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

第261章 哎,老登,爆点金幣!


    第261章 哎,老登,爆点金幣!
    “这是..
    “”
    秦牧瞪大眼睛,注视著齐康人皇的枯骨。
    “如你所见,咱们家村长师父的遗骸。”
    李镜打开洞天,从中取出烛火纸钱和供品,喊上秦牧和灵毓秀恭恭敬敬上香,为齐康人皇祭奠。
    他一番祭奠后,三人走出草庐,然后看到了旁边还有一个草庐,里面有几条断手断脚,也有一块倒下的石碑,碑上只有一个苏字,苏字是用断剑写的,写了一大半,断剑插在碑中,碑文没有写完。
    “村长的手脚......”秦牧眼皮一跳,看著手脚断处的剑伤,心中哽咽。
    “没事,以后还能找法子让村长的手脚再长回来的。”
    李镜安慰秦牧一番后,顺势帮村长收敛了手脚。
    村长的手脚不似屠夫、马爷和瘤子那般,早就没有了生机留存,便是秦牧接续肢体的技艺再怎么精湛,也无法把一堆烂肉接回去。
    再者,就算不说时光冲刷下生机的流逝,单单是断处的剑伤,便已经註定村长再无接续手脚的可能。
    “走吧————
    “,李镜將村长的手脚埋在石碑下,带著少年少女继续向前。
    几百年前,村长被爸苟的真神本体斩断手脚后,来到这里时本来是想就此了结一生,只是因为人皇印没有传出去,让他还不能死,於是他將自己的断手断脚葬在此地。
    因为那时的他还没有留下传承,他自觉愧对人皇殿列祖列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写在石碑上。
    “爸苟......”李镜心里默默想著那个被自己斩杀的下界化身。
    这傢伙的真身还活著,也不知道將来有没有机会再遇见,如果可以的话,就用拳头教教他什么叫踏马的血遁大法。
    三人来到第三个草庐,这里也是一具枯骨,五短身材,这是人皇意山。
    墓碑上也是简短的几行字。
    人皇意山,败於上苍之手,无顏入土去见恩师,后人不必拜我。
    三人取出香烛纸钱贡品,恭敬祭拜,送上香火。
    来到第四个草庐,同样是一具枯骨,手骨挽著花篮。
    人皇蓝珀,毕生无成,愧对恩师教诲————
    三人依旧是进行祭拜。
    李镜带著秦牧和灵毓秀进入一个个草庐祭拜一番,见证了人皇殿两万年的歷史。
    灵毓秀虽然不知晓人皇殿的过往,可感受著此处那股悲壮的气氛,有种想要流泪的衝动。
    她不知道自己祭拜的是谁,但是知道这些人都是义士。
    真正的义士。
    李镜和秦牧已经在酆都中见过这些人皇,他们对他们的师父又打又骂,很不和睦,但是在这里,在人皇殿的草庐中,两人却看到了他们对恩师的敬意,对自己的失败的悔恨。
    最终,李镜带著秦牧和灵毓秀来到人皇殿前,看到了一个背影。
    人皇殿中有一个身影,肩膀宽厚,很是魁梧,站在石阶之上。
    三人来到那个身影的背后,秦牧和灵毓秀对视一眼后,不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虽说只是初见,可这道背对他们的身影带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却非常高大,这是气势和气质带给他们的心灵衝击。
    “哥,这位前辈是......”秦牧拉著灵毓秀,將李镜护在两人胸前。
    “初祖人皇。”李镜淡淡出声。
    “你是第三十六代人皇吧?”
    初祖侧头看他一眼,这是一个相貌只有三十多岁的男子,有著络腮鬍子,很是硬朗,给人一种极为踏实可靠的感觉。
    “你记错了,第三十六代是我家村长。”李镜抬手示意秦牧和灵毓秀离远点,他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初祖人皇在看什么。
    来到石阶之上,李镜微微一怔,他这才发现初祖人皇在看什么。
    那是一排排书架,上面放著不知多少本书。
    人皇殿內空间很大,但是这里没有外人想像中的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高大巍峨的神像,没有半点奢华,有的只是一排排书架。
    相较於大雷音寺、道门、天魔教等圣地,人皇殿就像是一座坟墓,一座埋葬了诸多失败的坟墓。
    李镜隨手捡起一本,上面的字跡很是陌生,不过从字里行间他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剑意。
    这是村长写的书。
    这本书是村长论述上苍一位名为乔星君的偽神的功法神通的著作,他在书中写到,他自己与乔星君有过多次交锋,在书中论述乔星君的各种功法和神通的优劣,研究其破绽。
    李镜翻了片刻后,將其塞进洞天里面。
    他又捡起另外一本,这本书上面写著名为玉君的偽神的功法神通以及其优劣。
    他粗略翻看一下其他书籍,也多是针对上苍诸神的功法神通的经验。
    嗯......好东西,全都带回去。
    李镜继续翻找,从中找到了村长剑图秘籍。
    说是秘籍,实则是一大摞卷宗,村长將自己的剑图如何修炼,每一种剑法的运转,意境,都记载其中,显然是给后人准备的。
    好东西,绝佳的好东西,带走,带走!
    李镜两眼放光,將这些卷宗塞进自己的洞天。
    初祖在一旁冷眼旁观,並未阻拦。
    李镜怀揣著捡宝的心思,来到第二个书架,书架上的字跡充满了磅礴大气,有一种火山喷发的澎湃激昂之感,应该是齐康人皇所书。
    这些书,也都是关於上苍诸神功法的优劣的描述,以及自己推测出的破解办法。除此之外,便是齐康人皇自己的功法神通。
    不过,齐康人皇在书中写道修炼他的功法的人都是笨蛋,他一辈子没有贏过上苍诸神,炼他的功法只会走他的老路,字里行间显然很是气馁。
    “人皇们拧巴的可爱呀,前人的路不愿意走,都想要走出自己的道。”李镜笑著出声,可笑著笑著他就沉默下来。
    他们都是失败者,不想自己的弟子重走自己的老路,他们留下自己功法的原因,恐怕仅仅是因为这是自己毕生的心血,他们想要有传人,但是却不能传给自己的弟子。
    这或许是他们毕生最大的遗憾。
    “这些书架上的书籍,都是平上苍策。”
    初祖人皇走来,抚摸李镜还没收走的书籍,道:“他们都將上苍视作最大的对手,用尽一生的心血,想要踏平上苍,可惜,他们都失败了。你可以留在这里,好生研究一段时间,有助你开拓出自己的道路。”
    “好的好的,没问题!”
    李镜笑著把所有书籍都塞进洞天里面,这乾脆利落的劲头看得初祖人皇一愣。
    这一代的弟子怎么看起来这么......活泼!
    “你有何志向吗?”
    初祖人皇刚一开口,却见李镜已经从石阶上走下,拉著秦牧和灵毓秀往外走。
    “那什么......谢谢初祖的招待啊,回头我去小玉京给你上香烧纸,让你享尽供奉。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走了,再见!”
    初祖人皇注视著三人快步离去的背影,轻嘆一声。
    “来了,又何必著急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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