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47章 谈话


    一家腾出来的酒楼中,咚咚咚的敲门声迴荡在黑夜。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李行舟穿了件白衬衫,睡意朦朧。
    前来敲门的是輜重司的主官邵树义。
    “什么事?”
    邵树义退后一步,急忙匯报:“运粮的王全送来消息,说武指挥独自一人去抓躲藏的反贼,他派人跟著的,属下觉得兹事体大,所以立刻过来稟报。”
    武松抓反贼?
    李行舟迈过门槛,往楼下走去,心中思绪万千。
    难道真有宿命?
    武松真如影视中那般擒方腊?
    他此时心头七上八下,来到大街上,看见不少士兵席地而睡,漫天星辰,是个不错的夜晚。
    邵树义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李行舟的神色,好面对隨时到来的提问,毕竟武松可不是一般人。
    如果换一个人去抓反贼,他不可能打扰恩相睡觉。
    李行舟停在街中,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抬起头,望著北斗七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去找燕青,让他立刻带人去支援武松。”
    邵树义立刻领命,然后飞快往军营方向跑去。
    李行舟睡意全无,站得腿麻,走到街道旁堆积的杂物前,取出一个坐凳,拿著凳子坐在一家布店前。
    这时候,一道魁梧的身影走过来,月光里的影子延伸。
    李行舟瞳孔移向那身影,轻轻一摆手示意无需阻拦。
    “良臣,没有睡?”
    韩世忠来到对面盘旋而坐:“不困,韩某有些事想说。”
    “但说无妨!”李行舟看向他腰间,金腰带没有穿戴。
    韩世忠沉吟了一下:“我暂时不能去东平府。”
    李行舟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因为他知道,他不是赵宋官家,虽然韩世忠现在地位低微,但歷史上韩世忠是第一个拥戴赵构当皇帝的。
    可以说是不遗余力。
    如果不是心向宋廷,又怎会铁了心的保南宋呢?
    而且,韩世忠不是普通人,是这个时代孕育的名將。
    想到这些,李行舟有些遗憾,如果韩世忠愿意来东平府,凭藉恩师的关係,人员调动只是流程而已。
    但一个心不在此的韩世忠,强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韩世忠有自己的考量吧!
    云朵遮住了月亮,李行舟轻轻一笑,没有问为什么。
    得之我幸,失之坦然。
    但话又说回来,暂时不能,意思就是事情处理完就能?
    李行舟隨即一喜,但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良臣有事儘管去处理,东平府你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我隨时准备接风宴等著你。”
    听到这话,韩世忠暗鬆一口气,来之前是深思熟虑过的,他在西北还有要事,需要时间处理。
    但又感慨对方如江海般的胸怀。
    如若换一个封疆大吏,白天刚刚送了金腰带,拋出橄欖枝,又给足信任,晚上自己撂挑子。
    只怕转头自己就被弹劾死。
    当然,他也不傻,说了暂时,这样就有了迴旋的余地。
    毕竟想建功立业,將来少不了这位封疆大吏的帮助。
    当即抱拳一拱:
    “谢李相公理解。”
    李行舟和谐一笑,拍拍他手:“良臣,別多心,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
    ……
    “难道是我多心了?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看我们。”
    庙宇外院门前,穿一身灾民衣服,腰间別著长刀的反贼,推搡了旁边困得不行,眼皮打架的同伴。
    那同伴甩开他手:
    “別他娘疑神疑鬼的,在等一个时辰天都亮了,谁特么没事盯著我们,那些狗官兵忙著搜刮物资,没时间管我们。”
    “你真没觉得有人盯著这边看?”
    “没觉得,不行了,我不行了,我靠著睡一会儿。”
    那反贼瞥了眼同伴,轻轻一呸,心中十分不爽,就知道欺负他,但又不敢反抗,只得走到功德碑的位置,瞅见地上躺著个呼呼大睡的灾民。
    “玛德,要你们欺负老子……”
    他咬牙切齿的拔刀,刀尖对准熟睡中灾民的胸口,猛地往下一捅,噗嗤一声,地上灾民陡然睁开眼,双手死死抓住刀身,嘴里涌出大量鲜血。
    绝望,哀求。
    那反贼视若无睹,握紧刀柄一转,地上的灾民满脸痛苦,血水堵住喉咙,额头青筋鼓起,却发不出惨叫声。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灾民抓刀身的双手缓缓鬆开,脑袋歪了一下。
    路的另一边,干水沟里,赵福贵目睹刚刚反贼杀人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
    他仰面躺著,目视星空,瞳孔瞪得老大,胸口跟著剧烈起伏,身体此时此刻止不住的哆嗦。
    突然有轻微脚步声传来,只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赵福贵用力吞咽一口口水,脑袋僵硬的微微偏向路的一方。
    “哟,这里还藏得一个,不过怎么长得这么丑?”
    那反贼身材偏瘦,刀尖杵在地上,缓缓蹲下身,另一只手揪住赵福贵衣领,提小鸡般提了起来。
    赵福贵哪里知道会这样,呆了片刻才哭求道:
    “老爷,小人跟过方將军,就是方杰將军,我,我们被狗官兵打散,逃到这,老爷小,小人还被方將军夸奖过。”
    反贼嘿嘿笑著,俯首看著魂飞魄散的赵福贵,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
    “嘿嘿嘿,方杰,方杰都死了,还拿方杰出来压老子,老子最恨你们这种拿名头压人的狗东西。”
    “我,我……”
    赵福贵一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这反贼居然不上道,似乎只想杀人取乐,还听到了他后面的话。
    “无话了老子慢慢割你,你看这天,还有个把时辰才亮,要是你能坚持到天亮,老子就不杀你。”
    赵福贵知道这次死定了,作著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一把抱住那反贼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
    “老爷饶命啊,我,我怕死,老爷你饶了我吧,我可以伺候你,干什么都行,呜呜呜……”
    刀柄打在赵福贵嘴上,那反贼面目狰狞道:
    “在吼,老子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赵福贵满嘴的血,立刻闭嘴,满眼哀求的看著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