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04章 许三平的困扰


    站在斜坡上的李行舟,见到木墙轰然倒塌时,不自觉握紧拳头,敌人的攻势比他想像的还要猛烈。
    此时,敌我双方已经短兵相接,正进行著惨烈的廝杀。
    “敌人玩命了!”旁边的卢俊义说道:“他们全面推上来,一次投入不下三千人,看来迫切的想拿下惠山。”
    李行舟握成拳的手一松,因为西军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扭头看向卢俊义道:
    “他们不急不行,我堵在惠山,朝廷其它路正在推进,而他们想破我这一路来逆风翻盘,现在我选择守惠山,他们自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说著,他看向带头衝锋的王渊。
    “这王渊倒是有几分魄力。”
    卢俊义顺著看过去,轻轻点头:“確实是一员猛將。”
    “你说,他们能挡三天吗?”李行舟问道。
    在他看来,王渊只有两千西军,虽然是西北的边军,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但反贼数倍的兵力,攻势如此猛烈,真想守三天有些困难。
    卢俊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目光扫视防线,心中推演一番后,想好描述,这才缓缓回答。
    “至少能坚持两天,目前来看,西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很强悍,如果以拼掉一半人为代价,可以弥补人数的差距,其实只要调一门铜炮过来,或许……”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听到铜炮二字,李行舟心都在滴血,三门铜炮有一门炸膛,还造成一死一伤,仅剩两门铜炮。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轰常州城时炸了一门,他几乎每次想起,心中都忍不住肉疼。
    就像一个人买了贵重物品,平时磕著碰著就心疼得受不了。
    所以。
    李行舟摇了摇头:“只剩两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先让王渊顶一顶,如果王渊实在顶不住,让索超將剩余人马带过来,配合王渊,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卢俊义嗯了一声,没有多说,毕竟后面还有硬仗。
    他提议调来铜炮,只是为了减少西军的死亡人数而已。
    ……
    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太阳升至高空。
    鐺鐺鐺的鸣金之声响起。
    反贼大军才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此时此刻。
    防线上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老鬼叔,这些反贼怎么不要命的冲啊?”
    战场上。
    力竭的许三平,仰面躺在地上,眯著眼望著天空,万里无云,胸口起伏著,身上的盔甲多处破损,沾满血污。
    老鬼走过来,长刀往地上一插,屁股往尸体上一坐,看著如同一滩烂泥躺著的许三平,轻轻一笑。
    “看来你能活得久一点。”
    活得久?
    许三平一愣,偏头看向老鬼。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活得久一点。”
    老鬼笑了笑,解释道:“因为你最听话,以前跟著我的人,上战场胆怯,不听我的话,最后他们的下场出奇的一致,无一例外的都死了。”
    听到这话,许三平咂吧一下嘴,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老鬼叔不会害自己。
    因为老鬼叔在营中风评最好,连王將军都给老鬼叔面子。
    刚想起王將军,他就见到王渊提著刀走过来。
    “老鬼,伤亡如何?”
    老鬼闻言,侧身看去:“不清楚,刚打完,需要等一下。”
    王渊嗯了一声,来到了近前,瞥了一眼躺著的许三平。
    迎上目光,许三平立刻侧过脑袋,他知道那种眼神,他曾经见过一个將领用这眼神看人。
    那人后来处处被针对。
    不过在一次外出作战时,那士兵趁其不备,一刀捅杀了那將领,然后逃之夭夭,至今下落不明。
    那时在军中闹得沸沸扬扬。
    想到这里,许三平竟然鬼使神差的握住刀柄。
    一股莫名杀意涌上心头。
    老鬼几乎瞬间捕捉到杀意,立刻瞪了许三平一眼,满是警告,许三平这才鬆开手,老老实实躺著。
    王渊同样注意到杀意袭来,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接著低头,地上的许三平老老实实躺著。
    老鬼这时候开口转移注意:
    “王將军,敌人来势汹汹,这样打三天,只怕兄弟们扛不住啊!”
    “扛不住?扛不住也得扛,老鬼,你可得替我挡住,整条防线就你打的最好,我看伤亡也是最小的,你可不能掉链子。”
    王渊说得真诚。
    虽然他是统领这两千西军的最高將领,但並不代表可以肆意指挥。
    毕竟,宋朝时期,是一种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情况,將领想打好仗,就得拉拢下面的基础军官。
    显然。
    老鬼就是那个威望、人品、作战能力都出眾的基层军官。
    老鬼没有拍胸脯保证,只是说道:“我尽力而为。”
    王渊脸上肉眼可见露出笑容。
    因为他知道,老鬼说出尽力而为就代表著肯卖命。
    隨后,两人又交谈了几句,王渊就急匆匆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老鬼站起来,脸色阴沉如水,走过去一脚踹在许三平腹部,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你想干什么?杀红眼,你我不分?老子知道你在想什么,最好別那样做,只要对方不让你死,该忍就忍,我们来当兵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
    许三平眼眉低垂,从地上爬起来坐著,看著老鬼叔,泪眼婆娑,知道刚才自己差一点就衝动了。
    “老鬼叔,我错了,我,我害怕,害怕以后被针对……”
    老鬼又踹他一脚:“怕什么?有老子在你怕什么?”
    许三平抹了一把泪:“我知道了!”
    他到底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衝动和害怕实属自然。
    “怎么,打仗还打哭了?”
    这时候,李行舟带著鲁智深过来,脸上掛著淡淡笑容,眼睛看向坐地上,可怜兮兮抹泪的许三平。
    老鬼急忙拱手道:“李大人!”
    “不必多礼!”李行舟摆摆手,对著许三平笑道:“你很勇猛,我看见你奋勇杀敌,你是个了不起的战士。”
    说著,他伸出手去。
    许三平呆愣了一下,抬起头,逆著光,看见一个散发光芒的高大身影,他鬼使神差的一把握住大手。
    心臟狂跳不止。