题想清楚,总不能让人一问三不知。”
    白板上,《捉妖记》的技术需求被分成了三类:
    第一类:可以国內解决。
    包括实景搭建(妖怪村落、天师府)、服装道具(符咒、法器)、基础动作设计(武打戏份)。
    陆寻在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表示有把握。
    第二类:需要国际团队支持。
    包括妖怪的cgi建模(尤其是小妖王胡巴)、高级特效(妖法、变身)、动作捕捉(妖怪的动作和表情)。
    这些后面都打了问號。
    第三类:未知领域。
    包括实时合成技术(能让演员在片场能看到妖怪的粗略形象)、毛髮和布料模擬(妖怪的毛髮)、大规模粒子特效(妖术特效)。这些后面画了星星,表示优先级最高但难度最大。
    “这得花多少钱啊————”胖虎喃喃自语。
    “所以我打算分步走。”
    陆寻指著白板,“第一阶段,先把剧本和概念设计做扎实,做出一个五分钟的测试片。
    用这个测试片去找投资,如果资方认可,再推进到第二阶段正式建组、做前期。”
    “测试片也要钱啊。”
    “所以先去见刘总,和他沟通一下。”
    陆寻转身坐到会议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只要中影牵头,其他公司就好谈了。”
    屏幕上显示著《捉妖记》的完整剧本,已经写到第三稿了。
    故事大纲很清晰:
    在一个与现代平行的世界里,妖怪和人类签订和平协议,共同生活。
    但仍有少数妖怪偷渡到人间,扰乱秩序。
    天师组织应运而生,专门负责抓捕这些“违法妖怪”。
    女主角霍小嵐是天师世家的传人,雷厉风行但內心柔软。
    男主角宋天荫是菜鸟天师,天赋一般但心地善良。
    两人奉命追捕一只小妖王胡巴,却在过程中发现事情並不简单。
    胡巴不是偷渡客,而是被贩卖的受害者。
    更大的阴谋正在背后酝酿————
    “这故事,”
    胖虎看完大纲,摸著下巴,“有点像《黑衣人》+《e.t.》的中国奇幻版。”
    “就是要这个效果。”
    陆寻说,“观眾熟悉的类型元素,加上中国特色的妖怪文化,容易接受。”
    “那你打算怎么拍胡巴?后期做特效?”
    “全部cgi。胡巴的形象我画了个草图。”
    陆寻调出电脑里的设计图。
    屏幕上出现一个白萝下形状的小妖怪,大眼睛,小短手,头顶几片绿叶,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这————”
    胖虎盯著看了半天,“寻儿,你確定这玩意儿能让人喜欢?看起来像根会走路的萝卜“”
    o
    “就是要像萝卜。”
    陆寻认真地说,“胡巴不能太像人,否则观眾会觉得恐怖谷效应。
    它要可爱,但不能太擬人化。
    萝卜形状正好,既有辨识度,又有萌点。”
    胖虎又看了看,忽然笑了:“別说,看久了还挺顺眼的。特別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陆寻保存设计图,“要让观眾一看就想亲近。”
    正说著,小马敲门进来:“陆导,黄勃老师经纪人的回覆。”
    “怎么说?”
    “黄勃老师看了剧本大纲,很感兴趣。”
    小马递过来一份列印的邮件,“他说耿浩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他愿意接,但档期有点紧,要排到六月以后。”
    陆寻接过邮件看了看。
    黄勃的经纪人写得很客气,但核心信息很明確:黄勃愿意演,但档期有点紧。
    “回復他们,可以。”
    陆寻说,“《心花路放》的拍摄期定在七月,正好。”
    “那沈滕老师那边呢?”
    “沈滕怎么样?”
    “沈滕老师更乾脆,”
    小马笑了,“他经纪人说郝义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沈滕老师量身定做。
    沈滕老师看了剧本笑了一下午,说必须演,片酬好商量。”
    这倒是好消息。
    沈滕现在还没到后来的巔峰期,但已经在话剧和小品界积累了口碑。能请到他,对电影的喜剧效果是很大保障。
    “那就定下来。”
    陆寻在笔记本上记下,“黄勃演耿浩,沈滕演郝义。剩下的角色————”
    他想了想:“发海选通知。”
    “海选?”
    胖虎一愣,“咱们现在这规模,搞海选会不会太————”
    “就是要海选。”
    陆寻说,“第一,能给电影造势;第二,能发现新人;第三,文沐野需要学习怎么选演员。”
    “行,那我安排。”胖虎记下。
    “还有,”
    陆寻补充,“海选现场要录像,所有面试者的表现都要存档。
    以后工作室建立演员库,这些资料都是资源。”
    “明白了。”
    小马和胖虎离开后,陆寻继续完善《捉妖记》的剧本。
    他写到了关键的一场戏:
    霍小嵐和宋天荫带著胡巴逃避追杀,躲进一个废弃的庙宇。
    外面大雨倾盆,庙里篝火微弱。
    这是三个人(妖)关係转变的转折点。
    胡巴第一次开口说话,不是妖语,是人话:“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霍小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迷路了。”
    宋天荫在旁边烤著土豆,插嘴:“其实我们也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你的清白。但我们知道,不能把你交出去。”
    胡巴那双大眼睛里映著火光,慢慢涌出泪水。
    不是人类的眼泪,是像露珠一样晶莹的东西。
    它小声说:“谢谢。”
    这场戏要拍出温度,拍出信任,拍出在绝境中依然选择善良的勇气。
    陆寻写著写著,自己都有些动容。
    好的故事就是这样,能先打动创作者,才能打动观眾。
    明天上午见刘总。
    他打开邮箱,找到坎城电影节的官网。
    入选名单公布时间是四月初,还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要把《捉妖记》和《心花路放》的基础打好。
    这样无论坎城结果如何,他都能继续前进。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陆寻保存所有文档,关掉电脑。
    白板上的那些字在暮色中变得模糊,但在他心里,却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上午。
    陆寻这次带了两个文件夹,找刘总。
    一个装著《捉妖记》的完整剧本、概念设计图和技术需求清单。
    另一个装著《心花路放》的剧本、预算表和选角计划。
    刘总办公室的门开著,秘书直接领他进去。
    “陆导来了,”
    刘总正在看文件,抬头笑了笑,“坐。喝什么?”
    “水就行。”
    陆寻在沙发上坐下,把两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刘总示意秘书倒水,然后走过来坐下,看了眼那两个文件夹,笑道:“陆导,准备得很充分啊。”
    “应该的。”
    陆寻说,“刘总,我今天来,主要是匯报两个项目的进展。”
    “两个?”
    刘总挑眉,“除了科幻片,还有?”
    “还有一个公路喜剧片,《心花路放》。”
    陆寻打开第二个文件夹,“这个项目预算低,周期短,打算给新人导演练手,同时也能赚钱。”
    刘总接过剧本大纲,快速瀏览。
    他看著看著,忽然笑了:“耿浩,郝义————这俩角色有意思。演员呢?”
    “黄勃和沈滕已经口头答应了。”
    陆寻说,“剩下的角色准备公开海选。”
    “黄勃?”
    刘总眼睛一亮,“他现在可是喜剧片的金字招牌。”
    “沈滕的喜剧天赋也很好。”陆寻补充。
    “我听说过。”
    刘总放下大纲,看向陆寻,“这个项目我支持。预算多少?”
    “两千万以內。”陆寻说得很保守。
    “两千万————”刘总想了想,“中影可以投百分之四十,剩下你自己找。
    但我要提醒你,公路喜剧在国內市场还不成熟,票房风险不小。”
    “我知道。”
    陆寻说,“所以我们要在剧本和演员上下功夫。黄勃和沈滕的组合,本身就是卖点。”
    “行。”
    刘总很爽快,“这个项目过了。说说另一个吧。”
    陆寻深吸一口气,打开第一个文件夹。
    《捉妖记》的剧本厚度是《心花路放》的两倍,里面还夹著很多概念设计图。
    刘总先看了胡巴的设计图,看了半天,抬头问:“这是————萝卜精?”
    “小妖王,”
    陆寻纠正,“但它確实有点像萝卜。我们设计的时候,就是要这种既可爱又有辨识度的形象。”
    刘总又看了看,笑了:“別说,看久了还挺討喜的。特別是这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他继续往下看。
    剧本,技术需求,预算预估————
    越看,表情越严肃。
    看到最后,他放下文件夹,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陆寻心里有点紧张,但面上保持著平静。
    “陆导,”刘总终於开口,“你这个项目————很大啊。”
    “我知道。”陆寻说,“所以我才需要中影的支持。”
    “不是支持的问题。”
    刘总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知道国內现在特效电影是什么水平吗?”
    “知道。”
    “那你知道要做成你设想的样子,需要多少钱吗?”
    “大概知道。”
    陆寻也站起来,“所以我想分步走。先做测试片,如果效果好,再推进。”
    刘总转身看著他:“测试片也要钱。”
    “我算过,五分钟的测试片,包括胡巴的完整cgi建模、一段动作戏、一段情感戏,大概需要————八百万。”
    “八百万,”
    刘总重复这个数字,“就为了证明你能做?”
    “为了证明这个类型能做。”
    陆寻说得很坚定,“刘总,如果连测试片都不敢做,那我们永远拍不出自己的《指环王》,永远只能在好莱坞大片后面追赶。”
    刘总没说话。
    他走回沙发前,拿起胡巴的设计图,又看了看。
    那双大眼睛,好像在看著他,等著他做决定。
    “陆导,”
    刘总放下设计图,“但中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需要说服其他人。”
    “我明白。”陆寻点点头说道。
    刘总看著他,眼神复杂:“你很有信心?”
    “有。”
    陆寻说,“因为我知道观眾想要什么。
    他们想看中国自己的奇幻故事,想看我们文化里的妖怪和传说活起来。
    这个需求一直存在,只是没人能满足。”
    又是一阵沉默。
    刘总走回办公桌,按下內线电话:“小张,通知投资部的李总、王总,下午三点开个会。
    议题是《捉妖记》测试片的投资。”
    放下电话,他对陆寻说:“下午的会,你把方案讲给他们听。能不能成,看他们的反应。”
    “行。”陆寻心里一松。
    中午,陆寻在中影的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车里准备下午的匯报材料。
    ——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把ppt又过了一遍。
    重点要讲清楚几点:
    第一,市场潜力奇幻类型在国內是蓝海。
    第二,技术可行性虽然难,但能做。
    第三,团队保障——工作室有成熟的项目经验。
    第四,风险控制—测试片模式,小步快跑。
    下午三点,中影投资部的会议室。
    椭圆形长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中影的高管。
    刘总坐在主位,陆寻坐在他对面,背后是投影屏幕。
    “各位,”
    刘总开场,“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討论陆导的新项目,《捉妖记》。”
    陆寻站起来,打开ppt。
    ——
    他讲了四十分钟。
    从市场分析到技术方案,从角色设计到预算分配,讲得很清楚,也很坦诚—包括风险,包括难点,包括不確定性。
    讲完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投资部的李总,一个五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先开口:“陆导,我直说了。你这个项目,风险太高。
    国內没有成功的先例,技术也不成熟。
    八百万做测试片,如果效果不好,这钱就打水漂了。”
    另一位王总也说,“八百万,够拍一部小成本电影了。”
    “是够拍一部小成本电影,”
    陆寻说,“但拍出来,可能也只是又一部普通电影。而《捉妖记》如果成了,可能开创一个新的类型。”
    “如果不成呢?”
    “如果不成,我们至少知道了这条路走不通。”
    陆寻说得很平静,“而且测试片本身也是资產。胡巴的模型、特效技术、製作经验,这些都可以用在后续项目里。”
    刘总在旁边听著,没插话。
    他在观察这些高管的反应。
    李总和王总显然是反对派,但其他几个人,尤其是负责发行的赵总,眼神里有兴趣。
    “陆导,”
    赵总开口,“如果这个片子真做成了,你预计票房能到多少?”
    这个问题很关键。
    陆寻想了想:“我不敢说具体数字。但如果能达到我设想的效果,我相信————肯定高於《时空恋旅人》。”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
    《时空恋旅人》现在票房破六亿,已经是现象级了。
    “你这么有信心?”赵总追问。
    “有。”
    陆寻说,“因为《捉妖记》有它独特的卖点,萌趣的妖怪设计,动作喜剧元素。这些都是观眾喜欢的。”
    又是一阵討论。
    李总和王总还是摇头,但赵总和另外两个高管明显被说动了。
    最后,刘总拍板:“这样,投票吧。同意投测试片的,举手。”
    他自己先举了手。
    赵总和另外两个人也举了。
    四比三。
    “通过了。”
    刘总说,“但陆导,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测试片必须在七月底前完成;
    第二,完成后的內部评审,如果超过半数不满意,项目终止;
    第三,如果通过,正式电影的预算要重新评估,中影保留追加投资或引入其他资方的权利。”
    “可以。”陆寻全部答应。
    “那好,散会吧。”刘总站起来。
    等其他人离开后,刘总关上门,走回陆寻面前。
    “陆导,你今天讲得很好。”
    他说,“重点还是测试片,要是做不好,我也不好再推进。”
    “我明白。”
    “还有,”
    刘总顿了顿,“《心花路放》那个项目。
    你要盯著点,文沐野毕竟是个新人,別让他把项目带偏了。”
    “我会的。”
    “行,去吧。”刘总拍拍他的肩,“加油。”
    离开中影大厦时,已经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