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16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日进黄昏,惠山上,第一道防线已经被反贼占领。
    反贼开始依託原来的地利,逐步修建防御工事。
    似乎准备堵死这边下山的路径。
    李行舟站在山腰挖的壕沟堆土上,周围的树木被砍伐一空,他手中拿著一张纸,低头看完了內容。
    微微蹙眉,將纸张递给旁边的朱武。
    “看看,说说想法。”
    朱武观察了一下李行舟的神色,这才接过纸条一看。
    很快,神色怪异起来,只觉提议的韩五简直是天方夜谭。
    “恩相……我感觉有些天方夜谭,两百想破四千,这个韩五只怕是……大言不惭,譁眾取宠。”
    李行舟点点头,认同朱武的说法,因为两百破两千,步兵还好说一些,骑兵的话是有些天方夜谭。
    反正他不看好韩五。
    “王渊过了吗?”
    他话音刚落,王渊就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见过李相公!”
    李行舟瞥他一眼,淡淡道:“將纸条递给他,让他看看自己麾下的將领,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
    听到这话,王渊吞咽一口口水,心虚的接过纸条,明显感觉到李行舟的不满,这让他心中七上八下的。
    定睛一看,破云见日,紧张的身体一下子鬆弛下来。
    “李相公,韩世忠说两百破两千,他肯定有把握,我用性命担保,希望您支持他这次军事行动。”
    什么玩意?
    韩五是韩世忠?
    李行舟张大嘴巴,面露震惊,一向面无表情的他。
    此时此刻,神情失控,一副难以置信,怎么不早说的模样。
    旁边的朱武注意到变化,心中顿时一惊。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恩相如此失態。
    可以说自从他追隨以来。
    恩相一直淡定从容,属於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存在。
    难道这个韩世忠与眾不同?
    和恩相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他只能想到这些。
    毕竟,一般这种情况,得知亲人时才会如此震惊。
    王渊则是直接当场傻眼,李行舟刚才的风轻云淡,和此时的震惊失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会是……泼韩五这傢伙和李行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不可能。
    要真如此。
    李行舟不可能对韩五不上心。
    以现在这个情况看,两人要么有大仇,要么有大恩。
    就在他思绪千迴百转的时候,李行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睛瞪圆,呼吸急促,几乎咆哮般吼道。
    “韩五是不是叫韩世忠?”
    瞬间。
    整个防线忙碌的士兵停下来,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平易近人的李大人如此急迫。
    王渊嚇得双腿一软,差一点直接跪地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行舟,他磕磕绊绊的开口。
    “我,我们平时叫他韩五,他全名叫韩世忠,字良臣。”
    “韩世忠,良臣……”
    李行舟缓缓鬆开手,失神的轻声低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
    韩五,像个泼皮,泼韩五……韩世忠,良臣。
    李行舟一切都想通了,模糊的记忆逐渐涌上心头。
    韩世忠,字良臣,南宋名將,“中兴四將”之一,南宋时期官至枢密使,此外,还曾担任太傅、镇南、武安、寧国三镇节度使等要职。
    並被封为咸安郡王。
    防线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李行舟,没有人说话。
    王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
    李行舟声音低沉的开口:
    “告诉武松,不惜一切代价配合韩世忠行动,凡是韩世忠所要求,无条件服从。”
    此言一出。
    所有人面露震惊。
    朱武立刻就想劝说,但看到李行舟坚定的脸庞时,到嘴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选择沉默。
    因为他不傻。
    虽然不知道恩相,为何突然如此信任西军的韩世忠,但是恩相一贯的作风,从来不鋌而走险。
    现在韩世忠扬言两百破两千,恩相毅然决然的支持。
    说明恩相心中有底气。
    他没必要自討没趣。
    王渊张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说韩五这傢伙什么时候抱上大腿的,私底下竟不告诉自己。
    李行舟则是久久无法平復心情,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麾下竟有这样一个猛人。
    如果早用起来。
    何惧反贼?
    真正意义上的何惧反贼。
    那么……自己该怎么用韩世忠?
    李行舟不认为自己能让这种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名將忠诚自己。
    或许只可交好。
    当然,如果自己是可达鸭,搞一个玉腰带一栓,韩世忠立刻死心塌地,跟著自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可惜自己不是,自己只是一个所谓的奸臣党羽而已。
    要不……搞一个金腰带拴一栓?
    算了!
    韩世忠那性格说不定回头就去当铺当了买酒喝。
    想到这里,李行舟哑然失笑,莫名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知道,韩世忠和岳飞这等名將,对大宋朝廷的忠诚,是难以想像的,三言两语,提拔恩惠,难动其心。
    尤其是岳飞,背上刻著“尽忠报国”,对大宋朝廷忠心耿耿,恨不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样的人物用起顺手,但同时意味著不確定性。
    反之韩世忠的可用性更大。
    因为韩世忠没有什么文化,出身低微,如今又不得志,虽然不好忽悠,但至少比岳飞好搞定。
    毕竟,大宋的忠臣孝子不少,什么宗泽、李刚……
    將来情况错综复杂,保不齐自己就会踏出那一步。
    所以。
    这也是他一直不派人找岳飞的原因。
    不是不想,是不敢。
    如果说一句要造大宋的反,岳飞不得当场和自己反目成仇?
    刀剑相向?
    別说自己可以折服他们,他们何尝不是时代之子呢?
    当然,李行舟要是赵宋官家,他立刻拉拢岳飞。
    这就是立场的不同。
    直白一点,屁股决定脑袋。
    不想了!
    李行舟神色恢復如初,看向山脚下。
    夕阳中,反贼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裊裊升起,反贼聚集在一起,似乎並不担心山上的官兵一样。
    石宝这傢伙……
    李行舟偏转脑袋,对著候命的亲兵吩咐道:
    “叫凌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