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14章 韩五的想法


    惠山北面,距离惠山泉大约二十里地的宪丰村,脱离京杭大运河,迈入支流,武松领著运粮船队缓慢航行。
    在宪丰村的东面,一片茂密的树林里,林间山花烂漫。
    赵德胜將马拴在一棵大腿粗的野李子树的树干上。
    身心疲惫的往枯树叶一坐,刚一坐下眼皮就在打架。
    他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自从去北方打探消息开始,每日提心弔胆。
    因为跟著他一起出来的七名游骑兵,有两人在探察地形时,被反贼神射手射死,永远留在了江南。
    连老韩拿反贼神射手都没办法。
    韩五將马匹拴好,回头一看,只见赵德胜歪著脑袋,靠在树干上睡了过去,不时还咂吧一下嘴。
    韩五轻轻摇头,没有喊醒对方,只是走到赵德胜马匹旁,取下一张手绘地图,走到一棵倒了的大树前一坐,打开地图仔细的观看起来。
    地图上標明地点,敌人动向,以及敌人武器装备……
    他有时候很吃惊。
    李行舟麾下的游骑兵竟能画地图,並且在標记时,嘴巴一边念,手一边写,反反覆覆確定。
    说实话,识字他就够震惊了,没想到字还会画地图。
    其实,他心中早就冒出一个想法,將赵德胜几人拐走,跟著他去西北,这种能人简直是个宝贝。
    但一想到李行舟的背景,又不得已压下心中念头。
    “韩將军!”
    石迁忽然从一旁冒出来,嚇得韩五立刻摸向刀柄。
    见来人是时迁后才鬆手,问道:“和运粮船取得联繫了吗?”
    “取得了!”时迁嘿嘿一笑:“现在主管运粮的是武松。”
    “武松?”
    韩五眉头一挑,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时迁见状,解释道:“武松是李大人身旁的护卫,亲兵营的指挥使,他是李大人的心腹,有时候说的话,可以直接代表李大人说的话。”
    韩五哦了一声,看来这个武松的身份不简单,在军中属於举足轻重的人物,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真让人头疼。
    在他看来,武松和李行舟属於深度捆绑的关係,一个封疆大吏的亲信,相处起来只怕是……
    他没有表现出异样,看看时迁,问道:“他答应我的提议吗?”
    没错!
    韩五准备借运粮队和护行的两百骑兵,灭掉两千反贼骑兵。
    胆子不可谓不大。
    时迁脸色有些不自然,轻轻一嘆,挨著韩五坐下。
    “他说不能犯险,粮草輜重关係到李大人的军事大计,所以运粮队的兵……无法配合我们。”
    韩五眼睛一眯:“畏手畏脚!”
    “那你真误会他了。”时迁嘆道:“武松做事出了名的不畏手畏脚,可能是害怕灭不了反贼,陷入被动,不过他倒是愿意让闻达的两百马兵配合我们。”
    两百马兵?
    韩五心中一沉,两百打两千……好像也不是不能干。
    他看向手中地图,很快锁定宪丰村东面靠近河流的一处隘口,地理位置优越,是个围杀设伏的绝佳位置。
    当即,偏头看向时迁:“那两百马兵全权听我的?没有人制衡?”
    “没有,武松已经明確说,如果韩將军你有把握的话,两百人全听你调遣,他不会中途干扰,运粮队可以配合,但不作战。”
    韩五大致明白了武松的態度,猜到对方害怕粮草有一丝意外。
    但却在情理之中。
    接著,他又问道:“这个闻达是谁?”
    时迁想了一下:“闻达不是东平府的人,他是大名府的人,不过韩將军倒是无需担忧,此人定会听候调遣,不会私底下阳奉阴违。”
    “当真?”韩五怀疑道。
    时迁嘿嘿一笑:“韩將军有所不知,大名府的知府梁中书,和我们的李大人关係非同一般,闻达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会老老实实听命。”
    韩五咂吧了一下嘴,他竟然忽略了李行舟的身份。
    隨即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將地图捲起放入木筒。
    “先叫闻达过来,我看看。”
    时迁跟著起身,走到赵德胜面前,一脚踹过去,一副师父的模样。
    “我都没睡,你睡什么?起来送信。”
    赵德胜模模糊糊醒来,抬头一看,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最后完完整整看清时迁的脸庞,嚇得一哆嗦,瞬间睡意全无,飞快的跑起来。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迁撇撇嘴:“我怎么教你的?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戒,人都到了面前了,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这个……”赵德胜身体一歪,看向不远处的韩五:“老韩在,我,我太困了,就想著睡一会儿。”
    时迁眉头一扬,没有废话,直接让赵德胜去喊人。
    赵德胜手忙脚乱的爬上马背,他不想被师父揍一顿。
    因为以前学习的时候,被师父揍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在赵德胜走后,时迁靠在那个位置,闭著眼睛睡起来。
    韩五脸部肌肉抖动一下,颇为无语,朝著树林外走。
    原本闭眼睡觉的时迁,陡然睁开一只眼睛,看著韩五消失的背影,眼珠子一转,身轻如燕般起身,几下腾挪上树,毫无动静的跟著过去。
    韩五走到树林边缘位置,入眼是广袤无垠的田野,以及远处巍峨的惠山,不过本该鬱鬱葱葱的种满水稻的田野,现在却是因战爭萧瑟一片。
    旁边有一人走出树林,停在韩五旁边的位置。
    “你真打算卖命?两百马兵破两千反贼可不是开玩笑,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没有人可以怪罪你,如果你做了……军功可能落不到你头上。”
    韩五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目光看著远处萧瑟的田野。
    杂草丛生没有老农清理的田埂上,隱约间可见一两具百姓尸体,显然是反贼溃败的逃兵所致。
    “军功,这么多年以来,如果因军功而不打的话,当初我就不会走出屯子参军,方腊不灭,南方不寧啊!”
    旁边一路隨来的西军大汉,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偏头看著韩五,竟无话可说,最后只是轻轻摇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