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54章 反手敲诈


    童贯脸耷拉下来。
    李行舟朝廷根基不稳,他敢拿令压人。
    但白时中却不同,门生故旧遍京城,身后有一堆文官支持,虽然不如蔡京势大,但绝不容小覷。
    文官窝里斗,没人在意。
    如果有武將或宦官横插一脚,这群人立刻沆瀣一气,同仇敌愾搞死武將或宦官,然后继续窝里斗。
    童贯是知道文官的可怕的。
    毕竟,狄青的遭遇依旧历歷在目。
    想那狄青只因平定儂智高之乱升为枢密副使。
    朝中文官立刻急眼。
    暗地里说这贼配军怎么能爬到我等进士老爷头上来?
    立刻对狄青下黑手。
    童贯都觉得弹劾狄青的藉口扯淡。
    欧阳修和狄青翻脸,弹劾的理由竟是今年某地发大水。
    来上一句:水者阳也,兵亦阴也,武將亦阴也,所以罪在狄青升官。
    够扯淡吧!
    宋真宗病癒时,这帮文官又跳出来踩一脚狄青。
    那刘敞上书:“天下有大忧者,又有大可疑者,今上体平復,大忧者去矣,而大疑者尚存。”
    说实话,童贯觉得是指狄青。
    还说什么狄青家的狗长了犄角、狄青家晚上有怪光。
    认为这是狄青要造反的徵兆。
    狄青的旧事一件件闪过脑海,童贯苦笑著闭嘴,不敢出言反驳,他害怕自己变成第二个狄青。
    大帐內,其他武將纷纷低头,没了骄兵悍將的模样。
    没办法。
    可以欺负李行舟年少。
    但白时中截然不同,没有人敢反懟,表达自己的不满。
    臥槽!
    欺软怕硬?
    李行舟见此一幕,不由呆了呆,万万没想到平时被自己暴揍的白时中,居然有这般的威慑力?
    连童贯都闭口不言。
    白时中这时转过身来:“李大人,你真有战利品?”
    战利品?
    李行舟回过神,耸耸肩:
    “没有,在路上捡了点破烂,你又不是没看见,哦,不对,还有几头驴,你要不要?送你一头。”
    “额……”白时中一时语塞:“算了吧!还是马比较適合我。”
    他害怕因这句话,李行舟就將马匹要了回去,然后给他安排一头驴,想著他一路转运使,骑著一头驴赶路。
    有辱斯文。
    这时候,李行舟倾斜身体,看向有些尷尬的童贯,又將话题拉回来,只不过这次主动权到了他手中。
    “童枢密,真不是不给你,是我真的没有,如果缴获很多物资,肯定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童贯强挤出一丝笑容:“李经略,所言极是,本帅没有深思熟虑,无锡情况复杂,自然是没有战利品。”
    狗东西!
    李行舟心中一骂,嘴上却是嘆气一声,自哎道:
    “想我一路南下,变卖家產供大军,如今贏了方腊,却落个败尽家財,童枢密,你们如果缴获得有多余,分点给我。”
    听到这话,童贯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准备开口,白时中却轻轻点头,恰是时机的插一句。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李大人在惠山上死守,军中死伤颇多,分一点物资倒是合情合理,也让你们这些武將知道,我们文官一样会打仗。”
    童贯当场被架在火上烤,只得强装镇定笑了笑。
    “白大人所言,本帅会考虑的。”
    李行舟立刻拱手:“多谢童枢密。”
    接著,他又对著帐內二十个將领拱拱手。
    “也多谢各位將军的慷慨,事后我会派人找各位。”
    眾將一呆,像吃了屎一样难受,不是说过来分一杯羹吗?
    怎么是自己被人分一杯羹?
    李行舟又补充一句:“白大人,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白时中眉头一挑,有些不快,自己明明帮了一个大忙,却还被当枪使。
    见他这副模样,李行舟皱皱眉,只得握拳。
    知道这傢伙没憋好屁。
    说实话,他丝毫不怀疑,白时中回京就反咬他一口。
    “白大人,又想练练?”
    练练?
    白时中一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低头见到李行舟的拳头时,才恍然大悟。
    脸部肌肉抖动一下,暗骂李行舟粗鄙,有辱斯文。
    面上却是笑著点头。
    因为他不想被揍,几个月下不了床。
    一时间,帐內气氛诡异,阳光又照出去些距离,明明严肃的大帐。
    被白时中突然一搅和,童贯这个三军主帅难堪外。
    眾將领也跟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反倒是李行舟反手白嫖,成为虎头蛇尾的受益者。
    刘延庆和刘光世父子二人,脸色此时是最难看的,他们只想做一个旁观者,不参与其中的斗爭,保持著“骑墙”状態,没想到直接被波及。
    还要往外吐钱,这谁受得了?
    在场將领之中,神色还算平静的只有王稟一个人,似乎无所谓,拿不拿都无所谓的那种態度。
    辛企宗的脸色阴沉如水,此时不敢跳出来找事。
    又过了好一会儿。
    仍旧没有人说话,连童贯都退回自己的主位上坐下,保持沉默,背靠著椅子,仰面闭著眼睛。
    李行舟见场面僵住,对著主位上的童贯轻轻一拱手。
    “童枢密,在下先告辞了。”
    童贯摆摆手,没有说话,帐內眾將看著李行舟走出大帐,全都一言不发,没有谁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待李行舟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辛企宗气愤的站出来。
    “童帅,这李行舟……”
    童贯睁开眼睛,寒芒乍现,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过了片刻,他坐直身体,看向辛企宗。
    “李行舟的事情就此打住!”
    眾將都知道这话的意思,不过他们倒是不害怕。
    毕竟,他们没有和李行舟起衝突,大不了损失一些钱而已。
    自己依旧高枕无忧的当兵痞。
    反倒是辛企宗和童贯……
    对此,眾將神色各异,在场之中,部分人是存在私人矛盾的,说不定有人心底正幸灾乐祸著。
    辛企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张嘴:
    “童帅,我们真要忍气吞声,真要……”
    “够了!”
    童贯突然呵斥一声。
    辛企宗立刻闭嘴,知道自己一时气急,差点说错话,在场可不是铁桶一块,不少人想著升官。
    如果有人抓住他把柄,很有可能就要倒大霉。
    童贯对著眾將摆手:“退下吧!京口替你们摆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