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33章 林冲斩杀司行方


    长枪左右横扫,挡路中间的车架,轰轰轰的飞向两旁,林冲不再留手,犹豫的性格下只剩杀意。
    他顺著街道一路清理路障。
    “射箭,射死他。”
    反贼將官大声叫喊,弓弦嘣嘣脆响,箭矢如雨点般密集。
    林冲长枪一拨,一辆车架拋起,飞来的箭矢尽数被遮挡,他似乎能做到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很快清理出一条道来。
    后面的骑兵见状,立刻打马衝锋,二十步內骑弓乱射,反贼一片惨叫,不要命的飞快后撤。
    骑兵拔出腰刀,弯腰,对著露出后背的反贼砍杀。
    “不准撤!”
    司行方暴喝一声,拉著韁绳,马匹不安的发出嘶鸣。
    他砍杀了几名后撤的士兵,但依旧没能稳住局势,溃散势不可当,毕竟反贼本就已是人心涣散。
    “一群废物!”
    司行方被方腊安排到大军右翼。
    他知道,大军军心已散,外围营地便果断放弃,集结了部分有战斗力的士兵,沿街道固守。
    等待石宝正面一击。
    如果石宝击溃李行舟的中军,便立刻合围过去。
    只是没想到官兵骑兵一衝,组织起来的士兵瞬间溃散。
    毫无抵抗之心。
    “现在军心已失,两千骑兵折损,轮流攻打惠山,打得全军士气低迷,士兵畏战,该死,石宝真是该死……”
    司行方气得咬牙切齿,突然一把长枪突刺而来。
    鐺的一声,大刀拍开长枪,司行方看向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林冲,目光一凝,一刀劈砍下去。
    林冲单手拿住枪尾,猛地一拨,盪开对方的大刀,然后飞快后退,刚刚他是借乱兵遮掩痕跡靠近,只是没想到司行方反应这般的迅速。
    司行方盯著林冲,他在犹豫,是立刻逃之夭夭,还是斩杀林冲,再逃之夭夭,毕竟他不想死。
    短暂权衡利弊后,他选择后者,斩杀林冲再逃。
    “今日本將定取尔头颅,驾!”
    司行方大吼一声,大刀一挥,胯下战马嘶鸣。
    他知道,林冲武艺高强,不敢有丝毫大意和轻敌,出手就是全力,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斩杀林冲。
    “来得好!”
    林冲长枪一拉,静静地站在原地,屏气凝神,斜持长枪,双脚稳扎地面,呼吸逐渐平缓,似乎准备以静制动。
    下一刻,司行方大刀横劈而过,直奔要害砍去。
    林冲向后弯腰九十度,躲开劈砍,几乎同一时间,长枪斜扫而出,没有攻击马背上的司行方,直接扫马腿,瞬间马后腿被锋利的枪尖切断,血液喷涌。
    马匹失去平衡,身躯一歪,砰的摔在街道上。
    马背上的司行方被甩飞,砸进了旁边的店铺中,木屑横飞。
    里面闷哼一声,传来扒拉开木板的哗哗声。
    林冲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凝视著大门破碎的店铺,里面堆满了布匹,门槛很高,看不见司行方的情况,也不敢贸然靠近过去查看。
    高手过招,有时候稍微大意,那就是一招的事情。
    所以,林冲觉得还是要学习恩相的行为方式,稳中求胜,寧可多等一等,多观察观察情况,也不要冒险。
    这林冲怎会如此谨慎?
    此时,司行方拿著一把臂弩,箭头淬著毒药,然而等了半天时间,却迟迟不见林衝杀进来。
    自己摔下马背,林冲不应该趁机衝进来补刀吗?
    怎么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难道战场还讲不趁人之危?
    这么有武德?
    司行方只得爬起身来,臂弩收起,提著大刀走出店铺,脸色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声音低沉道:
    “林冲,你真是个谨慎的人。”
    林冲眼睛一眯,心说果然有诈,还是恩相懂人心。
    当即冷哼一声,不屑道:“阴险狡诈的小人,武艺不行,只会玩些暗算他人的小手段。”
    这林冲……还是带刀误入白虎堂的林冲吗?
    司行方看过林冲的基本情况,所以才感到诧异,一个优柔寡断的禁军教头,现在表现出来的果断和谨慎,似乎不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看来只能强杀!
    当即,司行方纵身一跃,大刀劈砍,林冲轻易格挡,鐺鐺鐺两人交手三十回合,边打边往街道深处。
    周围有骑兵奔砍杀溃散的反贼,场面一片混乱,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到处是尸体,部分店铺被人放火,浓烟直衝天际,烈火噼啪燃烧。
    没有人插手司行方和林冲的打斗,敌我双方默契的躲远,生怕被两人一个不小心隨意杀死。
    很快,杀至一处酒楼,林冲瞅准机会,长枪横劈,司行方立刻將大刀挡在身前,右脚往后撤一步。
    鐺一声金铁炸响,枪桿压著刀面撞在司行方胸口,巨大的力量透过盔甲,作用在司行方的五臟六腑,噗的一声,顿时他一口鲜血喷涌。
    隨后倒飞出现数米,重重摔在地面,大刀脱手而出。
    “武艺不错,但差了一点。”
    林冲给出评价,持枪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神情紧绷著,盯著地上口涌鲜血的司行方。
    “哈哈哈,咳咳……”司行方擦了擦嘴角血液,眼睛盯著林冲:“林冲,枉费你一身冠绝天下的好武艺,却连妻子都保护不了,任由那高衙內欺辱,咳咳……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软蛋。”
    “狗贼!”林冲大怒,衝杀过去:“拿命来。”
    就是现在……司行方掏出臂弩,对准林冲的眼睛,果断扣动扳机,淬毒的箭矢瞬间射出,噗的一声,林冲身影停下,他却露出活见鬼的神情。
    “你,怎么可能……”
    林冲邪魅一笑,枪桿挡住了毒箭。
    “真当我会愤怒?几句话而已,仇我会自己去报,至於你嘛……”
    下一刻,长枪刺出,枪尖瞬间洞穿司行方的胸膛。
    “林冲,你不过是李行舟的一条狗,一条狗而已……”
    司行方瞪圆眼睛,口涌鲜血,死死盯著林冲,再发不出声音,接著脑袋一歪,不甘心的死在这条不知名的街道上。
    林冲长枪拔出,眉头一扬:“当狗,如果我林冲当狗能大仇得报,当狗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